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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盛宠之侯门嫡医-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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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嚅了嚅唇,想要说什么却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点点头,“是。”

    “多谢国师。”皇帝赶紧面带感激道。

    “罢了罢了。”落离闭上眼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此事成与不成,就端看他,端看流云到底有没有这个命数了。

    皇帝起身告辞,前脚刚走,落离便再也忍不住,张口一注鲜血喷了出来。

    “师父!”白云惊呼。

    落离却是罢了罢手,摇摇头,“流云国气数不多,为师以修为查探天机,强行逆转,不过天谴罢了。”

    “师父!”白云低着头,紧紧地咬着牙。

    “傻孩子,纵使知晓天机不可泄露之理,可哪一任国师最后不都走上了这条路;我……也不例外。”终究是修心不够,无法看透生死红尘;想着,他嘴角淡淡地扯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去吧,此去春风关,事情若是能成,就算是老天也收不了师父的。”

    白云紧紧地咬着牙,单膝跪地,“师父放心,徒儿定尽全力留下平安公主。”

    “尽力便罢,不可强求。”落离细细地叮嘱,然后便挥了挥手让白云出去。

    ……

    “主子,您身子不好还是早些歇着吧。”

    清梧宫中,高无庸手上拿着一件半厚的披风给云静天披上,语气带着些许感慨,“皇后那件事情如今已然告一段落,您就别再多想了。”

    云静天轻叹口气,望着窗外蓝天上那自在漂浮的白云,垂下眼睑,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主子,平安公主不日便要虽凤临使队前往凤临和亲,太长公主那边,您看需要不要添些东西过去……”想要讨太长公主的欢心,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云静天摇了摇头,转头看着高无庸,“可曾确定时日?”

    “这倒是没有。”高无庸低着头,一副谦恭顺和的模样,“前些时日因着皇后的事情,和亲的事情一直耽误了下来,如今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凤临使臣倒是也没有了再留下来的理由;只是主子,那平安公主可是天命凤主,难道……”

    说到这里,云静天的面色暗了暗,低垂的眼睑之下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把我的珍藏里挑两箱过去,就当是我给平安的添妆了。”

    “是。”高无庸低着头,原本还有心说点什么,可抬起头看到云静天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赶紧低下头,“那奴婢这就是安排。”

    每次自家主子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的时候,那便是在算计着些什么;他可不想遭受无妄之灾;只是平安公主,难道自家主子当真就没有任何想法吗?

    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吗?

    云静天低下头,眼角染着一抹淡淡的笑;手上捏着的狼毫,饱蘸浓墨,素手挥毫间,两个诺大的字跃然纸上,定睛望去,赫然是“平安”两个大字。

    此刻的洛倾雪自然还不知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她正懒懒地躺在软榻上晒着太阳,朝刚端着托盘进屋的锦笙道,“要带走的东西可是都盘点好了?”

    “小姐放心,礼部已经派人来检查了好几次,都是没问题的。”锦笙放下托盘,侧脸还带着笑道,“整整三百六十抬嫁妆呢,便是皇室嫡亲的长公主出嫁都没有这个排场,皇上对您可真好;对了,太祖皇帝还遣人送来了两箱珍宝,随随便便的一件儿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说是给小姐的添妆呢。”

    洛倾雪点点头,“嗯,你让白嬷嬷和姜嬷嬷收着就是。”

    “小姐,姜嬷嬷她……”

    自从发生镇北侯府那件事情之后,尤其是梁嬷嬷的事情,姜嬷嬷便有些若有似无的避开洛倾雪,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她淡淡地笑着,“不妨事,过去的就过去了。”

    “……”锦笙低着头,抿了抿唇,“那这次小姐您打算带上谁?”

