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婚礼-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怒气达到最高峰,怒视着他的脸吼着。“段震,你太过分了,这就是你要求谈话的态度吗?”
“我若不强迫妳,妳会跟我来吗?”这个女人,为何就不能顺从一些呢?否则他不会这么粗鲁。
“笑话,你有什么理由来管我了!”他分明一点都不想娶她,就算那是个事实,他也没必要讲得这么白吧!
“光凭妳光明正大的跷家丢我的脸,我这个未婚夫就有理由管。”
赵婷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情,但随后又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又能拿自己如何了?反正她本来就不喜欢这桩婚姻,又哪怕他知道呢?“那又怎么样?”
他冷声地道:“我若是妳的父亲,我一定会为了妳的言行和举止好好地打妳一顿。”
“哼,下辈子再看看你的运气有没有这么好,有我这样的女儿。”哈,他想升格,还得看她愿不愿意呢!
“妳……”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想把她掐死。
“别拿父亲来压我,我早成年了。”
“妳凭什么逃婚?妳嫁入我家,说实话妳并不吃亏。”段震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气,虽然他也不愿意承认那个订婚,但她怎么可以这般不情愿呢?不知为何,他就是气她不把他放在眼里。
“别太自以为是了,段家再有钱,我也不稀罕。至于你,我可是略有所闻,一个名闻遐迩的英俊外科医生,身旁自然有不少爱慕的女子,你以为我会喜欢上这种爱招蜂引蝶的男人?那才不呢,婚前就风流,婚后会收敛才怪,我还不想自找罪受呢!”他们认为他好,是因为他的外表、他的家世,以及他的专业知识,但对于段震这个名字她却是在当天才知晓,他对自己面言,只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男子,然而从那天晚上起他却突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换作是任何一个女孩子也不能接受。
“妳有什么证据说我风流了?”以前或许是,但近年来已经不是了。
赵婷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哪个猫儿偷腥会自己承认?”
“对于一个妳不熟识的人,妳怎可妄下定论?”跟她说话,他的自制力一定要很强,否则难保自己会忍不住发火。
“你难道没有过女伴或情妇吗?”赵婷光是看他的身分和长相就知道他一定很花心。
段震被问得哑口无言,尤其他目前的确有个女伴。
“你没有资格询问我为何跷家,因为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恕我失陪了。”赵婷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出茶馆。
段震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怪。对于她的不情愿他应该是很高兴,那样表示赵婷不会巴着他不放,但他却丝毫没有畅快的感觉,尤其亲口听到她是不得已的订了婚,他心中有一丝怅然¨¨
第三章
赵婷某日与一名不知名的男子会面,两人看来极为熟捻,相偕回到租来的木屋,不久两人一同出游,一起度过整整一个星期,两个人亲密又热情的倩影常出现在街上……
段震拿着请朋友调查的报告书,他强忍着怒火读完上头的资料后,大手一揉,火大地将报告书丢入垃圾桶内,该死的赵婷,她在搞什么鬼呢!
除了跷家外,她此时又多了一条罪名——勾搭上别的男人!
一个女人跟一名男子共度一周,若两人没发生什么暧昧的关系,打死他也不信。何况,上头明明白白地写着他们似乎很熟耶!该死,不管怎么说,赵婷最起码也应该要有个认知,她既订了婚,就不该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脑子突然浮出赵婷含笑的巧脸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一思及此,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发誓他不是在嫉妒,他只不过想好好诉诸一下自己身为未婚夫的主权罢了!
他可不希望到最后自己戴了绿帽,还得接受别人的祝福。这是男人最自私的个性也好,但只要目前属于他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来碰。
这可恶的女人,难怪她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原来是已有了心上人。哼!只要婚约一天还在,她就一天是他段震未过门的妻子,而她的任何事他都管定了。
而他更确定的是,若是不把赵婷的情夫找到,他就不姓段!
即刻去电要朋友停止调查,改由龙门堂的人接手,龙门堂的人明查暗访是一流的,这样的话速度会快多了。
因为他厌烦了等待,谁知道赵婷那个小恶魔,还背着他做过什么更糟的事呢?
