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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木头猛男追新娘-第4章

小说: 木头猛男追新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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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想稳住自己,却忘了她就站在楼梯口,脚下一个踩空,她惊呼出声。

「啊」

他闪电般伸出手拦抱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唐琳紧紧攀住他粗壮的脖子,吓得脸色发白,手上的大盘子掉落,在楼梯上摔成碎片,碎片滚落两层楼,铿锵声接连不断,好半晌才停下来。

他站得稳稳的,只用一只手就稳住了她。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猛烈跳动,整个人半贴在他身上,红唇离他的喉结只有半寸,她能看见他颈窝血管的脉动,嗅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被挤压在他胸膛上的双峰也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的心跳。

不知为何,有些晕眩。

她两只手仍攀在他脖子上,他也依然抱着她。

「你好轻。」他说,声音意外地轻柔。

她回过神,强逼自己松开手,镇定心神看着他道:「是你太壮了。」

他又陷入沉默,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他松开了手。

她退开一步,这次记得避开那个洞,跟着她看到盘子的碎片,忙要蹲下来收拾。「抱歉把你这弄成这样,有没有扫把或吸尘器,我」

她还没蹲下,就被他抓住上臂。

「不用了,我会找人来弄。」

她盯着他的大手,这男人真的很粗鲁。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不由得又松开手,转身走向那扇钢门,「你从这里走。」

她别无选择的跟上,钢门在她进去后滑行关上,在他接了按钮之后,向下沉降,在一楼打开。

电梯门开时,一楼的灯也在同时亮起,门外停放着三辆重型机车,机车后才是他那辆黑色吉普车。

他又按了一个钮,车库门开了。

她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她的心跳仍然破百,思绪一片混乱,所以她只是胡乱道了声谢谢和再见之后,就匆匆走出去,车库门在她出去后,缓缓降下,她离去一瞥,看见他仍站在电梯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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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窗外行道树落下最後一片叶。


「我听说你离开环球杂志了。」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不知道这几天会不会下雪?」唐琳切割著牛排,答非所问。

「是真的吗?」亚丽莎毫不介意她的闪避,继续开口追问。

唐琳停下用刀叉攻击盘里的牛排,看了前方的金发美女一眼,知道她不会放弃,她拉回视线,盯著盘里的牛排,突然间没了食欲。

「对。」她认命的回答。

「为什麽?」

她放下刀叉,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餐显然又毁了。「你知道为什么。」

她不相信亚丽莎的消息来源没和她说原因,那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那是真的了。你无法再拿起相机?按下快门?」亚丽莎也放下刀叉,收起笑容,正色的看著眼前曾被誉为新一代摄影天才的女人。

当唐琳默认时,她简直不敢相信。

「唐琳,你连被熊追赶、被食人族围捕、被大象追著跑,甚至因为到落後地区而感染了伤寒和疟疾都还坚持要继续拍照,你现在却和我说你不拍了?别开玩笑了!」

「你为什麽关心这个?」她抬眼看著亚丽莎,乾脆打该天窗说亮话。

亚丽莎和她是大学室友,不过却一直没有太深入的交情,毕业後虽然偶有联络,也只是因为刚好两人都落脚在西雅图而已。

亚丽莎天生就像女王,她在大学四年蝉联四年校花,父亲是媒体大亨,家里有钱到可以塞满她们当时住的那个小房间,她走到哪都有一群赶不走的苍蝇急於讨好她。

唐琳到现在都还不懂这位千金小姐为什麽舍外头的豪华别墅不住,硬要挤她们那像鸽子笼的小宿舍。

她们两个人无论个性或身世都天差地别,大学生活一直是各过各的,毕业後她很理所当然的进入摄影这一行,亚丽莎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舍去了父亲的庇护和光环,大老远从纽的跑到西雅图这里,到一家杂志应徵小记者,从最基层做起。


这城市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亚丽莎是谁的女儿,唐琳原以为像她这种大小姐做没几个月就会放弃,没想到她不但没放弃,这几年还在那家杂志社做得有声有色的。

