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言悔-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稚希凶觥白镉杏Φ茫烙杏喙肌保涝诤诘廊耸稚希唇小安以夂峄觯尥帧保际且幻睾簦褪怯胁煌乃捣ā�
神仙楼,绝对是被归类在黑道里头。
对神仙楼来说,杀人是买卖,没有什么惩好除恶的正当名目,因此,神仙楼成了武林的异数,他虽不犯人,却人人都嫌他碍眼。
偏偏有些勾当就是得委神仙楼办,与其巧立杀人名目,不如花些银子请神仙楼代办,反倒省了麻烦。
总而言之,神仙楼哪,表面上大家都轻蔑他的存在,但背地里又少不了他。
陆思凡算是师兄弟里头最后一个出任务的家伙,许是陆谪仙对他的疼爱,又或者是他功夫真不到家,还是
心性不定,当别人都执行任务去,他硬是被留下来,关于这点,他内心不满已久,今次陆谪仙开口要让他出任务,他内心真的兴奋极了。
今天,他跟大师兄一道出任务,出他的第一次任务,,
“师兄,等等让我动手吧!”
“你要动手?”
“思,让我练练身手。”
大师兄睇了他一眼,“你敢吗,这桩买卖是要杀人,改天再让你试身手吧!”
师父其实不喜欢陆思凡涉人江湖,他心里头宁愿陆思凡永远是无忧无虑的,所以,当师父开口要他带陆思凡出来办事,他心下也挺质疑的。
“杀人就杀人,我也是神仙楼的弟子,你能办的我也能办,没啥分别。”平淡的回应,陆思凡回看大师兄,说话时的神情一派自若。
大师兄眉头拧起,他揉揉陆思凡的头发,“傻瓜,杀人不是好玩的,分别可大了,你别污了手,这些肮脏事情给师兄办便好。”
“师兄,我不是孩子了,不需要你保护我!”拍掉大师兄的手,陆思凡没好气的回口。
“你才几岁,别逞强。”
“师父都让我跟你来了,你还不信我的本领吗?”无奈极了,他终于得到师父准许,这会儿却换成师兄来阻扰他了,怎么,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颓丧之情溢于言表,这家伙总以为大家不承认他,却不知这是大家对他的疼惜,唉……叹气,除了摇头叹气,还真没他奈何了。
大师兄拿他没辄,“好吧,等等让你动手,以后你就不要后悔。”
闻言,陆思凡的脸都亮起来,拱手作揖,“谢谢大师兄!”提高的音调,显示出他内心的兴奋。
亲手了结一条生命的滋味,无法言喻,从温热到冷凉,喘息到静止,人世间就这么少了个人,明日太阳升起,又是一天开始,于这江湖,又有什么分别?
两人摸黑潜入宅子,外头更夫才刚打板过,子夜时分,万物俱息,百籁俱寂,只有夜枭、偶尔啼叫,与更夫打板的声音相和。
护院两两成对,穿过回廊小径巡逻著,灯笼的光亮透露他们的所在,一排屋子都漆黑一片,主人家早已入眠,这时刻,应是酣梦正熟的时候。
大师兄取出飞针,对著护院射出,极细的银针破空飞去,只见护院身体一僵,下一瞬便倒下不省人事。
“我守候,你快点动手吧!”低声交代,凝神注意四周动静,大师兄的表情肃严。
陆思凡点点头,绑上黑帕,提气跃到下个屋脊,足尖稍点又起,借力使力,转眼已到三个屋子外的地方,揭开瓦片,先入迷香,停了会儿,才进入屋子。
沉睡中的目标,加上迷香,应是毫无抵抗力了,左手握剑,右手揭开花帐,意料外的银光迎面而来。
机警的抽身后退,扭转身体,避开索命剑招。
“你没中迷香。”可恶,还以为一剑下去就没事丁,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文章,忽地转念一想,要是好杀之人,何必重金委托神仙楼帮办,是他轻敌了。
目标物仅著里衣,散发未束,猖狂的笑道:“我的命,岂是好取!”
