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注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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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你真感激我,我比较喜欢实质的表现,自动献吻如何?”他轻佻的目光直盯着雨桐。
也不知道是生气抑或是害羞,两桐都快从耳根红到脚趾了。
“猪,你是只猪!”她拚命挣扎离开他的怀抱。毕竟如此亲密的动作教她怎么说得出义愤填膺的话。
劭闵硕长、壮硕的身材可不是摆好看的,他铁臂一箝,雨桐哪挣脱得了?
“我是猪,那你不就是小母猪?不过,你也是最可爱的小母猪。”劭闵笑得嘴都快咧开了。瞧她粉颊红通通的,劭闵禁不住诱惑,倾身在她的粉颊亲了一下。
这轻柔如微风般的温柔动作和刚才电光石火的热情完全不同,却更令她心悸。
“你是我男朋友?”雨桐低声问自己。
不料,灵敏的劭闵听见了,急切地回答:“我当然是,你现在坐在我腿上,豆腐都被你吃光了,你可别不负责任。”声音末尾的音调,认真的口气盖过诺言上的不正经。
“第一次见面是剑拔弩张的场面,第二次见面你就把我弄哭,第三次见面你霸道的告诉我,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发展得太快了吗?”她偏着头,俏皮的盯着他。
“你说的不中肯,应该说,第一次见面我们是天雷勾动地火,第二次见面是彼此心契,第三次是理所当然变成男女朋友。”他手指不听使唤的把玩着她一绺发丝,惊讶于它的柔软。
雨桐自知说不过他,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的吃起饭来。
而劭闵则静静地观察怀中难得安静的女子,两人无声胜有声的传达自己的心意。
“我吃完了,打扰那么久,我也该回家了。”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忙推开劭闵的手。他温柔的抚触令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回家?你有带钥匙出来?”他不以为然的挤挤浓黑大眉。
糟糕,雨桐差点忘了自己是由阳台下来的,哪来的钥匙?!
劭闵好整以暇的瞧着她。
“我……我的备用钥匙在朋友那儿!”
“哦!你打算穿这样走进市区吗?”
王八大混蛋……雨桐在心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看他一脸小人得志样,分明就是故意看她出丑。
“你骂我。”这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雨桐因他拆穿了自己的心事而愣了一下。“我又没讲话。”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是没骂出口,只是骂在心头。”他戏谑的扯扯嘴角。
“奇怪,你以为你是上帝啊!一口就咬定别人心中想什么!何况中华民国的法律可没规定心中不准想什么!”雨桐理直气壮的说。
“我不是上帝,只不过你以恶狠狠的眼光直瞪着我,像我是你杀父仇人似的,说你没在心底骂我,谁相信?”
“我……你管我。”雨桐开始耍赖。
“叫我不管你,这怎么行!我不能放任自己未来的老婆站在客厅一夜,更不能让她穿这样走去市区,我可是会心疼哦!”
雨桐简直走进死胡同了,如果她反驳,岂不意味着她得在站在客厅一夜或走回市区两条路选一条?反之,则被他在口头上吃尽豆腐。“未来的老婆”?这句话他自始至终都挂在嘴边,又有几分真实性?
“老婆,你在想什么?十块钱。”
“什么十块钱?”
“买你刚才想什么。”
“十块钱就要我出卖自己的思想,太便宜了,不卖!”
“那外加一个吻如何?”他将脸拉近雨桐几寸。
两桐一怔,目光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呆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直盯着他的唇瞧,脸一臊红,她连忙将视线移开。
“不要脸。”虚弱的抗议声听起来倒含有几分娇嗔。“啊!你干什么?”劭闵毫无前兆的凌空抱起雨桐,吓得她惊呼连连。
劭闵并没有回答,只是大步往楼梯上走,在楼梯左边第二间将房门打开,雨桐被放在粉红色大床上。
“你乖乖躺在这儿,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还有,请你记住,我是男人,男人对女人是有攻击性的,别再诱惑我!”他如风般在雨桐的额上印下一吻,便快步跨出房间。
而雨桐并没有拿出她的职业本能——评估房内装潢,因为脑中尽是他。
半晌后入梦的也是他,雨桐带着笑轻松入眠。
第02节
车伟明暗自观察柯劭闵,他神情专注的脸上偶尔会露出一抹令人费疑猜的笑,眼中的迷醉绝不可能是因为桌上冗长的报表。真稀奇,素有工作狂之称的他,居然会神游太虚。
“喂!想谁?”车伟明十足恶作剧的遽然将脸凑近柯劭闵。
四目相对,柯劭闵身子一往后,差点摔下椅子。
“你干什么?有工不上,在这和我大眼瞪小眼,嫌总经理位置太好坐了,是吗?”柯劭闵有点老羞成怒。
“其实我忙得恨不得有三只手,而我还待在这儿,是因为你手上的企画本还没还我。”车伟明的语气调侃味十足。
柯劭闵顿悟的看了看手上的资料。“你等一会儿!”
