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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曲终人不散-第4章

小说: 曲终人不散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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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菜则是频繁的眩晕,起初是怀疑血糖过低,但是大量的食用高糖食品后他的眩晕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频繁,最后问过医生才知道他这是学堂过高,造成的原因是半夜过度的加餐导致营养过剩。本来不想把他也归于营养不良的范围内,因为他根本就是营养过良!后来在流氓买的医科书上得知,营养摄取不足或者营养过剩都叫营养不良。这才让我没将阿菜冤枉。

    猴哥还告诉我们怎样科学的对待上课这个对我们来说最头疼的问题,总结起来一句话,相当经典“必修选逃,选修必逃”。也就是说,必修课,你可以根据老师的严厉程度和点名频率来选择是在课堂上睡觉还是出去爽,而所有的选修课则应该无一例外的逃课去玩。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我们开始逃课了,我至尽还记得那一天,10月9号,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开始逃大学生涯中的第一节课,我将永远记住它。

    那天是上化学课,因为在合堂教室上课,所以有大约三四百人汇聚一堂,集体或睡觉或看课外书。每堂课都会点名,点过名之后整个半天就再也不会有人理会你。本来以为到了大学我会大干一番,让我的名字响彻在整个大学校园里,每想到我的姓名竟然仅仅在点名的时候让我感到有些用处,这对一个满腔热情的好青年来说不能不算是一种悲哀。

    老师照例在上课之前的两分钟开始点名,三四百人的名字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念完的,何况有些人的名字老师都不一定认识。我的名字在大约一百名左右,我利用这个时间查看了一下最后的准备工作:鞋带系好了;衣服拉链也拉上了,不至于逃跑的时候挂上桌子;最主要的是教室的后门也门关,而我的位置也相当棒——就在后门旁边三米处。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点名了。

    终于,“卢飞!”“到!”,我赶紧起身答到,并且利用老师低头看下一个名字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出了教室。

    外面的阳光很充足,所有的建筑都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彩,学校里的花草树木也呈现出了少有的妩媚,毫无保留的向我展示着他们的风骚,微风轻轻的拂过,在我的鼻端留下清香。一切都是这么美好,我真为教室里的同学感到悲哀,在这么好的天气里,他们只能厌恶的伏在桌子上,呼吸着污浊的空气被迫的听着老师罗嗦无味、死气沉沉的演讲。大学,大学,这就是所谓的最高学府,这就是所谓的天堂
(7)
    我走在校园里,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我为此奋斗了十二年而换来的“家”。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我却不得不要在这里生活四年——19—23岁之间的四年——黄金般的四年。

    人生能有几个这样的四年?在这宝贵的四年里,我应该认认真真的学习老师讲的知识考个说的过去的成绩,还是像猴哥一样用彻夜通宵和成天的睡眠来消磨时光?答案似乎很明显——学习呗。可是看一下教材我就够了。一色的七八十年代的教材,除了印刷水平和纸张质量有所进步外,内容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而我所被调剂的专业是“环境工程”,这是一门新兴的专业,我本以为可以通过这个专业的学习接触一些比较前沿的东西,每想到我竟错得如此彻底,除了七八十年代的化学要学外,高数、物理都要学,最不能理解的是竟然还有电工学,后来猴哥告诉我说我们所在的学校在两年前是一所师范类的专科院校,在名称转成综合性大学后,其师资并没有相应的转变,这就使得我们的专业虽然名字和其他大学一样,但是学的知识却免不了与师范挂钩。

    上课的时候,除了微积分就是分子杂化轨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除了可以用来考试外还能有什么用处。毕业后会有哪个单位放着准确的电脑不用而是花钱雇佣一个大学生演算微积分或者是默写化学方程式。

    学习这种东西只能是浪费时间,而且越是努力学习了在毕业的时候越能感觉得到。我不想在四年毕业后才猛然发现自己努力学习了思念的东西竟然毫无用处,那种打击和巨大的失落,我现在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象的很真切。

