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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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那时候从乡下来的陆其云天不怕地不怕,没有朋友,陆蘅歆不喜欢她,她就去缠着同样是一个人的危总清。
很快,他们玩到了一起。危总清,大胆的把自己的缺陷展现在陆其云面前。
那时候陆其云掉牙齿,两个人就像找到同类。
陆其云又黑又瘦,头发枯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漂亮,但是她开朗,陆家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介意,每天开开心心的出来找危总清玩。
漂亮的陆蘅歆自然是看不起他们,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是把下巴翘起来哼一声离开。
偶有一次,陆蘅歆欺负陆其云,被危总清看见,危总清沉着脸把陆蘅歆拂到一边说:“欺负她也要看看她是谁的人。”
好日子很快就过去,危总清和他母亲要离开。陆其云站在车边送危总清,董伯母说:“总清哥哥很喜欢你,要不然你做我的女儿,跟我一起回美国,天天跟总清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人不喜欢陆其云,好吧,我没有办法
这几天很忙,一直没有写稿子很对不起大家
也有那些支持作者的,谢谢你们咩~
祝看文愉快,有个好心情~
☆、不要孩子
那时候董女士只是开玩笑的,但陆其云却认真了,她摇着头说:“不,我要等我妈妈回来。”她转头问危总清:“总清哥哥你会回来找我玩吗?”
危总清:“会。”
“你会不认识我吗?”
“不会。”
陆其云笑了,挥手跟危总清说再见。她在心里期盼着危总清回来找她,她一直相信。可是,危总清回来了,找的不是她。
她痛苦的倒在沙发上,抱着头说:“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再也不会重来。”
十八岁的时候,危总清丢下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看清。
危总清握在门把手的上顿住,良久,他动了动蹙着的眉,没有说一句话,拉开门跨出去。
“其云?”
仲锦维来到陆其云的家门口,看见门开着,他几步走过去,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陆其云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陆其云抬起头,看见仲锦维,她张开手说:“锦维,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在G市,回阿尔及尔黎波里,去索菲亚,安卡拉,不要待在G市。”
陆其云记起来了,她在危总清结婚的前一天,离开G市。美国的一个寒冷的小镇上,她遇到了仲锦维。
那时候她在酒吧买醉,大肆的笑,不小心撞到了仲锦维,邀请仲锦维跳舞。
酒吧混乱,鱼龙混杂,跳到一半,里面有人打架,她也参与,仲锦维帮她。之后,两人一起逃出酒吧。
一路跑一路笑,直到两个人分别的时候,陆其云又恢复到落寞的神态,她没有和仲锦维说再见,裹紧衣服转身就走。
身影在水泥地面上被拉得很长。她越走越冷,越走越寂寞,哒哒的脚步声清晰的从地面上传来。
这时,身后传来仲锦维的声音,清朗得就像天上的明星,他说:“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看见陆其云哭,仲锦维的心也在痛,他抱起陆其云,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好,我们去安卡拉,去索菲亚,去阿尔及尔黎波里,去你想去的地方。”
陆其云和仲锦维在一起的时候,去过很过地方,法国伦敦她都住过,甚至在那里有名的学府里学习过。
仲锦维的工作不固定,她有时候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就要换一个城市。
那时候他们过得很幸福,直到危总清出现,她的生活陷入噩梦。
**
陆其云婚礼前一天,陆家陷入混乱。
陆老爷急得在客厅走来走去,陆蘅歆脸色惨白,杜女士坐在沙发边上干着急,想开口说话又不敢。
就在今天早上,清凉寺的人来通知陆老爷,陆长叶不见了!
陆老爷当即联系盛景,谁知,盛景的电话关机,打盛景朋友的电话,同样关机。
陆老爷又打陆其云的电话,还是一样的结果。
陆老爷派人到陆其云住的地方去找,小区的保安说陆其云三天前就离开了。
陆老爷听后,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律师面容冷漠的坐在沙发上,提醒陆蘅歆:“陆小姐,别为难我们,方先生已经把资料寄给我们,如果你不签这份离婚协议,恐怕你的日子不好过。”
律师把照片推到陆蘅歆面前。
陆蘅歆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大变,她抓起桌上的照片砸向律师:“滚,你们这些走狗!”
