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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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宁拉长了音调,撇撇嘴笑道:“餐馆呀?说服力不够哦!而且,——”
后来,丁宁仔细回想了很久,才发现惹祸的就是这后面的一句话,后悔得不得了。
他说:“你们北郊人就是不同!”
“北郊人怎么了?”安希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下来。“你们南边的,了不起呀!哼……白门路上你们南边人最多!”
白门路是S市的红灯区。
丁宁也恼了:“是啊,你们北边的都是农民工,劳动最光荣。”
……
很明显,地区歧视。
后来找安希讲话,安希爱理不理。丁宁也板起脸,结果人家根本不甩他。本想洗澡偷袭,嘿,门却锁上了。安希出来的时候,故意走过他身旁,一股绿茶的香气让丁宁后悔不已:若不是说错话,现在就可以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了。现在,看到吃不到,真是叫人郁闷。可,他说话也很不好听呀!什么白门路都是南边的人……
明明知道丁宁并没有歧视自己的意思,可一听他说你们北边的,就觉得很生气——北郊怎么了?穷怎么了?农民工怎么了?……南边富些,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么?连青椒肉丝都要照着你们南边的做吗?下次我就是不放生姜,哼。下次做菜通通放辣椒,看你这个南边人吃什么……
丁宁洗完澡,没有穿睡衣。整整齐齐地t恤牛仔球鞋一整套,走进卧室。安希心里一跳:“哎呀,难道生气了真的要出去?”正思量要不要给他一个台阶下,丁宁贴过来,坐下。朝他笑笑,伸手去摸安希的手:“这位帅哥,今晚有没有空啊?”
安希立刻想起来:一天晚上他们去公园玩,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子很妖娆地挑着蓝色眼睛对他们说:“两位帅哥,今晚有没有空啊?”
肯定是刚才,自己说白门路上都是南边人,他就故意装成这样的人讨好自己。顿时,怨气得消失无影无踪。
忍住笑,整整面容,陪他演戏。
“没空。”
“不要这样啦~~”丁宁装作委屈般,撅气嘴巴撒娇。安希很想笑,可是他这样的确很可爱,像个大男孩。
“那好,我有空。你要干嘛?”
丁宁欢喜地扑上去,粘在他身上:“人家想要你。”
安希故意推开他,瞥一眼:“外表一般,不知道本领如何。”
丁宁心里狂笑,打死也想不到他的安安会说出这样挑逗的话——今天是赚到了。他嘀咕一声:“我的本领你还不知道?昨天还试过呢!”
安希面孔一红,恶狠狠道:“我不玩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重新再来。”丁宁赶紧安慰他,表示重新来过。
“我的本领有很多。我可以陪你吃饭,陪你洗澡,陪你逛街,还可以陪你插花,还有你生气的时候我可以讲笑话你听,你高兴,我就听你弹琴,要是你冷我还可以抱你取暖——”丁宁很认真地微笑注视安希,轻柔的男中音像羽毛抚过心间,温柔地能滴下水来。
在他的注视下,安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不住抖动着,颤颤如蝴蝶拍翼双飞。他吸吸鼻子,抬眼看了看丁宁。就这轻轻一眼,丁宁就差点忍不住要吻上去。
他问:“多久?”
“随叫随到。”
“我问,能有多久?”
丁宁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长。”
“这么长是多久?五厘米?”
“不是,是一辈子。”
安希抿抿了嘴,眼睛有点红。丁宁以为他要哭出来的时候,他猛然冒出一句:“你那么好,那多少钱一晚上呀?我可没钱。我给一个姓丁的家伙打工,他扣我工资。所以,你要便宜一点。”
丁宁肚子里偷偷发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不要跟那个家伙了,跟我好了。”
“你?”安希一扭头:“你是牛郎,跟你才没有出息。”
“牛郎——?咳咳!”丁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哦,那么今晚先让我招待你,试过之后你肯定离不开我了。”
安希装作思考状,勉强道:“好吧,不过我没有钱给你的。超市的试用装都不用要钱的。”
丁宁不知道原来,他家安希原来做生意也很有一套,以后不用担心他吃亏了。扬扬下巴,甜甜一笑:“你叫什么名字?”说着,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安希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不急,你先给我跳个舞吧!你会跳钢管舞么?如果会跳的话,我考虑给你小费。”
这下,丁宁的下巴完全掉下来。
“咔!”他叫停,扑过去:“安安,你听谁说的这些个东西?你去了?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安希脸又红了,吞吞吐吐道:“有一次夏立哥带我去——”
“什么!”丁宁叫的整栋楼都听得见,脸一下子黑了。杀夏立的心都有了,安希慌忙摆手:“不是的,那个,夏立哥带我去见一个酒吧老板,是花店的大客户。可是我自己走错了,走到错了一个街。所以——”
“他为什么不带你走?”
