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傻刺客-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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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在想到刚刚恶斗之时,他和安熙两个人明明是敌对,却又彼此维护,宋思乔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些不寻常。
他一掌拍在他肩头,“阿乱,你常说没什么喜爱到离不开的东西,我看这句话错了。”
边花乱何等聪明,当然明白他的话,“也没错,安熙不是个东西,她是个人。”
“哈哈,她不是个东西?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一笑,立刻往皇宫前进。
这个时候东南方突然窜起一股烈焰,突来的火光将半边天都照亮了,边花乱一惊:“这火势怎么如此快速?”
“啊!糟了。”
寻常的火绝对不可能烧得如此猛烈而迅速,猛然窜升的大量黑烟也非常的不寻常。
想到燕国位于西北,底下蕴藏油矿,百姓掘井取水时,意外的发现了涌出的黑油遇火即焚,就拿来当作燃料。
一想到此火可能是罗南之计,边花乱忍不住心里一惊,“这人为了救人,杀伤这么多无辜的性命也都不顾了。”他连忙叫过王府的侍卫长。“何处失火?”
“启禀王爷,是刑部大牢,城中八支水龙队已经前往救火了。”
边花乱摇头道:“光是用水救不了,你立刻传大统领之命,要八名水龙队长集合民兵,立刻将西墙修补用的沙包运到火场,只要见到黑色燃油,立刻覆上大量泥沙。”
侍卫长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属下立刻去办。”
“还有,立刻清空王府附近民宅,一个人都不许留。现今王府卫兵还有几人?”
“三百。”侍卫长说道:“没少。”
边花乱嘿的一笑,“三百?皇宫来了刺客,大牢失火,你们还固守王府,可真沉得住气呀。”
侍卫长一听,连忙低下了头。“属下奉命保护王府,不敢擅离职守。”皇上可是交代过的,他哪里敢轻易挪动人马?
虽然外面天翻地覆,但这三百名侍卫却是不动如山。
“好,你命一班侍卫在半个时辰内清空民宅,其他人立刻绕着王府给我挖沟,动作要快,绝对不能延误。”
“王爷,这仓惶之间去哪里找工具?”
“去城西,那里一定有。”皇上下令补墙,那里工匠和工具皆俱。“快快快!”
侍卫长一头雾水,但还是飞奔而去。
这时候月蝶来了。“王爷,都安排好了。”
“好,你立刻带那人出府,不论王府有何异状,都不许回来。”
“王爷。”她急道:“我留下来可以帮你出一份力。”
“你把那人藏好就是帮我一个大忙了。”他双手握住她,“月蝶,如果让他们把人救走,那就大事不妙。虽然李将军已朝梨都发兵,但算算时间也得一个月后才到得了,如果燕太子此时被救走,那么……”他叹了一口气,“就要开战了。”
“打就打,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吗?”她说道:“反正皇上也爱打仗。”
“月蝶。”边花乱微怒道:“真正打起来,苦的是谁?你当这是好玩的游戏吗?”
她一听登时愧疚的说:“啊,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王爷,真对不住,你别理我胡说八道。”
“没关系,你快出府,迟了怕被盯上了。”他让府中的奴仆同一时间出去,月蝶和燕太子混在这群人之间,再加上城里乱成一团,应该不容易被发觉。
罗南不会想到,燕太子这么重要的身份,他会不派大批人马保护。
“王爷,你要小心。”月蝶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王爷,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月蝶心中,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他爱他的国家,关心他父皇的子民,而且重视他的承诺。
当年他答应过先皇绝对会尽全力保护他的子民,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守着他的承诺,就算皇上几次要加害于他,他也没有自己逃命去,放下黎民不管。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他父皇深爱的国家,谁能说他不是真正的英雄呢?
边花乱挥挥手,笑道:“快走吧。”
他是英雄也好,狗熊也罢,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要他能够做到让父皇以他为荣,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时,那他就成功了。
“不管!放火!”罗南一声令下,两名徒儿立刻提着两桶从燕国带来的黑油,飞奔在王府内,将所经过的地方全淋上了。
火把一扔,熊熊的火焰立刻沿着黑线燃烧了起来。
“师父,有点不对劲,府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还要你说吗?”哼,是谁先料到了她的行动,居然沿着王府挖了防火沟,如此一来,就算王府烧个精光,也不会蔓烧到旁边的民居。
王府里黑漆漆的,丝毫不见灯光、人声,她难道会不知道事有蹊跷吗?
