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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请在这里等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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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间略一有用力,她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眼泪涌上了眼眶。

她缓缓抬眼把目光转向那抹凌厉,没有温度地笑了笑,两颊的小酒窝也象是盛满了冰冷:“叔叔,您也算是我的老师,您不会不了解这个专业本来就是要牺牲色相的,我提前体验世间的百态有什么不好?”

长本事了!他从来不知道小丫头还这么伶牙俐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揉搓,这才发现她这段时间瘦的厉害,细细的脖子皮肤白的透明,隐约可见血管:“你就这么急着出卖你的色相?嗯?”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邪佞的笑。

童童内心里是有些害怕陈晋南的,尽管知道他宠她。但是今天这样的陈晋南让她感到了一丝丝危险,从脚底透着一股冷意。可是,酒店里和他并肩而立的丽影刺痛了她的双眼,那盼顾余波间的一丝不屑更是伤的她血肉模糊。她也仅余这一点点自尊了,她不能退缩,不能。

轻咬红唇,淡淡的笑意中波光闪烁,似不在意他话语中的轻蔑:“至少明码实价,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罢,她很坚决地挣开他的怀抱,转头间,顺手抹去脸上的水迹,蹲下身子拣起被他扔在地上的书包和那一叠纸币,还有那只手机盒子。

她的第一只手机就是他送她的,是别人给他试用的样机。他是天之骄子,自有人把他需要的不需要的都送到他的面前,而她的今生只有一个爱她如生命的母亲,所以她不在乎卖笑陪酒赚钱来回报她。

把书包里的棉T恤和牛仔裤拿出来,再把钱和手机放进书包,然后她抱起衣服走向卫间。

“这么说,你为了赚钱竟可以不择手段?”他盯着她,一手扯下颈间的领带,话语间更是透着阴狠刻薄。

“无论我叫您叔叔还是市长,这都和您半点关系没有。所以不管我是卖笑陪酒还是出卖色相您都不必在乎。”她回眸一笑,弯起来的眼睛里全是冰冷。轻轻转身,进到卫生间,她要换回自己的衣服。

呵呵!她竟然说没半点关系!推得可真干净!这小丫头今天好象哪里不一样了,竟然敢这样和他顶嘴!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怒意填满他的胸膛,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

瞬间,童童只觉得身子被腾空举起,随后便被抛入大床的中央。接着便见他甩掉西装,那高大的身躯猛地压向娇小的她,粗暴而灼热的吻接踵而至,令她窒息。

小小的身子在他的重压下,剧烈地扭动着,急欲逃离他的掌控。

“不!”女孩儿惊恐地用力推拒他的胸膛,捶打他的肩胛,他哪里容得她反抗,两只小手轻易被他的大掌捉住,压向头顶:“要钱是吗?我给你!”他狠声道。那双凌厉的眼眸此刻变得阴鸷而愤怒。

他用另一只大手撩开T恤的下摆,在她后背游走捏弄,紧实的皮肤细腻而光滑,玲珑的腰线只有盈盈一握,圆而翘挺的小屁股像是在向他发出邀请,让他欲罢不能。

“没良心的小混蛋!”他一边粗暴地吻着她,一边低声怒骂。女孩儿细嫩的肌肤被灼热的吮吻烙上了玫色的印记,像是在宣示着主权。

十八年前的那个粉嫩的小婴儿让他牵挂至今,他只想珍惜她,带引她。可这小丫头竟是这般难以掌控,表面乖巧柔顺,可骨子里全是反叛,时而让他心惊胆战,时而惹他咬牙切齿,可又,让他疼入骨髓。

先是那个师兄天天接送她回家,看着一双年轻而有生气的身影让他嫉妒而自卑,那大男生脸上的款款深情更让他害怕。

当今天晚上他看那个胖子的咸猪手搂着她的纤腰时那猥琐的脸,简直让他怒不可遏,一种从未有过的痛楚弥漫他的全身。

如果这一切是个错误,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而不是这种猜忌和折磨。

小丫头两眼蓄满泪水却仍是咬紧牙关不语,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却不知道这样只能让男更加疯狂的掠夺。

“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出卖色相!什么叫明码实价!”他发着狠,粗鲁地抚上了胸前的挺立,浑圆而坚实的手感让他浑身一颤,身体瞬间膨胀起来。