「为什麽关心这个?」亚丽莎瞧著她,然後笑了。「因为我想找你合作。」

她挑眉,「合作?」

看她也不动桌上的食物,亚丽莎一招手,餐厅侍者立刻迎上,听其吩咐撤掉桌上食物。

「我前些日子升职了。」亚丽莎拿餐巾擦擦嘴,然後拿出一张新的名片给她。「我现在的头衔是主编。我们公司打算办一份新的地理杂志,我需要一位全方位的专业摄影师,那个人必须能够上山下海,也没有古怪的脾气,能拍出好相片,懂得沟通,还要能随时随地出差数个月。」


唐琳拿著那张崭新的名片,沉默了好一会,才苦笑地看著她说:「你知道我没有办法。」

「外面谣传的那些荒谬理由并不能说服我。」亚丽莎看著她,认真的道:「我知道你为摄影付出了多少,我不相信你能够就这样放弃。」

她看著外头的街景,自嘲的道:「事实是,我的确放弃了。」

「我看过你拍的相片,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世界并不是都是像那个样子的。我知道那件事给你很大的打击,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件事,遇到挫折是要去克服它,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越是逃,它越是会跟你一辈子。」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她仍看著外头,沉默著。

亚丽莎见状,也不逼她,退一步道:「这样吧,事情其实还不急,你不用现在给我答覆,至少答应我你会考虑。」

她苦涩的笑了笑,什麽话也没说。

***

下雪了。

刚跑过五公里,天上就飘下片片飞雪。

她停下脚步,抬首仰望天空,白雪像是呈放射状般飘下,落在她的身上,她呼出的气成了白烟在下降的雪中冉冉上升。

如果是以前,她会迫不及待的把这初雪拍下来,现在她却很难再透过镜头去看这个世界。

亚丽莎要她考虑,却不知道她早已经变成了胆小鬼……

深吸了口气,她闭上眼,那些景象却闪过眼前——

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听到车子的声音,她回过神,张开眼,看见那个名唤亚当的男人,和他那辆黑色吉普车。

他坐在车上看著她,眉头紧蹙著。

她喉头紧缩,情绪还没回复过来,一时间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在这,然後她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五,他的神秘出游日。

「上车。」他说。

她站在原地,知道自己一定看起来有些茫然,因为她的确很茫然,跟著才想到也许他是想载她回去。

她上了车,因为雪越下越大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子开出去,然後拿了条毛巾给她,让她擦去身上开始融掉的细雪。

毛巾上有薰衣草的味道,她有些惊讶,不由得瞥了他一眼,他专心的开著车,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或许她不该太过讶异,因为她察觉到,这男人的出身显然十分良好,他是个富家子弟,有钱到能请人来打扫,享受孤僻隐居的生活。

视线在拉回来时,她瞥到自己在後照镜中有些发红的眼眶,不由得瞥过脸,看著窗外,她希望他没注意到,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管怎样,他始终没问,只是在中途停了下来,她没问他为什麽停车,他也没多说,就这样下车离开。

不一会他回来了,手中拿著一杯星巴克的热咖啡和一份三明洽,给她。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有些怔忡的看著他,他将咖啡及三明治塞到她手上,坐上车再度发动车子,这一回,一路将她载回公寓。

车停时,她有些惶惑,手里拿著他给的早餐和咖啡,她看著他,隐的觉得自己应该要和他说些什麽,却又不晓得究竟是要说什度,她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开口道了声谢。

「呃……谢谢你的咖啡和早餐……」

他用一种奇特的表情看她,有一瞬间,她以为他会伸手摸她的脸,但最后他两只大手还是没离开方向盘,只是开口说了句:「不客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她下了车,他开车离开,在浅浅的雪地上压出明显的胎痕,没有多久,绵绵的飞雪又掩盖住了那痕迹。

胸口有种莫名的闷,她深吸口气,拿著咖啡和三明治转身进门去。

***

雪下了整天,将窗外的一切掩盖成白色世界。

对面的窗户仍被遮挡住,三、四楼是用木板,五、六楼是密不透风的窗帘。

一整天,唐琳都在打扫屋子,籍著忙碌来抛开烦躁,但那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她不是一直想到亚丽莎的提议,就是满脑子都是那个有洁癖的运动狂。

她不自觉地一直往他那里探看。

上午九点,他的清洁大队来了,一共三个人,她看见其中一个摆了些食物到他厨房的食物柜里。

下午两点,他们像来时一样,迅速离开。

接近黄昏时,他回来了。

他进门的同时,她才发现自己像个偷窥狂一样已经盯了他家一整天。

真是的,她在干什麽呀?

