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焰侠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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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哈!”凝霜抬眼看他,娇笑一声,“天哪!要是你无情,我不就是没肝没心了?”
尉翔翱放软身子靠在床头,让凝霜躺在他怀中。
凝霜的用心良苦地都知道,但他是她的丈夫,本该替她分担心里的苦痛。但她反倒装笑脸来安慰他,他这七尺之躯的大男人真是无用啊!
“翱。”凝霜神情恍惚,好象是在回忆她和尉翔翱相处的点点滴滴。
“嗯?”
凝霜转身趴在他身上,“我想要你喏!”
尉翔翱被她的话呛得咳个不停,他从没见过她这种无辜又媚惑的表情,她被那‘庸医’的毒药给毒昏脑袋了吗?对夫妻间的亲密事一向很羞怯的她怎么会主动向他求爱呢?
“我的诱惑这么失败啊!”凝霜泄气地翻身离开他的胸膛,平躺在床上。
“你错了,为天我是吃惊不已。”尉翔翱顺势压住她,一贯的沉稳回归他的心智。
他手肘撑在凝霜的双顿旁,修长的手指懒懒地抚着她的黛眉、深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玉雕般的鼻,和他永远都眷恋的红唇。
凝霜对他浅浅一笑,乍现的妩媚竟意得尉翔翱像个傻子般痴痴凝望她,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快嘛!良宵苦短,别浪费了。”凝霜轻点他高挺的鼻,提醒他她可有点不耐烦了。
“良宵苦短?”尉翔翱怀疑的看看窗外,“现在才刚过晌午喏!”
“嗄?”
凝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敢情是她睡昏头了?
“哎呀,不管啦,人家好不容易向你求欢一次,你一定得配合。”
“哦?那如果我没这兴致呢?”尉翔翱抬起眉,有意戏弄她。
“没有第二句话好说!山寨的二头目要你!”凝霜的蛮腰一使劲,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披散的长发掩住他们俩。
“我好害怕啊!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尉翔翱故做娇羞的咬着衣袖,耍宝的模样把凝霜逗得咯咯轻笑。
激情过后,他们紧紧相拥,谁也不愿意开口。尉翔翱闭着双眼,紧紧拥着躲在他怀中低声啜泣的凝霜。
老天助他坚强,没有未来的日子,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你被猫抓啦?”宇文翰一见到樊克天就是一阵讪笑。
“二楞子,你坠马啦?”凝霜嘴角噙着笑意调侃他。
擎天堡的其它成员则因和樊克天不甚熟稔,也就不好意思取笑他。
樊克天视线扫编整个大厅,对于大家明的、暗的取笑,他不想、也无力反击。
都怪安小蝉那婆娘,跟他回山寨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很好吗?总比嫁给土财主当小妾好得多吧!
在回山寨的路上,对他恶言辱骂也就算了,她还手脚并用,把他的脸上、胸口抓得到处是伤,还踢得他差点无法传宗接代哩!最后还是他把她五花大绑困在房里,他才得以全身而退,下山来给凝霜助阵。
没想到这些人更过分,他好心赶下山来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却被他们耻笑。尤其是宇文翰和凝霜,真是良心被狗叼走了。
“啧!你们这些人,我樊克天原本是找回我那婆娘以后就无事一身轻了,好心赶下山来要帮你们,你们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把我当成笑话?罢了,我回山寨了。”他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等等,二楞子。”凝霜急忙追上前去拉住他,“你真的是为我赶来的?”她感动的红了眼眶。她要怎么谢谢这些倾注全部心力帮助她的好心人呢?
“不用感动,我知道你也会这样帮我的。”樊克天不自在的耸耸肩,“喂,尉翔翱,把她拉回去,我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尉翔翱微笑地将妻子接回来。
“嫂子呢?”不是把她带回去了吗?你这一下山,她会不会又跑了?”凝霜关心的问。
“我先把她绑在房里,等把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再回去解决她的事。”一想起安小蝉,他就头疼。
“哈!没想到往昔名满京城的风流公子樊克天,也有把女人绑起来才留得住人的一天啊!”宇文翰只要一和樊克天碰面,钦差大人的威严马上就会被轻佻和尖牙利嘴取代。
“多嘴。”樊克天气得脸色发红。宇文翰敢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把他吊起来毒打一顿。
凝霜转头瞪了宇文翰一眼,要他少说两句,又转向樊克天,“嫂子对你一往情深,更为你的风流吃了不少苦头,你就多体谅她一点,别再拍花惹草嘛!只要你多对她用点心,就算要她为你去死,她都心甘情愿。”
“你的嘴收敛一点行不行?”尉翔翱捂住妻子的嘴,她说话真是尖酸刻薄。
“我知道,我会改嘛!”樊克天不自在的嘀咕,“别说这些琐事了。你的事怎么样了?”
