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先生娶我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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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像火山爆发般狂烈,胸口、脑门都给轰出一片空白,他抓住她的双臂,狂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激情的唇渴求的追逐着彼此,狠狠的旋了几圈身,她的背抵在墙上,他欺身狂吻不休,激烈得连脚步都跟跄。
豁然抓过她,他一手掀起覆在桌面的桌巾,一阵杯盘撞击,倾倒的烛火顿时湮灭,黑暗中他抱着她横倒在桌上,不断的亲吻她的眉眼、唇、耳际、颈子……
他抚摸着她,她亦回以热情的碰触,两人像烈火堆旁的干柴那么岌岌可危,她唇中的酒香浓烈炽热,令他深陷其中。
「子骞,我要跟你在一起,要当你的人……」她攀着他,口中呢喃不止。
忽地,他脑子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连忙止住一切荒唐的行径,从她的曼妙中豁然起身。
「子骞……」她醉眼迷蒙,无助的唤。
杜子骞对自己的疯狂不受自制很是懊恼,往墙上一碰触,黑暗被灯光驱走,把他从氤氲的情欲中拉出,胸口的起伏泄漏出他仍是激动的情绪。
「子骞?」她撑起身子离开长桌,眼神迷蒙。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妳不规矩。」他歉疚得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黄若齐却下依的从身后抱住他,「今天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为了躲开,杜子骞一个转身离开餐厅,却意外发现客厅的桌上,还有几只红酒空瓶。她喝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难怪变得如此大胆热情,她根本是醉了。
「妳买了多少酒?」
「才六瓶,没有很多啊!」她揪着他的衣服不甚清楚的答着。
「六瓶?!」杜子骞惊觉不妙,走近查看,桌下只剩两瓶,扣除餐桌上那一瓶,她大小姐一个人就喝了三瓶,难怪她处处不对劲儿。
「对,我本来还想多买一些的。」她紧紧的抱着他。
「若齐,别这样,妳喝醉了。」她醉了,他竟差点下流的占她便宜。
「没有、没有,你总是不碰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啜泣低哭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听话,我、我还有个工作得赶进度,妳瞧,我还把计算机带回家来了不是吗?所以妳现在去睡觉,然后我去工作,好不好?」他努力安抚她,还把工作拿来当作搪塞。
「我不管、不管……」她恼得瞪大眼,直跺脚,还不断的拉扯自己的衣服。
杜子骞赶紧帮她系好身上的衣带,她扯他就系,「听话,快住手,若齐--」
「不要、不要--」酣醉的她生气他的阻碍,遂打了他一巴掌。
「若齐!」一把抓住她的手,他试图让她不要把自己脱个精光。
「不许你工作,我咬你!」醉人儿张嘴就咬,「我就是要勾引你,就是……」
谁知她发起酒疯来会这么冥顽固执,他们一路拉拉扯扯的在屋子里纠缠,冷不防的,柜子上一件摆饰品掉了下来,正巧砸在杜子骞的脑袋瓜上,痛得他直想骂脏话。
眼见情况无法控制,他只好心一横,往她颈上劈了一记手刀。
「若齐,很抱歉。」
「唔--」刚刚还争闹不休的人,随即发软昏厥。
杜子骞顺势一接,把她抱到床上去,然后头疼的考虑着,该不该打电话叫徐秀礼来照顾她。
左思右想,他决定明天再说,今天晚上,就别打扰人家了。他摸摸鼻子自己善后这一切的混乱。
当他蹲在地上收拾时,一想到她的醉言醉语,「勾引?嗤--」又觉得哭笑不得。
清晨六点,登的从床上弹坐起身,黄若齐的脖子、脑袋疼得叫她有些堪不住,直蹙眉。
眼神还迷迷蒙蒙的搜寻着这屋子时,杜子骞端了一杯水来,「渴了吧?」
她纳闷的瞅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不过她还真是渴了,遂接过来牛饮下肚,一杯水终于解了她的渴,只是她还是觉得浑身都疼。
「谢谢。」边抹去唇上的水。
「下床梳洗一下,然后出来吃早餐。」
「这是哪里?」
他浅扯着嘴角勾起弧度,「我家,妳忘了吗?」
「你家……」一长串的画面胡里胡涂的闪过,可却没让她理解什么。
「快来,淳和跟秀礼也在,晚了会被他们吃光的。」
「啥?」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也在?黄若齐真是越来越迷糊了。她动了下身子,只觉肩膀好痛,脑袋像要炸开似的。