此刻城中乱成一片,穿梭着逃难的百姓、救火的官兵,抓查刺客的侍卫,闹哄哄的挤成一团。
喧哗的程度比白天还要严重数倍,再加上火光冲天,炙热的空气逼得人人都往这边退来,更是慌乱无章。
没想到连康六王府都烧了起来,众人更是不敢靠近,为了安全,全被官兵约束在城中。
如此巨大的一堵人墙,就这样挡在城门,就算救到了太子,要出城却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罗南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绝妙好计,却因为让人抢先识破,而使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王府一起火,只见侍卫们大声呼喊着救火,一下子全从各处跑了出来。
罗南盯着服色和其他人不同的侍卫长,只见他慌慌张张的领着一班侍卫,快速的奔往东北边,于是她做个手势,示意徒儿们跟上。
只见侍卫长来到了一处似乎被火烧过的小园子,快速的打开门上的锁链,大声喊着,“快!快将犯人移开!”
他这么一说,罗南心中一喜,“殿下果然被囚在此处。”
可是此处看来跟寻常房舍无异,一定另有机关。
她飞身一跃,一手搭上了侍卫长的肩头,“机关在哪?”
“我不知道。”侍卫长道:“你是谁?”
她用力一捏,那侍卫长只觉得肩骨喀喀作响,似乎要断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只有王爷知道,我只知道有犯人在这,却不知道机关在哪。”
“你骗我!”
“他说的是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墙头上,跟着是几声大喊,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个个手持火把,将这个小院子包围了起来。
墙头上蹲着一圈手拿弓弩的射箭手,全都将矛头对准罗南师徒三人。
此时王府的火势大了起来,大家都被那逐渐逼近的热气烤得浑身难受,大汗淋漓,但王爷没说个退字,又有谁敢扔下武器,先逃命去?
罗南又惊又怒,“边花乱!”
他一笑,“正是在下。”
第十章
“不管!放火!”罗南一声令下,两名徒儿立刻提着两桶从燕国带来的黑油,飞奔在王府内,将所经过的地方全淋上了。
火把一扔,熊熊的火焰立刻沿着黑线燃烧了起来。
“师父,有点不对劲,府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知道,还要你说吗?”哼,是谁先料到了她的行动,居然沿着王府挖了防火沟,如此一来,就算王府烧个精光,也不会蔓烧到旁边的民居。
王府里黑漆漆的,丝毫不见灯光、人声,她难道会不知道事有蹊跷吗?
此刻城中乱成一片,穿梭着逃难的百姓、救火的官兵,抓查刺客的侍卫,闹哄哄的挤成一团。
喧哗的程度比白天还要严重数倍,再加上火光冲天,炙热的空气逼得人人都往这边退来,更是慌乱无章。
没想到连康六王府都烧了起来,众人更是不敢靠近,为了安全,全被官兵约束在城中。
如此巨大的一堵人墙,就这样挡在城门,就算救到了太子,要出城却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罗南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绝妙好计,却因为让人抢先识破,而使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王府一起火,只见侍卫们大声呼喊着救火,一下子全从各处跑了出来。
罗南盯着服色和其他人不同的侍卫长,只见他慌慌张张的领着一班侍卫,快速的奔往东北边,于是她做个手势,示意徒儿们跟上。
只见侍卫长来到了一处似乎被火烧过的小园子,快速的打开门上的锁链,大声喊着,“快!快将犯人移开!”
他这么一说,罗南心中一喜,“殿下果然被囚在此处。”
可是此处看来跟寻常房舍无异,一定另有机关。
她飞身一跃,一手搭上了侍卫长的肩头,“机关在哪?”
“我不知道。”侍卫长道:“你是谁?”
她用力一捏,那侍卫长只觉得肩骨喀喀作响,似乎要断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机关只有王爷知道,我只知道有犯人在这,却不知道机关在哪。”
“你骗我!”
