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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买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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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闺……」
    长孙无垢默然不语,毫无异议的承受这样的安排,也不管一旁为她打抱不平
的上官星儿,反正除了她之外,别人好像都看不到她。
    放下鹅相公,冬月丢下轻蔑一笑後转身出了房门。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你相公理论理论才行,没有「性福」哪来的幸福呢
……」
    「星儿……」
    来不及阻止,那丫头倏地已穿出门,跟着冬月的脚步而去。
    ☆ ☆ …寒寒☆ ☆「哎
呀!怎麽有一堵墙,害我过不去!什麽东西呀,气死我了……」
    忽地撞上一道无形的墙,上官星儿因反作力往後弹了出去,疼得她哀哀大叫。
    刚刚那个目中无人的丫头走进相邻的楼阁,她也想跟着进去,没料到却会遇
上阻碍,气得她破口大骂。
    连试几次都无法「闯关成功」,悻悻然的她捡了颗石头往亮着的一扇窗棂丢
泄愤,石头畅通无阻的飞越过去,撞上窗户,发出咚的一声。
    她再试一次的走过去,可阻力仍在,她气得又丢了好几颗石头。
    「哼,为什麽臭石头过得去,我就不行!」
    冬月闻声推窗察看,上官星儿的一颗石头差点打到她。
    「可恶,怎麽没丢准一点……」这个下人一脸势利,方才她对无垢的嘴脸让
她很不爽,很想报仇。
    冬月关窗,没多久後房内的灯火熄了。
    「古早人真早睡……哎唷,我怎麽越弹越远?」
    不知怎麽回事,上官星儿像被股无形的拉力一直往後扯,到後来简直像颗球
在半空中飞了。她一路往外飞,飞到此际正在宴客的大厅里,撞翻了一桌子刚端
上的菜肴,让人以为是风太大吹翻了。
    她痛得揉揉肿了一个小包的额头,「怎麽回事呀!痛死我了……」
    起身刚好看到众人忙着把翻盘的菜整理好,她一见一人手上端着盘醉鸡,顿
时眼一亮,口水都快流下来。
    接下来只见肥嫩的鸡腿突然不见,再回视一看居然只剩下骨头,而宾客们的
衣摆无风自起,端在手上的酒杯往自个身上一洒,金钗银钿不翼而飞,小儿啼哭
地吃到虾壳。
    一切诡异到极点,人心惶惶,私下暗忖皇甫家是不是做了缺德事,连天都看
不下去,才会派四方小鬼来闹场。
    而唯一知情的上官星儿却咧开嘴哈哈大笑,满脸油光地舔着指上酱汁,开怀
不已的拉开一位贵夫人的发髻,任其珠花钿散落一地。
    美食当前,没空管闲事,她前世的性……幸福就自求多福啦!
    ☆ ☆ …寒寒☆ ☆鹅相
公在房里大摇大摆的走着,一颗红彩球绑在鹅背上,看来煞是可笑。
    自行脱掉凤冠的长孙无垢从桌上拿了块饼剥碎,有一搭没一搭地丢给白鹅吃。
红烛光影绰绰,衬得一室寂寥。
    她的丈夫到底怎麽了?无法拜堂地要只鹅代替,现在连洞房花烛夜也不见人
影,入门第一天就这样,往後的日子她想大概也不会太好过。
    鹅相公吃食罢,呱呱叫地边钻进桌子底下,鹅脚一蹲,牠也算折腾一天,该
睡了。
    她叹了口气,跟着蹲下,将手中的碎屑拨到鹅旁边。
    正要站起来时,一道略带虚弱的男声响起──「冬月,你先下去吧,我自己
进去便成。」
    这个声音是……
    「可是你的身子……」冬月不依的道。
    「我还没有那般不济事。唉,只是受了寒病了几日,你们便弄出这般阵仗,
要不是我被吵醒听到大厅的喧闹声,都还不知道今儿个自己已经娶妻。」
    「少爷……」
    不知所措的长孙无垢赶紧站起身,却不慎头撞上桌子。
    疼得快掉下泪来的她硬是忍住痛楚,急忙坐回床沿,但凤冠是来不及戴回去
了,只能勉强盖上红头巾。
    门开,透过红头巾下摆她感觉到有人逐渐靠近,停在她面前。
    她呼吸一窒地等待着,对方又回身去桌前拿秤杆,掀了她的头巾。
    就着荧荧烛光,见清新妇容颜的皇甫追命像被重重一击的喘不过气来,目不
转睛地浑然忘我。
    淡妆娇柔,柳眉微弯,杏目似辰星,红艳小口有如早熟的桃李,丰泽润厚地
引人垂涎,粉腮微酡的小脸美丽无双。
    「是你?」
    这该说巧合吗?还是一种注定的不幸──
    为她。
    抬起盈盈水眸,又惊又喜的长孙无垢绽出粲笑,「你是那天在桥上救我的人?!」
    「说救言重了,在下不过是帮个小忙。」
    「你都落水了怎能还说是小忙!对了,公子後来没事吧?」
    他点点她的唇,「还叫公子?!该改口了,娘子!」
    面上一赧的她头一低,「是……相公……」
    接下来两人间一阵沉默,新嫁娘的娇羞让长孙无垢不敢举头,尽管她知道夫
婿灼热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好一会後,皇甫追命才低低地叹了口气。
    「连累你了,我在此先向你赔一句不是。」她的一生不该葬送他手中。
    像在为不解的她解释一般,突然剧咳起来的他咳得让她担心不已,搀扶他往
床边一坐,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咳!咳……我这病弱身子实在不应娶妻,你何苦傻得入我皇甫家门,我势
必要辜负你。」他怎忍心毁掉一个谦容有加的女儿家?