“丁正光仍然不肯认罪。”凝霜一提起仇家,脸上又堆起浓浓杀意。
在她身后的尉翔翱彷佛感觉得到她的暴戾怒气,上前搂住她,用他的手指轻触她的脸颊。奇异的,凝霜在他的安抚下,迅速的敛去怒意,安恬地倚在丈夫的怀中。
众人对尉翔翱平息凝霜怒火的功力佩服不已,凝霜大概也只甘愿臣服在他的怀中,做他的小女人吧!
“那东方青云露面没有?”比起丁正光,东方那家伙更重要。要是他死没良心的不肯露面,凝霜这红颜不就真要香消玉殒了吗?
“别管这些了,把那丁正光绳之以法比较重要。”凝霜说。
尉翔翱闻言,不悦地低头瞪她。
“事有先后缓急嘛!如果到时候我真的没救了,也要先见到他受到惩罚。这样就算我死,也──”
“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再说这种话吗?你会好的,就算那东方青云躲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揪出来!”尉翔翱咬牙道。
“不管,我要光把丁正光的事摆平了,才肯作打算,如果你不依,我连你请来的那些大夫都不看了。”凝霜难得拗起性子。
“你──”尉翔翱拿她没办法。“好吧!就先想办法让丁正光认罪吧!”
大伙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好一阵子,最后总算想出了办法。
★★★
“你走吧!”宇文翰厌烦的挥挥手,要丁正光离开。
“大人真的要放我走?”丁正光这几天被吓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原以为自己稳死无疑,没想到钦差大人居然会放了他,嘻嘻……“走吧!虽然没有证据可以定你的罪,但是以后别再让我撞见你。要知道,我可是有御赐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的。”宇文翰僵着脸对他说。
“是是是,小的这就离开大人的面前,保证大人以后绝对见不到小的。”丁正光缩着瘦小的身子退了出去。
他走到擎天堡的大门口,正沾沾自喜又逃过一劫时,两道黑色的影子倏地落在他面前。
“丁正光,纳命来!”凝霜和尉翔翱蒙着脸,举剑直往丁正光杀去。
“救……命……”丁正光吓得手脚发软,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擎天堡众人就看着丁正光被两名黑衣人追杀,却都袖手旁观,还当看戏般鼓掌叫好。
“杀人哪!你们救救我……”丁正光见人就拉,可就没人愿意救他。
这是怎么回事?擎天堡不是最厌恶欺负弱小的人吗?为什么大家都不肯伸出援手呢?
他脚下一个踉跄,袖子被一剑刺穿,吓得他冷汗直冒,一路狂叫着跑回大厅,那宇文翰还安适地坐在里头品茗。
“钦差大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他扑在宇文翰的跟前,抱住他的双腿,希望字文翰能当他的靠山。
“没有啊!谁要杀你?”宇文翰放下茶杯,探着着门外。
“有……有两个黑衣人要杀我。你看,他们把我的衣服刺成这样。救命啊!钦差大人。”丁正光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当然这是凝霜和尉翔翱故意制造的效果,让他以为歹人真要取他性命,他命在日子。
“可是我已经放你自由了,你可以自己选择要去哪里。”宇文翰耸耸肩说。
“那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这就得问尉大当家了。”宇文翰看向‘凑巧’走进厅来的尉翔勋。
“大当家,求您让我待下来好不好?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丁正光转向尉翔勋,又拜又磕头的哀求。
“唉,丁大爷你快起来。”尉翔勋扶起他,一脸为难的说:“如果是平常时候,尉某绝对欢迎丁大爷长住,可是最近实在不适合啊!抱歉。”
“大当家,我求你……”
“你走吧!”尉翔勋可不爱听他杀猪般的哀号,双手将他提起,双臂一抖,就把丁正光甩了出去。
“丁正光,纳命来!”丁正光一摔出门外,那两名黑衣人马上飞跃到他面前,双剑查指向他。
“钦差大人……”丁正光拔腿又奔回厅里,跪在宇文翰的面前,“我什么都承认了!是我假造证据害得冷将军全家被处死,我承认吃掉了皇上开仓赈灾的粮米,我承认……”
在门外倾听的尉翔翻和凝霜听他不打自招的其它罪证,不禁摇头咋舌,坏事还真让他给做尽了啊!
