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情初开-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嘛!'他已经在催促了,没办法,她只好敷衍一下。
'还要盖印章!'他嘟嚷。
妈呀,他喝到智能退化了是不是?叶初晴很头大地勾了勾手,拇指印了下去。
'行了吧?'她打七岁之後,就没再做过这种事了。
'可以。'他心满意足地点头。'那我告诉你哦,我有一个好喜欢、好喜欢的 人,初晴好漂亮,大家都这样说,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了,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她漫天胡地乱盖一通,谁知,他脸色突然垮了下来。
'可是我把她让给另一个人了。我觉得自己好可恶,我害她哭了……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一定要这样,她才会愿意走,我不要让她觉得她辜负了我,情愿由我去扮演那个负心的角色,让她恨我,这样她才不会内疚不安……我知道另一个人也好喜欢她,他可以给初晴更多的幸福,他说初晴娇生惯养,他可以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各方面的条件都比我好,他说得没错,我没有一样比得上他,但是,有一点我绝对胜过他,那就是我对初晴的爱……
'因为很爱、很爱她,所以我愿意放手,成全她和另一个人,虽然我好舍不得,心都碎了……'他停了下。'你知道心碎是什麽感觉吗?比彗星撞地球更惨,整个世界全都粉碎,四周黑暗一片,什麽都感觉不到……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她好,我什麽都没有关系……'怎会有这种傻子呢?叶初晴心折地低叹,放柔了表情捧住他的脸。[傻木头,你怎麽不来问问我,失去你的我,又是什麽滋味呢?那也不比世界末日好到哪里去啊!'什麽娇生惯养,什麽锦衣玉食,他难道就不惯她、不宠她吗?谁要什麽锦衣玉食了?她就偏爱他的家常菜嘛!
'你不要乱摸我,那是初晴的权利!'纯情男誓保贞操,推开她起身,踩了几个虚浮的步调,一头栽倒在地,索性就不动了。
[木头,跌倒要自己爬起来。'她推推他。这家伙到底真醉还是假醉啊?
言孟春动也不动,赖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低呜。'初晴不要我了……' '喂,是谁不要谁?'睁眼说瞎话,可不可耻啊!
[初晴……'他恍若未闻,迳自低唤。
骂归骂,见著他这副模样:心还是疼得半死,伸手搀扶他。'起来,木头,要睡到床上去睡,你这样会著凉。' '别走……初晴……我不要你走……'跌落床铺,他喃喃喊道,握住她的手腕,一直到现在,才敢释放出压抑在灵魂深处的真心话。'我不想失去你……'她轻叹。[知道自己做了件多猪头的事了吧?'他垂下眼,黑眸覆上一缕愁郁。'我真的不想放手,看到你和另一个人亲吻, 我胸口整个都撕裂了,很痛、很痛……我其实好在意的,你知道吗?' '我都说我可以解释了嘛!'俯低头,给了他一记又狂又烈的火辣热吻,勾缠撩逗的舌尖,吻得他意乱情迷、气喘吁吁,同时也吻出了沈蛰的激情。'这才叫亲吻,懂了吧?' '懂。'他傻呼呼地微笑,搂住纤腰,不舍得再放。'我一定在作梦。' '梦你的大头啦,快睡觉!' '不要,我不想睡,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你了。'一双大掌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初晴……' '嗯?'她漫应,思绪在他的大掌抚诱下,略微恍惚。
[我想爱你。'他在她耳畔轻呵著气,舔吮珠圆玉润的耳垂。
男人果然都是色狼,尝了点甜头就想得寸进尺。
可是……噢,怎麽没人告诉过她,喝了酒的男人会这麽性感?
