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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恶魔不需天使救赎-第2章

小说: 恶魔不需天使救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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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大话,的确,在她身后也有着许多的辉煌记录。
橙子亲昵的对我挤眉弄眼,“冷大帅哥的魅力简直无法挡,那些自认为是天使的笨女人以为能够救赎恶魔残酷的心,到头来呢?还不都从天堂直接坠入地狱,无法超生。”
我勉强的露出微笑。心里突地像被压着巨石般,快喘不过气。想笑,却觉得好苦涩。
橙子突然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我不知所云的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郑怡娜?
已失去已往的光彩,她低着头,倥倥偬偬地进入教师楼。由于不是近距离,无法看清她此时脸上的表情。
“看来是要去办理退学手续了。”橙子是那种看到路边有人死掉也会笑着拍手叫好的冷血魔头,而屈指算来,我身边都好像是这样一群“行尸走肉”之人。交友不慎哪!
我指着郑怡娜消失的方向,“原来你早到的原因就是这个?”看她退学?这是出好戏吗?看来不止吧。
“错了,好戏还在后头呢。”她露出邪恶的狞笑。
看着她这副表情,大致能猜出一二。橙子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我突然感到好笑。“别搞出事端就好。”
“只要她一领到退学证明,我复仇之计即将实现。”她朝我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火爆浪女一个。”我笑了。
“此话差矣,要不是咱们志同道合,肝胆相照,心照不宣,能有今日的友谊?”她戳破我的笑脸。
“是啊,彼此彼此。”我没好气的说。
半晌后,她出来了。橙子眼睛发亮的朝某个角落挥手,十几个女生平空冒出,把郑怡娜围得滴水不漏。
我们站在上面,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是以一个巴掌开头,原本不服气的郑怡娜想抵抗,却被几人按倒在地,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出手阻止,都以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大概平时受她的气馁够高吧。
良心未泯,我说:“够了,你想打死她啊。”
橙子耸了耸肩,吹了一记又响又亮的口哨。一群人停下动作,跨过她缩曲的身体离开,最后一个女生在离去时还补上一脚,看来积的怨气极深。
无奈的摇头,“管好你的手下,不然逄茜和璇会拿你开刀的。”这个家伙,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大张旗鼓地耍暴力。
“去,我才不怕哩。那两个老妖婆,上次放我鸽子我还没找她们算账呢。”她顿时气鼓鼓。
戏看完了,教室的毒大概也排干净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时间,拿出了点名纸,朝讲台上走。
“喂,还没上课呢,再陪我说会话啦。”她跟在我身后大叫无聊。
“要说什么?”我有气无力的转身看着她。
“随便啦。”她把我拦下来,推着我回到座位上。
“是随哪个便啊?”我趴在桌上,一点兴趣也提不起。
“你猜下一个会是谁出现在冷大少爷的猎捕名单里。”超级的八卦样。
“我没有预知能力,你干脆直接去问他比较省事。”我闷着声。真是的,下一个要坠落地狱的天使是谁关我屁事。
“我怎么敢,冷大少爷耶,又不是想自掘坟墓。”她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那就什么都别说、别问了。”上课铃声响起,此时对我来说是解放的铃声。“上课了,快坐回位子去。”把她打发走,然后做班长该有的分内事。
双手捧着一叠清点完的暑期作业(大多是空白的,悲哀!)。从教学楼到教师楼大概需要几分钟的脚程。班长这个称谓听起来好听,一班之长,啧,其实就是个劳碌命。
穿过长廊,因为是下课时间,走道上的人三五成群聚在不同角落里谈天说地。
路过一群新生,她们的话题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对啊对啊,我也是为了冷禹晔才来这所学校的,你们有见过他吗?听说他长得好帅,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虽然他才只有十九岁,不过男人该有的魅力他都有,该有的绅士风度他也全都有,简直就是女生们梦寐以求的王子。”
“我在没来这里之前就见过他一面,哇,简直帅呆了,那笑容就像魔魅,又帅又邪气,看得我在原地发呆了好久。”
“是啊,我也见过耶,要是能跟他来个一夜情,即使一分钟的相处,我也愿意。”
“……”
真是够了,在听下去我的耳朵会糜烂掉的,真是一群天真“烂”“盲”的无知小女孩。
一天下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冷禹晔'、'白马王子'、'理想情人'这类的荒谬之论。
真是懊恼,跟我又不相干,那些人想上天堂还是地狱跟我又没关系,我何需在这里为她们的言行举止感到生气。就算被那个魔魅推入万丈深渊,那群不知死活的“天使”肯定还会笑得傻痴痴。哎!我真是自寻烦恼。起身收拾好书包,还是回家最实在。
口袋里传来熟悉的铃声。我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喂?”