车伟明抽走他手上的档案夹,“反正都磨了好一会儿了,不如先满足一下你挚友的好奇心吧!”
“好奇心会毒死猫。”
“那可真惨,不过我属虎,无所谓。”他一双眼明白写着:反正我时间多得可以和你慢慢耗。
柯劭闵为自己的交友不慎叹了口气,“昨天我又见到她了。”“她”当然是指他的俏邻居。
“怎么?你又和她吵架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强迫她当我的女朋友,而她要我追求她,满足她的虚荣心。”他想起早上她穿着自己的衬衫,站在沙发上平视他说:“女人是需要被呵护与宠爱,而在此之前,她们需要被追求,以便让她们明白自己在男人眼中的价值和分量。”
车伟明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原以为他是在说笑,但看他一副傻笑的模样,车伟明不得不啧啧称奇。
“你说真的假的,强迫?我还以为你只要勾一勾手指,就有好几打女人自动送上门来,天啊!追求?我可以去杂志社密报吗?说不定还可以赚一笔外快。”
柯劭闵瞪了他一眼,正经万分的说:“她不同于其他女孩,而且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真的?那你可得好好珍惜她,别辜负她。”车伟明眼中闪过一抹伤痛。
“还没忘记她?”同窗六、七年,柯劭闵对他的了解可不亚于他自己。
“我曾经对天允诺,等她长大——”
不等他说完,柯劭闵便插嘴道:“要摘七颗星给她。”
两人相视而笑,君子之交淡如水,知己则血浓于水啊!
☆☆☆
当雨桐打开自个儿办公室的门,她终于知道大伙为什么都用暧昧的眼光瞄着她。
天花板满是白色、绿色的心型汽球,沿着墙则放置了各式鲜艳的花朵,从说得出名字到说不出名字的都有,馥郁的花香使雨桐露出满足的笑,心底怎会不知这是谁的杰作。
一束粉色郁金香独树一格的摆在桌上,雨桐轻轻捧在怀里,慢慢吸嗅着它们的馨香,它们甚至还沾着水滴呢!
拿出花束中的小笺,上面写着:一朵花代表我的一份心意,一颗汽球代表天上的一颗星。
雨桐不自觉的漾出一抹笑,沉浸在无比甜蜜的喜悦中,突然手上的卡猛地被抽走了。
“一朵花代表我的一份心意,一颗汽球代表天上的一颗星。哇!鸡皮疙瘩掉满地了。”霓云戏剧化的将卡片扔回给她,赶紧揉揉双臂。
“霓云,你干嘛不敲门?!”雨桐真是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早敲过了,是我们庄小姐思春没听见。”霓云故意丑她。
“我……等以后你恋爱,你就惨了。”
“废话少说,本小姐的春天可还没到。说,是哪个男人攫夺了我们这位庄小姐的心?该不会是那个周大少?!”霓云瞪大眼,似乎害怕自己所猜的答案是正确的。
“我要是喜欢,早八百年前就和他牵手了,你少乱猜。”
“哦!原来我们庄小姐早心有所属了,可怜的周大少!不过,爱情嘛!没有先后顺序的,所以,雨桐,我支持你。”
“商霓云,你不会是暗示我倒追他吧!”
