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孽缘-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噶耍忍固Γ愣晕业某信涤钟心囊谎蚁至恕保椅薹ê退矗庖残砭褪且桓瞿腥说奈弈伟桑∥遗闼谖浜赫媪宋逄欤鞠爰绦恍┝阌们且淮闻既坏幕嵛曳⑾炙砩喜亓瞬簧俚那陕侵挛彝低档匕才湃说鞑榱怂乃饺苏驶В獠徊榛购茫徊橄盼乙惶此故歉龃蟾黄拧?蠢此晕也⒎侵页希叵肫鹨荒荒煌拢叵肫鸶盏轿浜菏奔剿哪且宦淦瘸∶妫晕胰龅幕咽翟谑翘嗔耍疑柘碌娜μ资翟谑翘氨闪耍蠢锤星檎娴氖强梢月槟疽桓鋈恕�
2002年国庆节前夕,为了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我极不情愿地把吕明带回了郴州。我们推开了那封存几近一年的家门,到处都是灰尘堆垒,家又开始像个家,这必竟又开始有了人的气息。我不计前嫌地精心照顾着她,人当以责人之心责己、以容己之心容人,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我向往常一样操持所有的家务,给她洗衣服、给她做饭、还要给她洗澡,每天我都要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着她。生活是真实的,爱一个人就应当从一点一滴做起,多年来我一直奉承这一信条,可是多年来我却没有从中得到任何的一点一滴。国庆节那天,我们一起参加了一个同事许林的婚礼,也许是随着年数的增大,也许是这种场合刺激了她,她的这个时候特别想要一场让她永生难忘的婚礼,她一天到晚的缠着我举办一场隆重而又风光的结婚典礼,很多时候我都为之心动。可是回想起她给我的种种伤害,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迈进婚姻的殿堂,婚姻对我来说是神圣的也是严肃的,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从未有这么痛苦过,不答应她我会觉得对不起她,我的良心也会一辈子受到遣责,可是答应了她我又非常的怕。我试着摒弃一切杂念用当初恋爱时的心境去爱她,可是我不行,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方法不管我怎么样地调整心态我都无法消除对她的戒备,我总会不由自主把贵重物品藏起来,也许是伤得太深,也许我是一个懦弱的男人,我们的生活极度的不合协。我不再有能力给她提供无度挥霍的金钱,零花钱不够用的吕明变得更加飞扬跋扈,甚至还有一种地痞的无赖,想尽了法子地折磨我。吕明从不让我出门,就连上班也不允许,每次我一到门口她就要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又要去勾引哪个‘婊子’”。在家里不管我走到那里她就缠到那里,非得逼我交待一些莫须有的事,按她的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好好地交待了和哪个‘骚货’有关系,你今天晚上就有觉睡,要不然你就彻底地想明白了再进这个家门”。吕明越来越离谱,只要我们一吵架她就打电话到单位和女同事的家里辱骂,弄得所有的人都再度避我而远之。我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呆在家里我是实在受不了啦,我想强行要求去上班,她就拿自杀来威胁我,搞得我是哭笑不得,只好无奈地放弃工作安心的呆在家里照顾她。没有工作的我一下子变得极其无聊,整天无所事事不知该干啥?日子久了,吕明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让我无法承受,日益减少的积蓄更是让我忧心重重。我们同床异梦,没了心情的我怎么呵护得了她那独有的温柔。我开始不顾她忘我地投入到事业之中,因为我知道事业是我唯一的支点,只有忘我的工作才能弥补得了我感情心灵的空虚。吕明变本加厉地惩罚我的叛逆,仅此一次我没有满足她生理上的要求,她就对我大打出手,还操起床边的红酒瓶朝我砸来,家实在是太小了,到处都摆满了东西,我无处可躲,鲜血流进了我的眼睛,模糊了,也麻木了。我想夺门而逃,她晕倒了,我没敢离开,把她扶到床上掐着她的人中把她弄醒了,我喂了一些药给她吃后就再也没有理她了。吕明半睡半醒地唤着我的名字“何愚,何愚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她的手在空中不停地搜寻着我,我知道她在摧残我的同时心里也很痛苦。面对一个这样的女人,我心痛不已也怜爱不已,俗话说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这是我千挑万选的女人,既然选择了就要自己面对和承担这一切,不管它是甜还是苦