陆思凡稳定心神,运作真元,真气行走筋脉,“好取与否,你可问问阎王去。”
瞬间发动剑招,直取要害,手腕轻动,白剑生出无数剑影,招招取命,忒是凶狠。
洗练的招式自然地施展出来,左挑右刺,迅速移动身形,目标就是致命点,只要一个攻击,这条命便手到擒来了,这是他第一回任务,势必得做的妥当漂亮。
这回的目标也非泛泛之辈,光从他是在睡梦中,却没中迷香这点,就足以证明他还有点底,眼下过了数招,他尚未露出败相,的确是不简单。
借物使力,一个飞跃,如大鹏往他疾刺,陆思凡的剑改换了数十种角度,寻找著他的破绽,。准备使出最后击杀。
目标连忙后退,蜷身倒人牙床里,一手拉扯过锦被,阻挡直往他来的剑,双手扯被一缠一转,硬是挡下陆思凡这一记夺命招。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勉强挡住他的进攻,他惊惶的问。
陆思凡遮在黑帕下的唇角弯扬起,“我来送你上路,到底是谁想杀你,去间阎罗王吧!手一动,两根寸长的银针落人他手里,放开剑,抽出手,迅雷不急掩耳的扣住他的头,另一手扬起,银针对著太阳穴没入,另一根穿入龙骨,那人瞪大眼睛,还不及叫出声,便走上黄泉路。
陆思凡算计的就是近身的时候,只要一近了身,就没人可以逃得过,刚刚假装被困住,果然是对的。
扯下脸上的黑帕,陆思凡伸手替他合上眼睛,跟著握住剑抽出,锦被霎时碎裂,刚刚他不是抽不出剑,而是不需要。
收剑人鞘,循著原路离开,跃上屋顶,大师兄已经在等他了,夜风吹掠,夜枭发出一声“咕”的长啼。
“完成了?”
“是,银针人脑,待明日发现,便回天乏术。”浅浅一笑,转头远望黑蒙蒙的天际,衣袂随风而飞。
“回去吧!”
“思。”
提起一口气,足下一点,飞跃向下个屋脊,足尖轻踏,疾速往著神仙楼而去。
===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阙无悔牵著马匹,悠悠闲闲的踱步走,左望右瞧,他在山上过了好些年,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是第一回见。
江湖果真多采多姿,难怪大哥要他下山来闯闯,山上很单纯,没那么多人,也没那么多刀光剑影,每天就是练功,跟大哥坐在山巅上,大哥不是多话的人,他也不是,练功也无须开口,于是,在山上的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一下山,耳根子也吵杂多了。
“大爷,买根糖葫芦吧!”
一个约莫十来岁左右的孩子,勉强抱著—??根插满糖葫芦的棍子,辛苦的叫卖著。
阙无悔定定看著他,不答也不应,笔直目光看得孩子脸颊通红,心下直发抖,好想掉头跑走,这人好可怕,正这么想著时,阙无悔开口了。
“这什么滋味?”一颗颗红亮亮的,看上去很是好看,却不知滋味如何。
“这、这糖葫芦好甜,尝一口心眼脑门便开了,全身舒畅不已。”大眼睛闪著光,他虽卖糖葫芦,可爹爹从不让他尝甜,让他只能看著红艳艳的糖葫芦吞口水,
孩子忘情的描述,阙无悔不觉得糖葫芦会有这么好吃,但从孩子的表情看起来,就觉得这糖葫芦是天底卜第一美味了。
“真的好吃?”唇边带笑,看著孩子的表情,心情便好极了。
“是啊,很好吃的。”
“你也想吃吗?”
“当然想!可是我只管卖,不能吃的。”脸蛋露出失望的神色。
阙无悔看在眼底,二串多少钱?”
二串两文钱,很便宜,大爷来——串吧!”眼睛眨巴眨巴,盼著阙无悔光顾一串。
忽地,捉弄心起,他摇摇头,“不。”
那个“不”字像在孩子脸上掮了个巴掌,“唔……”一脸泫然欲泣。
“给我五串。”
“嗄!”猛地抬头,孩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眨了眨,就是没动作。
“我要五串糖葫芦,这银子给你。”递过银子,白花花的,孩子一脸不敢相信。
“大爷,这太多了……糖葫芦你全要吗?”
“不,给我五串便成,银子你只管收下。”
“这……”小巧的眉头皱起。
“快些吧,我赶著。”
“哦,好好好!”
孩子赶紧取下五串糖葫芦给阙无悔,阙无悔接过手,用帕子包起葫芦串收入怀中,只留下一串递给孩子。
“给你吃,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不可以,这是大爷的糖葫芦!”孩子摆摆手,不敢收受那串糖葫芦。
“我给你吃的,莫非这糖葫芦不好吃,所以你不敢吃给我看?”