律师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照片还是砸到他脸上,他让到一边说:“我可以告你对司法人员动手!”
旁边令一位律师很聪明的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杜女士见后慌了,忙拉住陆蘅歆说:“歆儿你冷静,我们从长计议。”
陆蘅歆情绪失控,完全不理会杜女士的拉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伸手打律师。
就在这时,杜女士拉扯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向一边倾去,肚子碰到沙发边的矮茶几,陆蘅歆痛苦的叫出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冒冷汗。
杜女士吓得一大跳,赶忙上前扶起陆蘅歆问:“歆儿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陆蘅歆白色的裤子被一大片红色染红。
一边的律师也是有经验的人,没有错过这一幕,把它拍了下来。
另一个人说:“杜女士,要不要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
杜女士大叫:“还不快打!”
陆蘅歆被送到医院,医生鉴定,小产。
律师相互看一眼,不说话。
杜女士知道这个消息后,先是一愣,后来大哭起来。
陆老爷在一边叹气。
**
巴黎十一月,下着雨,夜晚十二点,机场里的人很少,没有开暖气。
仲锦维今年生意的主战场是中国,他三天前陪陆其云到法国,整理好以前的房子后,还没来得及陪她就又跑到G市,今天算是他们分别九年后正式相聚。
陆其云很期待这一刻,她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机场,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下车的时候雨水落到衣服上,外面有些湿。
在机场等了二十分钟,她感到冷,缩着肩膀走来走去。直到十五分钟后,大厅的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到达的信息。
十分钟之后,陆其云看见出机口走来一队人,穿着大衣的仲锦维在里面很显眼。
他身材颀长,面容出挑,走到哪里都好认。
仲锦维上飞机前,陆其云给他打电话,说巴黎的天气有点儿冷,让他多穿一件衣服。
仲锦维也看到接机大厅里站着的陆其云,弯起唇角对她笑。
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冬天夜空里的星星。
陆其云微微笑着向他走过去。
看到他,陆其云忘掉了身上的寒冷。
仲锦维张开双手抱住她,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感觉到陆其云的衣服是湿的,仲锦维两条青山一样的眉立刻皱起来,他问:“ 怎么衣服是湿的?外面在下雨?”
“嗯。”陆其云含着笑点头。
仲锦维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在陆其云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开始,他只是小心的吻一下,陆其云抬着头,他就明白,再次落下嘴唇。
陆其云的嘴唇很暖很软,让人吻上之后就舍不得松开。仲锦维闭上眼睛,舌尖钻入陆其云的嘴中。
“呕……”陆其云慌忙把头偏到一边,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往外涌。
仲锦维立刻抚着陆其云的背问:“是不是感冒了?”
“我想……是……”陆其云弯着腰一边回答一边干呕。
仲锦维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说:“把这件穿上,你的衣服是湿的。”
陆其云脸色苍白,没有力气回答,她点点头。
仲锦维动手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把他带着体温外套披在陆其云身上说:“我带你去医院。”
“不了。”陆其云摇摇头,“你刚下飞机,我们早点儿回去,而且,我也有点儿饿了。”
陆其云咧出一个笑,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她的脸色好了一点儿,但依然很差。
仲锦维拥着他离开接机厅,出大厅的时候他还把陆其云的外套搭在陆其云的脑袋上给她挡雨。
但陆其云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挡雨,把衣服拉到仲锦维的头上,两个人拥到一起。
回到家仲锦维就吩咐陆其云去洗热水澡。
陆其云点点头,去冲澡。仲锦维先把姜汤熬到锅里面,又在另一个灶台上给陆其云煮面。预计到陆其云快要洗完的时候,他给陆其云泡了一包感冒药。
陆其云打开浴室的门,闻到一股腥味,胃里的东西又开始翻滚。
她立刻折回身,趴到马桶边呕吐起来。
