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帝王妻 >

第14章

帝王妻-第14章

小说: 帝王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洌面上虽无扯动,心头已然不耐,“老五,我先走一步。” 
“哎,孝亲王爷,下官尚有下情。”少了这位爷,他今天的戏还要怎样唱? 
“原来,南大人今天的目标是三哥?”广仁王精眸微闪,“本王是不是可以退了?” 
南书远涎开笑脸,“广仁王,下官的一腔用心,望您体谅,下官深知,孝亲王开心,您就开心……” 
“说得有理。”用心良苦呢。“说说看,你如何令我三哥开心?” 
“下官的有位江南亲戚进京投靠下官,他有个二八年华的女儿,生得貌美婉约,在在是美人胚子一个,若是能侍侯孝亲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是?” 
这话,当即合了生恐天下不乱的广仁王脾气,谑道:“有美人不是该给本王的么?嗜美如魔的人并非我家三哥哦。” 
南书远俯向这爷耳侧,窃切声道:“这位美人,生得可是与广怡王妃有七成相似呢。” 
哈。傅津扯唇大乐,“当真?” 
“下官岂敢欺骗王爷?” 
“南书远,你办事可是越来越得力了,本王喜欢。”傅津回首,“三哥……嗯?” 
哪还见孝亲王踪影? 
~~~~~~~~~~~~~~~~~~~~~~~~ 
孝亲王归心似箭,无奈时不我与。离了千步廊,才欲到严门乘车返府,又教人拦住,正是太子傅涵是也。 
“三弟,天遣会余孽追缉之事进展如何?” 
“老五的手段大哥还不信不过么?” 
傅涵温和笑道:“老五做事自然是不需费心,但他人毕竟年轻,还需三弟在旁边多提点着。” 
“为弟知道了。” 
到此,太子无话,孝亲王也不开言,就如此压默走着,一段苍松夹送的石甬长路,眼看将尽,太子终耐不住,又道:“附马项漠现拨了给老五作帮衬,依老五那个脾性,必然给人气受,这项漠出身也是不俗,你吩咐老五,不要太过了。” 
“老五行事率性了些,分寸还懂得。” 
傅涵颔首:“话是如此没错……对了,与天遣会勾结的异域人查得如何?” 
“大哥不妨直接去问老五。” 
“……近来京城内异域人颇多,老六作为外事监察史,不会漏了关注,有他相助,要查个端倪该不是难事罢?” 
“这就要看老六的本事了。”话说话如此轻简,但“异域人”三字,却无端使得傅洌一凛。 
“异域中,尤其东漠堪称我天昱心头之患……” 
东漠?傅洌心弦骤紧——顾全言曰“看他们的武功,似乎是外域的套路”没错罢?东漠寻仇,外域武功,夜潜孝亲王府,后园方向,种种一经串联…… 
“这东漠人性悍,对我天昱的富足觊觎已久,想来他们……” 
“大哥。”太子尚在侃侃兴谈,孝亲王突尔插进话来,“为弟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待理,失陪了。”颔首一揖,撤步旋去。 
怎样的要事,要千壑内敛的孝亲王急不可待至斯?太子一怔过后,亲蔼面相上,一抹不名所以的深沉情绪渐形于外。 
紫华城堂皇之顶,日阳收起,天过浓霾,薄雪初讫,又一场更形沉重的风雪,正在酝酿中。酷寒日,近了。 
~~~~~~~~~~~~~~~~~~~~~~~~~~~~~~~ 
“墨墨醉了,外面风冷,闹个不好会受了凉,今夜就让她宿在这边罢。” 
“……她今时的身份不同往日,宿此处,并不妥当。” 
“哪来的不同?”高楚楚不以为然,“还不依然是那个吃喝嫖赌的小侯爷么?” 
到天水一阁来的,自然只能是小侯爷,但王府内不见王妃,总是说不过去。 “她喝醉,是因心中有事,睡你这里,你不怕她闹事么?” 
高楚楚失笑,“小侯爷闹的事还少么?” 
肆意盯着双颊馥红的好友,不由摇头:那艳丽颜色,笔墨难形,“祸水”本相十足,这一副模样回去,怕是只能等着失身了。“……明晨早些叫她。” 
“知道了,意意情郎。”高楚楚抛个媚眼,“还怕我亏待我的情郎墨墨不成?” 
生死相换的知交至交,当然不会亏待。但高楚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好友设身而想的留宿之举,险使整个天水一阁万劫不复。 
因这一夜,孝亲王妃,自天水一阁头牌名妓的香闺乃至偌大京城,消失了。     
楔子 
“公子,您饶了民女罢,民女卖花,不卖……” 
“卖什么不是卖?你卖给了我堂堂尚书公子,还能委屈着你么?这祖上交好运的事,你哭哭咧咧触什么霉头?” 
