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就是天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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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我好饿。”我愣了一下,想起了第一次见小妖的情景,怎么我遇到的都是这样的人,奇怪,不禁笑了起来,“好,我请你吃饭。”我站了起来:“走吧,机场的东西太贵了!我们出了机杨再吃。”
“哈哈,哈哈……”他一边大笑一边站了起来,我准备帮他拉行李箱,他却摆了摆手说:“虽然我老了,但还是有男士风度的,怎么能让女人来帮我提东西。对了,借你的手机我用下……”
出了机杨后我叫了部计程车,直接带他去了一家蒸味餐厅,“你胃不好,吃这些东西是最好的了。”我叫了两份套餐,有一盅蒸蛋,一盅炖汤,一碗米饭,一碗排骨,一碟青菜,还有一杯豆浆。
“嗯,的确是很有营养,而且也是我喜欢吃的。”他笑着说,我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大吃起来,“快吃啊,别客气,我早上没吃早餐。”我边喝汤边跟他说,他吃了两口看着我说:“你的电话好像响了很久噢。”“是吗?我怎么没听到?”我马上拿着包找手机,果真,八个未接电话,我一看马上吓了一跳,全是洪啸天打过来的,在我印象中洪啸天好像从来没有打过我手机,一次性打了这么多,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马上回拨过去。
“洪,我,对不起,刚才有事所以……”一时紧张我居然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才好,“你现在哪里?”洪啸天打断我的话平静的问,“在中兴路三十号蒸味餐厅,我在吃饭,和……”“我马上过来,不要走开。”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老人傻笑了一下说:“等下会有一个超级大木瓜过来,我就快要走了,快点吃吧,不然等下没得吃了。”“是你男朋友吗?”他吃得慢条丝理的,“不是,是老板,我们老板可凶了,一天到晚一点笑容都没有,老是板着个脸,还不喜欢正眼瞧人。”我想起平时洪啸天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是吗?”老人微笑着说。
“你吃东西好斯文啊。”我满嘴鼓鼓的,挥手叫来服务员,“还要点什么吗?”我问老人,“够了,怎么不吃了吗?我还没吃完呢。”“我先买单,你慢慢吃,不然等下大木头来了我就不能陪你了。你有落脚的地方吗?你是来旅游的还是探亲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一边付钱一边把所以的疑问都问了出来,他摇了摇头继续吃东西。
“没有地方住吗?要我帮忙定酒店吗?你钱够花吗?”我又继续问了起来。他却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我后面,我愣了一下回过头去,果然看到洪啸天走了进来,心想还真快,赶紧拿纸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大口豆浆。
该怎么说?人没接到还不回去上班,跑到这里来吃饭了,找什么借口比较好些?我低着头快速搜索着,眼看他就要走过来了,“洪总,我……”我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奇怪,他不但态度平和,还满脸笑容,我没看错吧,我怔怔的看着他,真迷人啊,他却直接从我的身边走过去。
“这样都能被你找到,你进步了。”我回过头听到老人笑着说,“每次都跟我玩抓迷藏,还好这次没有再耽误很长时间,不然又是只能画半身像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洪啸天用这种开玩笑的口吻说话,老人站了起来,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十年没见了,你一点没变。”我听着他们说的话,已经明白了过来,我真是什么都差,偏偏运气最好,老是遇上贵人,老人就是画家范谦。
“小姑娘请我吃饭,你也来点?”范谦的笑容很慈祥,怎么刚才没发现,我坐了下来。
“我不习惯被人请!”洪啸天笑着叫来服务生:“我没什么胃口,喝点东西就好。”
“木瓜牛奶!”范谦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洪啸天说,“啊?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些玩笑了?我又不是女人。”
“超级大木瓜不是喝多了木瓜牛奶才练成的吗?”