经过这一次后,吕明和我都想尽办法地去修复我们之间存在的裂痕,但是破镜真的能重圆吗?我再次放弃了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照顾吕明和家庭的琐事上,为了早日摆脱痛苦生活的根源,也为了吕明能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四处求医问药。吕明的病一点点的好起来,我的心也开始舒展开来。一天妈妈来看我,好几年了她们都不愿认我这个儿子,见到妈妈心情异常的开心、激动,我去买了好多好多的菜款待妈妈的到来。中午做饭时,妈妈看着往日娇惯的儿子忙碌不停,她可能有点不忍看下去,也可能是太想念儿子的缘故,冲过来就抢下我手中的活把我揽在怀里哭,妈妈抚摸着我已白了一半的头牢骚满腹,泪水滴在了我憔悴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我哭了,是妈妈的爱融化了我那已被冻死的心房。吕明没有理会我们母子,她躲在卧室的床上边吃东西边看电视还边乐个不停,妈妈气愤了,把我拖到楼口询问了一些情况后尽肆地责骂。委屈的泪水溢满双眶,可我没敢当着妈妈的面流下来。妈妈没吃饭匆匆地走了,我忍着泪水强支撑着继续忙碌。吕明看完电视后缠着我放下手中的活帮她洗头,我很勉强的应许,她边使唤着我边问我妈妈刚才跟我说了啥?我忍着泪水默默无语,她就抢下我手中的喷头凶巴巴地把我推出浴室,口无遮掩地责问“你哑巴了,问你话你没听着吗?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妈没有什么好话,是不是又在说三道四了,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哎哟,看你那个德性,还挺委屈的,你‘他妈的’有什么委屈,我告诉你我‘他妈的’还委屈呢”。我没有心情再理这种无聊的女人,我冲到楼上躲进了书房。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没有心情接,打电话的人也有点可恶,有点欲不罢休的架式,在书桌上我找了半天才找着电话,是吕明的手机落在我的书房。找吕明的是一个自称姓汪的男人,他说他是吕明的男朋友,他问我是谁,我说:“我叫何愚,吕明的丈夫”,“你是那个林子里跑出来的烂鸟,小子别‘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跟我抢女朋友,你找死”这家伙居然羞辱了我,他还说要我到北站货仓去决斗,谁打赢了吕明就是谁的“老婆”。我当时头发都坚起来了,穿上鞋单枪匹马地就往货仓冲。在北站货仓,这小子还真来了,一头黄不黄绿不绿的头发,一身的打扮纯属一个地痞无赖,我二话没说,上前就狠狠地教训起这个狂妄的家伙。我边打边审问,他刚才还那么不可一世这会倒成了狗熊,他什么都说了,他说他和吕明有过性关系,他不跟我说这些还好,我越听是越有气,我把多年来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这小子被我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跪在地上求我:“大哥,我求你,我求你别打我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碰吕明一根汗毛了”。我打累了,心也碎了,我坐在废箱上喘着气问他:“你和吕明是不是真心相爱?如果你们俩真的是真心相爱我就成全你们”,这小子不知是被我打怕了还是在说真心话,他说:“我们只不过是各有各的目的,她相中的是我手上有钱,我看中的也是她长得漂亮”。这小子的话更让我痛不欲生,我摸着头不停地在货仓里转圈,我还是放过了他,让他从货仓里爬了出去。必竟是他让我更看清了吕明的本性,再说和吕明上过床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难道我要满世界的人都为她付出惨重的代价吗?错的人是吕明,并不是我眼前这个可怜的软弱男人
正是深秋之时,风和日丽,池塘柳絮,波光粼粼,这绝对是一个值得拥抱的好日子,可在这样的天气里,却只能有这样的心情。我木纳地从货仓里来到一个不知是何处的池塘边,突然一阵暴雨,溅起池塘圈圈涟漪。冷雨打落脸上淋透了全身,我全然不顾,心已如止水,脑已空白。我哭了却不知是为何而哭,泪如雨水纷纷扬扬。我伫立池边,久久,久久,夕阳西下秋风瑟瑟,我抵不住那寒冷缓缓离开池塘向家走去。
吕明坐在家门口像是在等我回来,我没理她冲进了浴室,我想赶走身上的那股寒气,门被踹开了“下次有种出去就别回来”。委屈、怨恨、愤怒一切的一切都交融了在一起,我膨胀了,心中的怒火燃烧了,我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她哇哇直哭,反过来抓着我的手就咬,我右手碗上的筋脉似乎被她咬断了,痛得我几乎要晕倒在地上。吕明还不解恨,操起地拖柄朝我头上砸来,边砸边骂道:“你‘他妈的’出息了,敢打女人”。我抢下了地拖,她又顺手操起菜板上的刀向我砍来,幸而地板把我滑倒了,我也幸运地躲过了那一刀,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愤然离去。其实,那一掌是打在我自己的心上,我痛苦得恨不得死去。这是我今生唯一一次对不起吕明的事。
吕明哭着找来了,强行的把我拉回了家,她跪在地上向我道谦向我忏悔,暴力的阴影给我带来太多太多的伤害了,我已承受不起,妈妈的责怨更坚定了我离开这个魔鬼般女人的决心。可是我的心太软,我抵抗不了她的哀求和泪水,吕明的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碎,她必竟是我深爱过的女人!
