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孽缘-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嗷ヌ碜潘缴弦绯龅南恃K净蟾绨茨尾蛔×恕靶⌒值埽愕故浅员チ耍铱墒腔挂苑埂亍薄U獠畔肫鹨丫⑽笕思姨昧耍致鼗洌底吡撕茉逗茉段一够刈磐罚烂饕舱驹诖竺趴诓煌5叵蛭一邮帧;氐奖龉荩冶谎矍暗男腋Q兔涣耍砭∈敲烂�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起床了,吕明也来得特早。她一进门就把我压倒在床上,又开始重演昨天那灼热的亲吻。今天我们可没有那么逍停,吕明的妈妈隔一会来一个电话,非得催我们早点回家,吕明大叫“讨厌、可恶的妈妈最讨厌”。第一次相见总不能太过份,虽然我们都很不情愿,但我们还是下楼办理了退房手续。我们两个小家伙手拉着手开始去购物,到她家去我该买些什么呢?两个不谱人情的男女,满街转呀转,后来在一位大妈的指引下,我们买了一大堆水果,一些酒、饮料,还有一些保健品,算是提亲吧!昨天载我们的那个“的哥”刚好路过,停车过来给我递了一根烟,“小兄弟,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一对,怎么今天提亲呀?来,哥今天免费送你们”。辽北人的热情我早就领教过了,今天重温起来还真有点异样的感觉,心特暖。吕明所有的亲人都到了大门口迎接我,司机大哥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说:“兄弟,你真幸福,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啥时要车,给哥一个电话,哥准时到,哥可是要讨你这杯喜酒喝的”。
在吕明家,也许是吕明告诉了她妈妈我所受的伤痛,她妈妈待我特别好,在这样一个亲人大团聚的日子里,我即温暖而又幸福,所有的伤痛已到九霄云外,这真是应了一名老话“有了媳妇忘了娘”。好景不长,我想妈妈了,也想家了,吕明和她的妈妈有几十个客人要照顾,所以很少觉察到我的异常。我经常到吕明家村头的池塘边独自一人静坐着,我望着荡漾着鳞光闪闪的池水发呆。爸爸妈妈怎么样了?病好些了吗?红儿的爸爸有没有为难他(她)们,爸爸生气了吗?妈妈哭了没有。这一切几乎占据了我的大脑,好几次我冲到村里小卖店的公用电话机旁,可当我拿起话筒时,却再也没有勇气拨下剩余的号码,我在痛苦地煎熬着
吕明家的客人都走了,吕明的母亲开始成天找我谈话,谈得最多的是我家里一年有多少收入,有几处房子,哥哥、姐姐、弟弟在什么单位工作,每个月的工资又是多少,还经常问我能不能帮吕明在郴州按排一份好的工作。和吕明在一起,吕明也总是谈这些话题,每逢此时,我总会无精打彩地说:“我会动用所有的人际关系帮你按排工作,就算暂时没有按排工作,我的工资和稿费也足够养活你”。吕明开心地说:“那我干脆就做你的专职太太好了”。
吕明的话让我的伤痛减轻了不少,再说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我打开腰包,把随身带着的家传古玉作为定情之物送给了她。这块古玉形如古代的铜币,在我的家乡有着一段美丽的传说,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权力的象征,曾有不少英雄好汉为之枉死,后来不知怎么会成为我家族世代相传的一件珍宝。外婆说谁拥有它就会像天堂鸟一样幸运、开心、幸福、快乐。我对吕明说:“这就是我们爱的见证,举行婚礼时我会准备一枚镶红宝石的戒指和你交换,但愿我们和天堂鸟一样永远的幸福、快乐”。吕明开心地抱着我,吻着我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蓝调
第三章 介入婚姻程序反使爱情退了潮
一天一个战友在吕明家的村头看到了我,跑过来责问我:“何愚,你在搞什么,你爸爸妈妈在满世界的找你,你小子却好,躲在温柔乡里,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病了好几次,你妈妈的眼泪都哭干了”,噼呖啪啦的数落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割我的心。我独自一人冲回吕明家里,锁上了门,趴到床上痛哭起来,瞬那间我成了罪人,一个自己不可饶恕自己的罪人。摸起话筒,我再也无颜面拨下剩余的号码,试衣镜前我对着自己的影子不停地责骂着自己,越想越不能原谅自己,顺手操起墙角的一瓶白酒,我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尔后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个熟悉地味道在靠近我,是吕明。