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网络男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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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我从来没听说过孙子写出来过兵法。可能是您的学问太高,也可能是我们学识太低。但不管怎么说,孙子是不会写兵法的。”
“你说的那个是书名里的孙子,不是人名。唉哟,真给我们福建人丢脸。”蔡周一边说着话,一边一个劲儿的拍脑门儿。
春子和Air也跟着我们的话一个劲儿的拿话摔打孙子。嘻嘻哈哈的好不痛快。孙子则被我们说了个大红脸,头往下一低,蔫不出溜儿的不说话了。大伙看他不言语了,也就没紧的说他,大过节的,也别把人说的太没面子了是不是。相互之间闲聊了一些别的,菜也就都上齐了。春子让服务员把要来的啤酒全打开,挨着个儿的倒满啤酒,然后率先从椅子上站起来,慷慨激昂的向我们致祝酒词。
“来来来,都站起来,一年过去了啦啊,我祝大家新年都有新气象,新年都有新收获。以后的日子越过越顺,越过越好,全都成了国家主席我才高兴呢。我先干为敬了啊。”
春子刚要喝,被Air拦了下来,“春哥,这可不行,你比我们都大,是当哥哥的,要敬酒也得我们这些小的先敬酒。我代表他们跟你说祝酒词了。”
春子正想客气,Air已经开口说话了。“我们祝春哥新的一年里,越长越帅,越长越白,人缘越来越广,脾气越变越好。喝酒。”Air一口气把啤酒灌进了肚子里。
蔡周在一旁小声跟我搭咕,“我怎么觉得Air说的不像祝酒词呀!又拿话跟春子逗乐呢吧?”
“呵呵呵。”我笑着说:“他这叫狗改不了吃屎,喝酒。”
春子也不傻,端着酒杯咂么着Air话里的味道。“Air,你这祝酒词我怎么听着那么变扭呀?跟我抖这机灵是吧!找打呢吧?”
Air表情夸张的跟春子告饶的说道:“春哥,你就放小弟一马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岁小弟……”
饭局间,我,春子,蔡周,Air都很活跃,不是相互挖苦,就是相互吹捧,反正是怎么高兴怎么闹,话题也随着各人的兴致轮流转换。到是孙子不言不语的话很少,不过我们到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失落感,反而是我们说的话常常把他乐得直掉眼泪。我想他也明白,他要是敢开我们的玩笑,那就等于捅了马蜂窝,不把他数落到无地自容就决不收手。在这里我也想说一句,这人千万别混到像孙子这样的地步,大伙可千万别学他的臭毛病。
我正和哥儿三个聊得火热,孙子终于忍不住心里的话,插了一句嘴。“你们说得真有意思。你们北京人是不是管这个叫侃山呀?”
“没错,你还真说对了,”Air喝酒喝得脸稍微有点红,孙子的话让他的兴致又高涨了许多。“我们这就叫侃。但侃也分不同层次,你知道吗?”
“呵,怎么还有层次啊?”
“咱们几个轮流给他说说。就是咱们没事的时候给侃大山分的那几个档次。”Air招呼着我们说。
“我先说。”春子抢了头一遭儿。“第一种层次的侃叫:调侃。这种侃法不在乎你侃什么内容,在乎你侃出来的东西幽不幽默,有没有中心,有没有主题,有没有道理。你侃出来的东西不但能让人笑,还得让人觉得你说的真是那么回事才成。就算你说的不对,也不能让人觉得你是满嘴放屁。这种侃大山的方式庸俗但不低俗,粗糙但也得带着点文明。一般北京人对调侃理解的比较深刻,也算是北京的一种地域文化了。”
Air没容孙子发感慨就接着春子的话说道:“第二种层次的侃叫:海侃。这种侃法是逮着什么说什么,没中心,没主题,也讲不出什么道理来,甭管自己懂不懂都敢招呼两句。你还不能说他说错了。你说他说错了他敢跟你脸红脖子粗的抬杠较真儿。这种侃大山的方式面儿广活儿糙底子薄,好多东西说出来站不住脚。让人仔细一琢磨就能找出漏洞,所以级别就低一点。就我认识的人里,东北人似乎喜欢这么侃大山的多一些。”
“哦!还有呢!”孙子听得两只眼睛直冒光。
“第三种层次的侃叫:胡侃。”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种侃法说白了就是胡说八道,没影儿的事他都敢给你往上说。把别人都当傻子,就他自己聪明,以为别人都认为他说的有理。其实他侃那些东西都不用过脑子,光听就知道是假的,拿去骗骗三岁的小孩子没准人能信。这种侃大山的方式没边儿没檐儿,纯粹满口喷粪,你要不怕被熏着你就听。恩!祖国各地都有这种人,没什么地域划分。”
“你们说得真好。”孙子的眼里流露出敬佩的目光,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蔡周在旁边听着,把手一摊,“你们三个都说完了,我没的说了。”
“谁说你没得说了?”Air在一旁提醒着他,“你还可以跟他说说北方人的地方特色嘛。”
“对,那我就说这个。”蔡周也学着我们三个人说话的京味儿对孙子说道:“北方人说话有几个地方特色倍儿浓。有句话叫京……京什么来着?”
