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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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一会儿我那两个同学请吃饭,然后咱们再去住的地方。”
“咱们住哪呀?”韩冰冰问。
“锦江饭店,我的同学都给安排好了。”
同学到一起大多会叙旧,张少波和他的同学也不例外,他们讲着上学时的趣事,听得韩冰冰呵呵直笑。
徐亮说:“少波,这下完了,你在弟妹面前是彻底暴光了,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
刘兵也说:“对呀,这不行啊,让弟妹也得讲讲大学的事儿,要不这不公平。”
张少波笑着说:“你们两个就别难为她了。来、咱们喝酒。”
刘学兵又说:“看看,这就叫怜香惜玉。我说亮哥咱们可得跟少波多学着点。”
徐亮说:“就是、就是,少波你有时间多来上海几次,教教我们哥俩。”
张少波看了看韩冰冰说:“看见了吧,两位哥哥取笑我了,你说应当怎么办?”
韩冰冰说:“应当罚酒!”
刘学兵用手指着韩冰冰说:“这就叫夫娼妇随,我服了,这杯酒我认罚。”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一个下午。韩冰冰由于昨天晚上基本没睡,有些坚持不住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她和张少波了。
“我睡了多久了。”韩冰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说。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张少波说。
“你的同学呢?”
“早就走了,我看你睡的正香没敢叫你。”
“那,咱们也走吧。”
“好!”
张少波和韩冰冰一起走出了饭店。同学给他们留了一辆车,并把酒店的钥匙卡也给了张少波。
来到酒店的房间里,韩冰冰被房间的奢华惊呆了,她的睡意全都不见了。韩冰冰高兴的向个孩子似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这个房间太漂亮了,张……少波你快来看呀,这里还有个酒吧呢。”
张少波走了过去,“这还不算是最好的,要是总统套房的话比这还要大。”
韩冰冰瞪大了眼睛问:“是吗?那这样的房间住一晚要多少钱?”
“几百美金吧,具体的我也没问,是那两个同学帮我订的,钱也是他们付的。”
韩冰冰在房间里的大床上坐了坐:“这床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张少波也坐到了床边说:“冰冰,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放水洗个澡,然后你美美地睡上一觉。”
韩冰冰问:“那你呢?”
张少波笑了笑,“我得再去租个房间,我们的同学以为我们两个已经……所以就给租了这么一间房。”
张少波站起身,“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韩冰冰也站起来,猛地抱住了张少波,嘴里喃喃地说:“你不用再租房了,我都想好了我答应你和你开始新的生活,晚上你就住在这儿吧。”
韩冰冰说的是心里话,她不想再虚伪地掩饰下去了。想想从认识张少波以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太多的关心和疼爱了,不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如果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付出的话,那还要等待什么样的人出现呢?
“冰冰!”张少波用力抱紧了韩冰冰,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这种幸福的感觉几乎让他落泪。
张少波低下头,在韩冰冰的额头上地吻了一下,然后四片嘴唇紧紧的沾到了一起。张少波小心翼翼地把韩冰冰拥到了床上,他轻轻地抚摸着韩冰冰洁白的毫无瑕礔的身体,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就像是在抚摸一件昂贵的艺术品,他生怕自己有一点点过失而使这件作品转瞬消失。
韩冰冰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张少波的温存。终于张少波进入她了,韩冰冰小口微张,眉头紧锁,嘴里不断地发出幸福的呻吟声。而张少波也尽量动作缓慢,他要让韩冰冰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十七章 远去的灵魂
十七章远去的灵魂
大上海的夜景是让人迷恋的也是让人陶醉的。黄浦江水在两岸霓虹灯光的照耀下,像一条彩带穿过这座著名的城市。
此时韩冰冰正和张少波漫步在江边。两个人时而大声说笑,时而窃窃私语。就连这水里的鱼儿都露出了嫉妒的神情;树上的小鸟也在唧唧喳喳,像是在给他们送来祝福。韩冰冰自从张少波有过那件事以后,感情已经有了质的飞跃,现在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包含深情,一个亲密的动作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两个人走累了找了就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张少波搂着韩冰冰问:“冰冰,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韩冰冰把头靠在张少波的肩上,眼望着远方的灯火,说:“幸福!你呢少波?”
张少波吻了吻韩冰冰的头发,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真的冰冰,我觉得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雪公主,是上苍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
韩冰冰露出甜蜜的微笑,“真的吗少波,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张少波用力搂了搂韩冰冰,说:“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冰冰,回到北京你就搬到我那儿去住吧,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听了这话,韩冰冰顿时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她用小拳头打了张少波一下,“讨厌,你坏!”
张少波一下抓住韩冰冰的手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冰冰。我是想,你一个人住不安全,你忘了上次我送你回家不是还有人抢劫你吗?”
韩冰冰似乎觉得张少波的话有些道理,但她还是说:“我怕别人说闲话。”
“你不要去在乎这些,反正我是要娶你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和你去见你的父母。”
心爱的男人给了自己一个婚姻的承诺,是会让任何女孩都心动不已的事情,韩冰冰更是这样,她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了,“真的?!那你说是什么时候?”
张少波看着韩冰冰开心的样子也笑了,“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听候领导的安排。”
“你真好!”韩冰冰不由自主地亲了张少波一下,“让我想想,等回到北京,你把公司的事儿安排一下,就和我回老家好吗?”
“没问题,只要你高兴!”