“喏!这是你的供词,没错的话就接手印吧!”宇文翰把抄好的供状丢在他面前,丁正光看也不看就捺下了手印。
“完成了,你们可以进来了。”宇文翰收好供词,一脸得意地扬声道。
丁正光看着大伙从门外走进来,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还有那两个黑衣人……他才知道自己受骗了。
“你们骗我!”他上前想抢回供状,却被孟翎伸出的脚绊倒在地上。
“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准备回京城受审。”宇文翰指挥手下把面如死灰的丁正光带走,免得让大家看了碍眼。
“好了,恶人终放得到了惩罚,凝霜,这下你就可以安心的治病了。”李晶开心的上前握住凝霜的手。
好险皇兄派来的这个钦差大人挺会演戏的,她这公主可是面子、里子全有了。
“是啊!要谢谢大家。”凝霜终于替家人报了仇,欢喜的流下泪来。
“别哭,这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能哭呢?”尉翔翱将凝霜纳入怀中,轻拍她的背,深情的模样让在场众人都感动至极。
★★★
“还是不行?”大伙坐在厅里,关心地问着刚让大夫诊断完的凝霜。
凝霜摇摇头,不愿意开口。坐在她身旁的尉翔翱则是双手坚定的握住她的肩,给她力量。他还没放弃,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我想出去走走。”凝露推开他的手站起来。
“我陪你去。”尉翔翱也立刻起身。
“不!”凝霜连忙摇头拒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尉翔翱欲言又止,最后终在凝霜哀求的眼神下,勉强点头答应。“别逛太久,身子要紧。”
“嗯。”凝霜微扬嘴角,对关心她的众人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那东方青云不是人!”樊克天一拳捶在桌上,“要是让我找到他,非得亲手割下他的肉不可。”
凝霜发病的间隔愈来愈短,而且身子也愈来愈虚弱了,再这样下去,凝露恐怕拖不过这个月。
尉翔翱用手撑着额头,脸上挣是苦楚。他真的救不了凝霜吗?他真要眼睁睁看凝霜这样痛苦的离他而去吗?
“我去找凝霜。”他不愿接受家人同情的眼神,飞快离开大厅。
“唉!”大家同声一叹。他们心知肚明,再这样下去,凝霜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
凝霜站在山坡上,看着微风吹拂过辽阔的碧绿草原,形成层层绿浪。她深深吸进一口气,同时也害怕的想着,这是否会是她今生所吸取的最后一口气。
东方青云果然是神医,药性果真如他所说,在吞服后三年才发作,而且发作时极为痛苦。回想她第一次发作时昏厥过去还算是幸福的,现在不但发病的时间缩短成一天两次,而且次次皆如万蚁钻心般侵蚀着她。
然而,翱却比她痛苦百万倍。
每当她发病时,他总是紧紧的抱住她,用他低沈的嗓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没有她,他活不下去。
几次她都感觉到翱的热泪落在她的脸上。她真是造孽啊!为何不自己承担所有的罪过,还要把他给拖下水?
难过自责之余,她没发觉有人踏奢极轻的脚步接近她。
“姑娘,是谁伤了你的心,让你独自在这里饮泣呢?”温文的男中音让凝霜惊吓的转回身。她怎么没听到脚步声?
“东方?”凝霜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年轻男子。
“听说最近有人找我找得很勤,我想是因为你吧?”东方青云笑玻Я搜郏舷麓蛄克!昂迷谖壹笆备系剑蝗辉俟教欤阏獯竺廊司鸵阆耖媪恕!薄 �
凝霜还是傻愣愣地瞪视他。
“喏,拿去。”东方青云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瓷瓶子,“和水服下,保证你药到命──不,是药到病除。”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2!”凝霜生气的大吼,他是存心耍她吗?
“喂,凝霜,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日夜赶路,赶死了三匹千里马,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