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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简单诱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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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翠得意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你去睡吧,改天我再去看你。” 
凌宜生舒了口气,丢了电话去睡觉,却又睡不着,便问高音晚上去不去跳舞。高音有些诧异:“天快冷了,我帮小迟赶出这件毛衣来。” 
“好不容易你休息,去散散心吧。”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有情调了,跟谁学得?你不是很困吗?” 
“你怎么想那么多?以前我也带你看过戏。结过婚后,你除了工作就是打毛衣,整个人都麻木了。” 
高音恼火起来:“你要我和那些小女孩比吗?跟她们玩玩,看你变得像个什么。我一直忍着不去说你,是怕刺伤你。到你这个年纪了,没有一点事业,你不难受吗?” 
凌宜生被呛得没话,好久才说:“没错,我是难受,你要我天天当着你发愁吗?我不过就是想带你去跳跳舞,你就扯出一大堆,你眼里除了你那宝贝儿子还会有谁?” 
高音拼命织着毛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流下来。 
 
 
 
 

 
时至冬至,早晨的屋面已看得到泛着的一层白霜。凌宜生卷着身子缩在被窝里,露出半颗头,等着阳光出来。 
高母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从前,只会偶尔出几次门,大多时候都在家里和保姆聊天,晴朗时便在太阳底下取暖。凌宜生在高家,无人谈得拢,又没法带闲人来闹,每天出去,吃饭时才回来。这天中午高母回得迟,凌宜生吃完饭正要出门,与高母对上。高母说:“宜生,我有话跟你说。” 
凌宜生返回院里,高母说:“过几天你去广告公司吧。” 
“哪个广告公司?”凌宜生几乎忘了这事。 
高母说 :“就是我们局下面新筹建的那家公司,因为刚开始, 第一任经理没选好,我就向上面推举了你去做总经理。试用一阵时间,看看你的能力再说。” 
凌宜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我只会画点画,他们哪会听我的。” 
“先去干,边干边学,任何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听高音说,你以前也搞过广告,正好不浪费你的专业。” 
这样的决定,让凌宜生心潮起伏不断。第一回要去做一家公司的经理,心里悬起的几分忐忑不安,冲淡了期待时的兴奋。凌宜生买来一大摞子管理营销之类的书,却又看不进去,思想杂乱无章,打电话到李景卫的家里,李景卫说:“恭喜恭喜,你终于也做官了。” 
“这是什么官,不过是一个聘用的经理。” 
“能管人的就是官。告诉陈章来向你庆祝。” 
“先别告诉他,我还没底呢。我只问你这经理该怎么当?” 
李景卫思考一阵说:“做任何事都不容易,你也别紧张,慢慢的就懂了。” 
晚上,同高音商量时,高音也欢喜凌宜生有了事业去做。隔日便陪着他去买了一套名牌的西装。看见一双皮鞋,五百多,犹豫一番,忍痛买下。对凌宜生说:“你可不能负我。” 
“那你来当我的秘书,天天监视我好了。” 
“美的你,屁大的小经理,还要什么秘书。”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秘书算什么。” 
“这倒是真的。”高音就想了想。“你找个年轻的秘书来,哪有心思做好工作。” 
凌宜生不去计较她的酸话:“你不放心,我就不去了。”装着不要那皮鞋。 
高音拧他一把:“拿什么架子,鞋子买了不能退的。” 
夜里,俩人谈话分外兴奋,高音不断拿话鼓励凌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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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音怔住,手僵住不动。 
凌宜生下巴抵住高音的肩膀:“别生我气了,都是我的错。” 
高音呆呆地,仿佛不知道说话。 
“我想过很久了。在益州你是唯一关心我的人,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背着省城的那个精神包袱。你的情义比任何人都重。我觉得我没办法报答你,更没有理由跟你吵架,我只想求你原谅。我们和好吧?” 