* * *
赵婷在房间里听说有人找自己便下楼了,但当她站在楼梯旁时,差点吓得滑下去,因为她看到段震铁青的脸。噢!见鬼了,打从上回不欢而散后,两人就没再碰过面了。
她皱着眉,耐着性子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妳自己看!”段震伸手丢了一份黄色数据袋在桌上,抿紧双唇,深黑的眸子显示此人正极力压抑着怒气。
赵婷瞥了袋子一眼才拿起来,会是有关于樊晓蕙的消息吗?但可能吗?他不是不打算帮她吗?迟疑地打开来瞧,内容的确教她惊愣当场。
她看着报告书的内容,愈看愈火大,里头写着她跟一个”男人”共处了一个星期,她把文件丢回桌面,直落他的身子旁。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要他调查好友的下落,他凭什么调查她的私事呢?
“还有什么意思?妳要我帮妳找人,但我最起码也该知道你们的关系吧!”段震在看到资料的时候就快气炸了,他未来的老婆竟然在他们订婚后就跷冢了,且还跟一个野男人一同游玩,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事,没有一个人能保持他的绅士风度。
“你在调查我?你凭什么?”她冷哼。他以为他是谁,警察吗?
“凭我是妳的未婚夫,凭妳已戴上我们家的婚戒,就不该再和其它的男人出游。”段震整整闷了一天的气才上门找人,也是怕自己的怒火会忍不住对她动粗。
“哼!戴上你们家的婚戒又如何?这桩婚姻不是我要的,我要跟哪个男人出去是我的事。”她根本不想同他解释,只是更往火上加油!
“当妳成为我的未婚妻那一刻起,我不管妳是愿意或不愿意,妳便是我段震家的人,我段震不娶一个不贞的女人!”熊熊的怒火被她挑起,他的态度不禁更形恶劣。
“我不贞?你别开玩笑了,比起你段震的风流韵事,我再怎么不贞洁,还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他要比就来比,他以为她不知道他这种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若不风流那才是个大笑话。
“妳……”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要说这种话也该由我说起,应该生气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该为婚后担心哪一天有个陌生小孩突然跑来叫我丈夫为爸爸的人,也应该是我,而轮不到你。”他可以风流,而她就不行,何况樊晓蕙根本就是个女人,她又哪里做错了事,所以她更是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像妳这种刁蛮的干金,真是令人难以忍受!”段震硬压下掐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吼着。”张这么好看的面孔,为何总要跟他唱反调呢?
“像你这种性好渔色的色鬼真是让人恶心!”要吼谁不会吼?她才不会乖乖地让他欺负。
“妳别太得寸进尺,我只是不想跟妳计较罢了!”
“谁稀罕了?”她根本就不稀罕,尤其在她没错的时候。
“妳实在该有人好好地打妳一顿!”她真是个不知反省的人。别的女人被逮到这种事时,至少也会掉几滴眼泪或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乞求原谅,哪像她丝毫不觉得羞愧,还理直气壮地大声回嘴。
赵婷才懒得理他,转过脸不屑去看他,这个大色鬼!
他眯着眼威胁着。”妳不准备要妳情夫的下落了吗?”心中倏地杂乱得很,她怎么可以对不起他呢!尤其是她既然可以对那个男人和颜悦色,为何却老摆脸色给他瞧呢?此时,他心底突然有些不平衡。
“你知道她在哪里?”赵婷倏地眼睛一亮地看着他。
“不知道!”段震看到她的表情脸色更是一沈,她从不在他面前露出温和的表情和笑容,却为了那不知名的男人展悦一笑。
赵婷觉得被他耍了。”原来你根本也找不到她嘛!”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没去找,而不是找不到!”段震忿忿不平地开口,如果她能对自己和善点,而不是针锋相对的话,他也不会老讽刺她。
“纸上谈兵谁不会?”她冷哼着。
“妳……”段震发现自己只要和她相处没一分钟就会被她气得吐血,这种女人竟然还是个大家闺秀?简直是个大粗女嘛! “冲着妳这句话,我一定会找到‘他’!”不过,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完好如初他就不能保证了!
“等你找到再来说大话!”赵婷从今天加上以前的印象,使她对于段震愈来愈讨厌了,她深信他们两个人绝对不适合结婚。
段震阴森地捉住她的手道:“如果我找到了,妳要付我什么代价?”