张少波和韩冰冰在上海大约度又过了一周的时间,公司来了个电话不得不让他们的考察活动提前终止。这一天早晨,张少波和韩冰冰真在饭店里吃早餐,张少波接到了葛林从北京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让张少波和韩冰冰感到震惊,吴可自杀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吴姐那么开朗的一个人她不会自杀的。”这是韩冰冰听到这个消息后说的第一句话。接着她哭了,“少波你说这不是真的是吗?”
“冰冰,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张少波在说这话的时候,眼泪也在眼圈里转。
“少波,你说吴姐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呀,她刚刚结婚,生活才刚刚开始。”韩冰冰已经是泣不成声。
“或许她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想不开的事,要不然她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没有勇气去面对呢。”张少波的声音很低沉。
“少波,咱们别考察了,赶快回北京去吧,啊。”韩冰冰一想到吴可碰到了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不觉打了个寒战。
“好,我这就打电话订机票。”
那么吴可为什么要自杀呢,而且是在她当上了老总夫人以后。
其实吴可婚后过的并不幸福。要是能幸福才怪呢,本来她和葛林的婚姻根基就不牢固。一个是想当有钱人的太太,非要嫁;一个是为了保住位子,不得不娶。他们的婚姻就像是建在沙滩上的大厦,任何小的风雨都可能让它倒塌。
葛林在婚后生活作风上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的肆无忌惮。他想,张总能管我娶不娶吴可,但是可管不了我的家务事。葛林就像是一只馋嘴的猫,你想不让他吃腥那是不可能的,这就叫做秉性难移!说句难听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吴可原以为自己能去改变葛林。可是她错了,一个男人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除非他疯狂地爱着这个女人。而吴可显然不是葛林深爱的女人,更准确地说葛林根本就没有真心爱过什么人。
不过葛林也很聪明,吴可除了发现他常常回家晚以外,并没有拿到什么有力的证据,自然她也就没办法到张少波那里去诉苦。但是,连葛林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次他带给吴可的打击太大了,而且是致命的打击。
事情还得从吴可到医院去检查说起。至于去医院的原因是吴可怀孕了。怀孕对一个女人来讲是件非常让人激动和幸福的事,尤其是像吴可这样一个快到三十岁的大龄妇女而言,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吴可并没有把怀孕的事儿在公司里宣扬,那时候她刚刚当上财务部的部长,她怕因此而失去这个得来不易的位子,因为这个位子可是张少波亲点的,这说明她吴可是有实力的,她想让别人知道她不光会借助葛林的力量,她是个才女,她是个人才。
可是,吴可这一阵总是觉得自己的下身很不舒服,虽然这事儿有一阵了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去医院检查,她一直认为这是怀孕造成的某种不良反映。这样一拖就是三个多月。当她再次去医院厉行孕期检查的时候,她就借机会把自己这个情况跟大夫说了。
“大夫,我最近总是痒,下面不舒服,好像是起了好多的疙瘩。您帮我看看没什么事吧。”吴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夫对这事儿挺重视,她说:“你跟我到里面检查一下。”
“大夫,没什么问题吧?”吴可不安地问。
大夫并没有急于回答,她对吴可说:“现在还不好说,你先得去化验一下,等化验报告出来了我才能下结论。其实大夫没有说实话,凭她这么多年妇科的经验,她可以自信的说,吴可得的是性病,而且很严重。
吴可看了看大夫一脸严肃的脸问,“那化验报告今天能出来吗?”
大夫说:“应该不能,你先去化验,周五再来一趟。”
吴可晚上回到家,把在医院检查的事儿说了,“哎,你说我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葛林此时已经知道自己闯了祸了,他很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大夫已经明确告诉了他,他得的是性病。葛林这一阵正在积极的治疗,他一直存在一个侥幸的心理,那就是吴可没有被传染上。现在听吴可问这事儿,他只能极力掩饰,“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吗。”
吴可还是不放心,“我看大夫的表情好像是我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别听那个,那帮大夫还不是想多赚你几个检查费吗,没事儿啊。”葛林与其说是在劝吴可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那我不舒服可是真的呀?”
“唉,你就别想了,到周五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葛林现在是心烦意乱。
周五,吴可开着自己那辆崭新的‘广本’车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医院。
吴可小心翼翼地问:“大夫,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大夫看了看化验单对吴可说:“怎么跟你说呢,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现在必须要把孩子打掉。”
这个消息对吴可来讲打击不小,“什么?!要我打掉孩子,这是为什么?大夫我快三十了怀个孩子不容易。”
大夫也许是对这种事见得多了,她面无表情地说:“这得问你呀,你得了性病本来就不应当怀孕。”
现在吴可明白什么是晴天霹雳了,她差点儿没晕过去,“我得了性病,你有没有搞错,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大夫冷笑一下,也许在她看来得这种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也许她认为吴可本身就是个‘三陪女’,“这是事实,而且你现在的情况还很严重,必须马上接受治疗。”
吴可两眼发直,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大夫,“那……那我以后还能再要孩子了吗?”
“这要看治疗的情况了。”
“大夫,请您告诉我实话好吗?”吴可又追问了一句。
大夫想了想,说:“那我只能对你说,很遗憾!”
吴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如果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那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婚姻并不完美,他的丈夫在外面一定还有别的女人,而孩子,孩子才是真正属于她的,现在她的这个梦想也破灭了,她没有盼头了。
葛林晚上回到家,吴可已经喝地是靡靡大醉。葛林预感到了事情不妙,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问:“怎么了小可,今天在医院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