吕明抱着我,把我的头贴在了她的胸部,慢慢地吕明脱了我的上衣,开始亲吻我,那天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几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贴着我,酒精燃烧后的心开始膨胀,血气方刚的激情开始飞跃。半夜醒来拍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看着一丝不挂熟睡着的吕明,我知道事情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抱着吕明,觉得怀里的这个小女孩娇小可怜,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强烈的愿望,我一定要更好地保护她,照顾她,决不能让她受一丁点伤害。我对吕明说:“我要一生一世的疼爱你”,接下来我们又是一身大汗淋漓。之后,我们除了散步谈心,说各自小时候的事外,就是在房间里不分白天黑夜地缠绵。短短几天时间,我们几乎说了几万遍我爱你。从前,我觉得“我爱你”这句话好土,可现在我觉得它恰如其分。
每天我们都会手拉着手到市场去买菜,买完菜回来,吕明就趴在桌子上,拿着勺子敲打饭碗,等着我做拿手的江南菜给她吃,每次看到她的吃相我都特开心,觉得自己的劳碌变得那么的有意义。其实恋爱之前我并不会做菜,只是一次通信中吕明说她不善于做家务。“恋爱中的男女都那么可爱”姐夫边逗我,边介绍他的朋友一个国家特级厨师给我当老师,说真的二十多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下子要我成天和那些锅呀、油呀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等待处理的菜打交道,还真不太习惯。算了,没办法,爱情的力量就像魔鬼一样激发着人的潜能。左右手上留下几十条疤痕后师傅就成天跑出去玩了,交给我一个人独撑大勺,好在没有人吃得出这不是师傅做的菜。有一次吕明说,她特别想吃潮洲凤爪,我知道这道菜特别难做,尤其是它的香和形要求特别高。美人一句话累死有情人,经过几天的选料淹制,终于可以上桌了,看着美人馋猫一样的狼吞虎咽,全然忘记了被油烫伤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淌血水,吕明发现后心痛地亲得我满脸是油。近距离的生活我发现家庭并不富裕的吕明有一股过分的小姐脾气,她吆喝她爸爸妈妈就像吆喝一个奴仆一样,对我开始还不怎么敢,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像差遣别人一样的差遣我。我带来的现金很快就被她花光了,每天她都要喝一瓶红酒好几瓶饮料,还有一大堆零食。每次我们出去吃饭,我点好的菜,她总会挑三拣四,嫌饭菜难吃,拿瓶饮料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无法形容的高傲。我立刻想到了红儿,要是红儿在这里,她肯定会嫌我花钱太多,一定会拉我到路边小吃店要两菜一汤就满足。
一次我的那些战友知道我来了开原,就为我搞了一个战友联谊会,宴席之前,大家玩闹着当兵时的游戏,直爽无遮的言语、粗鲁的动作仿佛让我回复到了那些岁月里的苦与乐。吕明开始是站在酒店窗前喝饮料,接着面露怒色,跑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嘴里还唠叨到:“你怎么会有这样一堆朋友,真没档次”。我撒开了她的手,扭头回到战友中间,大家看到这一尴尬场面,都变得鸦雀无声,草草地吃完饭就散了。回家的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语,第二天她病了,把我吓坏了,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吕明妈妈叫了我好几次吃饭我都没有听见,村里的医生来了,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医生挂完点滴就走了。摸着吕明滚烫的额头我一块块地换毛巾,我问她想吃点什么我给她做,她摇了摇头,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默默无语。时钟嘀嘀嗒嗒地响个不停,到了下午吕明的病情还没有好转,我几乎疯了,叫来医生噼头责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起色,医生给我解释说没有那么快,我顾不上那么多,也顾不了一天未进食的饥饿,冲到田头地里寻找各种草药,然后熬成了药粥一口一口地喂她。说来也奇怪,不知是精神的力量还是我找的草药真的有特殊疗效,不一会吕明就起来了,而且精神好了很多。第二天,吕明的病完全好了,清早就像讨厌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可我却真的病倒了。