扔下根本看不下去的推理小说,唐琳从床上跳起来,走到厨房去煮饭,再度让自己忙碌起来。

她刻意挑了需要繁复手续的一道义大利面来煮,等她准备好材料时,才发现家里的橄榄油用完了,无法控制的强迫症在此时发作,虽然外面仍在下雪,她还是抓了件大衣套上,带著钱包下楼冲到附近商店去买。

她回来时,意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他公寓门外。

那女人身材娇小,一头黑发,有著东方人的脸孔,她伸手按著电铃,那扇门却没有打开的样子,雪花片片飘落在她身上,那小女人露出无奈的笑容。

唐琳知道他在,并没有出去,显然只是不想开门。

她对那女人感到好奇,正迟疑著是否要走过去时,那女人从提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唐琳拎著橄榄油愣在原地,直到一辆车经过,她才回过神,匆匆转身进门,爬楼梯回到自己家里。

脱下了外套,她拿著橄榄油回到厨房,开火、倒油、炒菜。

为什麽那女人有他家钥匙?

她拿著木勺搅拌锅里的三色甜椒,它们随之起舞,她捞起它们,在一旁放凉,然後再倒了点油,放入切好後用迷迭香腌渍过的鸡块。

也许是他的姊妹……或是堂姊妹、表妹妹、000XXX……

她盯著锅子里的鸡块,像和它们有仇似的翻炒著。

别傻了!他怎么看都不像有东方血统——

说不定只是普通朋友……有家里钥匙的普通朋友?而且还是女的?

唐琳,你为什麽不乾脆承认也许那是人家的女朋友算了!

其实就算真的是这样也没有什麽好奇怪的,虽然他有洁癖又有运动狂,而且还孤僻沉默得要命,也是会有人爱,何况他长得又不难看,有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对啊,只除了她本来以为那个男人对她有意思。

「该死!」她被溅起的油烫到了,连忙抽手到一旁冲冷水。

她得停下来在脑袋里和自己争论!

手背上的红肿过了好一会才消去,她关掉水龙头,皱著眉头将那盘迷送香鸡肉盛盘,把面条呈放射状加入滚开的水中。

水再度滚了,搅拌、搅拌、搅拌——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话说回来,那女人可能真的只是他一个很要好的女性朋友,她也许太早定下结论了。

「哼哼哼……」

OK,好极了,她是在冷笑吗?

唐琳对自己翻了个白眼,快速的将已经差不多的面条捞起,放入烤盘里,加入白酱然後在上头摆放迷迭香鸡块和三色甜椒,再卯起来洒上足以让她肥死的起士碎片,把它放进烤箱里烘烤。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脑海里的争论始终没停过,局烤义大利面烤好时,她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似的带著它,转身走出厨房,坐在客厅吃,两眼却死盯著毫无动静的对面。

看,什麽都没发生吧?那女人搞不好刚刚就走了。

她拿著叉子吃著热烫的面,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时间过去越久,她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然後灯亮了,不是他的厨房,是其他房间。

她卷著义大利面的叉子僵在半空,因为那个女人拉开他六楼的窗帘,一扇接著一扇,一个房间接著一个房间。

没多久,他出现了,表情恼火的和那女人争论起来。

方才差点灭尽的小小希望之火又迅速燃起,她瞪大了眼,端著面坐到比较好的视角,偷看那两个人。

谁知她屁股还没坐热,他就发现她了,下一秒,他唰地拉上窗帘,像当头浇了她一桶冷水。

一扇跟著一扇,一个房间跟著一个房间,每一扇窗帘都当著她的面被拉上,他没再看她一眼。

那个东方小女人没再尝试拉开窗帘,她的面则冷掉了。

郁闷的将剩下的面全冰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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