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的螺旋之大学时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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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的人对这种东西极其反感。不过莫言是一个不信邪的混蛋,不管是上帝还是魔鬼,是神仙还是妖怪,在莫言的眼里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玩偶罢了。
郑笑宜笑着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莫言说:“我才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和这样的白痴一般见识。当然是不予理睬了!”
商平听了莫言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何必与这么没有水准的人一般见识。”
莫言说道:“尽管我很讨厌李逸,可是其实李逸本来就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失败者,一个不太令人怜悯的可怜虫。情场如同战场,战争一般而言永远都是男人的事情。战争中胜利的一方总会在失败一方人民的历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我倒是很喜欢被别人痛恨、被别人诅咒的感觉,无论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我而言这同样都是成功的另一种证明。”——
孔居然眯着眼睛看着莫言说道:“你说话真是很精妙。你不去学文学真是一种遗憾。”
莫言说道:“遗憾的不是我,而是中国的文学界。那就让他们去遗憾吧。遗憾或许会使他们能够多得到一些艺术的灵感。”
郑笑宜惊叫着对孔居然喊道:“哎呀,居居!他说话的语气和论调怎么和你这么像呀!”
孔居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快,说道:“你是不是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他!”莫言和商平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孔居然说变脸就变脸。
郑笑宜立刻露出犀利的眼神,冷冷地说道:“还有更后悔的事情,就是应该晚一点认识你。”
莫言和商平似乎谁都无法插嘴,莫言看着这两个变态,觉得很无趣。而且这样的情景发生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觉得很尴尬。他们无法把握孔居然和郑笑宜是一个什么心态。
孔居然说道:“看来现在有一个人需要离开,是你还是我?”
郑笑宜抿着嘴说道:“我肯定不会走,你要是敢走,我就一直跟着你走。”于是刚才剑拔弩张的局面一下子缓和了,孔居然看了看郑笑宜,微微笑了笑,算是表示和好。这两个人说翻脸就翻脸,说和好就和好了,吵嘴的时候也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我行我素。
莫言和商平被刚才郑笑宜和孔居然的表现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商平好像还是比较习惯这种情况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孔居然和郑笑宜之间是经常发生的。
莫言的反应一向比较快,他对孔居然说道:“你应该很庆幸,如果要是真的像你们刚才说的那样,现在李逸用针戳的纸人上一定写得是你的名字。”莫言的话里有解劝他们的意思,只不过莫言是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说出来的。
孔居然没有听得很明白,他微微愣了一下。可是郑笑宜立刻就明白了,她对莫言的语言真是惊叹不已。她歇斯底里地大笑着跑过来,狠狠的给了孔居然几拳。
孔居然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了莫言地意思,不过大体上似乎也明白了,他说道:“和你这样的人说话,确实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可是一定也得很小心,因为你总是话里有话。”
莫言说道:“其实我觉得被别人诅咒的感觉,是一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郑笑宜指着莫言对孔居然说道:“他也够变态的。”
莫言想到如果自己把李逸的这种行为告诉容颜,不知道容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一想到容颜,莫言心里就快乐的发痒。
这时郑笑宜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接完电话说道:“你们猜猜一会儿谁会来?这个人你们都认识。”莫言和商平都摇了摇头。
郑笑宜说道:“教友协会的。”
教友协会也是学生私下的一个组织,都是一些信上帝的学生。由于大家也分不清基督教和天主教,所以就凑在一起,通称教友协会。
商平说道:“是戴一凡吧?!”郑笑宜点了点头。
莫言说道:“怎么又要来一个变态,他来干什么?”
戴一凡是生化二班的同学,也是本院的四大才子之一。外号叫戴老板,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外号叫艾滋凡。这个人知识非常广泛,很善于写文章。同时也是和宋飞一起在院里做学生工作,经常和宋飞、容颜、玄明晶一起主持院里的文艺节目。是一个很虔诚的基督徒,现在是教友协会的会长。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莫言这个混蛋能信奉上帝。可是莫言这个人一向是神鬼不惧。于是两大才子经常为此发生碰撞。
郑笑宜说道:“你不知道我们都是教友协会的成员!”