“京腔子,津嘴子,保定净出狗腿子。”我把话帮蔡周说了出来。
“对,京腔子,津嘴子,保定净出狗腿子。”蔡周学着我的话又说了一遍,不过由于普通话的水平问题,他学我的腔调说出来的话,总有股子古里古怪的味道。“京腔子就是说北京人说话的味道,你听杰子他们聊天就能感觉出来。津嘴子就是说天津人说话嘴特甜,会哄人。”
“我记得我去天津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次。”春子打断了蔡周的话。“那次我和我老妈去天津券业场逛逛,正好碰上一家专卖店刚开张,老板是个男的,怎么看怎么像四十多岁的人了。就站门口吆喝着拉客人。我和我老妈从他身边过的时候,他突然就握着我的手管我叫大哥。当时吓我一跳,我心里说您要是管我叫大哥,那我妈不成您奶奶了。要么说天津人说话甜呢。”
“你们还没说狗腿子呢!”孙子追着问道。
我把话接了过来,“保定净出狗腿子就是说保定在抗日的时候净出汉奸。不过这都是老一辈人说的,都是说着玩的,是不是真的咱们也无从考证。你可别为了这一句话认为保定人都是汉奸。人家可冤枉。”
“呵呵呵……”孙子只是笑,不再说话了。
恍恍惚惚,没觉得时间怎么过,一顿饭就吃了三个多小时。我和Air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春子叫服务员结帐,一顿饭吃了吃了一百三十多元。有鱼有肉有大虾,五个人吃一百三十多元还真划算。我们各自掏出钱包把钱给摊了。孙子这时也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钱放到桌子上对我们说:“这是我那份。”
我们都是一楞神,谁都没说话。过了一小会儿,Air才假意的谦让道:“你要是日子过的紧就别掏了。”可没想到有了Air这句话,孙子还真把钱给装了回去。Air一看当时就低着头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嘴巴。然后跟春子嘟囔了几句。我估计他跟春子嘟囔的意思是:瞧我这张臭嘴,真该抽。蔡周看着自己的同乡把钱又装了回去,脸色一沉,挖苦的说了孙子一句。
“有钱你就掏了吧。别老让人家给你掏钱,你好意思吗?”
蔡周的话让孙子有点难堪,没办法,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又把钱掏了出来,脸上不甘心的那个劲儿简直就是显而易见。要我说,还是老乡敢说话,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留面子。
出了饭馆,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蔡周和孙子跟我们道了别,进了校门。我,Air,春子三个人坐一路车,因此还能在一块多聊两句。走过校门没多远,马路对面突然冲我们走过来一个人,身上穿着运动衣,看身材很魁梧。我们也没在意,接着往前走。刚走出两步便被那小子给叫住了。
“你们里面哪个是李慕杰?是你吗?”这句话带着浓厚的东北口音,让我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个人是谁。
我回过身,看着这位东北大汉正用手指着我,沉着的回了一句:“我是。”
“你哪的呀?你想干嘛?”Air向前跨了一步,不客气的叫了一声。
春子把身子靠过来对我说:“这小子昨天我就看见了。从下午五点多就在咱们校门口溜达,一直到晚上快九点了才走。他找你想干什么呀?”