    心疼呀,却无能为力。
    「我爹也老这样咳,不打紧的,气顺了就好……相公,既入你家门,死成夫
家鬼,见了你我已经够感激老天爷如此厚待我了,本来我还以为嫁了只鹅呢!这
下可安心了。」幸好还是个人,没欺她太甚。
    「鹅?」
    长孙无垢婉转解释,「也许是担虑我形单影孤,才特意抱只鹅与我拜堂。」
    「你不在意?」心口一抽,他不舍她受了委屈。
    「何来在不在意呢?女子一入夫门便以夫为天,妾身能做的是为夫君分忧解
劳,令公婆安逸至百年。」她温厚的说道。
    「你太善良……咳!咳!不懂得为自己设想。」皇甫追命心底对她的激赏更
增了几分。
    「你咳得这麽厉害,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她伸手测测他的额温,语透担
忧。
    方才为他拍背时,她即发现咳声频传的丈夫似乎过於单薄,背薄不生肉的骨
脊凸出,身形瘦弱得风一吹即倒,可见他是久病之人。
    夫婿相貌不恶,若是有副健康壮实的身子,加上傲人的家世,绝对是多少名
门闺秀争相婚配的良缘。
    「不用了,这几日都这样,我休息一下就好。」
    「这几日……」灵光一现,她现在才想到自己早见过冬月,回忆起那日在鸳
鸯桥,落水的他被船夫救起後,冬月气急败坏的将他往医馆送,临走前还狠狠的
瞪了完全帮不上忙的她一眼,也难怪稍早的时候她看到自己会这麽不客气了。「
该不会是那天落水染了病吧?!」
    「不算是,我本来身子就弱。」他转开话题,不想多谈落河的事,他看得出
来她脸上的愧疚自责。「你先换下这身累赘的衣物,不必管我。」
    「你的身子较要紧,别尽为我担心。药放在哪里?我先喂你服下。」他已是
她的夫,不能不管他。
    「你……」瞧她细心固执的模样,暗自苦笑的皇甫追命从怀中掏出一瓷瓶。
「一次三粒,少水服用。」
    娶到比他还顽固的妻子,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一身红艳的背影为他在桌前倒着水,红红的烛火照出她细白但不娇贵的
柔嫩小手,他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微漾。
    那是他的妻呀!执手相依的伴侣,他能陪她到白头吗?
    「一有微恙要立即开口,别硬撑着怕麻烦人家,小病不治拖成大病,像我爹
他……你小心的饮水吞服,别呛到了。」长孙无垢恭顺的服侍丈夫,扶着他吞食
药丸。
    「怎麽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你爹……岳父他也病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她笑笑地避重就轻,既然夫婿不知情,也就没必要提起让他挂心。「没事,
受了点风寒,吃帖药就好了。」
    「是吗?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有所隐瞒。」他佯恼的轻责,不希望她有苦往肚
里吞。
    「你躺着休息别多话,夜里露重易伤身,你要多为我保重。」她强按着他躺
下,不让他劳心劳力。
    凝目瞧着她美丽的娇颜,微微蹙眉的表情显现她对他的担心,如此佳人竟是
他的妻,夫复何求?