莫言惊疑地看着孔居然,就像是忽然发现孔居然原来是一只猩猩一样,因为孔居然这样的混蛋怎么可能会信上帝呢!于是问道:“你们也都信上帝?”
孔居然不屑地说道:“谁信那玩意儿!”然后又指了指郑笑宜说道:“还不是她。其实她也不信,就是觉得好玩,才加入教友协会的。”
商平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他的话很少。郑笑宜坐在一边,又恢复了冷淡而又轻蔑的表情。孔居然和莫言其实已经神交已久了,两人谈话谈的非常投缘。孔居然是一个疯狂的人,他自大之极,他几乎对所有的人,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心存藐视。莫言也是一个极为自负的混蛋。而且这两个人都有比较不错的文学功底和哲学思想。
孔居然的思维跳跃的幅度非常大,一般人很难跟上他的思维,甚至会认为他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莫言是一个很敏锐的人,而且应变能力很强,更重要的是莫言极其擅长信口胡编。无论孔居然说什么,他都能云山雾罩的胡诌一通。没想到反而很令孔居然折服。
第五章 4 天才孔居然
四、天才孔居然
音乐表达的是一种只可以意会而不可以目睹的力量。而且远远比任何艺术都更深刻、更遥远、更不可捉摸、更具魅力,音乐表达的几乎是纯粹的精神。同一首曲子,不同的人演奏,会使人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可以使得那些死在琴谱上的曲子复活,这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赋予了音乐一个全新的生命。我会把我的意念隐藏在一股惊天的洪流中,直到有一天我驾驭着这洪流使之在全世界泛滥。
——对于现在的那些所谓的青春偶像,我不想说我很鄙视他们,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鄙视他们。他们根本就不配被我鄙视。——我之所以有这样的形象,是因为我非常喜欢这样的形象,我喜欢与众不同,但是我讨厌哗众取宠。
——
孟澜是中国最著名的音乐大师之一,曾经听过孔居然的琴,而且还给了孔居然很高的评价,好像还要推荐孔居然到欧洲去学音乐,结果被孔居然断然拒绝了,令这位大师颜面扫地。莫言一直就很奇怪这件事儿。
于是莫言问道:“孟澜到咱们学校来听你的琴,据说还要推荐你到维也纳去学音乐,你怎么给拒绝了,而且好像还讽刺了他几句话,令他很没面子。”
孔居然轻蔑地说:“提起这件事儿我就来气。他孟澜算是个什么东西,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音乐。”
莫言说道:“我靠!你太狂了吧。报纸上评价孟澜,说他是当今中国高雅音乐第一个人。”
孔居然说道:“他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搞艺术的人,他应该算是一个经营艺术的人,年轻的时候数次获得过国际大奖,之后就已经江郎才尽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市侩。”
莫言不解道:“对于搞艺术的人我不是很理解,甚至包括你在内,你们这些人思维和行为,总是令我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尝试去理解这些搞艺术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搞艺术的人。”
孔居然说道:“搞艺术的人必须用他的感性去表达他的理性,同时这种理性的深层还是一种感性。也就是说他的作品表达的是一种理性,可是本人一定不是一个很理性的人。确切的说,就是艺术家将自身的感性用理性的作品表达出来,而听众或是观众也是用理性的思维去接受艺术家的作品,得到的还是一种感性的东西,此时所有的人都达到了共鸣。”
莫言说道:“我好像可以理解你的意思,就是说真正的艺术家表达的永远都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性;听众或是观众也只能得到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这两种东西都是感性的,而它们之间是要用理性的作品作为纽带去连接的。”
孔居然赞同道:“对对对!早就说过你应该去学文学。”