杜子骞走后,她揪着脑袋,拚命的回忆着睡前的一切。昨晚是情人节,然后她想要勾引他,然后在等待中酒一喝多,连他啥时候回来的,她也迷迷糊糊……
「嘿,妳终于醒了。」徐秀礼走到房里。
她哭着脸说:「我头疼得像要炸了似的。」
「妳宿醉活该,听说妳昨天一个人就干掉四、五瓶红酒,妳酒女啊!」徐秀礼狠狠的拧了她一把。
「啊,真的吗?!我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她不敢置信。
「天晓得妳怎么了。」真是被她打败。
「那我有没有发酒疯,有没有作出什么糟糕的事情?」黄若齐拉着她追问。
「有没有发酒疯我们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妳该作的事情没有作。」李淳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门边来了。
「比如说?」
「比如说妳应该把杜子骞吃了,而妳却没有。」他投以无奈的眼神,「我一大早拉着秀礼杀来,就是想要来助妳一臂之力,准备让杜子骞来个百口莫辩,结果就看到他一个人狼狈的睡在客厅沙发,然后该死的笔记型计算机还放在桌上,一副熬夜工作的蠢样,而妳在他房里呼呼大睡。大小姐,我以为我们昨天有共识了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昨天我等他等了好久,一个人无聊就想说先喝点酒,我甚至连他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看,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原本预期今天妳就可以得到Tiffany钻戒,结果现在啥米碗糕也没有。」
「啊,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一脸失望的看着徐秀礼。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天晓得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啊……怎么会这样。」黄若齐卷起棉被,不住的哀鸣。
「干么不吃早餐,光围在房间说话?」
见杜子骞再度走来,三人连忙噤声。
「怎么了?」他感觉异状,然后把质询的目光锁定李淳和。
「喔,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们在讨论什么是治疗宿醉最好的方法,不过显然都是些不可信的偏方,不足以采用。」他一把拉起徐秀礼,「我们先走了,早餐就留给两位自个儿享用。」说完便一溜烟的落跑。
才溜到门口,眼明手快的杜子骞左手一把拉住李淳和的衣领,然后把右手伸到他面前。
「什么?」李淳和问。
「你知道是什么,拿来。」他态度坚定的看着他。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啦!」抵死耍赖。
「钥匙,我家的钥匙,昨天若齐进来的钥匙,也是你给的吧?」杜子骞冷冷的问。
先是有女人意外出现在他屋子,然后又在睡梦中看到有人拿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偏偏他全遇上了,而搞鬼的不是旁人,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哎呀,不过就是一把钥匙,干么索讨得比啥都快!欸,你明明心里都认定人家了,就差个婚礼来名正言顺,干么连把钥匙给她都斤斤计较的,真不像个男人,要讨你自个跟她讨去。」
一旁的徐秀礼附和的猛点头。
杜子骞翻了一记白眼,「我是跟你讨若齐手上的钥匙吗?我是讨你手上的那把钥匙。」他厉声说道。
这个李淳和就爱跟他唬弄来唬弄去,给三分颜色就大开染房。
闻言他攒紧口袋,「不能给,这钥匙是杜娘交给我的,说要我三天两头来探望探望你,免得你光忙着工作,什么都忘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不等杜子骞再说什么便火速闪人。
见好就收,见不好就跑,这可是他李淳和在杜子骞身边打滚多年的好习惯。
跑了李淳和,他没好气的回屋,一转身,黄若齐就站在那儿。
见她脸色还不是顶好,「不舒服吗?」
「我昨天有没有胡闹?」
他睐了她一眼,语带保留,「没有,妳很乖,醉了就睡下。」
「可我肩膀好疼。」
肩膀疼……杜子骞心虚的瞥她一眼,然后又匆匆低下头,「可能是睡姿不当引起的。」
黄若齐没有吭声。
「来,快来吃早餐,要下然待会换胃不舒服。」他决定把昨晚的事当作秘密,尤其是那一掌。
而这厢落跑的李淳和不住的猛捶方向盘,口中喃喃不止。
「难道子骞真有三公庇佑不成,想赚他的媒人礼,真是宇宙世界无敌难欸!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钱赚不到,我还得赔上一生幸福跟他在这里打光棍,当王老五。」
