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双飞簪-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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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吻我的额头,带我飞去,耳边只听蕊儿喊了一句:“小姐,你没穿大衣。小姐,这是宫里”我望望吴天好一直看着我的亮晶晶的眼,会意一笑,默念口诀,随着他带我飞翔在花丛中,直到我们停在一片熟悉的香味中,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梅园。梅园里梅花正开的热闹,红的白的黄的绿的,我再没有那么开心过,跑到这棵上闻闻,那棵上嗅嗅,拉着吴天好差不多把梅园转了个圈,直到最后我准备在梅园中间的小亭里坐下,他才一把抱着我不愿意放手。
我挣开他的怀抱,兴奋地跳着:“刚才我看了,真的踏雪无痕呢。”
他说道:“那是自然。”
我身手把枝头被雪压着的梅花上的雪轻轻的,伸手又说道:“可惜不知道在这里还要呆多久。听说太子选秀提前了。”
“十分担心你怎么拿到那簪子,所以叫外面的工匠按照你的图纸赶了一对一模一样的给你。收到没有?”
我点点头,拔下头上那两仿制的簪子递给他。那时候祥月说要做一对,最后告诉我是吴天好帮我做的。反正他知道这些事情,让他做比较放心点。
他拉过我,靠着他的肩,我们看着依然沸沸扬扬的雪花,他说道:“第二天早上有点事情出去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出去,那天晚上我很是伤心,我无法接受他们这样的羞辱,或许是我本来就是现代人,还无法溶入他们的社会。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吴天好,他出门了,我想他家应该是有意会不再让他见我。我从容离开,找一客栈先住了下来,第二天祥月就找到我带我回了皇宫。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来找我,最开始我还生气,后来想明白了,我们无所谓那么多,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他能来看我我就满足了。并且他家中定是想尽办法也不会让他知道我的消息。但是随着日子的迁移,我越来越想那蝶舞和踏雪十三式,还有那白衣翩翩的他。甚至几次把来看我的三皇子看错成他。不知道今日之后何日再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
吴天好伸手佛去我头上和身上的雪花,问道:“那簪子能拿到吗?还是我去拿吧。”
我摇头,那太不安全了。如果等同我们衡量一下安全系数,他是90;,我和蕊儿只有60;,我也不能自私到让他去冒险。
“别摇头。我想今天反正都来了,顺便就去看看。那是治你病的东西。”他急了,握着我的手说。
我的手冰凉,这时被他握着暖暖的。我心中感动,说:“不好,你等我吧。给我点时间。我和蕊儿这几天要给他们排练舞蹈,有机会了。”
“我怕。我怕机会跑太子那里去了。要知道皇上已经恩准我大娘的请求。这次选秀,我估计也会给三皇子,四皇子选妃。我实在是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我违反我们只能通过他们传话和字的规定。我只知道今天我必须见你!一定要见你!”他很急很急的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明白他意思了,没有说话,他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我们永生不放弃。”我眼眶润了,眼前的雪花模糊的飘,只剩下白色一片片,一滴泪水划落,滴在他的肩上。
过来好会我越来越觉得背都凉了,好象有冰凉的东西盯着我。
我决定转身。
立刻转身,我呆了,原来三皇子不知道何时竟在我们后面十米外的梅花林中站着,不仔细看是不会发觉他的。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头上衣服上白茫茫一片,以至显示一个人形出来。
第三节 宁秀宫
我忽然心里一阵内疚,望着吴天好。他点点头,我们一起走了过来,硬拉了他到亭子里。
我用手绢打拍他身上的雪花,埋怨道:“那么大个人,不会照顾自己!”
“那真能治你病吗?”陈浩德张口只问我的病。我看着他消瘦的脸,坚毅而憔悴的眼,依然是一衫干净青衣,在风雪中独立,显的那么孤独和挺立。
我望望吴天好,我们两同时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是不是那老先生的方子?”他思虑好会问道。
我点点头,不敢看他那深邃而满含疑问的眼。
他明白似的点头自言自语说道:“他的方子那就可以放心了。既然这样,我肯定要帮你取的药来。如果是在皇宫里,我去取比你们谁都安全!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吧!”