“说!你的价码是多少?!我今天就要了你!”仍是不顾她眼里涌出的泪水和紧咬着唇无声地挣扎,对着那两粒娇艳的粉红轻咬了下去,引得身下的女孩儿闷哼一声和一阵剧烈的战栗。

女孩儿本就瘦弱的身体在他高大的身躯下如一尾待宰的鱼,只有身体徒劳地挣扎着,眼里迸出屈辱而绝望的泪花。

略带薄茧的大手滑过胸前,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女孩儿的神秘地带,毛茸茸的手感让他血脉喷张,留恋半会儿终是轻轻探进了那温湿的花蕊。

“叔叔!”女孩儿终是忍不住哭喊出声,战栗着,张着惊慌失措的泪眼在他的身下瑟缩成一团。

他浑身一震,松开摁住她的双手,搂起她的肩颈,含住了她的唇,把呜咽吞没。动作也变得轻柔下来,用舌尖儿挑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中,深入地吸允着她的芬芳。舌尖上的探寻卷起巨浪,把她淹没在迷醉之中;大手寻着她花蕊中的那粒神秘的珍珠,轻轻地揉搓着,带给女孩儿一阵阵汹涌的颤栗。小丫头在他熟练的逗弄下渐渐地柔软下来,慢慢地从两颊到耳朵、脖子,最后连前胸都染上了红色,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女孩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异样的反应让她迷醉,迷蒙中两只小手不觉搂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发出一阵痛楚的嘤咛声。

他诱哄着,用唇深吻着她的小巧的耳垂,细颈,然后是胸前的两颗娇挺的粉红,唇齿交替深吻轻咬,指腹间稍微加快揉搓,直至她呜咽哭叫着瘫软在他怀中。

陈晋南只觉得喉咙干的厉害,身体的压抑让他痛苦地皱起了眉。看怀中的女孩儿委屈的泪珠儿不停滚落在两鬓的发间,他痛惜地吻着她的双眸,似要吻干她那里的眼泪,低喃着柔声哄着,仿若她是最珍贵的玫宝。“丫头,我的小丫头!”他似叹息,遏止住心中的渴望,捧起她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的小脸,贴在他胸口的位置。

似有软软的,轻不可闻的声音在叫着“叔叔”。这声“叔叔”仿佛十八年前婴儿的小手般,轻轻地挠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终是不忍现在就要了她。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之前金融圈有名的冷血杀手,近日则被称为铁腕市长的他怎么就在这小丫头面前硬不起心肠。

“别和我闹了,好好读书等着,相信我,嗯?”把她软软地,被汗水浸湿了的小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大掌在她后背轻轻爱抚着,似哄婴儿般轻柔。

女孩儿经过这一个晚上的折腾终是疲惫不堪,在他温柔的抚触下,缩在他的怀里,偶尔抽噎着昏睡过去。

过了好久,陈晋南起身拉过被子,给她掖好被角,起关掉了房间的灯,掩门走了出去。

第36章 鸵鸟的幸福

林子叶终于搬家了。

杏林街8号那座小楼一共住着四户人家,有两家已经拿着补尝款早走了。吴奶奶本来是说要和林家选同一处房子,可是前些日子吴奶奶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做主替她在市内最豪华的小区买了一处装修现成的房子搬了过去,还请了保姆照顾她。剩下林家只好选了开发商提供的这处现房。这家开发商提供了两处现房让他们选择,最后林子叶选择了离单位只有一站路的这个小区。 小区的物业相当好,又是小高层,带电梯的,房子是一梯两户。只不过房子的面积稍有点大,超过了按规定补尝的面积三十五平米,这部分是要自己要按商品房的面积交款的。林子叶先是犹豫不决,后来童童和以璨知道了,便把这一年多各自打工的钱全部都凑上,才够一多半儿的款,林子叶又咬牙用公积金贷了点这才签了合同。

按说还是他们占了大便宜,搬家那天她听邻居说,这个小区的房价已经二万多了,但是额外多出的面积给他们是按一万算的,林子叶猜测说,是怕他们做钉子户吧,给了他们相当的优惠,迫使他们抢着搬,生怕他们改口。

其实,童童那天隐约听到过他打电话,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那天他回公寓时在书房接电话,她路过门口隐约听到他说,“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如果不要钱那房子她坚决不会要的,你们收成本价就好。”

无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能让妈妈少吃苦,她都可以忍。

她惨淡地笑,自己都说过明码实价了,还会在乎他对自己的轻薄?虽然她要叫那个人“叔叔”,不过是个男人罢了。连陈豫北都不肯认她,她还会在意什么!