    可是如果不学习我必然会面对考试不及格的命运,而一门不及格要交400元的重修费,而不是几十元的补考费。我有一种被染拐卖了的感觉,就如同一个如花似玉的春节少女被卖到了深山老林的一户人家,在又脏又臭的土炕上,面对着一个长满胸毛,面目狰狞而又一口黄牙的壮汉。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委身于人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再就是——以死抗争。

    这两条路放到我身上就是要么死心塌地的学习这些绝对无用的东西,等着我还有的热情慢慢的被这些没有活力的知识强奸至殁。要么我就退学。

    然而我却又毫无选择,要我死心塌地的学习这种东西无异与要我卖国,这我万万做不来。但是如果我退学,估计第一个疯掉的准是我那生我养我的亲爱的妈妈。就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妈这样安慰我:“别灰心!到哪学不是学?!到==学院后好好学习,照样考个山大的研究生!”我本以为我妈知识随便说说,没想到我每次打电话回家她都回在最后问我一句:“别忘了,你的目标是——”

    然后我会乖巧的回答:“考研。”这时候我妈才会长舒一口气把电话挂掉。

    所以我只好在学校里厮混,这是一种折中的办法,就好象落入深山的被卖少女可以慌称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一样——我可以留在学校里但是我也可以不听讲。

    少女不可能天天来例假,所以我这种做法也绝对支撑不了多久,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被无聊的微积分和化学结构式消磨掉我的青春我的热情。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奈何?无可奈何?!

    我坐在汉白玉的栏杆上,俯视桥底湖里的小金鱼在方便袋和矿泉水瓶之间恣意的游来游去。

    小金鱼是不是很幸福?如果它是白痴它肯定会认为自己很幸福——有这么“大”一片水供它游泳撒尿,还有很丰富的食物,每天不用考虑要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甚至即使强奸几条木金鱼也不会有人义正词严的来追究它的责任。可是它总有一天会熟悉它所生活的环境,它总有一天会意识到它再怎么游也只能再在这一个小小的湖里游,它的所有的自由全部被限制在这个小范围里,它还会感到幸福吗?

    谁又不是被限制了的呢?世界上有真正的幸福吗?

    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也许我会成为一名诗人,写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句子,然后在一些小刊物上变成铅字,赚点生活费和烟钱。自欺欺人的活着。

    更也许我只能成为一个渣子,在四年后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发现是个人就他妈的比我强,我只能用我废止了四年的大脑,认真的考虑怎么样才能骗点钱吃饭而不被人发现

    就在我费心的设计我惨淡的未来的时候,我听见远远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卢飞。”是流氓的声音。

    这厮也逃出来了?!

    我站起来循声望去,发现流氓正由理科楼向我这里奔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细高挑,跑起来一蹦一蹦的,不是阿菜是谁?!

    流氓和阿菜气喘嘘嘘的跑到我跟前问:“干嘛呢?”

    “等你们呗!”

    “去死!”

    “不信拉倒!我就知道你们憋不住!”

    流氓接着道:“当时我正想给你看一本书,结果一回头没找到人,问你旁边那姑娘才知道你他妈的跑出去了!妈的!也不知道叫上我!‘

    接着我们讨论下一步该干什么。逃课出来玩跟平坦厂的玩是很不一样,因为这是需要代价的。所以显得弥足珍贵。就好象拿着家里给的生活费买一件不打折的“李宁”上衣丝毫不会皱一下眉头,而用自己的压岁钱买双袜子都要唏嘘好几天一样。

    想了老半天也没想起什么有意义的事来做,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们却还在“奈何桥”上徜徉。最后流氓一咬牙:“走!上网去!”

    上网实在是当你无聊透顶时的最佳选择,也是不是选择的选择。

    三个无聊透顶的人晃到校外一家名叫“忘忧草”的网吧门前停住了。我们三个对这个名字都感觉很满意。但原能如这家网吧的名字一样,我们能够在里面忘了忧愁和烦恼,哪怕是暂时的忘记也好。

    这个时候的网吧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凡是在上网的绝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不用说肯定是逃课出来的。

    我们三个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小房间里。这里面有十来台机器,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个人在那儿了。屋里的烟和那人脚底下的烟蒂告诉我们,她已经来了好久了,现在是不到九点,他不可能是逃课的,因为谁也不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吸这么多的烟,答案只有一个,这位仁兄是通宵未走的!