仲锦维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蹲在陆其云的身边抚着她的背。
见陆其云吐得厉害,他眉头沉沉的皱着,做出决定:“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呕……”陆其云呕吐着,不能回仲锦维的话。
仲锦维立刻去客厅翻出大衣里的手机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很快就到。
在医生来之前,他按照陆其云的要求把厨房的门关起来,在客厅和房间切了很多柠檬,屋子里到处都飘着清新的酸涩的味道。
陆其云躺在床上,身边放了很多柠檬,她喝了一杯热水又开始呕吐。
医生给她把脉,一分钟后拿开手问:“陆小姐,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陆其云想了一下,脸色慢慢白下去,她惊愕的望着医生。
医生说:“你怀孕了。”
**
自从医生说出那句话后,陆其云就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抿着嘴唇,脸上一片阴影。
仲锦维记下医生的嘱咐后送医生出门。
陆其云哗的掀开被子,赤着脚咚咚咚的跑到厨房,看见灶台上搁着一杯褐色的液体,她不管是什么,端起杯子仰起头大口的灌下去。
不够,陆其云左右看了看,打开水阀,接一杯子冷水,举起手又开始灌。
仲锦维还在门边和医生说再见,听到动静,他也顾不得礼貌,连忙进屋查看,看见陆其云在喝东西,吓得一跳,几步跑过去夺走她手里的杯子,记得问:“你在干什么?!”
陆其云没有开口眼泪就流出来,她摇着头说:“锦维,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呕……”
作者有话要说:唉,终于又开始存稿咯
大家都还好吗?我很好,能写稿子就不错
下个文,枕山决定不写回忆文!
总清:为什么?(严厉抗议!)
其云幽幽的叹气一口,看着老枕说:老枕,你说的对,往事不堪回首。
总清:……(悄悄的抓住老枕的领口说:一定要写回忆,我要和其云重新来一次。)
老枕到底该不该受到威胁呢?哈哈
☆、错娶真相
陆蘅歆滑胎这件事只有法院的律师和危总清小方等人,再加上陆家的人知道。
杜女士心里不舒服,明知道女儿的孩子父亲不是危总清,但还是为女儿心疼。
陆老爷则不住的叹气,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当天,陆蘅歆的病房里,出现了两个人。
陆蘅歆心情不好,打过安神药之后还在睡觉。
杜女士看见那两个人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的睁大眼睛,几秒钟之后,她发疯似的拿起桌上的东西就朝那两个人砸去。
陆老爷吃惊的愣在那里。
陆长叶退后一步护住薛梓玉。
陆老爷赶紧夺下杜女士手里的东西,低喝:“彦蓉你干什么!”
杜女士死死的盯着薛梓玉,眼睛血红,她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这个贱女人,我女儿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
“注意你说的话,彦蓉,这件事跟梓玉没有关系,也不是其云的错。”陆长叶的压低眉眼,原本是清秀的脸,此刻却显得严肃和微带怒气。他说:“歆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喜欢她健康幸福。这些年我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现在我希望尽我的能力补偿她。”
“你想要补偿她那就让危总清不要跟她离婚啊?”杜女士喘着气,目光痛恨的盯着陆长叶。
陆长叶的眉垂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那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不能干涉。”说完,他抬头看向杜女士,眼中带着几分痛惜:“彦蓉,这些年你还不明白吗?不属于你的别强求。你和歆儿都一样,这些年还没有尝到后果吗?当年总清到陆家提亲,你和父亲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总清喜欢的是和自己玩过的其云,但是你们呢?你们看中危家的钱财,硬是把歆儿塞给他。这些年这三个孩子吃过多少苦你们不知道吗?”
杜女士如受到打击一般退后一步,一只手艰难的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毫无血色。
陆老爷低着头,叹息一声。
薛梓玉等了片刻之后,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十分安静。她轻轻的走上前,把带来的水果和礼物放到陆蘅歆床边的桌子上。望着床上深睡的陆蘅歆,欲言又止。
她刚被陆老爷从非洲偏远地区接回来是脸上的皮肤很差,人显得苍老。盛景带她做过一个多星期的全身美容后,脸上的黑色皮肤去了很多,整个人不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