我有点迟疑的望望吴天好,却忽视了陈浩德受伤的眼神。
吴天好点点头,走过去握着陈浩德的手感激地说道:“三皇子是众皇子中最可信的一位。有您的帮助,我们深表谢意。”
这次我注意到当吴天好说我们的时候,陈浩德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与哀伤。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但是想到如果今天就能拿到那簪子,我们就能在年前离开这个鬼地方,心里有些激动起来。
这里是那些追求名利和地位的女子的地方,即使刚来的时候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但是时间久了就变质了,为了生存,不少本来很是纯洁和可爱的女子变的很可怕起来。我不太喜欢这个阴气太重的地方。
于是我摊开手中拿着的两个簪子,他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几乎快叫起来了:“这个!这个不是我舅舅的吗?”
我心里一沉,难道宁丁德还在宫中?
“我舅舅常常喝醉了就拿着望着还说胡话。我舅母为了这个事情,几乎要和我舅舅吵翻了。如果不是看在舅母有孕的这个事情上,我想我舅舅早离开了她吧?”陈浩德什么时候也变的哆嗦起来。
“那他现在还在宫中吗?”我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哆嗦起来,都是我害了他们吗?还是当时选择错了?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今天还在!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是你的药?”陈浩德拿着簪子看了半天不太明白的问我。
“哦?这个啊。这个宝石是我药引子。”我只好实话实说了。
陈浩德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这样的话还是我去好了。这样方便点。只是有点困难的是我舅舅整天拿着这个簪子,没有离过身。”
吴天好望望我,过会很坚定的说:“迟早都要动,不如今天去试探一下。这样吧,我们两一起去?”
陈浩德想了会点点头说:“也好。我们两没有什么事情的,这两天雪大,今天正好我舅舅喝醉了,我们去试试换过来。紫菀姑娘在这里等等吧。要不然我们先送她回去,她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好了。”
吴天好立刻表示同意。
我不依的走到他们两面前,乞求的坚定的望着他们,我不能不去,我不能让他们去冒险。至少,我不用太接近宁丁德就可以用那个簪子近距离的引出另一个簪子来。
他们两听完我的解释,看见我的坚毅,两人很默契的同时望望对方,点点头。
我开心地跳了起来。
陈浩德假装沉下脸来,严肃地说:“答应你,但是不许离开我们两人的视线!”
我吐吐舌头,那么严肃做什么!
他们两相视而笑,一边一人架着我跃上屋顶,看看四周无人,很快地跳到了一座大院里面。
这个是比祥月住的宫殿那宽大很多的宫殿,宫殿前面是个小的湖面,几乎要穿过这个湖才能到达这个宫殿的正门,里面是三进的宫殿,最后还有个大花园,如此之大,我猜想是宁秀宫。锦国没有出嫁的女子都是和母亲住在一个宫殿里。皇子成年后就单独住一处。所以祥月和四皇子的母亲睦容贵妃住在一起,她们住的合容宫比这个宫殿小了大约三分之一,并且这个宫殿安装着五彩琉璃倒影在满是宫灯的湖面上,显的光彩夺目。所有的栏杆都是白玉雕切而成,我们悄悄步入后面那小小的后殿,我发觉那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卉图案,连地上的白色大理石也是雕刻成大朵大朵的玉兰花状,但是却又打磨的十分的光滑,因为花朵都十分的大朵,所以走在上面也感觉不出地面的凹凸不平,我忽然有个冲动,如果在这个宫殿里跳舞,如同在玉兰花瓣上舞蹈,影着灯光不知道有多暇意。想着想着,我真的比画了两下。正想着比画着,忽然被吴天好一拉,他低声埋怨道:“别出神啊!我们都到前面很远了才发觉你没有跟上来。三皇子让我们在这里等会,他先去找找位置。”
我还在思绪中就给他拉到殿边的垂下的大幕边躲着,吴天好接着小声的解释说:“他说宁公子就住在这个后面的小殿里,前面是宁妃娘娘的寝宫了。他需要确定宁公子现在在什么位置。”我点点头。
过了会,两个提着灯笼的公公走了过去,我有点担心起陈浩德来,吴天好在我耳边悄声道:“别担心,他是皇子,到自己母亲的宫殿里就是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点点头,握着他的手,心里踏实许多。