“在干嘛呢。”那边传来一声较低沉的男音。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哪个臭小子,不用跟他客气,而胸中的那鼓闷气此时正好就题发挥,就委屈他当一下替死鬼好了。“没礼貌的家伙,我是有名字的,没家教。”
“哇,口气那么冲,吃火药撑着啊。”那头传来不满的叫嚣。
“是啊,足矣炸得你粉身碎骨。”
“臭小妞,我好不容易才能打电话给你,居然这么火爆。”他有丝委屈,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面对他的委屈,我丝毫没有半点迁怒他人后的忏悔,怪就怪他时间不好好把握准,刚好碰上一肚子气的我。“谁叫对象是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哼,好男不跟恶女斗,今晚过来,老地方。”
“知道了。”这家伙看来是嘴痒了。
“八点,挂了。”他利落地挂下电话。
我合上手机,胸口梗着的闷气总算“魂飞归西”了。
学校在南区,我家在东区。
既然有了天、有了地的遥遥相望,有了神、有了魔彼此的顽命对抗,那也不用太惊讶白的比邻就是黑。
“朝廷”无时无刻扬着扫黑的旗帜出来大摇大摆,成立扫黑组来打击犯罪团伙,搞得老百姓们心慌慌,整天关注电视机上演的“XXX今天抓到XXX嫌疑人,XXX集团被XXX剿灭”之类的新闻,然后站起拍手叫好,一副正义凛然,好像黑道一定要跟犯罪划上等号似的。
全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东南两区清一色,哪一色?
黑!
还真是一路黑到底,东区有“焰云”,南区有“陵隆”。这两个帮派在三十年前齐步走地踏上全国众多帮派之首,原本应该是互相对立的说,岂料跌跛众人眼镜的是,这两个帮派是友谊之帮。
为何是友谊之帮?说来也话长,在前任“陵隆”帮主(因为退休了)许洋云刚出来闯荡时,不久便结识了当时也是一个小混混的冷豪天,两人可谓是相见恨晚,肝胆相照,凭着两人的才智和胆识,闯下了一片小天地——陵隆。几年后,许洋云的老爸遭人杀害,原因不明,他发誓一定要报仇,便开始寻查仇家,由冷豪天潜入对方做卧底。三年后,他们顺利的报了仇,在整个黑道上掀起高潮,因为对方便是当年全国最大帮派的“焰云”帮,当年只有角口之大的“陵隆”只是一个小帮小派,跟“焰云”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焰云”帮帮主被灭后,许洋云扶持已在此帮中闯下威望及结下极高人脉的冷豪天为首,再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血雨腥风,两个帮派稳稳的立在全国众多帮派的头顶上。
而我为何会知道得如此详细?都说了嘛,我家在东区,这养育了我十八年的母亲圣地,即使没有感情也会知道实情,而非常非常令那些正义十足的老百姓所憎恶的是,本人也是“陵隆”的人,但我没有混帮派,只是生在此帮中。如果以古套现,社会就是江湖,白道就是正派人士,而黑道就像古代人人得以诛之的魔教,而我便会变成人人口中的魔女。从小经由人口中得知,我还有个别称叫“少小姐”,而前任帮主我必须称他为爷爷,现任帮主,从我还在娘胎肚子里时,我就注定今生得叫他一声老爸。
东区中最繁华的便是“十字黑街”。整条街,连同十字路口处所相连的街道,形成一个相等的“十”字,便命名“十字街”,由于地处黑区,自然而然的入乡随俗冠上黑字。
在半街中,有一座显赫的园区,是整个许氏家族的住处,也就是我温暧可爱的家。
推开大铁门,“爷爷,你在干嘛?”一进园子,就见爷爷蹲在池塘边笑得合不拢嘴。
“小妞,回来啦,快过来看,开花了,终于开花了。”爷爷一见到我,指着水池里的唯一一朵完好无缺的荷花兴奋的大叫。退休之后,爷爷最爱沾花拈草,可惜长了双摧花残手。
真是奇迹,连仙人掌都种不活的爷爷(理由很简单,在某一天,爷爷种着一盆仙人掌,不小心被刺到,他担心他的子孙也会跟他一样,于是便把所有刺拔个精光,不死也残),居然会有花开了。
“恭喜恭喜!”我拱手对着爷爷。
“真有成就感,好久没那么快活了。哈哈哈哈。”爷爷的嘴张得好大,笑得好不离谱。