“公子,您放过我罢,求求您……” 
“你只侍候得本公子高兴,本公子当然会放了你,还给你一个好价钱……” 
“公子,民女……” 
“你们还不把人给本公子带走!” 
一辆高头大马做驾的华丽马车悠然驶过,车帘一动,被一柄扇骨挑开,探出一张银簪束发的精致雪脸儿,“乌安,那位出演强抢良家妇女好戏给众人开眼的盖世英雄是哪位?” 
若不是手扶得紧,坐在车头被唤的人定然会倒栽下去与大地亲密接触。“……兵部尚书的公子章太保。” 
“哈噫,就连名字也取得这般神勇喔?” 
“……” 
“乌安,你们家公子可喜欢扮演过章太保这般的英雄人物么?” 
“咱家公子玉树临风,出尘不染,怎会有这等恶劣行径?!” 
“太好了!” 
“……公子,您想干什么?”不祥之念油然而升,“小……不,公、公子,平日,您在府内怎样都成,您可不能在外面败坏小公子的名声……” 
“乌安你说,堂堂侯府,势力不可谓不强罢?” 
“当、当、当然。” 
“那作为侯爷府的独生子,算得上得天独厚罢?” 
“当、当、当然。” 
“既然如此,如果不扮演一回欺负弱小、强抢民女的恶霸,定然有负上天罢?” 
“当、当……不!不、不行!公子,您……” 
“嗬唷,看我欺世盗名作恶多端欺男霸女无恶不做的云伯侯小公子来也!”一道雪白形影子划掠当空,由天而降,只是,降后双手叉腰的姿势生生破坏了那天人般的美感。“章太保,这个女子本少爷看上了,本少爷要他做本少爷的第六……第八房姨太太,你速给本少爷闪了去!” 
“……谌霁?”章太保盯着他,妒意升腾,“本公子不曾记得开罪过你,你少管本公子的闲事!” 
“你当本少爷清闲么?你的咸事盐事醋事关本少爷何事?这小娘子本少爷看上不是一日两日了,前两天还趁着四下无人香了个嘴,甜美又受用……” 
卖花女大急:“……你、你胡说!我不认得你,我几时和你……” 
“小亲亲,莫害羞,情郎哥哥我疼你哦。”啊唷唷,这调戏良家妇女的角儿真是过瘾呶。 
“……你胡说!我不曾和你……”卖花女两眶含泪,百口莫辩。 
章太保疑问:“……你说得当真?” 
“当针当线都好,这小娘子皮娇肉嫩,本少爷中意得很,这就打算带了她回去连夜洞房,让她为本少爷添上个大胖丫头还是胖小子……喂,小娘子,你竟想打你未来相公这张美美的脸?”攥住小女子挥来的细弱小腕,近了观去:啧啧,姿色委实不错,弟弟,别说当姊姊的不疼你,连小老婆都替你讨了……“乌安,接着侯爷府小侯爷的八姨太!” 
“……啊呀?!”乌安正踩高在马车前头,向人围里张望那位小祖宗到底在造什么孽,忽见一团物事当头撞来。他下意识伸臂去搂,并随着那砸冲来的力道,向后栽滚进车厢内。七荤八素满目金星的当口,脸上受了狠狠的一掴,附送免费奉骂:“畜牲,仗势欺人的畜牲!” 
~~~~~~~~~~~~~~~~~~~~~~~~~~~~~ 
“谌兄,慢走!”章太保伸腕,欲去探握这位雪做玉砌样的美公子肩头。 
后者极厌恶外人对自己的碰触,闪身之际,却不曾察到有路见不平者暗投在足下不远的一块瓜皮,一足踏上去,“哧溜”声起,身子当即倾斜欲倒。靠着自幼练就的固实下盘,虽身子得稳免了当街出丑,但头上别发的玉簪却巧不巧触进了章太保张出的指中。随着‘他’身形前移,满头缎丝一泻成瀑,贴住雪色长袍垂落腰际,登时,白的衣,黑的发,玉的颜,一时间,仿若整条街都静了下来,为这前所未见的人间绝色。 
“……咝~~谌兄,你、你……”章太保大嘴傻张,口水涎流。 
嘻笑的眸陡然换民冷寒之气:“章太保,你敢向本少爷出手?” 
“……不,不……我是想问,明日……有个赏花会,谌兄你能赏光……我……这……” 
“看心情!”一把夺过他手内的玉簪,三两下将发挽在头顶,瘦长身影一旋,大步阔离:乖乖,冷娃娃,未来几年成为京都公子们求亲的热门人选时,别太感谢小妹的无心成全,我会骄傲的,嘿嘿…… 
另一辆途经的华车内——“三哥,适才那个,就是你的小舅子罢?” 