莫言说道:“是不是孟澜就缺乏这样的感性。”
孔居然说道:“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应该是很感性的。可是孟澜太理性了,他更像是一个商人或是政客。严格的说,他应该算是一个高水平的评论人。也许他曾经是一个天才,可是现在我丝毫都看不出他身上还存在任何天才的迹象。金钱、名声和荣誉已经使他的天分过早损失殆尽了。”
莫言说道:“应该说他不再是一个音乐天才了,也许他现在是一个投机、钻营的天才。”
孔居然看了看莫言,也许他觉得莫言说话有点吹毛求疵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孟澜很理性,他时时都要显示出自己的出色之处。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会挑出别人的毛病,而且总是言之有理。比如他说我的音乐作品有些幼稚,还不够成熟。可是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表达出他那样年纪的心态。他说的似乎没有错。可是,如果要是我真的表达出了他那样的心态,他一定会说我的作品不够真实。总而言之,他一定能挑出毛病来,而且还总是能够说出充分的道理。”
莫言说:“我能了解你的意思,孟澜就像是一头肥头大耳、西装革履、道貌岸然、沽名钓誉、招摇撞骗、自以为是、指手画脚、废话连篇、不学无术、粉饰一新的宠物猪。”
这一席话把孔居然、郑笑宜、商平都逗笑了。莫言继续对孔居然说:“其实,我觉得既然孟澜要推荐你去维也纳,你是应该接受的,这是一个绝好深造机会,尤其是对于你这么一个极富天分的人。”
孔居然说:“也许是一个好机会,可是孟澜这个人太令我讨厌了。他告诉我,我必须成为他的学生,然后以他的学生的身份才可以去。你说我能不来气吗?他孟澜算是个什么东西,就像是你说的一样,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招摇撞骗、不学无术的,的……的蹩脚弱智乌龟。”也许是莫言说话的方式很吸引人,所以孔居然也不由自主的模仿了莫言说话的语言习惯。说完这些话,孔居然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莫言说道:“所以说荣耀常常是建立在误解的基础上。现在的人们竟然总是喜欢把谬误的观念提升到神化的地步。例如孟澜这样的宠物猪兼弱智的蹩脚乌龟,居然会受到大家的追捧。”
其实孟澜还是一位很出色的音乐家,曾经培养过很多的音乐人才。也许是由于功成名就和年纪的增长使得他变得有些是故,而且失去了创作的激情。可是他在一生中,无论何时,他都没有真的变老和变得保守,他一直同青春并肩前进。只不过或许孔居然和莫言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混蛋而已,他们无法理解老一代艺术家的苦心,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孔居然更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自大狂。
孔居然说道:“其实我觉得去不去欧洲也无所谓。我认为作为一个真正音乐人,孤陋寡闻的这种缺陷往往是他的优点。不知道巴赫,不知道贝多芬,也许就是幸运的无知。因为当我们一旦喜欢上了一个音乐家,比如柴可夫斯基或是舒伯特,我们就会在我们自身的作品中不由自主的渗透着他们的思想风格,因为他们太杰出了,一旦我们喜欢上他们,就很难摆脱他们阴影了,因而我们将自然而然的丧失自我。”
莫言觉得孔居然是在诡辩,或者是为他自己的遗憾寻求心里安慰。莫言也知道自己不能去揭穿他的话,因为这样做没有丝毫的意义。不过他还是要说一些暗示的话语,这是莫言的习惯,他是一个聪明而又自负的人,所以他总是习惯性的要表现自己的聪明和自负。
于是他说道:“不过欧洲是一个音乐艺术的殿堂,我觉得我们要想做好一件事儿,首先想要向那些大师们学习,就像是练习书法的人,都是先临摹那些先辈大师书法,之后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
孔居然点了点头,说道:“但是音乐不是书法,音乐与其他艺术是不一样,音乐是艺术中的艺术。比如书法,或是油画,它们很大程度表现的是一种技巧。可是音乐表达的是一种只可以意会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