同一个医生,这家伙可能有点记我昨天的仇,扎针时的那个狠劲就像跟扎仇人似的,医生给我打完点滴走了,吕明也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冰冷的药水在我的血管里缓缓地流淌,我想起了妈妈,要是妈妈在我身边肯定会摸着我的头哄我入睡,给我讲好多听了又想听的童话故事。晚上吕明回来了,满嘴的酒气凑到我脸上,我开始恶心,一天未进食的胃一闻到酒味就呕吐。第二天我彻底地病倒了,动都动不得,医生吓坏了,给我加大了药量,吕明还是走了,我多么希望她能留下来陪伴我,安慰我,可她还是走了,而且走得那么坚决,望着熟悉的背影远去我无奈、我更伤心,两行热泪打湿了枕巾。直到第四天,我才能勉强起床,扶靠在床边衣柜的镜子前我发现自己已瘦得下巴削尖,沿着墙,我摸到了厨房,捡起给吕明未用完的草药扔到锅里熬粥。吕明的妈妈看到了我,简简单单的一句“好了”就进自己的房间了,从未有的委屈像股热流涌上了心头,我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上,这种以泪洗面我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吕明还是很晚才回来,一样的酒气,一样的浓装艳服。我不顾一切千里追寻的心爱女人是这个样子吗?不,不,这不是真的?失眠的夜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一天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给家里打电话,电话是妈妈接的,妈妈一听到我的声音哭了,妈妈的声音好沙哑“孩子,妈想你,你好不好?有没有吃的,住那呢?生病了没有”,爸爸抢走了电话,“愚愚,我是爸爸,有什么要帮忙的跟爸爸说,孩子你还好吗?快回来吧!你妈想你整天的哭,哭得眼睛都看不见了”。隔着几千公里,我们一家人抱着电话大哭。我问爸爸恨不恨我,爸爸说:“哪有父母恨子女的”,家人的谅解让我觉得更加地愧疚。我决定回家去看看,对,我得先和吕明商量一下,我心里边犯嘀咕边加快了脚步,回到吕明家里,不见吕明踪影,我问她妈妈,吕明妈妈在房间里应了一句:“可能刚出去了吧”。回到吕明房间里,打开钱包,空空的,现金没了,储蓄卡没了,身份证、驾驶证、转业证、公务员证所有的证件都没了整个人蒙了、傻了。吕明凌晨2点钟才回家,大门反锁上了,叫了半天的门吕明的妈妈根本就不理会她,我找来钥匙想去开门,吕明的妈妈把钥匙抢了过去大嚷道:“不许开”,我好不理解这对母女,不管她们怎么样,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露宿在门外吧?我爬到围墙上把吕明拉了上来,我们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吕明趴在我怀里哭了,我安慰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初秋的东北夜晚已是很冷也很静,我脱下上衣包裹着她,秋风不解人意,明月伤我心。眼前的这个女孩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待她睡着时已是东方红霞满天。我揉了揉酸麻的双腿,抱起熟睡的吕明回到房里。中午吕明醒了,从背后悄悄地抱住了我的腰,紧紧地贴着我,我扬了扬手中的空钱包:“大小姐,能否给我一个解释?”,她呶着嘴说:“我藏起来了,我知道你想回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最好清楚这一点你走不出这个大院”。这一天吕明没有出去了,守在我身边,不停地告诫我:“何愚,你要敢走,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到切下来一片片晾干”,吕明的话让我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这是我以前所认识的吕明吗?我心里不经千万次地问自己
第二天清早吕明又是浓装艳服地走了,部队政委打来电话说很想见我,我跟吕明的妈妈请了假。太久没见了吧,与这位慈祥的老领导聊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在招待所里喝了多少酒,反正是酒能让我忘记一切的痛苦,政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也不劝,好一个舍命陪君子。直到通讯员端来一盆西瓜挺不高兴地冲着我说:“大记者,已经十二点多了,是不是可以吃完西瓜去睡觉”,我和政委相视一笑,是啊这个小家伙已经侍候我们一天了,再打扰下去恐怕以后没得酒给我们喝了。我们没敢吃西瓜,灰溜溜地跑了,政委铺好了床再三地挽留,可一想到上次回家晚了一会就被吕明大骂一顿心里不由惧怕起来,我还是谢绝了政委走了。走到开原街头我拦了一辆“的士”,一摸口袋发现身上仅有五毛钱,在开原这个地方晚上十二点钟以后没有预付金“的士”是不肯走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