现在只安静的听的见我们两人的心跳,我们两在大幕后坐了下来,我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开始打架思维迷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摇摇我,悄悄的说:“别说话。起来了,别睡着了。刚才又过去两提灯的宫女。我跟在她们后面去看看,那么久了他还没有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们。我刚才计算过了,差不多他们每更种来巡视一次。要是下一对再来巡视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回来,你自己先想办法回去,以你簪子助你,你能出这个宫殿的,出了这里向东走过两个大的宫殿,第三座就是祥月公主的宫殿了。实在不明白,就出去找人问,就说你出来转迷路了。反正你是新进的秀女,暂时没有人敢为难你。”我迷糊中听他说了那么一大堆话,也没有听清楚,只迷糊地点头。
他无奈的轻轻叹口气,轻轻的在我额头吻吻站起来消失在黑暗中。
睡梦中好象有个虫子叮了一下我,我伸手挥挥,继续靠在柱子上睡觉。可是这个柱子太不舒服了,我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磨蹭了半天,终于可以斜靠着睡觉了。似乎有人给我一个枕头,我闭眼摸摸依然是冰凉的地面,可能是睡迷糊了。
继续睡,身上越来越冷。
忽然听见敲竹棒的声音,四声,哎呀,四更了,他们还没有回来?我睡着了?我几乎要跳了起来。
“别乱动,有人来了。”耳边一男子低声说道,我闻着一股浓郁的酒味。我捏捏鼻子,谁啊?喝那么多酒。声音却有如此熟悉,是谁?我把认识的人的名字在脑海中过滤。
果然有四个提灯笼的宫女过来,朦胧中我瞧见宁定德在面前晃来晃去,我伸手抓抓,没有抓着。哎我原来是睡迷糊了。眼都花了。我想起吴天好走前说的话来,但是我都到了这里了,如果他们两有什么事情的话,一个儿子一个是侄子,我想问题不大的。现在夜深了,这个是最后一次巡逻,那要到天明才会有人了。这个时候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并且我也深深地感到不安,他们两都是为我而来,似乎没有看见他们两的平安我心里不踏实,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先看看是否还有人,没有人的话我去寻寻他们再说,如果不能看见的话,我就先回去再做打算好了。想好了我扶着柱子站了起来,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清醒了不少,把乱的头发拢拢,拉开大幕的一角,露出半边脸来,宁丁德眯着眼,眼光迷乱,披散的长发在身后随风飘散,一身白衣提个竹酒壶在大幕前站着。
我傻了。
第四节 花谢月朦胧酒醒梦断(一)
我傻了不敢移动,他依然在朦胧中,摇摇手中的酒壶才发觉早没有了酒,他低声嘟哝一句把酒壶响亮的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骨碌的滚了远远的呆在角落里。
我悄悄地左移一步,他依然木木的望着我,我再移一步,他还是茫然的望着我。我想他还是不清晰。于是我多移动几步,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臂,我吓的大叫起来,他立刻把我的嘴捂着,迷糊的摇头。
我点点头。天呀,这个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的啊?
我吓的不敢动了,过了好片刻,他慢慢的举起手,似乎又觉得不妥当又放下,刚垂到腿边又拿起来,把手哆嗦着摸摸我的脸却又不放心的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摸向我的眉毛、鼻子、唇,最后在唇上停下,我憋着气不敢大声动,怕他是在梦游,忽然他像恍然大悟一般,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身上有着梅花的香味。难道他也刚从梅园过来?看来夜晚不睡觉去梅园溜达的不止我一人。
我挣扎一下想挣扎开他的怀抱,但是他却越来越紧,头埋在我肩膀上,低声喃喃道:“别离开。菀花。菀花…别走。”
我傻了!他是清醒的!他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他又继续说。
我明白了:他还在醉中,我冒险地试探说:“宁公子,你认错人了。”
他摇摇头,再抬头,打个酒嗝,两手扶着我的脸凑过来眼睛都不转的细致的看。酒气喷在我脸上,我皱皱眉头,想推开他。他却更使劲抱着我:“不放了!不放!”
我见他眼里全是红红的血丝,消瘦的脸显得憔悴万分,和刚见他那刚毅有型的英俊的脸差异是那么大。他不是和李蓝雅很幸福的吗?他都有宝宝了应该很幸福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