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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悔婚娇妻-第12章

小说: 悔婚娇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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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要让他们知道,你蓝绮幽是我的妻子,不是齐家的佣人,谁都没有权力苛待你、伤害你。」齐定浚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顿住脚步,沈声宣告。

    他们拉扯争论的声音传进二楼齐元博夫妇的房里,两人披着睡袍,拉开房门,见到大儿子脸色阴郁地站在房门口。

    「三更半夜,你们夫妻俩不睡觉是在吵什么?」齐元博厉声质问。

    「这要问问妈到底是什么意思?问她对绮幽做了什么?」齐定浚怒气腾腾地将苗头指向何燕俐。

    何燕俐瞟了她委屈的神情一眼,冷嗤一声。「连碗鸡汤都端不好,怪谁啊?成事不足,挑拨离间的本领倒是挺厉害的。」

    「妈!」齐定浚受不了母亲尖酸的口吻,愤怒地说道:「绮幽她是我的妻子,不是齐家的佣人,你为什么要怎样对她?为什么要把你们对我的不满,发泄在她的身上?」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绮幽难堪地躲在他的身侧,拉着他的手臂央求。

    「这么心疼她,处处护着她,怕她受委屈,那就不要把她留在这间屋子里啊。」何燕俐拔高细嗓说道。

    「好,我们明天一早就搬出去。」齐定浚怒声宣告,然后拉着绮幽回到三楼,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风衣,套在她的身上。

    「要去哪里?」她不解地问道。

    「你手上的烫伤太严重,我带你去医院挂急诊。」齐定浚俐落地换下睡衣,套上衬衫和休闲裤,拿起车钥匙,牵着她的手离开房间。

    绮幽从没有看过他发那么大的脾气,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的陪同之下,一起到医院就诊,包扎结束后,两人再一起开车回来。

    她坐在副驾驶座,觑了一眼他冷峻的侧脸,无助地扭绞着衣角。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嘛……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起冲突……」她以为他是在生她的气,委屈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滴在浅蓝色的衣袍上。

    齐定浚将车子开往街边,踩下煞车,寒星似的眼眸静睇着车窗外的景况。

    他的沈默让绮幽好不安,无助地哀求道:「你不要不说话……你生我的气,我就向你说对不起……可是你这样会让我好害怕……」

    他转过身,小心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我是在生你的气没错,但不是在气你让我和爸妈起争执,而是在气你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丈夫。」

    「我有……」她抬起脸,认真地澄清,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她根本就不需要承受这些委屈和苦楚。

    「如果你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丈夫,会瞒着我这一切吗?为什么我妈刁难你的时候,你不跟我说呢?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和依靠吗?」他心痛地逼问。

    她摇摇头,细细的嗓音里含着浓浓的鼻音。「我不要让你为难,在婚前他们就已经不赞同我们的婚事,如果我又告诉你这些,只是把事情闹得更僵、更难收拾。」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低声说道:「绮幽,我们在神的面前许下承诺,这辈子不管是好、是坏,都要互相扶持,相爱相依,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一个人受苦呢?」

    「对不起……」她搂住他的颈项,亲昵地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的……以后受了什么委屈都要告诉我……」齐定浚紧紧地抱住她,抚着她细柔的长发。

    「好……」她用力地点点头。

    经过这次的争执,虽然撕裂了他的亲情,却让他们的爱情更加坚定,希望能冲破人生的恶浪,同枕共眠,相守到老。
第七章
    午后的都市,街道上的车潮像群兽般奔窜,齐定浚开着车转入巷弄内,苍绿的森林公园阻去了喧嚣的声浪,几个小朋友开心地在草皮上踢足球和放风筝。

    暖暖的阳光穿过车窗,映照在蓝绮幽美丽的侧脸上,她偏过脸,看着在公园小径上一起散步的老公公和老婆婆。

    她和齐定浚也能从年轻一起携手迈人中年,再迈向白发暮年吗?她很愿意就这样牵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走到老,但现实好像不允许……