“啊?什么?”洪啸天莫名其妙的看着范谦。
“没,没,没什么,喝咖啡吧,你不是最喜欢喝咖啡吗?我请你。”我赶紧说,生怕范谦把我刚才损他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生走到我身边。
“请……”“给他一杯咖啡,快点,谢谢!”洪啸天刚准备说话就被我打断了。他盯了我一会便扭过头去看着范谦,我马上向洪谦使眼色,先指嘴巴再摇头,然后又指着饭碗,再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意思是拜托他别把刚才我损洪啸天的那些话说出来,不然我不仅饭碗不保,恐怕连性命都有危险,虽然有些夸张,但总算起到了效果,范谦看着我笑了笑便再也没提到什么。
三个人边吃饭边聊了起来,“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范先生在一起的?”“你的手机刚才是不是借给别人打过?”“啊?”我看着范谦,他已经取下墨镜对着我笑,洪啸天的咖啡我抢着买了单,因为事先说好了要请客不能反悔,小女子一言即出,四马难追,搞得洪啸天倒有点不好意思。
洪啸天把范谦接到了他们家,从这一点看来就知道他们关系非浅,天星公司的客户都是住酒店的,洪啸天的家庭观念很强,从来不像其它商人一样在自己家里开聚会或者谈公事,只有家人或者关系较好的朋友才会带回家里。把范谦安顿好后,我准备回去,却被他叫住了。
“来一下我书房。”洪啸天从范先生的房间走了出来,“哦,你不用陪范先生吗?”我跟在他后面,“他刚下飞机,需要休息。”才转了个弯就到了他的书房,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他书桌后面的那副画,就是小妖之间挂在我家里的那一副。我愣愣的盯着画,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
他没有坐到书桌前,而是坐到了靠窗边的沙发上,“过来!”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我乖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侧着头盯着我,眼神复杂,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低下了头。“灵儿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对你有一种独特的亲切感。”他终于把头偏了过去,靠在沙发上,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阿风说你有一种奇怪的魅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他接着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和我都是好朋友嘛!”我笑着说,“好朋友!好朋友?”他又开始盯着我:“阿风也是好朋友?”我心里惊了一下不敢出声。
“言归正传,上午我本来要去香港的,因为灵儿的外公身体出了点状况正在医院,后来阿祥打电话告诉我范先生的事,而正好香港那边来消息说老爷子已经没什么大碍,所以我就先回来安顿好范先生,明天再去香港。”洪啸天的语气又变得如平日那样认真严肃。
“哦!”我眼睛盯着那副画,“认真点!”他突然伸手扳过我的头正对着他,我的心跳又猛的开始加速,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他看了我一会儿又接着说:“你知道我跟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吗?”我摇头,“你得跟我一起去香港。”他松开手不再看我:“还记得上次老爷子生日在银城的事吗?后来他送了一块玉给你,可有好好保管?”
“放在家里了。”
“那是一块古董玉坠,从唐朝传下来的,价值不菲,本来有两块是一对的,一块在灵儿那里,是她妈妈留给她的。”洪啸天的这句话让我震憾不少,“不会吧,我那块就是……”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点?中六盒彩都还要买彩票啊,我只是弹了首曲子,有那么大魅力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灵儿有没有跟你提过,为什么她会觉得你有种亲切感?”“没有”“灵儿的妈妈也弹得一首好钢琴,曾经在法国的一次钢琴比赛上拿到过金奖,那首贝多芬的月光曲也是她经常弹的。”洪啸天轻轻的说:“老爷子有心脏病,已经时日不多了,这个时候的人最容易感伤,也最容易动情。”我渐渐的低下了头,心里有些难过,想起那日康伯拉着我的手塞那块玉给我的那个情景,和第一次见面,他一直打量着我,问周围的人我像不像朱紫灵,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心酸,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家乡的乔老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长得真的很像小妖的妈妈吗?”我叹了口气问洪啸天,他却摇头,“不像,灵儿觉得你像是因为一些生活上的细节,而她外公觉得你像却是因为一些恰到好处的感触。从本质上来讲,你和紫灵,有着很大的区别,至少我从来不认为你们像。”不知为何,听到他的这些话,我心里居然是松了口气,至少在他眼里,我还不是一个替身。
