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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蜜糖小情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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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香呀,你可真是没用哪!被人威胁只会红肿着双眼,惊慌失措,真是丢尽我们巫家的脸。”巫艳儿啐了她一口,频频摇头。

    “你想怎样?”羽柔迸出疑问。

    “耶?你问我想怎样?我倒还想问你想怎样咧,有事没事缠着我家两位小妞做啥?别以为她们柔弱好欺负喔,她们可是我巫艳儿罩的。”巫艳儿边说边戳上羽柔后脑勺。

    羽柔轻哼:“凭你?!”

    巫艳儿高涨的娇气被她泼下冷水,立即龇牙咧嘴地回了句:“是啊,就凭我!”

    腰上被人猛地抵紧,羽柔噤了声。

    “这样就怕啦?!也对啦,毕竟我手上拿的是把顶级手枪。”被她瞧不起,巫艳儿冒上无名火,随手往羽柔腰间一掐。

    “你别忘了巫蝶衣还在我手里。”羽柔赶紧抓牢人质,威胁着。

    “你也别忘了,现在你——也落在我手里。”巫艳儿嘟着嘴。

    威胁她?!哼,她生平最恨被人威胁了。

    情势僵结,羽柔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巫蝶衣,愤恨地不愿低头。

    “干吗发呆呀?”巫艳儿不安分的指头又戳上羽柔额际,“这样吧,你放了我大姐我就放了你,彼此扯平,好吗?”

    假若这次放走了巫蝶衣,下次想再擒住她的机会就更小了,羽柔实在不甘心!

    “干吗,你还考虑啊?主控权在我身上,你只能点头答应。”没有耐心的巫艳儿,玉指又戳上羽柔。

    “你够了!放了我就放了她。”羽柔吼着,受够这女人粗野的对待。

    “真乖。”巫艳儿笑开了眼,往羽柔颊上轻啄,随即皱眉。“哎呀,你粉擦太厚了。”

    “二姐。”巫继香低喊,都什么时候了,二姐还敢开玩笑。

    “你到底要不要我放了巫蝶衣?”遭巫艳儿调侃的羽柔异常恼怒。

    “当然。请松手吧,靠粉生活的女人。”

    羽柔松开挟紧巫蝶衣的臂膀,将巫蝶衣往前一推。趁巫艳儿分神之际,轻扭过身,企图打掉她手中的手枪。

    这该死的女人!巫艳儿气怒,与她交缠搏斗起来。

    “二姐。”

    “艳儿。”

    巫糖香与巫蝶衣见着了眼前这阵仗,皆惊呼出声。

    羽柔扣扭住巫艳儿的手腕,让她无法开枪。带刀的右手一挥,划破她左胸前的衣襟,露出渗血的雪白肌肤,与一枚艳红火焰的纹身。

    “你是冥王的女人?!”羽柔惊愕地瞪着那枚火焰,语调中透着一丝惶恐。

    烧灼的痛楚蔓延,巫艳儿泼妇般地吼:“如果留疤,你就该死了!”

    忽地,羽柔收敛扭打的动作,将巫艳儿推开,便快速飞奔离去。

    “有种别跑!”巫艳儿捂着伤口,不忘朝羽柔离去的方向孤吼。

    “艳儿。”

    “二姐?”

    回神的两人连忙趋前查探巫艳儿的伤势。

    “还好,看样子伤得不深。”巫蝶衣庆幸地吁了口气。

    “呜,痛死了……”巫艳儿凄惨哀壕。

    “二姐,我们送你去医院吧。”巫糖香与大姐合力将巫艳儿扶起,“还有,你怎会有手枪?”私藏枪支是犯法的耶!

    “玩具店买的,两千六百元一把,黑灰银三色任你挑。”巫艳儿瞪着她没好气地道。

    方才她随后跟着巫糖香追赶来此,却看到那女人挟持着大姐。慌忙之下,只好冲进对街的玩具店随意挑把玩具枪应急。

    “干吗瞪我?”巫糖香缩了一下。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轻声接近她们身后,准备营救大姐之际,那女人所讲的一字一句全飘入她耳里,可以确定今天这事与巫糖香、聂靖天两人有关。

    “我……”巫糖香低垂螓首,不敢看两位姐姐。

    “等会儿再说,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伤口虽浅,但也流了不少血。”巫蝶衣拍拍巫糖香的头,要她别在意。

    “先饶过你!但你别妄想逃得掉,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你好好解释清楚。”巫艳儿习惯性地又戳上巫糖香。

    “好了啦,你少说点话。”巫蝶衣劝道。

    “我不会逃避了。”巫糖香嗫嚅地说着。

    “如果伤口留疤,我一并算在你头上……”

    巫蝶衣与巫糖香分别搀扶着碎念不止的女人走出街巷,拦车上医院去。

    抬头望着高耸堂皇的建筑,她却迟疑了。

    该进去找他吗?就算见着了他那又如何,能说什么?能改变什么?