    “你们几个丫头便是用惯了的,自然离不了你们,白嬷嬷素来通人情世故,之前父亲……洛候爷也将白管家的卖身契与了我,自然是要随我一道的,至于姜嬷嬷,她是有家累的,索性便还了她卖身契,平了她的奴籍,也算是全了我们一场主仆的缘分吧。”洛倾雪略微思索了下。

    锦笙低着头,表情有些哀伤,不过很快就点点头,“是。”

    “记得从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姜嬷嬷。”洛倾雪罢了罢手,银钱她并不在乎;虽然到底姜嬷嬷没有背叛她,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不可逆转;当初就算只是怀疑,那也像是一根刺,插入了主仆之间,她们已经没有办法如往昔一般了。

    低迷哀伤的气愤很快一闪而逝,锦笙到底是个跳脱的,很快就忘了;朝着洛倾雪喋喋不休地八卦起来。

    听着锦笙吧啦吧啦不断地八卦着,风里来火里去。

    洛倾雪笑得淡淡的,“再过两日咱们便要前往凤京,你这丫头八卦的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改。”

    “干什么要改。”锦笙撅着嘴,面上带着些许不悦。

    “就你那大嘴巴,改天别坏了小姐的大事,没得让姑爷家认为我们家小姐不会教人。”华香没好气地碎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是带着挑衅的意味。

    锦笙当即不满地追过去,“你讨打!”

    “……”

    看着她们这般模样,洛倾雪在心中摇摇头,又垂下眼睑看着手上的书卷。

    三日之后;正是良辰吉日;凤临使队终于启程回国;连带着自然还有洛倾雪的公主銮驾,合着三百六十抬嫁妆,一百余名婢女随从,队伍竟是比他们来时多了一半不止。

    临走,那队伍浩浩荡荡,满城的百姓都前来看热闹。

    “小姐。”华香眉宇微微颦蹙着,撩起銮驾两边的帘子,眉宇微微颦蹙着。

    “嗯?”洛倾雪轻轻应声,有些困乏。

    陡然听到外面又有人大声厉喝着,“保护太子!”“保护公主!”的声音,华香瞧着不为所动的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难道您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这已经是她们自上路一来的第七批前来刺杀的了。

    “想法?能有什么想法。”洛倾雪嘴角斜勾,她身为天命凤主,皇帝既然知晓她的命格便绝技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如今却是这么的干脆利落,焉能没有后招。

    自己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自古以来,帝王不都是这样的想法吗?那些前来刺杀的人,一批比一批强,那样的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绝非一般的草莽流寇;合该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才是。她低着头,淡淡一笑,这皇帝为了留下她,倒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一旦这些人的身份暴露,凤临和流云国交恶,便是一定的了。

    闻言,华香眉宇微微颦蹙着,提剑撩起帘子,足尖轻点,“我去帮忙了。”

    “华香!”锦笙轻喝一声,可却只能看到华香的背影,转头朝着洛倾雪,“小姐,你看她。”

    “不妨。”洛倾雪淡淡地笑着,“对了,今日可曾收到我大哥与哥哥的消息,齐悦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锦笙摇摇头,“今天的信笺还没有收到。”

    “嗯,没事,这一路上不太太平,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洛倾雪轻声嘱咐着。

    锦笙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从云都到春风关,原本一个多月的行程硬生生被容末与凤城歌压缩到了十七日;这十七日,光是解决前来刺杀的就上千人,算起来也二十多批了。

    “前面便是春风关,今夜大家好好休整一晚,明日便能够回到凤临了。”

    休憩的驿站中,凤城歌朝着那些面带疲累之色的将士和下人们道,“到了凤临国境内,便安全了。”

    “是。”立刻便有人应声。

    其实那些侍卫随从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一路上老是遇上那些不长眼的贼匪流寇;但几个主子的心里却都是跟明镜似的。

 第166章 流年终,不度春风关

    云氏皇族不可能会任由洛倾雪就这样嫁入凤临国。

    天命凤主,主真龙命格;真龙天子啊,一统三国谁人不想,哪怕那只是几百年前的一句玩笑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不会放过的。越是站在高位的人,心里的疑窦便是越多,对这些便越发的在意。

    夜半,月明星稀,蛙叫蝉鸣;整个驿站陷入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唯有其中一间房间仍旧灯火通明着;里面,凤城歌、容末还有洛倾雪三人都坐在椅子上,沉着脸一副面色严肃的模样,谁都没有说话。