高音听得已满脸是泪,转过身轻轻抽泣:“我就是太贱了,狠不下心来恨你。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我好像已经死过几百次了,你对我那样,让我每夜都睡不着,我真害怕你会搬出这里去。” 
凌宜生抚摸着她的脸,发现她已削瘦了许多,感动起来,侧头去吻她的脸颊:“我是头蠢驴,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这个平凡之辈,又怎么值得你牵挂。” 
高音脸擦着他的脸:“我也不强求和你结婚了,只要你对我好一天也就足够。”俩人紧紧抱在一起,也不管锅里的油烧得滋滋冒烟。 
“在这以前,你一定恨得想杀了我。” 
“不,我只是想吃你,把你一片片吃下肚,让你溶遍我的全身。” 
“那我待会儿让你吃。”凌宜生笑着,要做出放肆的动作,听到保姆的脚步声,松开手赶快指指锅里,“油烧得没了。” 
高音慌忙把鸡肉丁往锅时倒下。 

高母吃了一块鸡,皱起了眉头:“没有上次的好吃,你的手艺不行了。” 
高音看凌宜生一下,伸了伸舌头,夹了块放进嘴里:“反正熟了能吃。” 
凌宜生尝出点味道:“盐稍微多了点。” 
只有保姆不多话,大块大块鸡肉使劲往嘴里塞,塞得嘴角直流鸡汁。 
高母见了直笑。保姆说:“这鸡可是不一般的哟。” 
高母问:“怎么不一般?” 
保姆说:“这是爱情鸡。” 
高母说:“你真会说笑,鸡就是鸡,还有什么爱情鸡。” 
保姆说:“小猫小狗都会找伴儿,鸡怎么就不会有爱情鸡?” 
高母听不明白,保姆别了脸笑。高音和凌宜生心里都懂,知道刚才都让她看见,端着碗吃饭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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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母带着小迟去睡,高音像只耗子似的溜进了凌宜生的被窝,俩人欢乐一番。高音咬着凌宜生的手臂:“你如何变得这样快?真怀疑你有居心。” 
“当然有居心,我在外面赌博输了钱,想拿你们家的房子抵债。” 
“那你打错了算盘,这房子原本是民国时期一位大官的官邸,现在已列为文物,我们家只使用权,没有占有权。” 
“既是文物,搬几块砖瓦想必也能卖钱。” 
“不必卖砖瓦,那两扇大门就是紫檀木的,搬下来拿去就是。” 
“可我还想要你家的两个玉锥子。” 
高音疑惑地问:“哪两个玉锥子?我家从来没这东西。” 
凌宜生就伸手到她怀里去抓:“难道这不是。” 
高音被戏,羞涩地和他打做一团。 
早晨,高音醒得特别早,凌宜生安静地睡在一旁,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安全。高音起来去洗了俩人的内衣内裤。一并晒在院子里。冬季初临,阳光暖暖升起,照得特别柔和。高音幸福一阵后,也涌上一片淡淡的忧伤,那忧伤使她对自己的婚姻感到一些无奈和叹息。假如这个男人能成为她的丈夫,是否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呢?假如他的性格不是那么飘忽不定,自己是不是又没有那么喜欢他呢?高音很欣慰已与凌宜生和好,即使不结婚,她也要珍惜这份快乐。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胡思乱想着,见高母提了剑要去外面锻炼,便问:“妈,你们局里真要筹办一个公司?” 
“已经批下来了,只是还没定好总经理人选。” 
“你看宜生能不能去……” 
“昨天我也想这事,就看他有没有兴趣,我去说说,大概能行。” 
高母出去,高音便心潮起伏,想着一定要让母亲做成这件事。看了时间,叫醒儿子漱口洗脸,领到对面吃了早点,让他自己去学校。回来叫起凌宜生说:“这么久你也没有固定的事做,会不会憋得慌?” 
凌宜生没有说合开装潢店的事,敷衍说:“天天同朋友玩,过得也快。” 
“坐吃山空,能玩到几天。我想给你找个事去做。”高音也不提母亲说过的事,心想到时办成了再说。 
凌宜生以为高音会让自己去她的单位打杂,忙说:“也有朋友介绍了几个事,我还没拿定主意呢。” 
高音笑道:“你倒能玩,像个老顽童。” 
凌宜生看保姆还未起来,抱了高音坐在腿上。高音挣开:“待会我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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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出了屋到院子里伸着懒腰,见保姆已在做事,喊她一句:“你倒是很有诗意的,昨天的爱情鸡味道还不错吧?” 
保姆嬉嬉笑道:“鸡吃过很多,爱情鸡不常有,只是太咸了点。” 
高音听见,骂道:“一盆鸡也就你吃得最多,怕是肠子也要咸烂了。” 
保姆说:“我要不吃,你们更觉得浪费,我可是什么也没看见,何必多吃了几块鸡,就要咒我死。” 
高音对她无奈,狠狠挖她两眼。这时有人进来了,大声说:“吃早饭的来了!”却是陈章,穿着一身运动服,已跑得嘴冒白气。 
高音说:“平日都没见过你跑步,今天这样好的兴致,是有喜事吧?” 