交完了房款办好了手续,林子叶也没有余钱装修房子了,好在房子是带精装修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找了个日子搬了过去。搬家公司的工人累得直说,这家什么东西加起来也没有书多,累死了。

这一搬家才知道林家只有书多,林子叶的小屋子里几乎都堆着书,两个女儿的屋子也全是书,林子叶是买了编织麻袋装了二十多麻袋搬过去的。

知道林子叶的身体不好,石头找了两个朋友过来帮了两天忙,把所有的东西打包收拾了。搬家那天林子叶没让童童请假,而是在收拾好了以后,告诉她请石头哥哥周末一起回家吃顿饭。

结果那个周六晚上跟着石头一起回来的还有陈晋南。

童童开门见到他,低声叫了声“叔叔”,便让到了一边。后面的石头进来时却拎着两个大纸箱子。

“这是什么?”林子叶惊问。

“陈市长说,我们总来吃饭,给您换套好用点锅。”石头憨笑着解释说。

林子叶笑着摇头:“以前的锅尽够用的,使着也顺手。”

“嘿嘿,这个锅大点,要是我们一起来吃饭,您就不用做两锅了。”

这倒是真的,有时候石头跟着陈晋南一起来吃饭,她们家的锅就要做两锅米饭才能勉强够吃。

陈晋南在屋子里外转了转,百来平米的房子比以前宽敞了许多,家俱全是以前家里的,没有一件是新添置的,林子叶自己一间卧室,双层小床仍摆到最大的一间,只不过多出的一间做了书房。以前的书柜根本不够用,仍有一大半的书堆在地上,码的整整齐齐占了很大的一块空间。

“叶子姐,您搬新家我送您一组书柜吧,明天让石头带着小丫头去挑一组,这书堆到地上会损坏的。”陈晋南看着那一地的书说。小丫头真像林子叶,爱书如命。

“不用,书柜又不是急着用的东西,慢慢再买就行,书这样放着又不耽误看。”林子叶当然不同意。

陈晋南便也不再说什么。

林子叶今天很高兴,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还给陈晋南烫了壶米酒,给石头和童童榨了鲜苹果汁。

新家让童童很欣慰,虽然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她觉得自己终于能从外婆家回来之后的压抑之中透出一口气来。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只有林子叶在和石头说一些动迁或是房子什么的杂七杂八的事儿,陈晋南会偶尔问一声。

童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默默地吃完了饭,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摸着那双层床,想起以前的小院,竟恍然若梦。童年的点点滴滴又像是回到了眼前。小时候妈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很苦,小楼没接煤气以前,家里是用液化气罐的,林子叶一个人用自行车推着去换罐是一项艰巨的工程,差不多需要大半天时间;屋子里没有暖气,冬天生炉子双手沾满了煤灰,两个拇指顺着指甲缝裂开的口子和小孩儿嘴似的,稍一用劲儿就淌血;夏天住一楼有点潮,妈妈风湿严重,半夜疼的睡不着,会坐起来用风湿油搓半天贴上膏药才会好点。小院杂草重生,蚊子多,她和姐姐睡觉不老实,腿脚总会伸出蚊帐外面,咬的全是包。妈妈会半夜起来几次到她们房间点蚊香赶蚊子,把露出来的腿脚拿到帐子里面。

快十八年了,在那个小院子里,她的生命中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从那里开始的,门口的两棵高高的银杏树见证了她们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一切,那里永远都是记忆中的家。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陈晋南吃完了饭走进来,看到她手摸着床栏,眼睛红红的,轻声地问。

“没有,就是有想以前的小院子。”她垂着头,“我和姐姐出生以后,妈妈就带着我和姐姐来到B市,我们一直住在那里,总觉得那里才是家。”小楼没了,像是家也没了,心里有种空落落的不适。生命中总是有些东西是留不住的。

“不过这里很好,离妈妈单位近,小区物业也好,刮风下雨都不用担心屋子漏雨,妈妈上班也不用挤公车了。”从这里走路去妈妈单位只要十几分钟,非常方便。

脑子里全是小院的回忆,可是新家能让妈妈少受苦她的负罪感会减轻些。

“叔叔,麻烦您费心了。”终于,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客气地道谢。

陈晋南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几变,转瞬便淡笑了一下:“小丫头。”他宠爱的用指尖儿碰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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