“为何我要付代价给你?”赵婷不屑地挑明了问。
“妳向妳自己的未婚夫要求找妳的奸夫,电至少该给我一些奖赏吧!”他邪恶地打量她的身子一眼,眼中充满占有欲。
“你无耻!”似是看出了他的邪恶意味,她倒抽口气,本能地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段震眼中闪着气忿的光芒,另一只手倏地挡下她扬起的手,一个使劲,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她死命地挣扎,破口大骂他。“你放手!”
“不!”他想惩罚她,快速地低下脸,强吻了她的唇,她惊呼了一声,他却更狂野地侵犯她,当下,赵婷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段震没想到吻她的感觉是如此地美好,好到自己完全超出理智之外,依恋地舔吻上她的颈脖,狠狠地在上面烙印下属于他段震的记号;眼中燃烧着像是某种宣誓和占有的胜利笑容复,才推开她。
赵婷很狼狈地看着他,呼吸急促,一脸羞困。
他眯起眼,冷冷地道:“看来妳还得多调教一番才行,冷得可以!”一想到她不知道被几个男人吻过,他心底莫名地泛起淡淡的醋意,相当不是滋味。
“下流!”她擦着唇,也搓揉着颈脖的红痕,想把属于他的气息抹掉,奈何手却颤抖得很。
“不过,看来妳的身体却背叛妳了!”段震知道刚才她的身体为他而轻颤。
赵婷羞愧地答不出话,又恨又恼地暗咒一声。
段震瞥了她一眼,说道:“别再做出羞辱我们家的事来,否则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易放过妳,以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那一回事,但今日起妳若再胆敢挑战我的忍耐力,那么大家就走着瞧!”他撂下话,甩门就走。
赵婷在他走后呼了一口气,他是认真的,他那冰冷的眼神说着他的怒火,他的吻只代表他在夺取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揽镜一照,看到自己被吻肿的唇,还有留在颈脖的红印,她仿佛能感受到红印子上的火热……和她一颗惊慌失措的心。
* * *
打从吻了赵婷后,段震愈觉得心烦。
近日来脑子不经意地蹦出赵婷的倩影,让他的思绪大乱。两人从订婚宴起,相见的次数用手指都算得出来,若不是赵婷为了调查她情夫的事情,或许两人在结婚之前都不会有交集。该死的她,竟然跷家,还勾搭上别的男人。
愈想愈气,此刻真怀念梦妮的温柔婉约、善解人意,只可惜她目前不在国内,害他无处发泄怒火,只得另找去处,想了半天,便去了以前常去的pub。
他一路诅咒地进入pub里,他八成疯了——被那个可恨的女人给逼疯的。她若是娇小柔顺的话,说不定他的坏脾气早丢到太平洋里了,偏偏她呀……唉!不说也罢,因为那个女人绝不是娇小又百依百顺的千金呀!算了,不想她了,以免自己的血压又被气高了。
“你好久没来了!”一名侍者看到段震立即招呼着。
“最近比较忙。”段震僵着脸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坐在吧台,上和酒保交谈着。
以前他比较常来,所以算是这里的老顾客,侍者认识他也不稀奇。
“一样吗?”酒保问他。
“嗯。”段震点点头,在震耳的音乐中,把那些烦人的事先丢到一边。没必要让赵婷把自己的心情弄糟,他只想好好喝个几杯,纾解一下心情。
“我来。”一个清脆的嗓音插入他们的话,酒保们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来者是这间店店长的妹子袁非。袁非一身皮衣裤和长靴,配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非常地抢眼,尤其她那极为漂亮的五官,更是吸引了吧台旁男士们的注意力。
段震以前是常客,当然认识她,抛开近日来的郁闷,嘴角露出迷人的一笑。”妳在?我刚才怎么没看到妳呢?”
“刚到!看来我运气不错才能碰到你。”袁菲身为店长的妹妹,调酒的功夫自然也有三两下,没一会儿她就把段震特别指定调的酒奉上。
“那我运气更好,竟能喝到妳亲自调的酒。”段震拿起酒品尝后,赞赏地点点头,袁菲立即露出欢喜的笑容,她鲜少帮人调酒,但段震例外。
“哪里!只要你不嫌我这半调子的功夫。”她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以前她高傲到不调酒给客人喝,却为他破了例,只是大哥不认同,因为大哥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两家相差太多,但她不介意,只因她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