“哪有什么喜事,昨晚看电视,中国队三比二胜科威特,让人高兴,也就出来跑跑。” 
凌宜生说:“心血来潮,能跑三天就算你能耐。” 
高音说:“陈章是新鲜一天算一天,我也想跟你学学。” 
陈章挤挤眼:“这话听岔了有人可是会多心的。东西可以新鲜,人还是旧的好。” 
高音听得不舒服,竟自走开。高母练剑回来。和陈章招呼一声。 
陈章拉过凌宜生一边来,悄悄说:“听我的没错吧,以后有了权别忘了我呀。” 
凌宜生说:“缓和缓和关系也好,至于结婚,我们都没再提。” 
“你别又犯迂,这事可是应该你来争取。她先前提过,被你拒绝,自然不会再提,你若装傻,又要让她误会你是无心。这事的得失,你应该能衡量出来。男人的一生,没有事业就等于没有一切。” 
凌宜生终于听得心烦,转身走开:“又不是你结婚。” 
陈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这下就拿我当外人了。”双臂活动几下,又跑出高家。高母叫道:“一起吃吧。”人却早已跑远。 
凌宜生选择了一个星期天,买了两张戏票,约高音一起看戏。高音换上一条黑皮短裙,上身穿一件羊毛马夹,穿细高跟鞋往凌宜生面前一站,玉立婷婷,风姿绰约。凌宜生看着有些欢喜,被高音挽了手臂,走在大街上。天冷人不多,但也有少许人注意着他俩。高音昂高了头,像一只公鸡不去看旁人。凌宜生脚步并不轻松,心里在想,自己先是要向高音求婚,然后是结婚。他感到这好像是一个阴谋家布置了一个陷阱,他又甚至于希望能被高音拒绝。假如高音识破了自己的伎俩,他就会痛痛快快地跑到酒店里去喝醉。此时,他无法把结婚的事淡漠掉,与高音多一日交往,这个念头便愈强烈。结婚,结婚,一个无形的念头在促使他这样做。没有太大的目的,又有一些目的,他仿佛自拔不出。高音被幸福陶醉,整个精神面貌焕发一新。看戏时,凌宜生一直握着她的手,握得汗津津的。高音不时对她笑,一脸温柔。出了戏院,说:“今天我很开心。” 
“是吗?” 
“今天你很特别,一定有话对我说。” 
“也许不用说你已经知道。” 
“不说怎会知道?” 
“你知道的。”凌宜生抓起高音的手,把自己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退下,戴在高音的手指上。“我要向你求婚。” 
一话出毕,都陷入沉默。高音看着自己的手指,笑说:“我可没有逼你呀。” 
“我是真心的,希望你答应。” 
“以后你会后悔吗?” 
“以后的事谁都没法说。”凌宜生吻了吻她的手背。“现在我只想跟你结婚。如果会后悔的话,希望是五十年之后。” 
高音静静地走开,买了两根雪糕回来,凌宜生接过她的雪糕,高音看着他:“我以前就说过了,我愿意嫁给你的。” 
虽在意料之中,凌宜生却感到有些失望。轻轻咬了口雪糕,打了个冷颤。高音微笑着,也咬着雪糕,感觉全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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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商量在元旦结婚,凌宜生去告诉叔叔,听到燕花也在这天举行婚礼。 
“哥,你怎么会娶一个离婚的女人?”燕花大惑不解地问。 
“这有什么,我在省城也谈过一次恋爱,虽没结婚,也跟离过婚差不多。” 
“那可不同。”燕花说。“谈恋爱归谈恋爱,谈一百次也是没结婚。再说,高音有个儿子,你带得亲吗?” 
“小孩就是小孩,和他多玩玩就熟了。” 
“这就是一种迁就。如果她儿子淘了气,你敢狠狠揍他一顿吗?你肯定要顾及高音的面子。家庭之间要是过分的客气,就不会太有意思。” 
凌宜生被说得心乱乱的,寻思自己这只飞累的鸟,只是把结婚当成一枝憩息的枝头。如果憩息够了,他是不是还会想飞呢? 
凌宜生一片惘然。 
婚礼并没有太隆重,来得人加起来不到五十个,大多也都是高音的同事。这晚凌宜生喝了很多酒,并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失落。凌宜生醉倒时,朦朦胧胧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羊,在漫无边际的荒漠中孤独地行走。他在寻找草原,却碰到一只母羊,母羊用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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