    那样严肃压抑的气愤,让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锦笙都不由得感到了一种肃杀的气息。

    静,死一般的寂静。

    洛倾雪垂下眼睑,只瞧着那微黄色的茶杯中,茶水氤氲着淡淡的白色雾霾,带着淡淡的苦涩茶香;随着那在水中不断翻飞的茶叶,她的心也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罢了。”

    良久,久到锦笙都感觉到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凤城歌才淡淡地轻叹口气,“你们也都早点歇着吧,明日只怕是一场硬仗。”

    “……”洛倾雪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容末点点头,转头深凝了洛倾雪一眼,嚅了嚅唇,可到底却没说出话来;只是那带着浓浓担忧的眼神,彼此都明白的,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春风关,离开流云国的最后一道关卡;前面那些与之比起来,怕也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明天,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宣战”;只是却不知道这领头的人究竟会是谁。

    从凤城歌房间退出来,洛倾雪打发了锦笙;这一路赶路,几个丫头也都是疲累不堪,锦笙也没有坚持,她心中明白,只有自己养足了精神才有更多的精力照顾好自家小姐。

    “别担心。”

    锦笙前脚刚走,容末后脚就闪身进入洛倾雪的房间;瞧着那立在床边,双手撑着窗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子,原本冷凝的眼底充满了柔情;他迈步上前,步子分明很快却又给人一种闲散之感,带着微微慵懒色,从背后拥着心爱的女子,两个人遥望着那星星点点的夜空,仿若一副静谧的画卷一般。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洛倾雪嘴角微微养着,原本紧蹙的眉宇也不由得放松了些,点点头,“其实也不是担心,只是……”

    “可是担忧你外祖母?”容末何其敏感,对洛倾雪又何其了解;太重感情于她来说倒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云静安……想到这里他的眼睑低低的垂下,有些事情不告诉她,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洛倾雪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却并没有注意到容末脸上的异样,只是点点头,“当年的事情,纵使外祖母有错,只我相信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母亲亡故,她也是难过的。”

    纵使已经知晓当年的事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的算计,母亲与凤城歌的那场露水姻缘,甚至连她的出生,都是早就算计好的。不然,身为侯爵世家的小姐,何德何能出生便封为最尊荣的郡主;不然……她又何意得蒙宠圣恩十余载?

    其实想想也是能想明白的;当初的事情,还是少女的母亲能够想得多周到,纵使是平日里少有人去的相国寺别院,可到底也是有不少下人的,正所谓人多口杂,虽然她有心隐瞒,可只怕再拥有晴天的云静安眼底,她所有的隐瞒都只是一场笑话罢了。这其中若是没有云静安的默许,只怕是凤城歌再厉害也无法动冯望月分毫吧;这些道理,纵使已经想得非常的透彻明了,可到底血脉相连的感觉是断不掉的。外祖母对她这么多年的疼宠也是改变不了的,如今她虽然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加入凤临国,可担着凤主的命格,这般做法与叛国也是没两样了,太祖皇帝……皇帝……会不会因此迁怒到云静安的身上?

    容末抿了抿唇,揽着她纤腰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摩挲着,“别担心,你外祖母不会有事的;一切不是还有老云皇在吗?”

    “也是。”洛倾雪微微侧脸抬起头瞧着容末,两人四目相对,心情也放松了些。

    当初太祖皇帝为了云静安便是抛却那九五至尊之位都不要了,又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责怪与她;罢了,细细想来,或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已经戌时了,时辰不早你也早点歇着,明日……”容末的语气带着些许压抑,虽然他并不畏惧,但正所谓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而那些人又多擅长埋伏和偷袭,到底还是烦人的。

    洛倾雪点点头,“别说了,我明白,你也早些歇着吧。”

    “素素,我……”

    容末嚅了嚅唇欲言又止,到了舌尖的话打了个转儿又不由得咽了回去。

    “嗯?”洛倾雪眉梢浅浅地扬着,尾音微微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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