“他说的是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墙头上,跟着是几声大喊,一群人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个个手持火把,将这个小院子包围了起来。
墙头上蹲着一圈手拿弓弩的射箭手,全都将矛头对准罗南师徒三人。
此时王府的火势大了起来,大家都被那逐渐逼近的热气烤得浑身难受,大汗淋漓,但王爷没说个退字,又有谁敢扔下武器,先逃命去?
罗南又惊又怒,“边花乱!”
他一笑,“正是在下。”
边花乱被推人棺内,也知情况凶险,因此闷不吭声。
谁知道他却感觉到自己落在一个柔软的人体上,有一阵极细微的热气轻轻的呼在自己脸上,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几缕发丝轻轻的擦在他脸上,让他觉得有些痒。
他大吃一惊,难道这棺里早已先摆了一个活人吗?
而且似乎是个女人?可饶是他聪明绝顶,也想不通其中关键。
他凝神细听,外面丝毫没有动静,于是轻声道:“冒犯了请别见怪,我被人点中了穴道,因此无法动弹,倒不是存心轻薄。”
他说了这几句,那人毫无反应,既不答话,也不动,似乎自己压在她身上不要紧似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颊贴着一个柔软的面颊,可惜距离过近,他根本无法看见对方,只的看见她微微晕红的双颊。
突然他觉得脸上湿湿的,正觉得奇怪时,透过从盖边射进来的月光,看见了一行泪水滑过她脸颊。
这姑娘不知道为什么给人放在棺材里?难道放进来时没死透,月蝶把他扔进来,反而撞得她起死回生吗?
可她不动也不说话,那又是为了什么?
“别哭、别哭。”他连忙说道:“让我运气冲穴,马上就出去。”八成是身上压着一个陌生男人,吓得哭了吧。
那姑娘还是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急了,不但边花乱脸上湿了一片,就连脖子也有了泪渍。
他闭目凝神,运气冲穴,心里却挂念着月蝶的安危,她轻功火候不够,时候一长一定叫罗南给追上。
只希望宋思乔那个糊涂鬼能聪明一点,别帮着罗南打月蝶。
他运功片刻,冲开了受封的穴道,稍微侧过身子,举起手来,一掌将棺盖震飞。
他趁势翻身而起,大片的月光洒落下来,清楚的映照出棺中少女的面容来。
只见她双目含泪,唇边却又带着一抹微笑,居然是遍寻不着的安熙。边花乱又惊又喜,“你……”
他一想便知道,一定是罗南将她藏在棺木之中,还好月蝶误打误撞的将他放进来,否则他哪里找得到她?
他看她眼珠转动,身体仍躺着不动,猜到她一定给人封住了穴道,于是连忙替她解穴。
身体一能动,安熙坐起身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以为你死了!呜呜……”
她被师父封住穴道扔进了棺材里,身下虽然压着一副骸骨,心里倒也不怎么害怕。
反正自己就要死了,到时候多半也是白骨一具,就跟底下这位仁兄没两样,既然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那也就没什么好怕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呼呼的棺盖,想到边花乱为自己而死,心里难过得不得了。
她被关了大半夜,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到后来却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棺盖盖死了,空气不流通,让她感到气闷、头昏。
师父说要把她丢在这里饿死、渴死,但她可不知道其实她会被闷死。她这一辈子都听师父的话,到现在才觉得师父无情又可怕。
今晚第一次违背她,心情却忍不住大好。
一想到自己连死法都能不听师父的话,她就感到高兴。
正当她难受到了极点时,突然有人推开棺盖,带来了—阵凉风,跟着是一个东西落到自己身上,压得她差点没痛昏过去。
只是她给师父封住了哑穴,作声不得,否则一定把那人骂得狗血淋头。
她听见许多脚步声远去,身上的人居然开口说话,把她吓得呆了片刻,脑里不断的想着,我是死了吗?我一定是死了,不然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呢?
他一说话,她立刻听出那熟悉的声音是边花乱。
她感觉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呼出的热气,心里知道他一定是活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死,但却高兴得哭了出来。
“安熙!”他也反手抱住她,“谢天谢地,你没事吧?”
“没有。”她摇摇头,一脸委屈的说:“师父她、她要叫我放火烧死师姐,可是我不肯,我气她把你杀了,我不要你死掉,呜呜呜……”
她感到安心,忍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