霓云打量了房间的“礼物”一番,对雨桐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对不起,人家搞错了。”
“搞错了?”雨桐皮笑肉不笑,“你别老一头热瞎搅和。”
“我是关心你的后半辈子咆!别人我商霓云还不屑搅和呢。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都二十好几了,不趁年轻找个好老公,难道等年老珠黄才‘俗俗卖’啊!”霓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是的,商‘妈妈’。不过,我才二十六岁而已,你还是先替自己找个老公吧!我不用你操心了。”
霓云故意酸味十足的仰头看天花板。“是啊!人家早找到金龟婿了,哪像我!还在唱独脚戏。”
“天啊!霓云,你饶了我吧!”雨桐用手盖住了眼睛。
“好吧!这次就放你一马。不过,喜帖别忘了给我。”
“商霓云,八字都还没一撇,你少替我到处宣传,我可不要走到哪儿都被人说句恭喜。”
“你的警告太慢了。别瞪我,花店的人一早就提着花、汽球来公司,外头的员工不晓得才怪。说真的,对方大概也有此用意吧!真浪漫,送花向大家表明要追你的心意!”
雨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天啊!那蠢蛋在搞什么飞机,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闲话主角。
“对了,欧霆集团要你去和他们的策画人当面沟通明宇大厦的建筑风格。可以见到那个贵族后裔咆!记得看清楚一点,回来给我好好描述,可别少了一丝一毫。”
“是!你都快变成花痴了。”
“没办法,台北人成千上万,帅哥街上随便抓都有一把,但就是缺乏那种摄人心魄的帅劲。”
“在找避邪的东西啊?摄人心魄?烂形容词。”
“你有没有国学常识啊?摄人心勾人魄,你没听过吗?不晓得世上真有男人长得如此否?”霓云脸上尽是遐思。
“送佛送上天,要是那位贵族后裔长得貌若潘安再世,我一定问他需不需要妻子候选人,我帮你报第一号。”
“死丫头,你当我参加我爱红娘啊……你别跑。”雨桐早提起皮包飞奔出去了,留下霓云的嚣叫声。
☆☆☆
雨桐步入欧霆集团大厦,两扇巨大玻璃门滑开后,眼前的景象尽教她目瞪口呆。
挑高的弧形天花板,上头镌刻着世界七大洲、五大洋,颇有傲视全球之势,由来来往往与客户交谈的业务员身上不难看出他们的精明、利落,效率奇高令雨桐啧啧称奇。
雨桐似刘姥姥逛大观园般尽情审视它的设计风格,大厅采用柚木及金属做为装潢材料,创造出特殊的品味。
步向大理石服务台,雨桐礼貌的笑笑,“我是霓云工作室的代表,专程来和贵公司商议明宇大厦的建筑。”
“哦!总经理交代过了,请你由一号电梯上去直达二十六楼,在那儿自有人会领你去见负责人。”服务台小姐职业式的微笑着。
雨桐不卑不亢的点头,便往一旁的电梯走去,电梯一路上升到二十六楼,人也只剩雨桐一个了。
电梯门一滑开,一位穿着蓝色套装的女人早在电梯旁等候了。
“你是霓云工作室的代表吗?”
“是的。”
“那请你带上这个牌子,很抱歉,因本公司庞大,为防止杂人出入,只好请访客挂上识别证。”
雨桐接过她递来的牌子,随手将它夹在上衣口袋,动作间雨桐注意到那位女士的名牌上写着“秘书”两字。原来这牌子还可以识别职位与部门。
“对不起,柯先生尚在开会中,你先进去坐一会儿吧。”另一位女士由另一个方向出现。
“没关系。”雨桐觉得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这公司的人不知是因为训练有素或习惯性使然,说话口吻颇为公式化,令她难以适应。
雨桐被她们领到后方的一扇门前,门上也没职称挂牌,使得她对于即将会面的人感到更加好奇。
雨桐步进去,关上门。
回过身,看见坐在檀木桌后的人,她有点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但再度睁开眼眸,他不仅没有消失,还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柯劭闵,你怎么在这儿?就算你要追求我也不用时时刻刻给我惊喜……你连个牌子都没有,居然能坐在这儿!你从哪上来的?”雨桐连珠炮似地质问着。
劭闵有点受不了似的,无奈地指指私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