“她一定比我美,比我温柔。”我微笑的问洪啸天,他看了我一会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心里猛的像被人抽了一鞭似的,马上撇过头去,觉得自己这是自讨没趣,明明料到答案却还要去问,问了心里又不舒服。
“你们……”
“去香港的事我要先跟阿风商量一下。”他也许觉察到了什么,马上笑着解释,却被我的话打断了,脸突然冷了下来:“跟阿风商量?也对,必竟这不是你的工作范围,你应该跟男朋友商量一下。”他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着,我很想说洪风还不是我男朋友,却说不出口。
“那你尽快商量,你去香港所有的开销全由我负责,包括这些天你的工资我会私人加倍补给你,请在今晚12点前给我答复,明天上午11点的飞机。”他说这些话的表情就像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一语不发,“晚了,我叫人送你回去。”他说完就拿起电话,“不用了,我叫朋友过来接我。”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边下楼梯边打洪风的手机,正在通话中,连续打了几个都打不通,心里一阵无名火往上窜,再打飞飞的电话,关机,王八蛋,我在心里暗骂,平时没事一个两个到我那蹭饭吃,一有事一个都找不到人影,正在这里电话响了起来,“臭小子,死哪去了?跟谁讲电话了?打几遍都打不通。”我一接通就是一阵臭骂,“啊?我这不正给你打吗?”是另外一个声音,“你谁啊?你声音我不认识,谁?”依我现在的心情喷出来的火可以烤熟一只鸡,“我,文斌啊。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哦,是你……”
我在洪啸天家的楼下等了不到十分钟,文斌就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你小子真够义气,我请你吃消夜去。”我高兴的跨上车,心想洪啸天这时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偷看着我呢,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人来接,哼,以为除了你两兄弟我就没一个朋友了,抬头看着楼上正亮着灯的一个房间,吓了我一跳,洪啸天果然站在落地窗边看着我们。“甭客气,我不习惯让女人请客,我请你吧,先去兜一圈。”文斌拿给我一个头盔,“好噢,去兜风……”我故意大声叫道,想让欢呼声盖过摩托车启动的声音。
坐在文斌的车上,感觉像在飞一样,我展开双手,感受着凉爽的风迎面吹来。他带我去了海边,找了块地方让我坐下来,然后变戏法似的拿来一打啤酒,和一大包吃的东西。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我坐在沙滩上抱住膝盖。
“是啊,早就打算来找你来喝酒了。”文斌拿着东西坐在我身边。
“郁闷啊,这是一个繁杂的社会,我觉得我就应该生存在古代,这个社会不适合我,如果在古代,我就会是一个见义勇为拨刀相助的女侠,哪里会是现在这样,未来一片渺茫。”我打开一罐啤酒喝了起来。。
“我就是说啊,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跟我是同一路的。”文斌笑着递给我一包牛肉干。
“是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咱们会是同一路的?”“我这辈子,最痛恨的是被别人安排着生活,整个人感觉像木偶似的,被人提着线操纵,太痛苦了,人为什么不能一辈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对,太对了……”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两个人敞开心怀说了很多,记不清喝了多少罐啤酒,说了多少话,直到酒喝完了,东西吃完了,两个人躺在沙堆上睡着了,文斌突然翻起来说要去交水费,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滴水的声音,接着又睡了。
第十五章 香港之行
当我披着文斌的外套,整个人狼狈不堪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洪啸天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叉着腰站在客厅里,而皱着眉头满脸焦虑不安的洪风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我回来,两个人都走了过来。
“厕所在哪里?”文斌提着我的包,满身的沙子,我指了指卧室旁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好,才九点。
“你们昨晚去了哪里?”洪风和洪啸天居然异口同声的问,洪啸天话一出口马上不再吭声坐到了沙发上。
“安安,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上次雷少飞光着身子睡在你床上,你一句都没解释,我也相信你,不多问一句,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纵容你做任何事,现在,你居然跟一个男人彻夜不归,还这样一身狼狈,你让我情何以堪?”洪风瞪着我大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