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猎户家的小娘子 >

第4章

猎户家的小娘子-第4章

小说: 猎户家的小娘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这些竟然都是真的?

梅子呆呆地看着那箭好久,才忽然发现萧荆山一双深不见底的虎目正望着自己。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不过还是克制住了,结结巴巴地问:“怎么了?”

萧荆山却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没事。”然后他慢慢站起身,绕过院子走到那巨石旁,单手拔出了箭,当然这毫不费力的动作又让梅子吃了一惊,她更加开始忐忑自己到底嫁了个啥样的人啊!

萧荆山拿过那箭,也用布擦拭了,然后才放到旁边的箭筒里。而在这个过程中,梅子惊讶地看到,那个箭头顶端是刺着一个飞虫的!

萧荆山抬眸望了眼灶台上正锅盖下冒出的热气,又看了眼灶洞里一明一暗的火星,开口提醒说:“该吃饭了。”

梅子猛地站起来,点头如小鸡啄米说:“是的,该吃饭了,我马上收拾。”

萧荆山将自己的家伙收拾起来,也帮着梅子收拾,很快两个人就坐在饭桌前吃着新鲜又美味的山鸡炖山菇了。

梅子原本还不觉得饿,如今看到这么美味的山鸡炖,顿时肚子里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不过她还是记得礼让了自己的夫君,先给萧荆山递过筷子,自己才拿起来吃。

萧荆山捏着梅子递过的筷子,说了一句:“以后不用这么客气。”说完自己也低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野山鸡炖山菇还剩下许多,梅子问了萧荆山窑洞在哪里,便把剩下的大半锅山鸡炖菇放到了窑洞里面。原来绿水村民每家每户都会在家里附近挖一个长方形的深洞,外面架上横梁搭上茅草之物,里面冬暖夏凉,用来存放易坏的食品。

放好了剩菜,也没有什么事要做了。乌七八黑的想做点缝缝补补的事又怕浪费灯油,毕竟白天也不是没时间,白天能做的事为什么要晚上浪费着灯油来做呢。

要在以往的时候,绿水村的村民大都会走出家门,到了山间小路或者街道上,一群人坐在一起,扇着手中的蒲叶扇,望着星星吹着山风聊聊天。如今梅子嫁了萧荆山,白天又听到红枣的那番讥笑,无论如何是不想再去跑到人群里丢人现眼的,免得又惹出什么是非,于是便留在家中院子里搬了一个石墩,拿出剩下的菇来收拾了,打算第二天晒干做成蘑菇干,好留到以后吃。

萧荆山显然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要知道他刚回来绿水村的时候就不太爱和村里的汉子们聊天聊地,后来因为那道伤疤的事他被猜疑,就更加不掺和村里的事了。

梅子不由暗想这样正好,省的萧荆山跑出去留自己在家,要知道她一个人胆子也不大,平时在家有妹妹有弟弟更有老娘在,如今要她一个人字这村边的篱笆小院里守着还真有些忐忑的。

她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想着嫁到这里已经是第二天了,后天按照风俗就是要回门的时候了,不知道家里朱桃和阿秋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自己,娘亲可好吗?地里的草这几天都除完了吗?梅子知道现在想这个也没用,只能等着后天回去看看再说了。

萧荆山吃过晚饭后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当然又重新露出了那道疤痕。梅子想起傍晚时候的那只箭的威力,到底有些惧意,只低了头捡山菇,不去看他。

萧荆山在院子里伸展了下手脚,便开始打起了一套拳法。梅子此时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就算萧荆山拿出一把刀来狂舞一番她也觉得很正常。梅子看不懂拳法,她只是觉得萧荆山这拳打得很熟练,很有力道。该怎么形容呢,那种熟练和流畅就像河里游得鱼一样灵活多变,可是那种力道啊,就像山里的豹子充满了爆发力。

清冷的月亮早已经高高挂在暗黑色的天幕中,清新的山风吹过篱笆小院,院子里晾着的衣服轻轻飘动。萧荆山一套铿锵有力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让梅子看得眼睛几乎移不开。

最后萧荆山身子往下蹲成马步状,双手做了一个收山式,一套拳法打完。

梅子慌忙移过眼睛看别处,萧荆山走进屋拿了汗巾出来,又提了两个木桶:“我要去溪边洗一下,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水,你稍等下,会很快的。”

