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桃源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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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秘光芒
清澈的蓝色河流
指引真实方向
穿越过风沙
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去闯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穿越千年的石板画
刻画着永恒的天堂
轻轻拭去漫布全身的伤
我从不曾绝望
一曲唱罢,我呼噜吐出一口粗气,这歌我学了很久,还是有点跑调,不过还好我的声音还算清亮,不过我的肺活量很大,中气又足,就弥盖了这些不足。
“唱得真不错!小熙也会唱歌了,没事多学几首,等我回来再慢慢听!”桢南好心情地乐呵着。
“好!”
“妈定的蛋糕和花你都收到了吧?”
“恩,克莉丝汀的大蛋糕早上就进了葵花那些舍友的肚子了!”
“好,那你们今天快快乐乐的!好好玩一天!”
收完线,一转身,却看到莫润大人正和陈家山夫妇聚在一起乐呵呵地说着什么,旁边漫长的队伍里有打伞的秘书,司机和警卫一大堆人。
韩妈妈风趣对我挤挤眼,她微笑道,“小姑娘歌唱得真好听,看来我们有缘分啊,今天又碰到了。”
我乖巧地对她笑笑,正在此时,电话响了,我对大家歉意地点点头,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接了,里面传来韩皓哲清冷邪魅的声音,“你在哪?”
“在山上!陪我父亲,还有”我顿了顿,“遇到你家老爷子。”
韩皓哲在那一头轻笑,“怎么你和我家那么有缘分啊,在哪都能遇上?怎么,我姑有没有拉着你说东说西,她对你好奇着呢”
“什么你姑,不是你亲妈吗?”看来大富人家的孩子都有点闹心,好好的亲妈被喊成什么大姑了。
“从小喊顺口了,改不掉了!对了,言归正传吧,那个号码是不记名的,是从桃源镇一个电话亭卖出去的,那里每天要卖出很多,摊主也没记住谁买的。”
“就这些?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凉拌呗!”他在那边嗤笑了半天,然后严肃道,“我觉得你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家莫大部长。”
“也许是别人和我开玩笑呢,现在说出去不是不太好吗?”
“你听我说,叶熙悦,我在商场上混了多年,也所谓阅人无数,我觉得不会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你开玩笑,不管是熟人还是朋友,这种事情不好用来开玩笑的。你现在只是个学生,也不会有什么江湖仇家,那人想要钱的目的是很明显的。”
“可是如果那人说得是真的,要是莫大人插手了,我可能永远就无法知道真相了。所以”我抽了一口冷气,“所以我必须保持冷静,不能从心理上败给那个人,我想接着等吧,等着他沉不住气再来找我。就好谈筹码了!”
“看来你天生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韩皓哲在那边笑。
他接下来又说,“其实这样也行,我们只有引蛇出动了,那人的手机也没打过电话,我已经叫人在那号上装了点东西,监控了,一有动静就会知道的。”
“哦,谢谢!,尽量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
“这个放心,除了我还没有人知道。”
“然后他又接着说,“有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你外婆那笔遗产到底有多少?不过你不想说就算了!”
“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不想做你女朋友,你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我大概回忆了一下,“当初只有几百来万,这几年利息高,还有那个中药基地后来上市了,上市前他们注册资金不够,动用了我的钱,给了我一些那些原始股,现在折现了大概有一千两百万吧!”
电话那边有人吹了声口哨,“富婆?不!富姐!不,富妹,看来你比婉宜还要有钱啊,再告诉我一个秘密吧,这些钱你打算怎么花?”
我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出了心里长久来的打算,“桢南哥一直想开家专科心脏医院,如果他回来,我就投资开家医院,多多行善积德。”
“你还想得真远啊!开夫妻店啊”他有些讥讽地笑着,口气不大好。
“事情办成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你要多少都可以!”
“NO NO NO !我对钱没兴趣,现在钱对我来说也只是个符号。”
“那,请你吃饭!不管事情成没成都请你吃饭,规格你定,好了吧?”我爽快地答应着。
“那还差不多,”他还在那懒洋洋地说着话,不想收线,“那就今天晚上吧,琼林大厦餐厅,再叫上皓学他们,不见不散。”
我迟疑了一下,“那也叫上你昨天那个女朋友莫彩华吧!我请!”