“他有事情让我自己去啊!”
“有没有什么,有人找你么?有没有人摸你,……”丁宁急急地把安希翻来覆去地看。
“没有。我看了一眼不对劲儿就出来了。”安希老实说:“不过,看见有人跳钢管舞,没看完。”
“好,我现在跳给你看!”丁宁又朝安希勾引般一笑,马上入戏。
丁宁伸手将壁灯打开,随着索爱手机里传来《lonely》缓慢地摇摆。暧昧的灯光投射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嘴角似笑非笑般。修长的手指抚过,纽扣便魔术般被解开。慢慢地,露出麦色的肌肤,有弹性的胸膛。手,由上至下滑过,从喉结到胸部,然后一点点伸进解开了的牛仔裤中。
他挑逗地看着呆呆的安希,肚皮快笑破:“死小孩,看我等会儿不吃光你。”表情却就像正在进行一场无比享受的性爱,眼神迷离而色情。一会儿抽出手,背对着床上的安希,随着音乐,摩娑着美好的臀部。
一曲《lonely》完毕,是更加迷幻的Enigma《sadness》。开头宗教感极浓的合唱,跟现在裸着上身,散发着情色意味的丁宁合在一起,让安希的欲望止不住地抬头。中间部分竟然有女人不明喘息声,丁宁咬着嘴唇,闭上眼,微微张开嘴,跪爬到安希的面前,在他的耳边吹气。
“丁丁!”安希的眼睛像玉石般,湿润着,诉说着渴望。
丁宁避过他慌慌的嘴唇,微微一笑,将牛仔裤又往下拉了一点点,前面是敞开的,牛仔裤褪到胯部,露出白色CK内裤,丁宁腰部和臀部柔和却有弹性,线条比例很好,臀部随音乐缓缓摆动。手并不停歇,时而快,时而慢,在全身上下游走,分外性感。
安希看他前后摆动的腰和臀,就好像是他平时在自己体内摆动一样;他游走的大手,也似乎将热度传到了身上。明显感到下半身在不端膨胀,但丁宁还在那边装没有看见。安希羞耻又委屈,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丁宁。
丁宁笑地从容,跪在他身边,很近很近地凑到他唇边,耳语般柔声道:“你叫什么?”
“安安。”
“哦,我有一个宝贝也叫安安,不知道你认不认得?”
“认识。”
“他在哪里呢?我找他找好久了。”
“就在这里啦!”安安轻轻叫起来。
丁宁呵呵低笑一声,还是不动作。呼出的气流,颤动着空气,安希的心也随之颤抖起来。
他想了想说:“我就是丁丁的安安,不信你检查看看。”
“万岁!”丁宁心里高呼。嘴上却说:“怎么检查啊?”
安希急得快哭出来了,脑瓜一转,使出一招:咬牙瘪瘪嘴,哼道:“不信拉倒。我走了!”说着,作势真的要走。丁宁赶紧拦腰搂住,从背后吻住他的耳朵:“真是不可爱。不过,还是让哥哥来检查一下吧!!”
安希还没来得及偷笑,就被握住了性器。
“很硬了呢!……我也是哦!”
“颜色很不错哦!”
…………
这种猥亵的话,在性爱中让双方更加兴奋。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大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
从吃早饭开始,丁宁一直保持微笑的状态。到了公司,下属很奇怪地看他们一向很严肃的老总像思春的少男般,发出得逞般的傻笑。
八卦的女人对同事说:“我们老总难道要进演艺圈么?刚才听他打电话说,今晚还想换个角色演一演。”众人瞠目。
“安安,今晚我们对换角色吧。好不好?”
“不要!”安希坚定挂断了电话。
“安安干嘛站着插花,怎么不坐?”小琥关心地问。
“不,我……”安希尴尬道:“我锻炼。”
旁边的小姑娘发出奇怪的笑声,安希的脸刷地红透了,只有小琥不知道为什么。
Ps:又让丁宁h到了,真是宠坏了小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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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荣一耻
“丁宁!……丁宁,丁宁!”