    那人的头发有些凌乱,戴一黑框眼镜。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是“传奇”——一个无聊却又大行其道的网络游戏。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正在他的瘦削的坐手指间夹着,正在一丝不苟的燃烧着自己,释放着烟雾。淡兰色的烟雾袅袅上升,在空中盘旋扩散,形成一层淡兰色的雾笼罩了整个房间。墙上的两行红色的大字在这淡兰色的烟雾里显得格外好看。

    一行字是“游戏有益身心,沉迷耽误学习”。

    另一行是“不准吸烟”。
(8)
    我们找了挨着的三台机器坐下。机器竟然相当新,配置也不错,鼠标是“双飞燕”光电鼠标,打起游戏来肯定特别爽。

    流氓主动的掏出烟来每人分了一支,并且帮忙点上了。于是不大的小房间里有了四根烟囱,不断的喷云吐舞,制造着气氛。不一会原本光洁的屏幕就开始模糊,所以我们索性趴在了屏幕上。

    我首先打开了QQ。QQ上面头像闪动,“嘀嘀”声不断,我赶紧手忙脚乱的一一查看并回复。查看完后头像就变得暗淡下来,因为这个时间都在上课,人会跑出来上网。除了承诺帮我发财的短信外,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是高中同学发过来的,内容差不多,都是问现在怎么样最近如何学校好吗怎么老不上线之类的,只不过发信人不同措辞也有所差别。

    比如一些不算很铁的女同学会这样说:“还记得我吗?我是·#¥呀,好久不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我现在在%¥#%大学,听说你去了¥—%学院,学校还好吗记得联系呀!”

    一些比较铁的女同学则会这么说:“你小子死哪去了?!这么久不上线,你是不是耍酷啊!小心格格我#¥%¥……*(·#我要再不见你小心你回济南被我K!我这条信息已经发了第六次了,咯咯的耐心是有限的啊!!”

    无论如何,这些女同学的用语还是比较客气的,某些不自觉的男同志的措辞就值得商榷了。尤其是阿黑、国宝之流更是欠扁,他们的开头通常是不用看的,看了也是找骂。就那阿黑的留言来说吧,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比如说他给我留言的时候恰好女朋友坐在身边),会是这个样的:

    “妈的阿三(这是比较轻的),你个非洲老妓女,无照经营的公共汽车(我想这话若是用在女生身上会有绝佳的杀伤力),你他妈的最近是不是月经不正常或者子宫内膜炎复法发了!你他妈的怎么老不上线?要是我再通缉你三次还不见你回话的话,小心我拉上一帮哥们杀到你那里,吃死你个弹弓!另:这是十一次的通缉!”

    国宝和阿黑的措辞除了文才有所进步外内容几乎一样。另外还有高兴、罗锅这几个混蛋也在QQ上对我进行了恶毒的人身攻击。甚至连一直对电脑深恶痛绝的怪物大虎也给我留了言。我这才发现我竟然从好久没上线了,大约有一个多月了吧,两个月说不定也有了。

    我本意为我在孤独的活着,孤独的在异地念着另我灰心丧气的大学,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问候我,一向大大咧咧的阿黑也曾在留言中提到了什么友谊,真是另人难以置信,不过沧海变桑田,连大虎都开始使用QQ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吗?!

    流氓催着要玩CS,所以我赶紧留言向他们保证呢感以后没事儿就上网等等有背我良心的话才关了QQ,开了CS。

    CS是一个不错的游戏,至少我这样认为。男人都是需要野性的,工作学习累了总得发泄一下吧。能让男人真正得到发泄的只有打架和看别人打架。这是兽行使然,不用大惊小怪的。而在像我国这样的法制社会里,打架是不合法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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