    绞着手指,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波动不安的心,她还是决定了。

    走进“聂氏集团”气派的招待大厅,直直步向柜台前。

    “你好,我想找聂靖天先生。”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柜台小姐看着巫糖香,直觉她很面熟,却又记不起来。

    “没有。”巫糖香摇了头。

    “你没有预约的话,无法见到聂先生喔。”

    这下好了,用不着她犹豫不决了,她根本连他一面都见不着。巫糖香向柜台小姐道谢,转身举步离开。

    “我终于想到你是谁了。”柜台小姐唤住她离去的脚步。

    “什么?”不会吧,她只是默默无闻的小老百姓,连陌生人也认得她?

    “你是‘柏仁企业’的巫小姐吧?我在报章杂志上见过你与聂先生的合照,你们俩真是相配耶,俊男美女。”柜台小姐兴奋地说。

    “谢谢。”巫糖香有些尴尬,对于她突来的热情有点不知所措。

    柜台小姐陡地从皮包中掏出记事本递给巫糖香。“巫小姐,麻烦你帮我签个名吧!”

    报章杂志披露这对金童玉女出现在某酒会上,举止亲密,疑似好事将近。这么说,这巫小姐即将成为总裁夫人了,她得讨个签名,好列入珍品。

    巫糖香签完名,打算离开,却再度被唤住。

    “巫小姐,你不是要找聂先生吗?请搭乘总裁专用电梯到十八楼,其余的电梯只到十七楼,你可别搭错了。”柜台小姐热心地说,笑脸盈盈地看着巫糖香。

    “喔,谢谢。”

    巫糖香缓慢地步入总裁专用电梯内,刚平复的心又再度慌乱起来。

    上午带着包扎好伤口的二姐回家之后,除了三姐,其余巫家人皆聚集在内厅,等待她的解释。

    当她娓娓诉说完毕,妈咪与大姐一脸严肃不发一语,性直的阿爹与二姐气愤地要求她与聂靖天分手,强逼着她来“聂氏集团”找他摊牌。

    摊什么牌呢?聂靖天早作了决定,选择完成任务,将她摒弃在外。

    那么她还来做什么呢?自取其辱吗?

    纷乱的思绪被缓缓拉开的电梯门打住。

    巫糖香踏出电梯,眼儿四处飘荡打量这里的装潢。十八楼的天地俨如豪华休息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吧台,上头放置了许许多多名贵的酒种。再往斜前方走去,几张高级真皮沙发上头堆满了凌乱的文件,破坏高雅的品味。

    右侧的小房间,房门半掩,巫糖香转移位置,一眼望进里头风貌。

    是她!挟持大姐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倚在聂靖天胸怀里。

    心头冒出酸楚,她真傻啊!她还期盼聂靖天会为了她而放弃任务,结果他却与别的女人在此厮磨。

    犹疑的目光逡巡室内,她找了个地方躲避,但,房间里头的对话仍飘入她耳里。

    “你抓了巫蝶衣?”对于羽柔的擅自作主,现下再气怒也无济于事。

    “被巫艳儿搞砸了,下次想擒抓巫蝶衣恐怕没这么容易。”都怪她挑错时机,打草惊蛇,还可能惹上大麻烦。

    “嗯。”聂靖天轻应一声,任凭她倚偎在怀里,眼神缥缈。

    “这下可好了,任务毫无进展,你满意了吗?”她明白他至今还在犹豫不决,不知该选择心爱的女人或是选择任务。既然他犹豫不决,她只好主动出马帮他决定。

    聂靖天冷睇她一眼,没有回应。

    “想要擒住巫蝶衣,一定要避开巫艳儿,她这人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那枚火焰纹身至今还残留在她脑海,对于巫艳儿这人,她已心生畏惧,不敢招惹。

    “怎么说?”很难想象,她这娇妄的性子也有畏怕之时。

    “巫艳儿胸口烙上一枚属于冥王的印记,我们可得罪不起冥王的女人。”