“怎麽了?”丁少爷咬著西瓜,把脑袋探进来,嬉皮笑脸:“要我帮你洗澡吗?”
安希沈著脸,指著壁橱里一排崭新的洗浴用品,“这些,怎麽回事?”
“哦,没什麽呀?我看见快用完了,就买些新的啊。”
“旧的咧?你扔了吧?”安希等他说“是”後,给他一拳。
“哦!”丁宁老实地点点头,然後後跳几步,把头护住:“爱好和平!中国人民是善良的。”
两人虽然同居,可是家里的理财却是独立的。开始没有想到放在一起,後来也觉得没有必要,就这麽一直过下来。家里缺什麽,谁想到谁去买。买大件的话,说好是一人一半,但丁宁掏钱的情况比较多。丁宁说:“我薪水高,当然要多出点了。你要给家里寄钱,还有个资助对象。剩下来日常开支什麽的,也没有剩多少。”
安希从三年前就开始资助一个四川小孩念书,在他的带动下,丁宁也资助了两个小孩。
“你的钱很多吗?”安希只晓得丁宁家很有钱,父母都是资产阶级。可丁宁并没有依靠他们。除了公司和花店外,也没有什麽产业。看他花钱如流,总是免不了担心有一天大少爷再次破产的话,就两手空空了。
丁宁笑倒在沙发上:“安安,你怕我养不起你啊?”
“什麽啊?未雨绸缪才好呀!”
看他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丁宁摸摸他可爱的脑袋,抱他坐在腿上,拿出纸笔:“好,我算给你看吧!先不算存款。那,这家公司大部分是我个人资产,3%的是夏立哥的。估价大概有壹千七百万美元──”安希瞪大眼睛,坐直了身子:“算错了没有啊?怎麽有那麽多?才半年多不是吗?”
“呵呵!以前的公司虽然破产了,可是破产之前我已经把大部分的资金转到夏立哥那边。陈涧虽有手段,你老公我也不差哦。”
“你是谁老公啊?”安希推推他的脸,窝进他怀里,“你很厉害吗?”
“还好了。家底厚,自己也比较能干,原来公司做了有五六年,总该有些资产的。”丁宁亲亲他的嘴唇,安希笑著躲开:“啊呀,某人那麽谦虚呀!比较能干──你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天才麽?”
“呵,这不是跟你学的麽?”
“既然这样,”安希又问:“那以前你怎麽老骑自行车来花店?”
“我不喜欢汽车!马英九喜欢跑步,我喜欢骑自行车啊!……还有,自行车约会比较浪漫啦!”
“臭美。跟马英九比!”
“好臭美就臭美,我们接著来算:中央路花店大概市值八十万美元。西郊一栋别墅四百万美元,咱们这间公寓现在得二万六千人民币一个平方,总共也得──”还没有说完,安希就呆住了:“咱们这房子那麽贵呀!”
“嗯!”丁宁用笔点点他的鼻子,笑道:“你以为呢?小傻瓜?”
安希丧气地垂下脑袋:“唉,我怕我是这屋里最便宜的一个了。连你那辆自行车都十万人民币!”
跟丁宁待久了,货币单位总是分得很清楚,因为丁宁口中的价格通常是美元。
丁宁用力扶过安希的脑袋,怜惜地看他黯淡的眼睛,捏他的脸:“笨蛋!没事跟那些个东西比什麽,你呀!是这屋里最贵的──无价之宝。”
“哦!”安希从他的怀里站起来,苦恼地倒在床上,“我要想想怎麽为咱家多增加收入,做贡献!”
“好。想不到也不要紧,听见没有?你好好吃,身体好好。就够了!”
一晚上,安希都没有睡安稳。
丁宁後悔万分,本来告诉他自己的情况是想让他安心,谁知,这个笨蛋知道後反而更不安稳,早晓得就不告诉他了。可不告诉他,他也还是烦恼。
丁宁左思右想弄不清他家宝贝的脑袋构造,迷迷糊糊,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安希郑重地对丁宁宣布:“我想到办法了。就是以後家庭的开支由我来计算,批准了才由我来买。我精打细算些,就可以为家里增加收入了。”
“啊?”丁宁瞪眼道:“为什麽啊?”
“因为,你可以挣很多钱,我又不行。所以我只有想办法省钱,才可以啊!”
“不用啊,大不了我多努力些。干嘛那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