我告诉春子说我不知道。春子轻拍了一下我后背,鼓着劲的说:“甭怕,咱们三个人呢,他动一个试试。”
东北大汉没回答Air,而是接着冲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吐出一口热气,轻松的对他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露雨的前男友,对吧?怎么称呼呀?”
东北大汉听了我的话语向前迈了两大步,语气更冲了,“你他妈凭什么让露雨跟我分手呀?办完你该办的事就给我滚犊子,挖他妈我墙角我就操死你妈。信不信我把你那张逼嘴给撕烂了。”
听着他骂骂咧咧,我的火儿也给顶起来了。“瞧你那德行,跟露雨在一块你也配。就你办的那点事儿不用我说她也得跟你分。甭跟我这儿拉不出屎来,赖地球没吸引力。有本事你动我一个试试。”
“我操你妈的。”东北大汉骂了一句便冲我冲了过来。Air一马当先,率先迎了上去。就听“啪”一声,Air被那小子一嘴巴扇了一个大趔趄,当时就蒙了。
“我打你丫劲的。”我脑子也热了,不管不顾的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当我的拳头正准备击出去的时候,突然便觉得下体的关键部位遭受到了重重的击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只觉得当时眼睛开始发黑,浑身开始打抖,“唉哟”一声,双手捂着关键部位蹲了下去。小子一脚把我解决后,开始摆开了架式,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人。我这时才在脑子里记起来叮叮当当曾经告诉过我,露雨的男朋友在北京体大是学散打的。
春子见我蹲了下去,也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我捂着那块儿,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竭尽全力的从嘴里喊出了几个字:“别动手,丫是学散打的……”
第二十六章
我和Air躺在中日友谊医院里一件夜诊室的病床上,不用说,全都挂彩了。Air的伤不重,除了肩膀被东北大汉一个大背跨给抻伤了,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不过破像到是真的。就见他肿起的下巴,乌青的眼角以及浮起的脸颊,猛一看还真有点猪头三的感觉。我每次注视他的脸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也算是给自己窝囊的心情找一点开脱。
至于我就比较惨一点了,虽然脸上没受伤,但关键部位那火烧火燎的疼痛,足以证明受伤不轻,甚至连上厕所都需要人搀扶。
Air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我则被疼痛折磨的冷汗直流。
“别都不说话,咱们聊点什么。”坐在我们身边的赵海龙想尽办法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赵海龙是我和Air的小学同学,中学毕业后考进了一所警校,现在成了一名交警,已经正式工作一年多了。小子小时候就特别淘气,没少让老师教育。记得有一次老师问我们长大后有什么梦想,赵海龙是第一个说出自己梦想的人。当时他说他想长大以后能像警察一样管着别人,让别人一见就怕。没想到这个梦想还真成真了。现在那些违章司机一见到他跟孙子似的,一个劲儿给他递好话,让他少罚点。按他话说:我可没那么大面子给他们,你越对他仁慈,他以后越不长记性。提到他,我和Air对他的印象都比较好,小子没什么大优点,就是仗义,正因为如此,我和Air一直都没和他断了联系。
这次出了事,我们给他拨了电话,叫他过来料理我们,没想到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拍马赶到了中日友谊医院。
“你看我这样儿,哪还有心思聊天呀!”Air坐起身指着自己臃肿变形的脸,怏怏不快的说道。
“靠,我说你们也够狗熊的,三个人就楞没干过一个。”
“我们到想干得过呢。那小子是学散打的,有本事你试试,估计你也得满地找牙。”我扭过头对赵海龙的挖苦予以辩解。
赵海龙笑笑,没回答我的话,而是从门外迎进两个老人。一男一女,岁数都有六十开外了,一看就是老两口儿。“杰子,Air,好好谢谢两位老人家。这是赵爷爷,这是胡奶奶,要不是人老两口把你们送到医院,马路边儿上谁可怜你们呀。知道吗,连押金都是人家给你们垫上的。”
我看着两位头发已是花白的老人,心里涌来了一股强烈的感动,说真的,要不是这两位好心的老人,估摸着我和Air现在都还到不了医院。“谢谢您二儿位,真的很谢谢您们。”
“小年轻的打什么架呀。”胡奶奶用教育的口吻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