    冥王?传闻他的势力横跨黑白两道,为人阴险毒辣才得此冥王的封号。他在国际间呼风唤雨的能力绝不在主子之下。

    如果他们抓了巫蝶衣,冥王肯定会因为巫艳儿的关系,爱屋及乌,而与他们大动干戈。

    这下他们可多了难以应付的敌人。

    聂靖天的思绪宛如一团毛线,缠乱难解。

    然而,躲在门外的巫糖香满脸狐疑。二姐是冥王的女人?!她怎么不知道二姐交男朋友啦?她还曾数度以为二姐真的只爱女人咧。

    “千万别想背弃主子。”羽柔啃咬他坚硬的下巴。

    聂靖天毫无推拒之意,让门外的巫糖香心如受重捶。

    “你很了解我?”聂靖天撇嘴问着羽柔。自从她晓得他只爱巫糖香一人后,时常不忘提醒他别背弃组织,似乎已看透他将下的决定。

    “是。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巫糖香对你的重要性绝非一般。”羽柔凑上他耳际,无声道出她最痛恨的事实。

    “或许你说得对。”聂靖天喃喃地。

    望进一切的巫糖香听不见他们渐转轻细的对话,但他们之间所表现出来的亲昵举止,教她按捺不住的泪水湿了双腮。

    “你先走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聂靖天推开她。

    羽柔看着他沉闷的俊容,反常地不再纠缠着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千万别为了那丫头做出什么傻事来。”

    倾听她离开的脚步声,聂靖天一把捏压手中的酒杯,玻璃碎片刺入掌心,殷红血液汩汩流出。

    不知已发呆多久,身后轻细的啜泣声拉回神志,引他回头查探。

    巫糖香瘫软地跌坐在地,粉脸埋进曲起的双膝中,嘤嘤啜泣,浑然未觉自己的形迹早已被人发现。

    聂靖天伫立她跟前,静静地看着她,一声声哀泣宛如刀锋划上他心头。

    他腰身一低,攫抱起埋首哭泣的她。

    巫糖香感觉被人抱置半空中,睁着惊讶的泪眼望向他。

    “你总喜欢暗自垂泪。”聂靖天将她抱上房间内的大床。

    忍受不住的厌恶,巫糖香将他猛然推开。“走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想到他方才与那女人搂搂抱抱,不禁恶心欲呕。

    聂靖天摊手,往后倒退几步。“我不碰你。”

    “这些日子来我克制自己不要来烦你,堆砌心中的疑虑我一个字也都不敢问,一切只为让你好好想清楚我们的未来。结果呢,你还是放弃了我们之间,派人抓了我大姐,还与那个女人在这厮磨缠绵……就算你早已作了选择,你也该告诉我,别让我感受了你的柔情,呆蠢地盼望你会为了我回头,最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谎言……我恨死你了……”巫糖香沉声低吼,滚烫的泪水不断溢出。

    她为什么要来?亲眼看到他与别的女人亲密缠绵,好教自己这次真的死心,与他分手决裂吗?她的恨意鞭笞着自己的心,疼得他合上眼,想躲避她厌恶的目光。“无所谓,只要我爱你就好。”“够了!别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口口声声说爱我,背地里却去伤害我大姐!我真傻……为什么总期望你会为了我改变一切……”

    聂靖天不想澄清,漠然地接受她的指控。

    “你们那是什么鬼组织?根本是一群混蛋,为什么一定要抢夺‘钛魔晶’?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在大姐与你之间选择其一?为什么你就是不能为了我放弃任务?我恨死你了,真的好恨你……”她歇斯底里地吼着。

    “但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连恨你时心中还会觉得不舍?我真是没用!总陷在恨你又爱你的矛盾中徘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总抹不去还是深爱着你的事实……”巫糖香绝望地全身瘫软在床上,奔流的泪水没入床单中。

    聂靖天听见她的泣诉,漾起微笑,径自轻喃——

    “我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里,每天面对修女与其他小孩的毒打欺负,旧伤未除新伤又已添上,对我来说那里根本是人间炼狱,最后实在忍受不住,趁着大雨的夜晚逃了出来。当时我才七岁大,孑然一身我能躲去哪?一整夜只能在街上乱晃,最后在饥寒交迫下,体力不支昏倒在路旁。”

    巫糖香静静地聆听,泪仍未歇止。

    “昏迷了三天,睁开眼后才发现原来有位老人救了我。他得知我的遭遇后,收养了我,不但供我吃住,还细心地栽培我。我有今日的王国全因为有他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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