    回想他们近三个月的新婚生活,不管她如何委曲求全,齐家的人根本不接受她,尤其是在一星期前,她的烫伤事件使得齐定浚与家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在发生争执后,翌日他们就搬出齐家,暂住在他公司附近的饭店,确定新屋装潢完成后,再搬入新家。

    齐定浚将车子停妥后,转过头觑着她端凝的神情。「到了!前面这栋大楼就是我们的新家。」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眺望前方那栋灰白石墙砌成的建筑物,虽然处于市区却闹中取静,草木扶疏,显得十分幽静。

    她漾出一抹清浅的笑容,转过身,解开安全带。

    「我帮你。」齐定浚替她卸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从后车厢里拉出几个行李箱。

    「我帮忙拿……」绮幽伸手拉过行李箱。

    「你的伤口还没有好,还是不要出力比较好。」齐定浚体贴地说。

    绮幽跟在他的身侧,一起走进大楼里,因为他贴心的举止,心融得一塌糊涂。撇开与齐家人的纷争,齐定浚真的是百分之百的完美丈夫,在她烫伤的这段期间,他亲自照顾她的生活,怕她的伤口沾上水,体贴地替她冼头,又帮她换药。

    担心她在饭店一个人太过无聊会胡思乱想,他每天中午一定陪她出去用餐,和她聊天纡解郁闷的情绪。

    两人进入电梯后,按下七楼的按钮,他将一副磁卡和钥匙交给她。

    「你到底在搞什么神秘,为什么事先都不准我来看房子?」她接过钥匙,好奇地问他。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他温尔地微笑。

    当!镜门滑开,两人一起跨出电梯,她在他的示意下拿出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客厅,所有的家具已经摆设齐全,整间屋子以乳白色和淡淡的大地色系为基调。

    舒适柔软的灰色布面沙发,配上黑色玻璃面的茶几,整片落地窗提供了美好视野,居高临下,窗外是苍绿的森林公园,阳台上还不忘摆放几盆绿色植物和花卉。

    「好漂亮……」她打开窗户,阳光流泄进来,映在她浅笑的脸上。

    齐定浚放下行李箱,锁上大门。「你还没有参观完呢。」

    她转过身,绕了屋子一圈,看了厨房、饭厅,又来到了书房,一面是书柜和书桌,另一边则装修成画室,摆了画架和画具。

    「喜欢吗?」齐定浚倚在门框,观察着她的反应。

    绮幽冲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颈项,亲昵地印上一记吻,开心地说道:「太喜欢了……谢谢你……」

    她的眼里涌上感动的泪意,为他贴心的举措而动容。

    她一直渴望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现在齐定浚全都帮她完成了梦想。

    她的爱情、她的婚姻、她的愿望,全都因为他而完满,她的心被眼前幸福的光景给紧紧地抓住了。

    「忘掉在齐家那些不愉快的事,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这是属于我们的『家』。」齐定浚抚着她柔细的长发。

    这是完全属于他们的天地,这里不会有伤害、猜忌、仇恨与算计,所有的利益纠葛与尖锐冲突,都将隔绝在这扇门之外。

    「我会把过去不好的记忆全都删除,只留下美好的部分。」她爱娇地腻在他的怀里,不肯放开。

    「在这个家里,我是男主人、你是女主人,我们唯一争执的事就是挤牙膏的方式。」他幽默地打趣道。

    她松开手,隔着薄薄的泪光瞅着他,轻笑着说:「但我们挤牙膏的方式都一样,根本没得吵,怎么办?」

    「那就永远都不要吵架。」他捧起她的小脸,拭去眼角的泪水,心疼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掉眼泪?」

    「太感动了嘛!」她垂下浓密的眼睫,手指轻拨着他衬衫上的钮扣。

    「感动也哭,难过也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

    「你后悔了吗?」她抬起脸,不安地问道:「你后悔跟我结婚吗?」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流泪的表情,那会让我心疼。」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好温柔。

    绮幽明白这些甜腻的情话不是单纯哄她开心,而是发自内心真挚的感情。每每看到他替她换药时自责心疼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替她承受灼烫之苦,那轻柔呵护的举措,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感情。

    「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流泪,会戒掉爱哭的习惯。」她撒娇地环住他的腰,将脸贴近他的胸膛。