徐秀礼没辙的说:「可他们两个就是不上钩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用更狠毒的招式来对付他啊,非要把他的单身汉身份终结掉不可。」他说得义愤填膺。
「你有什么计画?」她好奇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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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酒,穿肠毒药的酒。」他乐得大笑几声,「子骞对酒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人称江湖一杯倒就是他。」
「可昨天若齐也带酒去啦!」
「问题在于酒是她自己喝光的,不是子骞喝的!子骞这家伙可精了,能不碰绝不碰,因为一碰他的形象就全完了,别说什么发酒疯、疯言疯语的,说不定还会色性大发咧!所以只要有女人在,他绝对不沾酒,因为他喝醉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固执起来三匹马都拉不住,总之就是番啦!」
「难怪他抵死不喝,上回我们不是去独角兽玩吗?他对着Bartender点白开水欸,我跟若齐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后来只好勉强给了一杯柳橙汁。」
「是吗,白开水,哈哈哈哈……」他笑得极度张狂。
她撞撞李淳和,「那你要怎么作?」
他又咧嘴低笑,「效,记得我跟妳提过的同学会吗?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倒着出去,然后把黄若齐送到他面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呵呵呵呵!」
狠捶了他一掌,「这样太卑劣了啦!」徐秀礼抗议。
「哪里卑劣了,大姊,妳是想不想嫁我啦?」
「可是,万一子骞不认帐,那若齐她……」她还是觉得不妙。
「当然不能让他不认帐,听我说,同学会那天,我负责找人把他灌醉,妳呢,就负责让黄若齐到子骞家去,待我们把两人送作堆,隔天一大早我陪杜娘、妳带阿姨来个双面夹杀,妳说这婚还、能、不、结、吗?」他说得斩钉截铁,煞有其事。
「喔,我开始替子骞哀悼,怎么会交到你这种朋友。」
「我看他才要对我磕头谢恩咧,没有我,他这个王老五当定了。」
第十章
杜子骞姗姗来迟赶到西华饭店,依着指示抵达位于三楼的大学同学会会场,门一开,清一色的男人。
「欸,你们看,子骞到了!」随即响起一阵欢呼。
李淳和迎上前来,「你又慢吞吞的,大家等你好久了,这次全班兄弟为了你这仅剩的单身汉,特别叮嘱不带女眷,就为了让你能够尽情开怀。」
「什么仅剩的单身汉,李淳和,听说你身分证上的配偶栏一样是空的。」
「他不算啦,淳和这花心大少爷从以前开始就算配偶栏是空的,身边的位置可从来没空过。」同学甲说。
「哈哈哈哈,对啊,没空过呢!」同学乙大笑不止。
「欸,你们这样亏我是会赚大钱啊!喝你们的酒啦!」
「是不会,不过就是开心嘛!子骞,快来,你晚到得先喝三杯。」同学丙把杜子骞抓了去。
「我说总工程师啊,工作不用那么卖命啦,舒服开心最重要,喝。」一杯黄澄澄的威士忌马上推到他面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喝酒。」杜子骞把酒推了回去。
「不会也要学啊,今天为了你,所有女宾止步,你再不喝,那就太让大伙儿失望了。」同学丙嚷嚷。
「对啊、对啊!快先喝三杯。」一阵喧哗的高喝。
原本还东一群、西一群,一看到杜子骞到了,众人全往桌边拥了过来,你一言我一句,就非要他喝酒不可。
「真的不行,我明天还跟人家有约,喝酒会耽误的。」明天他答应再带黄若齐去马场练习。对她,他不想爽约。
「明天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事情不能跟明天混为一谈,快喝--」
他完全不懂这些同学是怎么了?这回见面全都变得热情起来,以往都是携家带眷的同学会,这次倒显得不同,就跟大伙儿还没成家立业前,一窝男人瞎混的情境很像。
「子骞,喝啦,难得同学们聚在一块儿。」李淳和自己先喝了三大杯,不忘催促着,「喝个几口也行,高兴嘛!」他仍不住的怂恿。
「对啊、对啊……」
拗不过这铺天盖地的吆喝,杜子骞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可是男人喝酒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第三……没完没了的被灌着。
还没过一巡,不胜酒力的他就昏沉沉的无法思考,毫无反抗的被瞎灌一通。
「喝、喝、喝、喝--」众人欢声鼓舞。
一旁的李淳和乐不可支的点头称许,小手挥挥,拚命的鼓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