梅子低头抿唇点了点头,这样的夏天她的确需要洗一下,晚上做饭烧火的时候身上出了不少汗的。只是初来乍到,家里只有一间茅屋,她不好意思向萧荆山提起罢了。

趁着萧荆山出去溪边,梅子也趁机回到屋子里拿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又准备了汗巾子和大木盆。片刻之后萧荆山手里毫不费力地提着两木桶的溪水回来了。

萧荆山见梅子在茅屋里等着,就把那一桶溪水哗啦啦倒进木盆里,另一桶放到一边备用,又给梅子取了另外一个木盘来放用过的水。梅子见萧荆山做这些的时候,站在旁边又开始忐忑起来,自己在茅屋里洗澡,那萧荆山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萧荆山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对梅子说:“你慢慢洗,我在院子外面溜达一下。”

梅子的心算是放下来了,萧荆山若是就在院子里,这门窗不严,如果被看到什么她肯定会不自在;萧荆山若是走远了,她一个人在屋里洗澡总是会有些怕的,所以萧荆山在院子外面溜达是最好不过了。

梅子头天出嫁的时候就折腾了一身汗,今天'奇‘书‘网'又是做饭又是洗衣,身上早已经汗腻腻的,后来虽然山风一吹不再汗腻了,可想起出过那么多汗心里总是膈应,如今清凉的溪水洗洗身子,在这炎热的夏日是再好不过的享受了。

梅子仔细洗过了,汗巾子擦干了,又换上了那套换洗衣服,将萧荆山并自己换下的衣服都放到竹篓子里,打算留着明天去洗。她看着竹篓子两个人放在一起的衣服,一个带着小碎花的女孩子气,一个是简单的粗布衣,真真是男女不同啊!

这么一看,她脸禁不住红了,想着今晚怎么办,今晚应该还是像昨晚一样井水不犯河水吧?只是不知道萧荆山心里是怎么个想法,昨晚为何又不碰自己,是体贴吗?

梅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甜意和感动,虽说她之前爱着福哥,后来福哥抛弃了自己她是再也不想什么情啊爱的,只想着既然嫁给了萧荆山就要好好过日子,可是人心肉做的,哪个女孩子不希望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儿,面对萧荆山这人的种种体贴心里自然是感激又感动。

萧荆山远远见到梅子走出茅屋,就慢慢走近院子,却看到梅子正蹲在那里对着竹篓子换下来的衣服发呆,他轻“咳”了下。

梅子听到萧荆山的咳声,知道自己是失态了,赶紧站起来,小声说:“我洗好了。”

萧荆山点了点头,进屋把梅子用过的水提出来,梅子上前想接过来自己提,萧荆山自然是拒绝了。

梅子傻愣愣地看着萧荆山将那两桶水提出院子,泼到院子外的杏子树下。萧荆山泼水回来,将桶放到院子角落,这才说:“进屋睡吧。”

梅子正尴尬这个事,此时听到萧荆山这么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随着他进了屋。

6、晚间同眠

梅子进了屋,眼睁睁看着萧荆山随手脱下上衣放到一旁,屋子里没点灯看不清楚,但梅子就着窗外的月光依稀能看到他那道狰狞的疤。梅子站在旁边低着头,双手绞着,再次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萧荆山和梅子相处了这一天,好像也看出了梅子的心思,坐在床沿上看着梅子,沉思了才认真地说:“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

梅子连忙点头:“你说。”

萧荆山示意梅子坐下,梅子小心做到土炕旁边的一个木凳上。

月光如水洒入小屋子,屋子里的两个人的面目都有些朦胧。萧荆山在这朦胧中慢慢开口说:“梅子,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一穷二白,在这里没有地也没有什么家底,就是靠着打猎为生,嫁给我委屈你了。”

梅子连忙摇头:“不不,你别这么说,我名声不清白,能够嫁给你我已经很知足了,倒是怕连累了你的。”

萧荆山却笑了笑说:“你我既已拜过堂成了亲,那就是夫妻,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以后这种话不要再提。”

梅子从没见过萧荆山笑,忽然听他笑来,只觉得豪迈爽朗很是动听,再加上他说的话实在可心,不由得抿唇笑了下,点头说:“是的,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说。”

萧荆山收起笑意,脸上又重新认真起来:“梅子,你我既然对这桩亲事毫无怨意,自然应该夫妻同心,坦诚相对。我知道你对我有种种不解,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再提,你只要记住一样,如今你的夫君只是牛头山绿水村的一个普通猎户罢了。”

梅子见他说起这些,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也不好再问,只能点头说:“嗯,我记住了。”

萧荆山又说:“我见你这一日总是有许多忐忑不安,我想着是不是你对男女之事有些惧怕,因此不曾强求你什么。这种事情应该求个男女情愿,因此我萧荆山倒可以承诺,你一日不喜欢,我便一日不会把你怎么样,可好?”

