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帝王妻 >

第42章

帝王妻-第42章

小说: 帝王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傅洌漫应着,鼻尖在她颈间嗅巡,汲取她发间衣香。 
“傅洌,你爱我么?”她颌压在他肩上,美目迎住一双恶毒眼刀,娇媚浅晒。 
“墨?”傅洌惊喜溢过细长凤眸,双掌撑她薄肩,四眸相对,“阿墨,你终于明白了么?” 
谌墨黛眉浅瞥,“明白什么?” 
“明白本王的感情了么?” 
她歪首:“什么感情?” 
傅洌一恼:“小妖人,又在打迷藏了是不是?”俯首,在她下唇上狠狠一咬。 
“痛!”谌墨皱眉,撅嘴,“哪有迷藏,是你未讲清楚!” 
唇惹艳,眉挑媚,这妖人儿,当真是想人把她揉进骨里去?薄唇在她颊上恋恋啄吻,“墨,你早已知道了你早已知道我爱你,你这只妖精……” 
“你爱我?”谌墨为使嘴儿得以空闲说话,扬颈避开求索,不想却将一截雪颈留给了这男人放肆……“……你确定你爱的是我……傅洌爱的是谌墨?” 
“你这小妖人儿……你早知道我爱你……”这话时,正抵在她唇上,一吻一字,字字随他气息,灌送进了她嘴里。 
但谌墨好恼,这男人哪里来的这般本事,一张嘴说话,亲亲都用了?“你……能不能暂停一下……” 
“不能,不能,不能!” 
“你不想到那床上继续?” 
床?傅洌细眸幽暗,在她腰上的大掌一紧,“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谌墨浅颦峨眉,淡声道:“你不想?那算了……啊——!” 
男人将她横抱起,两三步一蹿到那方精致绣塌,看她白衫如雪,艳颊如火,衬在碧色精锻软褥之上,魅如灵妖,哪还忍得住,低吼着就欲将这人儿纳入身底—— 
谌墨翻身滚开,仰颌,“我在上面!” 
“你……不可能!”事关男人尊严,寸土不让。 
“那算了。”谌墨拍拍雪锻衣面,事不关已般,便要下床去。 
“墨~~”傅洌牵她手,语露哀求。 
“没得商量。”谌墨水眸内一片天然妩媚光华,出口的话,却是斩钉截铁的大煞风情。“本少爷一定要在上面,否则免谈!” 
本少爷?傅洌真想打这妖人儿一通屁股,可眼下体内比怒火更威的,是欲火,于是……“第二次,你再……” 
“哼。”谌墨秀美下颌撇开,“若第一次不让本少爷满意,哪来的第二次?” 
“墨,女子第一次都极不舒服,我不想让你弄伤自己……” 
谌墨眯眸:“那你的经验有多丰富?” 
不丰富。他生性就淡欲少情,不然,当年也不会一味冷落谌茹。若不是碰到这妖人儿,他尚不知自己的心可以如此快速地胸腔跳跃,血液可以如此火热在通身周行……“宫里,有些春宫图,我幼时就看过……而且,总比你……” 
“哼,本少爷十二岁就开始游走个大妓院,那活春宫不比死图来得活显生动?总之,听本少爷的,乖乖躺着别动,交给我就好!” 
这这这什么话?!傅洌气极,甩身下床…… 
**************************** 
仰在床上,手脚遭缚,傅洌好气恼自己,为何要对这个小妮子如此纵容? 
“你的伤……” 
心里一急,唯恐她因这理由放弃,速速道:“江南怪医的医术无人能及,且这伤也足足一个月了,已然痊愈了,痊愈了!” 
“这个伤口的形状还不错,我喜欢。”小手抚过后,唇亦落上那道已愈合的疤迹。 
傅洌牙关悠紧,抽息一声。但煎熬,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那软软的嫣唇,无骨的小手,甚至她垂下的发梢,像只调皮猫儿探出的无骨小爪,在自己身上探索触摸,偏偏,抵临紧要点时,一径绕道行去,偏又在近处盘桓招惹,宛若隔靴搔痒,又不给搔到痒处。心头上的火,焚腾欲起,体内的火,汹汹燃起,而她,依旧操一把助火的扇,隔岸悠观…… 
“墨!”吼声,彻在整室内,傅洌再无法容忍这小妖精的为所欲为…… 
“三嫂,三嫂,您在么?三嫂!”门拍的山响,傅澈的声音厚道回响。 
谌墨扬起满头黑锻长发,颊颊酡红,悠然然扬唇:“何事,六爷?” 
“我听人说,九王婶来找你麻烦,你可有事?” 
“九王妃已经走了。” 
“那,你没事罢?” 
“没事,不过,你的三哥找你有事。” 
“三,三哥?”傅洌顿觉乌云罩顶,乌鸦过耳,乌龙缠颈,“三,三哥在里面?” 