“错,”韩皓哲在那边又在笑,似乎很得意,“她是我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
“怎么可能……昨天她明明亲口说的“
“她那人喜欢开玩笑,我当面驳她不太好吧,人家总是个姑娘家。”他嬉笑着说,一点不稳重,但是口气有些幽幽的。
握着手机半天,我愕然。
……
晚上我如约去了琼林。
转了一圈他们人好象还没来,习惯地在屏风后的沙发上靠了靠,竟然睡着了,再醒来,听到外间有轻微的说话声,
”一个古怪的小毛丫头,不知老哥你怎么想的?”是皓学的声音。
“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她,那时她……真的很好玩,再后来遇到觉得有点好奇……最后嘛,觉得她可怜。“是韩皓哲满不在乎的声音,”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要什么,顾桢南对她患得患失,不敢太靠近,其实她需要爱,需要被人捧在手心上的那种疼爱!她缺少那种东西!”
“老哥,你没吃错药吧?怎么中毒这么深?”
皓学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说,
“以前她过生日,我和桃子都和她一起,还有一次聚餐,婉宜姐也在她家吃过一顿饭,她和顾桢南的那种骨血相连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我估计……婉宜姐……到最后要伤心。“
“她已经伤心了!不过是她自找的……她非要插进来,问题是……现在谁不是自找的呢?”韩皓哲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颓丧,真是难得!
“可你们年龄差太多!想想都不可能!”皓学继续刺激他。
“年龄倒不是距离,困难的是心的距离,她的心现在不在我这里,这倒是个叫人头疼的问题,不过,我这人向来喜欢挑战高难度的问题。”
他似乎在苦笑,但充满自信。
我懵懂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睡醒,他们这说的谁啊?
家人之过
听到屏风后的响动,他俩急回头,韩皓哲脸色尴尬兼震惊,“你怎么在这?”
我磨蹭良久,满吞吞地拢了拢头发,一脸绯红,“啊?我来的时候没人,就靠了一会,没想到睡着了,你们才来的吗?”
皓学在一边偷笑着挪喻道,““我提前半小时让熙悦进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老哥如此精彩绝伦的表白。”
我们四只眼睛对皓学狂掷冰雪之剑,皓学打了个寒颤,夹了夹尾巴举步要溜,“我去看看陈葵萧桐他们来了没有?”
“我们已经来了。”葵花呵呵地笑着,一身雪白的薄呢长裙衬得皮肤更加黑腻,体态婉转风流,软棉媚态,笑容娇慵明亮,象极了黑狐狸桃子。
萧桐一身深棕色长裤淡黄毛衣高大俊秀,这俩人站在一起象两块闪闪发亮的水晶煤球体。想不吸引人眼球都难。
萧桐快步过来,递给我一个盒子,“生日快乐!熙悦!”
我打开来,是串用桃木刻就的佛珠,12粒,12个观音,有的珠底写着字,“叶熙悦,一生平安!”
“这个可是萧桐自己刻的!刻了好长时间啊!”葵花向来快舌,一脸羡慕。
“谢谢你啊,萧桐!”我真诚地谢他。萧桐搓着手嘿嘿一笑,又象我第一次见他时的那个害羞的乡村少年。
韩皓哲和他们淡淡打过招呼后就坐下来了,不一会,菜上来了,大家喝了点酒后侍从推着蛋糕和鲜花上来后我楞住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借口吃饭在给我过生日,今天大家好象都记得是我的生日,我一时感动,眼角有些湿润。
室外,月华如水,草色如冰;室内,大家的温暖笑容,笑如春花,如百芳怒放。
吃完了大家又去紫魅明月室K歌,破天慌地萧桐也唱 了一曲王菲的(百年孤寂)
他的嗓音清澈空鸿,婉转悠扬,穿透力级强,有点象唱诗班靡靡的天使之音,众人皆在他的歌声里醉倒。
心属於你的
我借来寄托 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於谁的
我刚好经过 却带来潮起潮落
都是因为一路上一路上
大雨曾经滂沱 证明你有来过
可是当我闭上眼再睁开眼
只看见沙漠哪里有甚麽骆驼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甚麽执着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风属於天的
我借来吹吹却吹起人间烟火
天属於谁的
我借来欣赏却只看到你的轮廓
席间,大刹风景的事又来了,那个号码又给我发了一条断信,“俗话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你妈被推下河前头发里被人钉了一支10CM的细钢钉,等你拿到遗产权,600万现金准备好吧!再联系!”