    但是一想起自己孱弱的身子,顿时落寞的提不起一丝喜悦,若是他能如离弟
一般健壮,他与她的姻缘将是多值得赞叹的美事。
    「你在看什麽?」是她妆花了还是脸上沾了污?
    「你很美。」
    「比我容貌出色者比比皆是,不过是中等之姿。」如此自谦地认为被谬赞了。
    「我从来没想过得此如花美眷,你配我是屈就了。」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长孙无垢摇摇头,要他勿妄自菲薄。「虽然与你相处不到一炷香时间,但我
明了你会是个疼宠妻子的好夫君,嫁你为妻是我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她说的绝不是妄言,她真的没有半分遗憾,原本她想过比这更糟的处境,孤
立无援地沦落为弃妇。
    「你真傻。」皇甫追命动容的勾起嘴角,轻抚着她娇艳如花的嫩颊。
    「傻人才有傻福,斤斤计较的聪明人不见得事事聪明,心机用过头反而容易
因小失大。」惜福的人才能受到上苍眷顾。
    听她一席发人省思的话语,皇甫追命轻声地笑了,他知道他的妻子不仅是貌
如天仙,还是位聪慧的佳人,才貌双全。
    如此多娇的女子在身侧,哪能心如止水的不心猿意马,纵使他自知体力不济,
仍然有一亲芳泽的冲动,毕竟这是他俩的新婚夜。
    思及此,他轻握起她柔若无骨的纤柔小手,身一覆轻触樱红小口,微喘的气
息鞭棘他的心窝,那似痛又似喜的压迫好像要了他的命……
    「大哥、大哥,你睡了没?你快开门呀!我们来闹洞房了……」
    心口跳动为之停摆,身子一僵的皇甫追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虚软地瘫在妻
子身上,没力气翻身地闻着她胸前的淡雅香气。
    门板上的敲击声声声催促,恍若子时三刻的催命鼓,催得人心浮躁,气血奔
流。
    「外面那个人是……」听那声音似乎非常无礼。
    他歉然的说道:「是舍弟别离。」
    「他不知道你身体不好吗?」她问得很轻。
    「知晓的,我有不少珍贵的药材便是他不辞千里为我寻来。」他能撑到现在,
离弟功不可没。
    长孙无垢的眼底扬起一抹愠怒。「知道还来打扰你静休?」
    「呃……你别误会,离弟只是闹着玩,他……娘子,你要去哪里?」
    「教教小叔学点规矩!」日後才知尊敬兄嫂。
    她表面温驯本质却是强悍的母狮,在家护着家人,出嫁护着丈夫,谁敢稍有
不敬,就等着见她亮爪子吧!
    第三章
    房门外一个潇洒俊逸的男子偕着位清秀可人的俏佳人,两人正在拉拉扯扯。
    「你别玩了,大哥身子不好,还闹什麽洞房。」易香怜拉下皇甫别离狂敲房
门的手,要他适可而止。
    「我又没叫你跟着我,关外也跟,京城也跟,跑到长白山上你也跟,现在我
闹我大哥的洞房你也来罗唆,要是我剃头当和尚你要不要顺便出家当尼姑。」真
是烦死了,害他想风花雪月一番都得考虑再三。
    这是人称风流二少的皇甫别离,年方二十三,性情浮动又有点急躁,却又不
失率直天性。
    他常自诩是风流而不下流,喜欢口头上占点便宜,但不会真正去招惹良家妇
女,虽然红粉知己甚多,然而他一个也没碰过,仅以怜爱的心态挑弄芳心,匀点
香嚐嚐。
    而他浪荡人生的唯一败笔,便是年方十五,且是他「年幼无知」亲自瞧上眼
的未婚妻──易香怜。
    「呸!你要真敢剃个大光头,我一定奉陪到底。」谁怕谁,她可是流星山庄
的三小姐。
    长孙无垢拉开门的时候,就见这对小冤家斗嘴斗得正起劲。
    「你是……」
    她冷淡一应,「二叔,你不晓得夜深人静如此吵闹会扰人清梦吗?」
    「呃,你……你是大嫂?」皇甫别离看傻了眼,好一位落尘仙子。
    「新婚之夜在你大哥的房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声音来自长孙无垢身後,皇甫追命不喜欢弟弟看着妻子的眼神,她的美他自
己知道就好。
    「追命大哥,别离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所以特意来关切一
下。」生怕未婚夫被责骂的易香怜急忙开口抢着解释,没料到一句话却刺中皇甫
追命心中的痛处。
    身体吃不消……
    他在外人的眼中真有那麽不济吗?打小即是副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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