叶初晴浑身一阵轻颤,在他的挑逗下,意识飘浮了起来。
'可不可以?'他翻了个身,一路吮吻上未唇。
'你说呢?'她瞠他一眼。都已经压住她了,还可不可以?问得真虚伪。
'谢谢。'像得到糖吃的孩子,他开心一笑,自得其乐的在她身上探索,一串无心的碰触,却令她娇喘连连。
'你的身体好软,我好喜欢。'将脸埋进她柔软的酥胸,轻轻啃吮水嫩冰肌。
'香香的,甜甜的,像豆腐一样。' '多谢赏脸,祝你吃得愉快。'她哼笑。
这些话、这些举动,要在平时,他是打死都不会做的。这人简直是道德家,没结婚前,死都不止目越雷池半步,有时晚了,要他直接在她房里睡一晚,他都害怕会损了她的名声,坚持回家去,真怀疑他是哪世纪的人类。
感觉在她身上滑动的大掌远离,她回神瞥去,眼前所见,令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脱不掉。'他扁著嘴,懊恼的表情好可爱。
不忍看他再与自己的衣服纠缠到地老天荒,她好心地伸手助了他一把,抽掉他身上的高领毛衣,一件件褪去,解放出性感体魄。软腻掌心顺势抚了上去。'我想,我可能忘了告诉你,我也喜欢你的身体。' '那,也祝你吃得愉快。' '不客气。'她娇笑,搂下他,魅惑缠吻。
'唔——'他哼吟,圈紧了她,以著几欲将她揉入体内的力道与她贴近厮磨。交融的体息,纠缠出欢爱韵味,随著升*局的体温,他们遵从了生理本能,寻找解放管道,合而为一的情与欲,舞荡缱绻欢情,心神俱醉。
第10章
意识恢复的那秒钟,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痛,很痛!
按著几乎要裂开的头,有一瞬间不太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他的头会痛成这样。
这种感觉好像他第一次喝醉时那样,可是,他又没喝酒,怎麽会宿醉?
他敲著头,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隐隐约约,记得他梦见了初晴——思及那名揉疼了心臆的女子,他闭上了眼,怕心灵承载不起那样的伤。
稍稍回复的意识,後知後觉的感受到来自胸前的压力,以及——圈在他腰上的手臂。
他很白痴地伸出两只手。他的在这里,那,腰上的那只是谁的?
模仿著电影的慢动作将视线往下移——是一头黑亮柔媚的波浪长发,记忆中,他见过拥有这麽风情无限的动人长发的女人,只有一个!再来,是横过他腰际的玉臂,再再然後,是压在他腿上,比白玉更加细致无瑕的美腿,腿上还残留几许血迹;最最最让他心脏无力的,是在看清枕贴在他赤裸胸前的娇容之後!
初晴!真的是她!
他很鸵鸟的把眼睛闭回去,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回归梦境。
他还没醒,他一定还没醒,这明明只是梦啊!
'嗯……'叶初晴似有若无地低吟,动了动身子,脸颊无意识的磨蹭他的胸膛。
惨了、惨了,她快醒了!言孟春脑子乱成一团,急得不知所措。
他竟然糊里糊涂地欺负了她,他羞愧得恨不得以死谢罪,初晴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摸了摸枕在下方的胸膛,睁开眼的叶初晴本能地抬头,想装睡已经来不及的言孟春,只好硬起头皮面对她。
'早安。'她淡淡说了句。'你浴室借一下。' '呃?'一句'对不起'卡在喉咙要上不下,差点噎死他。一直到她冲洗好,穿妥衣物出来,他都还维持著她进浴室时的模样,回不过神。
'很抱歉我不是你今天的早餐,请吃点别的,不必这样看我。'她现在两腿还隐约酸疼呢,要回家养精蓄锐去了,没力气陪他在床上滚。
言孟春这才惊醒,急唤:'初晴!' '干麽?'她半回眸,瞥他。
'你……你……我……昨晚。……'就知道会是那副拙样。'昨晚怎样?' '我……对不起。'他惭愧地垂下脑袋。
'嗯,然後呢?'料准了他会说什麽,叶初晴没太大反应。然、然後?'我会负责的!'他很有担当地说道。
'负、责?!'叶初晴挑*局眉。
'对,我会娶你的。' '你不是要把我送给别人了吗?'她要笑不笑地勾唇。
'可是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了啊!'他心急地抓了抓头发。初晴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说什麽都不想再把她让人。
'就因为这样?'她危险地眯起眼,不爽的火气开始酝酿。
常听说有些人会有起床气,今日看来果然不假!他再敢不知死活,她会非常乐意在他身上验证她生平第一次的'起床气'!
任何一个只消有点智慧的男人,在这时都懂得谨言慎行,以免误踩地雷,偏偏,这其中不包括一根木头。
不懂看人睑色的呆头鹅回得好顺口。'所以我必须负责。' '好极了!请读我的唇——'叶初晴自齿缝间挤出话来。'我、不、嫁!' '啊?'他愣住。'可是,我们已经……' '跟你上了床就一定要嫁你吗?'一把火卯起来烧。'姓言的,你去娶猪吧!'很酷地,她甩头走人。
呃?言孟春被吼得一脸茫然。
他又没有和猪上床,昨晚与他亲热的明明是她啊,她为什麽要说自己是猪?