谌墨向傅洌歉然一笑,低语,“不好意思,孝亲王,你的弟弟来了,这事,找时间再续?” 
“你——”将这人儿煎了了煮了熬了炸了可好? 
“乖。”低头,在她唇上一啄。 
一刻钟后,欲求不满,一脸郁卒的孝亲王着衣离去。 
门外,响起某位打断他人好事者的哀号;门内,谌墨矮身探问床底,那里,一女子已心毁神灭。“广怡王妃,这场春戏,看得可还满意?听得可还过瘾?”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说此话者,莫不是明白,女子一旦真要狠起,骨子里的阴柔本质即会将这“狠”凝深凝重,是以贯注出去时,直能毁人心志,灭人生趣? 
所以,纵事发突然,她仍如愿将这怨毒的支掌之柱连根拔起? 
碧四小姐进门前,她将人点了穴塞进床底,谁能想到傅洌会来?他来了便吻,床底人向她射来怨毒眸刀,却使她福至心灵,临时起意。 
多年来,碧月橙得以维生的,是存在于心里认定中的傅洌之爱,因这“爱|”,她艳光立世,因这“爱|”,她恣意凌威,亦因这“爱|”,她生得起恨,滋得起毒……这女子,负绝色容貌,本亦有善有智,若不是害死姐姐的那个,谌墨或会怜惜,或会远之。但,命运已将她们在这根纠结线上牵系,注定无法善处善理。碧月橙注定是谌墨的敌人,而谌墨,从不会善待敌人。 
第十七章 反击 
“出来!”谌霁冰脸冰焰烈烈,一掌击在床板,对自他睁眼伊始,即爬进床底的小笨蛋沉声厉喝。 
床底一气细碎声响,归了平静后,亦不见人现身。 
谌霁额上少有人能激动得起的青筋根根挑起,厉声:“你再不出来,我便要走了,这一走,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不要!咝~ ~”半张沾了灰沫的小脸探出,又因此将额头撞上了床沿而皱眉痛成一团。 
这个笨蛋!谌霁双手抱胸,“出来。” 
“……你不会打我屁股?” 
这当下,还敢讲条件?谌霁冷冷瞪她,不予承诺。 
“不要打我屁股啦,人家……人家……本来就很疼哦……” 
这……笨蛋!两抹暗红欺上谌霁冰颜,一只手递出,声调里,有了他未自觉的柔暖,“快出来,我不打你。” 
这是谌霁首次主动向她伸手,幽静受之诱惑,傻兮兮握住,“霁哥哥……喔!”她的霁哥哥贯力将她拽出,娇小身儿整个趴到男子长膝上,幽静好不委屈,哇声大哭,“你说了不打人家的,你骗人……哇……” 
谌霁咬碎牙关,“我何时打你来着!”这世上,唯有两个人可以将他冰般沉寂的情绪气得雷火生动,偏这两人如此分处两个极端,一个聪明得如一只修炼千年的妖,一个则是笨蛋得……只能是笨蛋! 
“你不打我?”哭声即停,仰脸怯怯望来,“可是,霁哥哥好生气……” 
谌霁掀眉,冰声:“我不该生气?” 
“……嗯。”幽静自知理亏,咬唇不语。少女初为妇,新承欢泽时,娇颊逞粉红浅晕,如鲜亮生脆的薄皮苹果般邀人尝试鲜美。 
心,早为这个笨蛋软榻了一角,如今,怕不止一角了。谌霁认命叹气,指尖甚不熟练地抹了她泪,“告诉我,谁教你的法子?” 
“是……啊,没有谁,是我向会里生过孩子的长辈讨教来的,我……” 
“这春药也是长辈给你的?” 
“……是!“ 
是?“静儿。”谌霁长臂收拢,轻轻揽了她起来。“你很乖是不是?” 
“嗯?”幽静着迷地盯着这张世上最俊美的脸容,“霁哥哥……” 
“静儿如果乖,霁哥哥会给奖励。”这不合本性的话,初说是千般生涩,但说出了口,竟也顺溜了起来,“静儿,你想我们每一次亲近都用春药?” 
“啊?”幽静小嘴大张。 
“静儿,告诉霁哥哥,那个教你用春药的人是谁呢?”这话,已是在诱哄了。 
“霁哥哥,是……啊,不行!”幽静掩口,摇头。 
谌霁冰颜才转怒意,又速退了去:对付笨蛋,尤其是一根筋的笨蛋,自然要有相得益彰的别样法子,“你应了人不说?” 
“嗯嗯嗯。”圆颌疾点。 
“那若是我自己猜来得,便不算你违诺了是不是?” 
“嗯嗯嗯。”小小圆脸写满崇拜:霁哥哥好聪明哦。 
“是谌墨?” 