让爷爷在那快活吧,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饿魂般地飘到林嫂那里去找吃的了。
梳洗完后,走在楼梯碰上刚要上楼的爷爷。
“你要出去吗?”爷爷问。
“是啊,豹子找我。”我说。
“那顺便帮我买CD。”爷爷露出讨好的笑。
“是,遵命。”我这个爷爷啊,实质的老顽童,老人家本来就应该听听舒心的音乐或修身养性的话剧什么的,可是爷爷心脏够强,嫌那些太娘娘腔,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偏爱现在所流行劲爆的摇滚乐,还时常一边听一边扭着老腰翘着老臀左右摇摆,一点不比年轻人差。
过了十字路口,便是“十字黑街”中最让人向往的夜生活,酒吧一条街,更凑巧的一共是九十八家。一条街,两种风格,左边是夜夜狂欢至凌晨的火辣场所,想要把妹妹吊凯子寻求新鲜刺激地往这边走准没错;右边则是典雅的饮酒圣地,最适合那些想谈情说爱寻求浪漫的高雅人士。
而我此行前往的是左边。沿路走着,四周都是吵闹的气氛,随路都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劲爆摇滚。
“九?八”是整条街规模最大,最豪华的酒吧。一进门,放眼望去,女生无不都是新潮女性,风骚妖艳,媚情万种;男性则理所当然地围在女性身边尽情挑逗。
无视他人投来的注目礼,走上二楼娱乐厅,几十桌台球满满是客。
“少小姐。”一个头染金黄色,耳朵至少带了五只耳环的少年朝我打招呼,其他人也朝我纷纷点头。
一一打了招呼,我问:“豹子呢?”
“在拐角处那一桌。”他指着最后一个有面墙的角落。
“谢了。”我朝他礼貌一笑。
他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困窘的搔着后脑勺,“哪的话啊。”然后不自在的干笑。
我朝他所指的地方挪去,人太多了,每走几步就停下来闲嗑牙,可以说是以龟速向前爬,走到目的地时,居然花去了十几分钟。
“你来晚了,罚酒三杯。”豹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出三个水晶杯,倒满了酒。
“少小姐,坐。”几个男生让出了坐在豹子身边的位子。
“跟这小妞客气什么,让她坐地上就好了。”很明显,他在报下午我那火爆的一记之仇。
这只欠教训的死豹子(家族的高级遗传基因,有仇必报才是真性美!)。
我坐至他身边,朝他娇媚一笑。
他吓得顿了一下,“喂,有事没事千万别来个回眸一笑,我可消受不起。”
看着他怕怕的表情,我心情大好,仰头一口气喝掉那三杯。
“我只是想告诉你,雪妈妈叫我明天过去陪她。”不教训一下这只臭豹子,真对不住他家的列祖列宗。
“什么时候的事。”如我所料的,他大吃一惊。
“就是为了接你亲爱的老妈的电话,我才迟到的。”我不急不徐地说。主啊!请原谅我为了一己私怨而撒的小谎吧。
“你没说什么吧?”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妈问我这几天可有见到他那宝贝儿子,我有很好的教养,当然据实已报了。”
他马上露出一脸的戒备。“你都说了些什么?”
“比如,天天往歌舞厅跑啦,见到漂亮MM眼就发直之类的。”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在心里直叫爽。还外加补了一句。“我还告诉她不久后就能够抱孙子了。她在电话那头可是笑得花枝招展。”虽然没见过,但雪妈妈的确很美。
“你真的这么说。”看来他还心存质疑。
“我从来不做违背良心的事。”就像此时,为了一定要整你而撒了点小小的谎言。
“噢,我的妈呀。”他痛苦的用手掩面。
豹子,一个黑道新生力军,二十出头就当了这么一间大规模酒吧的主管,可以见得老爸有多么的器重他,但同时他也是一个极其怕妈妈的乖宝宝,那种怕的程度,简直就是兔子见到狮子。
我以手掩住笑意,不顾会得内伤的重大后果,继续说:“你妈在家里呢,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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