“……不……不是……”
“那你就吃给我看吧!”
怯生生地接过手,再三望了望阙无悔,总算将糖葫芦送进嘴巴,白扑扑的小脸蛋露出高兴的表情,“好好吃,谢谢大爷!”
“真的很好吃,谢谢你。”翻身上马,轻踢马腹,扬蹄而去。
他往郊外奔去,目标是前几天歇脚的瀑布,那儿的水够强够冷冽,可以让他好好舒缓舒缓。也许……可以吧。
片刻后,他来到那日的瀑布,水流依旧强劲,他忖度著,在这附近搭座草庐也不错。
卸下马鞍,任马儿走动喝水吃草,跟著走到水边脱起衣服,在他浑身脱得精光同时,有个东西从水里窜起。
阙无悔一凛,身体自动摆出防御姿势,决定先一步出手攻击,催动内元,一提掌,凌厉的掌气袭向对方。
一道杀气迎面而来,陆思凡心下一动,来不及看清对手,只能采取守势。
以心观之,注气于胸,左方风动,闪身,偏还足晚了一步,掌气打中他的肩膀。
“唔——!”一阵麻痛从被打到的地方散开来,按住肩膀,陆思凡往水里倒,连忙运气至伤处,气都还不及喘上,另一道攻击又来至,陆思凡心想,这回真要丢命了,他竟然会死在飞水,还真有些难堪哪!
闭上眼睛,正当他准备等死时,索命掌却迟迟未下,突然,一条手臂伸过来,一把将他捞抱起,无预警的动作,叫他又是一惊!
“你是谁!”陆思凡一边挣扎,想出于,但是肩膀的伤势让他连提气都有困难。
“原来是你。”熟悉的面容,阙无悔扬起笑,他差点收了这家伙。
“是你!”看清来人,陆思凡心神稳定些,肩膀的痛益发明显起来,“好痛!你居然偷袭我!”
“不要说话。”
阙无悔挑眉,他将陆思凡放在岸边,随即以掌按住他伤处,将真气徐徐灌人他身体,帮他疗治肩膀的掌伤。
陆思凡赶紧收摄心神,守住灵台一点清明,运气疗伤。
内元受到阙无悔真气的帮助,发挥更大的疗伤效果,约莫半个时辰,肩膀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本来感觉的热痛也消失,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已较刚刚好多了。
阙无悔收回真气,运气吐纳,片刻后,才开口问话。”好多了。”
陆思凡慢慢睁开眼睛,怨慰的看向他,“你的见面礼还真重!”
阙无悔双手抱胸,回看他,“我以为你是来找麻烦的。”
“我找麻烦?”陆思凡双眸怒张,“是你找我麻烦吧,我在这里泅水也碍到你啦!”揉揉肩膀,没好气的抱怨。
“我是无心。”
转身走到衣服堆去,从里头找出白帕包著的糖葫芦,他的出手的确重了些,不过他确是无心之过。
陆思凡被他那句“无心”弄得更火,忍不住又罗唆起来,“无心、我还有意呢,胡乱发掌,根本不是人家找你麻烦,是你自己挑衅——唔——”
阙无悔捏了颗糖葫芦,眼明手快的塞进他嘴巴,总算停住他恼人的声音。
“唔你——”嘴里散开一阵甜滋滋的味道,陆思儿还想开口骂人,可嘴里塞了东西,让他想说话也说不出,要吐呢,阙无悔的大手又压著他,让他只能奋力的咬著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后才能开口说话。
“好吃吧。”捂住陆思凡的口,不让他吐出来,另—手将糖葫芦塞进口,香甜的滋味在口中漾开,这就是孩子嘴里的天下美味。
陆思凡点点头,他很少吃这种孩子玩意,不过当下嚼来,也别有番滋味,吞进肚里后,他拉开阙无悔的手。
“你爱吃这种东西?”年纪这么大还吃糖葫芦,这阙无悔也是一绝。
“不,只是尝鲜,我还有,你要不要?”阙尤悔将糖葫芦递出,笑笑的看著陆思凡。
“好啊。”取过一串,陆思凡吃起来,他已把刚刚—掌之仇忘了,走到水边坐下,两脚泡进水里。
说他不是孩子,在这当口,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