回过魂来,才想到要追上去。
'初晴——'门外,叶初晴已不见人影。
正好下楼来的言立冬,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嘿,大哥,看不出你满有料的。'他这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
'啊!'言孟春尖叫一声,甩上房门。
叶初晴相当的有个性,说不理他,就真的连瞧都不瞧他一眼,那晚的缠绵真的就好像只是他凭空想像的春梦一样。
他真的是没辙了,求助於兄弟,可是三人在听完他一字不漏的转述後,全都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说他没救了,并且懒得再为一块朽木气短寿命,放他自生自去。
他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天天上门找她。
最初,叶初晴总是当著他的面甩上门,要不是他反应快,鼻梁早不知被大门撞扁几次了。
吃了半个月的闭门羹後,洛洛看不过去,违逆母亲大人的懿旨,自作主张地开门让他进来。
於是接下来的情况,就是言孟春一天到晚绕著她打转,虽然叶初晴仍是铁了心的相应不理。
直到这一天,洛洛告诉他。'老爸,你自己要争气一点,这两天学校就要开学了,没人帮你开门,你也没那麽多闲工夫浪费在把马子上了。'就是这样才感伤啊,初晴到现在还是理都不理他,他的要求已经降到只要她肯哼他一声,起码正视了他的存在;样他就很满足。
够卑微了吧?
'初晴——'他蹲在她脚边,扯了扯她衣角等待垂怜。
已经又过一个小时,他喊到口都乾了,她真打算这辈子都不理他了吗?
'这样好了,我讲个笑话给你听。'想起这曾经是初晴对他的期许,也许这能博妻一笑。
他由残存的脑汁中挖出几百年前由电视上看来的笑话,虽然他并不觉得好笑,但当时弟弟们笑得很大声。
'那个——比尔盖兹你知道吗?他死掉之後,上帝很苦恼,不知道该判他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於是就让他自己选择。那,比尔盖兹就说:'我能先看看天堂是什麽样子吗?'上帝说:'可以。'' '就如同众人所想像,天堂就是仙乐飘飘,温馨祥和,还有一群洁白翅膀的天使飞来飞去。然後比尔盖兹又说了:'接下来我可以看看地狱吗?'上帝同样也答应了。於是,他便由画面上看到了蓝天白云,海岸沙滩,还有一群穿比基尼的泳装美女跑来跑去,和男人们嬉闹玩乐。比尔盖兹就说:'地狱这麽好,我当然要下地狱。'上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同意了。' '於是,日子就这样过去,公务繁忙的上帝也忘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想起,心血来潮去看看比尔盖兹,却看到比尔盖兹在阴森森的地狱中,被一群鬼怪追赶,又是火烤又是下油锅的,日子好不凄惨。他哭诉著问上帝:'为什麽这和我当初看到的不一样?'上帝这才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告诉他:'我忘了跟你说,你看到的是萤幕保护程式。'好不好笑?'叶初晴连眉都没挑一下。
他失望地垮下脸。'不好笑啊?哪……'完蛋了,他知道的笑话就这一百零一个,再多也没了。
在角落偷看的洛洛不禁叹气连连,伸手招来言孟春,在他耳边咕哝了一阵。
'啊?'完全傻眼。'真的要吗?' '听我的准没错。'洛洛胸有成竹的挥了挥手。'快去、快去,我先到隔壁找叔叔们聊天,一边等你的好消息。'眼看连洛洛都弃他而去,没辙,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走回叶初晴身边,他再次开口:'初晴,我再讲个笑话给你听哦。就有一个人嘛,他叫——小明好了,因为他皮肤非常的白,常被笑小白脸之类的,於是他就到海边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光了衣服,想把自己晒黑,然後一个小孩跑来,小明赶紧拿帽子遮住重要部位。那小孩就问他:'哥哥、哥哥,那是什麽?'小明婉转回答:'那是小鸟。'之後便不再理他的睡觉去了。
'没多久,小明被送到医院去,医生问他发生了什麽事?小明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能找来他昏迷之前最後一个见到的人才能真相大白。找到那个小孩後,小孩回答:'大哥哥说那是小鸟,我想和它玩,它却吐了我一口啖,於是,我生气了,就折断它的鸟脖子,戳破它的鸟蛋,再一把火烧光它的鸟窝……'。'言孟春边说边忙著脸红,讲到最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