我脸色顿时雪白,笑意犹存,不可置信。刚才喝了酒的热身子竟然浑身颤抖,我滑坐在椅子的边缘……以手撑头,手脚冰凉。
大家都盯着电视在那猛K歌,嬉闹着,几乎没人注意到我的不妥,韩皓哲一把抓过我的手机,匆匆扫了一眼后他把手机收起来了,他给我灌下一杯水,然后他几乎半楼半抱地扶着我离开了,他带着我直接乘着电梯来到顶楼。
我好象来到一个很大很空旷的房间里,里面有简单的家具浅灰色的沙发,我缩在沙发里,虽然感到妥帖舒适,整个人却抖成一团。
他倒了一杯不知什么酒,我一口喝下去,呛了一口,顿时嚏泪交加。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怎么办?”我揪着他的衣服目光散焦地问他,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一直低垂着头,一只手轻轻地抚慰着我的背,另一只手他放下那杯酒,沉吟了半天,终于轻叹了一口气,“那也只有报警了,毕竟逝者已逝,你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有可能我永远不知道真相了!”
“好奇害死猫,花六百万买一个真相是不是太贵了点?不值得!”
我摇头,“这个真相对我很重要,如果不是真的,怎么有一份原始法医报告吗?那不是证据吗?”我的泪水流下来,我轻轻别过脸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妈不要我了,后来因为和舅妈吵架,外婆也气死了,我的心理一直就不太正常,很内疚,和外界不怎么接触,后来桢南甚至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
“嘘!别说了,别说了,别想那些不好的事了,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他软语安慰着,不停地拿纸巾帮我擦泪,大大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我竟然也感到片刻的安心。可是这让我更不安了,对自己也愤怒,我怎么能对他也感到心安呢?明明他不是那个人。
透过泪水竟然我有瞬间的恍惚,以为这双温暖干净的手是桢南的,我不由得往他胸口那里靠了靠。
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让我的头舒服地靠在他的肩上,他凝神望了我半天,略有征仲,待我安静下来,他又很快松开了我,“你想过没有?如果,做这个敲诈事情的是你至亲的人,你怎么办?”
我目光呆滞,挖他一眼,“什么意思?”
他笑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假设一下!”
“以前桢南对我说过,如果是家里人对自己做错了事情,那真是件很无奈的事情,也只能春风解冻,和气消冰,他说看得圆满,看得宽平,对别人的宽容就是自己的宽容,何况是亲人,不要背负太多。”我缓缓摇头,苍白一笑,“不过,我可能做不到,我向来没有桢南厚道。”
“是!你的桢南哥是圣人!我们都做不到!”他弯弯眉毛,嘲弄地说道。
他沉默了一会,凤眼危险地眯了起来,眼底藏着狠唳的肃杀之光,“小熙!”他点了一支烟,“这不是简单的做错事,这是犯罪,谋杀和勒索是一级刑事案!”
过了一支烟的功夫,隐卓之间他若有所思,他这次语气坚决,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不要管了,只要配合就行了,还有及时报告短信的事,到时我自然会还你一个真相和公道,”
“不要动用官方力量!”
“不需要用的……官方也不尽可靠!”
“这样行吗?谢谢你!”我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十分怔仲,他若答应下来应该有九成的把握,刚才还一直感到自己胸闷,象要爆炸一样。
“我可是要报酬的!”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去!”他神情促狭,我也没往细里追究。
我想想今天的局子原来是大家想帮我过生日,他的初衷是好的,于是自然就觉得还欠了他一顿
“你这人向来卑鄙,只会乘人之危!”我泪里含笑地看着他,他挑挑他那好看的眉毛,“对付你这种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