    「你还没有看到最重要的地方。」齐定浚提醒她。

    「我们的房间吗?」她钻出他的怀里,打开书房隔壁那扇门,踏进主卧室里。

    她环视室内一眼,到处都可以看到他独特的小巧思,例如特地在浴室外另辟小区域摆上化妆台和穿衣镜,矮柜上摆着两人在关岛拍摄的结婚照。

    她坐在床垫上抚摸触感柔和的埃及棉床单,没想到他连她喜欢浅蓝色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喜欢吗?」齐定浚走向床边,温柔地凝视着她。

    「嗯。」她点点头,微笑问道:「另外一间房间是什么?」

    「婴儿房。」齐定浚眼带笑意地说。

    「你会不会准备得太早了?」

    「我们很快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孩……」他俯下脸,亲吻她红润的芳唇。

    他纯男性的阳刚气息炽烈地扑面而来,令她晕眩,感觉到他宽伟的身躯轻轻压覆在她的身上,双双平躺在床垫上。

    他细细密密的吻变得重实而充满占有欲,挑开她胸前的蝴蝶结,露出雪白的肌肤,轻柔地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们会把新床单给弄绉……」绮幽在他身下推拒着,在缠绵的热吻下喘息。

    「没关系,就让它绉……」他火热的唇再次覆上欲语还休的小嘴,吞噬她未竟的话语,亲昵地缠吻……

    秋日的阳光带着几分凉意,铺展在如棋盘交错纵横的街道上。

    蓝绮幽踏出妇产科后,清丽的脸庞晕染上愉悦的笑意,小心地将护士递给她的超音波照片收进皮包里。

    这一切都太神奇了,她几乎有点难以相信,现在她平坦的小腹里竟孕育着她和齐定浚相爱的结晶。

    回想这一段日子,从婚前齐家人反对他们的婚事而引发的风波,到新婚的冲突与争执,仿佛所有的风雨都已平息。

    除了五月份在齐定浚的陪同下,和齐家人上餐馆庆祝母亲节之外,她几乎不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离开妇产科后,她到附近的市场采买了一些食材,准备做一桌好菜庆祝新生命的到来。回到住家的大楼后,却在会客大厅见到一位不速之客。

    齐定杰穿着一袭黑色的西服,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站起来,轻笑着招呼。「大嫂,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她愣了愣,僵硬的嘴角勉强咧出笑容来。「你要找定浚吗?他现在在上班,不在家。」

    「我是来找你的,怎么,不欢迎我吗?」他紧盯着她拘谨的模样。

    「没有。」她连忙摇摇头。「那……要上楼坐坐吗?」

    「也好,你和我大哥搬出来这么久,我都还没有拜访过你们的新家。」齐定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起搭乘电梯,登上七楼。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领着齐定杰进屋。

    「你先随便坐一下,我先把东西放进冰箱里。」绮幽连忙走进厨房,将采买回来的蔬果、鱼肉和牛奶一一放进冰箱。

    她转身站在流理台前烧开水,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瞄向齐定杰,看见他若无其事般地把玩着矮柜上雅致的古玩和艺术品。

    她不懂齐定杰为什么来找她?他们之间并没有交集,再说自从她和定浚搬出齐家后,他们就不曾来打扰两人的生活。

    水开后,她泡了一杯咖啡端到客厅里,放在茶几上。

    「大嫂,这束花叫什么名字?」齐定杰指着一边桌上的花卉。

    「天堂鸟。」她忐忑不安地回答,他大老远跑来该不会就为了和她讨论植物花卉吧?

    「很美的名字。」他冷峻的面容勾起一抹笑,继续说:「要是不知道的人,光听这名字会以为是一只鸟。」

    「它的花办很像一只被折去羽翼,禁锢在花丛间的鸟。」她顺着他的话题,接口说道。

    「被折去翅膀又被软禁起来,岂不可怜?」他转过身,炯亮的目光徘徊在她美丽的面容上。「大嫂,你好像有把自己喜欢的事物,断去他的生路、囚禁起来的兴趣。」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眼底浮现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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