“嗯嗯嗯……”霁哥哥好聪明哦……可是,以后再也拿不到降服霁哥哥的法子了,呜呜…… 
“笨蛋,你又哭什么!” 
“哇哇……霁哥哥,你这样,你的哥哥再也不肯帮幽静啦,再也不会啦……哇哇…… 
当真是她?竟当真是她?谌霁牙齿咯咯生响,毋庸置疑,有那样一个姐姐,小侯爷的满口银牙定然有早夭之忧。“笨蛋,别哭了!” 
“哇哇,霁哥哥好凶,幽静好痛好痛……” 
她这痛,嚷的是心,但听在谌霁耳里,却又把昨夜旖旎风光唤进眼前,冰眸幽暗,“你再哭,我会罚你。” 
“哇哇……” 
哭声,被两片薄唇吞去。 
少女初经人事,少年又何尝不是?食髓识味,新马识途,何不再赴销魂境?不过,究竟是冰样性情,少年在理智灭顶之前,心底尚没忘了发出叮嘱—— 
谌墨,烦请恭候我的谢意。 
************************** 
“哈欠!”谌墨掩鼻,喷嚏惊天动地。 
“三……谌公子,您身子不舒服么?”同席用餐的傅澈当即释出关怀。 
六皇子的关怀,半真半假。或者开始不明白,几次下来,也该明白为何事关三嫂,自己是格外的倒霉讨嫌,如此,何不多招惹些醋气出来? 
“滚开,墨墨的事与你何干?”果然,有人酸气冲天。 
傅澈鼻子险要气歪,“又关你何事?” 
“墨墨是我的莲花,当然关我的事~” 
“莲花?”有人不甘寂寞,凑声道:“哈,这样的人也可以称作莲花,濯清涟而不妖?哈哈,江湖妖鱼与莲花,讽刺啊讽刺……” 
桃花粉面扬起美目倩兮:“三哥,你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哑巴了。但你说话,别人只会当你傻了。” 
“哈哈哈……”耶落云拍案称笑,“碧四小姐,你的口才,在下甚是佩服呐……” 
不知怎地,向来逢这种事,就算不掺上一脚也会做欣然然壁上观者的谌墨,今日竟兴趣缺缺,揉着跳动的眼睑,掷箸换身室外。 
“怎不吃了?”几乎是与她同时离席的人,慢踱她身后,“当真病了?” 
谌墨摇首,少有的心情不佳,连带使她对这人也起了恼:“你离我远些,我自然就好了。” 
处尊养贵的碧打当家,对招来的奚落仿佛并不介意,只道:“江南怪医过些时日会来碧门做客,届时让他为你诊诊。” 
“不必。”谌墨闷闷回掉,加快了步子,并对欲与自己齐头并进的人道,“你莫跟我来,不然我拿火烧你碧门。” 
这个人性的磨人的小妖精!碧笙气极,旋然回身,与她背道而驰。 
谌墨信步由思,仍是回到了畅华轩,想来,自己还算喜欢这片由竹搭成的雅致客舍。 
“谌公子,这是新沏的龙井,您来品品,试试小婢的手艺如何?”小婢奉上茶来,紫砂小壶倾出碧绿茶液,清香沁鼻透肺而来。 
“谢丫环姐姐。”谌墨一口饮下,小赞,“好茶。” 
“真的是好茶么?” 
“噫?” 
好茶么? 
谌墨盯着那两扇有谌霁阖上的竹门,若非两人出自一个娘胎,她会将他祖宗八代翻出地下骂活再咒死! 
“我知道你曾中过一次春药,那一回,泡了一夜冷泉是么?这一回,我给你下了三成力道,做一夜春梦就好。” 
想起冰娃娃临走时的冰言冰语,窝在锦被下,将自己从头盖到脚的谌墨,脑里转过几百个讨回这笔帐的计量:最得用最有效的法子,是幽大小姐对他热情骤减罢?话说回来,这碧门的防卫不也不是忒样风雨不透嘛,冰娃娃也只不过用了一个小小易容术,就蒙混进来,若是以此法刺杀碧门老大,不也是防不胜防? 
天下间,在这当口,还能腾出工夫犯这心思的,怕也只有谌墨。 
想来,她所以能如此笃定清白无忧,是因太了解那脸冰软的小弟…… 
“谌公子。”竹门磕响,莺声唤起。 
碧四小姐?此时,体内已有些微小火渐燃,谌墨不由叫苦:当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我看你今日在膳桌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特做了一盅燕窝给你,你……” 
“四小姐,在下已睡下了,不知明日……” 
“睡下?”碧筝惊瞥尚未西移的日头,“谌公子,您身体不适么?怎么……” 
谌墨才想顺接下来这话,又听:“我去替您叫大夫过来!” 
“不是不是。”谌墨跳下床,几步冲到外室打开那两扇竹编的门,笑脸迎人道,“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