很快我们的积蓄又用完了,面对尴尬的往事,面对家,面对吕明,我无勇气再回到原单位去上班,更没有勇气去尝试新的工作,我只能是回到以前干过的民工队,继续和那些砖呀、瓦啊、水泥打交道,因为在这里吕明是绝对找不到吃醋的对象。我的苦心感动了她,她变得懂事了许多,她不忍心看到我这么苦下去,她开始出去找工作。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一去面试定位广告公司就聘用了她,可是好景不长,懒惰惯了的吕明难以适应枯燥的工作,三天二头的告病假,老板是忍无可忍和我通过几次电话后就炒了她。从此吕明不爱回家,成天的出入各种高级娱乐场所,她开始有钱了,偶尔往家里带点牛奶、食物,甚至经常给我买好一点的香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邻居、同事、朋友们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渐渐感到吕明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一次我到家门口的小店去买香烟,当我走到小店的拐角处时,我听到店子里的人在议论我,我靠近了仔细地听“你们说何愚这小子算不算是个名符其实的‘王八’,他老婆给他带了那么多的绿帽子,他还对那个小骚货那么好”,“我看哪,他肯定是一个小白脸,靠女人的软骨头”。我不敢再听下去,自尊心受到严重摧残的我疯狂地逃回了家。凌晨2点多钟了吕明才蹑手蹑脚地开门进来,一看我坐在床边,撒着娇上前抱住我:“想我了”。我觉得恶心,但我依然保持很好的绅士风度没头没脑地对她说:“我非常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感情,也希望你能尊重你自己”,吕明似乎有所悟地镇定掩饰道:“老公,你是不是病了,胡说八道,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吕明说完后就脱衣服上床睡觉了,我不好再打扰她,靠在床边和衣而睡,整晚眼睛虽闭心却没有睡。
天一亮,我开始到处明查暗访,原来她早就化名“薇薇”在国际大酒店做小姐,和许多老板模样的男人保持不正当的性关系,至于其中的细节我真的没有勇气再说下去。当晚我赶到国际大酒店找一些朋友核实,保安部的朋友小周告诉我他们这里的确有一个叫“薇薇”的小姐,据说是还挺遭顾客喜欢的。在朋友小周的指引下,我找到这位“薇薇”小姐服务的包厢,待朋友离开后,我推开了一条门缝,真的是吕明,她正在忘情地和一个中年人亲热,我没有惊动她愤然离去。再次痛彻的领悟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郴江河畔,我万念俱灭真想一死了之,为了选择这份天南海北的感情,我付出了亲情、友情、前程,甚至不惜一切地卖血、卖苦力,出卖自己的人格与不法份子为伍,几乎是堕入了罪恶的深渊。如今我人变老了、憔悴了,头发变白了,妻子就一次次地不忠,一次次地出卖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还妄想着挽救这份不易的感情,第二天我以病了为借口留住了她,我给她讲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尽力地引导她往正面走。我求她不要到国际去做了,她却说只要能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我再三严肃地问她是不是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她还是那么坦然的对我说:“我知道你去国际找过我,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工作,我只不过是在逢场做戏,你知道吗?我在那里活得好开心、好有激情,有些东西不是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