梅子开始听他直接说起这个心里很是不自在,脸上发烫,后来听他说要等自己情愿,又生出无限感激。希望那劳什子的男女之事总是让人害羞忐忑的,若是暂时能避去,也是好的,因此梅子低着头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好的。”

萧荆山见梅子并没有异议,又说:“我往日也见过不少世面,看尽了这世间人情,如今年纪大了,就想留在这山村子里好好过日子。你年纪虽然比我小些,但到底也经了些事,相信你我夫妻定会相互扶持下去的。你既嫁我为妻,我萧荆山但凡能做到的自然会为你做,绝不会让你受什么委屈。”

梅子觉得这番话真是说到了自己心里去,自己求的无他,不过是一生一世有个相伴的人儿罢了。她抬起头感激地望着萧荆山说:“你放心,我纵然以前有些许多传闻,但既然嫁给你为妻,自然本本分分把日子过好。”

萧荆山点头:“这个我是相信你的。”

当下两个人对着月光,一个坐在炕上一个坐在凳子上,再也没有什么话,茅屋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萧荆山忽然“咳”了声,开口说:“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尽管问便是。”

梅子心想我倒是想问问你以前当真做过响马,可是我哪里能问得出口呢,她一转念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连忙开口说:“那我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啊?”因为刚才萧荆山说自己年纪大了,她忽然想知道这个了。以前只知道大概,却不知道确切的,只知道他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吧。

萧荆山在黑暗中笑了下,这才开口说:“我今年二十八岁,你呢?”

梅子眼睛一亮,也笑了下说:“那你和我属性相同呢,我今年十六岁了。”

萧荆山感叹了句:“是啊,我们属性相同,不过我比你大好多,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可能还在玩泥巴呢。”

萧荆山十六岁的时候,自己不就是四岁吗,梅子回想了自己四岁在做什么,不就是玩着泥巴照顾着弟弟阿秋嘛!萧荆山倒没说错的。

两个人这么一说笑,顿时觉得屋子里气氛好了很多,萧荆山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上炕歇息吧。”

梅子这时候不再担心了,借着黑暗脱了自己的外衣上了炕,然后钻进了自己的凉被。在她上炕的时候经过了萧荆山身边,闻到了他身上有山间小溪的清新味道,于是脸红了下,不由的想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同样的味道。

这是梅子成亲的第二夜,她睁着眼睛看着依旧黑乎乎的茅屋顶子,可是心里却不再忐忑。身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她却不再惧怕忐忑,反而是满满的心安。

她相信这个男人,也直觉这个男人会带给自己幸福的。

第二天梅子醒来得很早,也许是安心了的缘故吧。

她睁开眼便看到身边的男人依然在沉睡中,夏日的凉被只掩住了下半身,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以及那道狰狞的疤痕。梅子从来不敢细看那道疤,如今看来这疤痕应该是刀砍伤后留下的痕迹,从左边胸膛一直绵延到腰际伸到凉被里,当时的情景看来应该极其凶险的。

梅子再细看,忽然发现他胸膛上除了那道显眼的疤痕,其实还是有其他大小伤痕的,只不过比较轻微平时不细看是看不出的。梅子咬着唇想,这个人十三岁离开这山沟沟到外面去,不知道都做了什么呢,怎么能落到一身的伤疤呢!

她正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异样感,目光往下一扫,却惊奇地发现下面凉被上鼓起来的一个帐篷,看起来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梅子疑惑地想,这个人身上让人惊奇的东西真是不少啊,不知道他在睡觉的时候会在被子里藏着什么?刀?枪?

梅子醒来后也睡不着,要想下炕还得越过这萧荆山的,因此被困在炕里面的她无聊之中好奇心开始泛滥,想着趁着萧荆山睡着,干脆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吧?其实这要是赶在头天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