“……嗯。”另一人,以一个若有若无的单音节应之。 
“怪了,亲姐弟呢,嫂子也美,甚至称得上绝色,怎没有那股子惊天动地的……”欲找个妥贴说词,发觉竟没有最适宜的形容,“那样的人,不是仙,就是妖呢。依三哥看,你那位小舅子算哪一类?” 
“……你看上他了?” 
“……小弟不好男风,您当我是五哥呢,男女不忌!” 
“他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姐。” 
“真的?……不行不行,一个侯爷府出两个亲王夫婿,父皇不会允。” 
“既如此,他是仙是妖,与尔何干?” 
“……”扁扁嘴,不吐不快啊,“三哥你说,你见过比他更好的姿色么?” 
“……” 
“三哥你说……” 
“……” 
风吹过沿待卖花女子持在蓝里的花儿,花香陡满长街。     
第一章 观棋莫语 
江南风光,虽走婉媚一脉,合该是气暖风柔,但进了冬日,也不免风瑟雨冷,那曲折回旋在房间舍后幽凉宜人的湖泊水渠,到此时,反成了添寂添寞的清寒物事,引出了独处竹林精舍内的侯门闺阁嗟叹无数。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深,不知心恨谁?冷娃恕儿,你在恨谁呢?”精美珠帘挑起,探进一张与菱花镜内的人儿一般无二的精美雪颜。 
谌恕见她,冷道:“你怎么还没有走?” 
“走去哪里?冷娃娃,你可是住得太舒服了,忘了这竹舍是本少爷长大的家园么?”谌墨撇唇,掀开衣摆仰在长榻上,恣意舒展四肢,“说罢,刚刚在叹什么?” 
“叹你堂堂亲王妃,任意行事,藉故离京……” 
“啧啧啧。”谌墨摇头,摇得只用一只玉簪绾成髻的如缎丝发顺颊滑下,“论及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夫,本少爷不遑多让,恕儿你可以省了。” 
“哼……”谌恕憋唇,懒理她的狡赖。 
“是闲云山庄的三少爷?” 
“你……”娇颜瞬酡,羞掩长睫,“不得胡说。” 
谌墨翻翻白眼,“男未婚,女未嫁,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父亲不会应的。” 
“干他底事?” 
唉,我若似你,事情易矣。我若是你,又何难有之?错只错在,造化弄人。“他是父亲,父母之命……” 
“呸呸呸,”谌墨袖甩得猎猎生风,“谌侯爷的女儿已嫁入了亲王妃,而雪魔女的女儿,想嫁谁就嫁谁,谁管得了你?” 
“你还说!”谌恕眼际泛红,“正是因着母亲这一面,就更加不行。他叫娘一声大嫂,是我们的长辈,有违伦常的事……” 
谌墨咭咭怪笑:“若你当真是雪魔女的女儿,莫说有违伦常,就算伤天害理,也是稀松平常嘛……” 
“小兔崽子,又在说老娘的坏话了是不是?”美玉相击的音嗓,撩远及近,珠帘遭风撩动,叮叮生响,一道绚丽形影,由挑开的轩窗飘入,兰指尖尖所向,是长榻上忤逆不孝的诋毁者。 
“谋杀亲子,你良心何在,救命啊——”谌墨又滚又爬,满室蹿逃,且以冷美人谌恕为屏,左挡右阻,最后不得已,尖叫着扑上去,手脚并用,将绚丽的来人缠个结实。“谋杀亲子,天地不容,雪魔女,你手下留情哦。” 
苏远芳气笑,抱住女儿纤薄长躯,一手重拍在她翘臀,“给老娘乖乖下去!” 
“先香一个。”凑过娇艳小嘴,印上个重重响吻。 
“小兔崽子!”苏远芳回之的,则是在她腻不留手的芙颊上一把浅拧。 
谌恕见了,唇际漫出浅浅笑意。对娘亲和墨儿这份相依相存养成的默契,自明白永远无法介入那一刻起,便不再存妒。 
~~~~~~~~~~~~~~~~~~~~~~~~~~~~~~~~~~~~~ 
“依你说,劫你的,是东漠人?” 
谌墨大眼眨巴眨巴:“娘,孩儿建议,你该将关心放在救我的人身上。” 
“何意?” 
“因为,若非在林州换船时巧逢西域来使,你的宝贝墨墨如今,怕是已成了东漠人的刀下俎。” 
冯远芳黛眉一挑,“是他救了你?” 
“正是。按说,我服了东漠人的迷药,脸上又粘了一堆烂疮,纵是你这亲娘见了,也怕是绕道而行。他竟能从眼睛便认出了我,普天之下,有这等好眼力的,有几人?”谌墨支颊,想着半月前的变生肘腋,醒来时,口不能言,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