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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简单诱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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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不予否认:“她先前对我有一点感觉,上一次彻底吵僵,我对她也反感了。以前我以为了解女人,但高音太霸道了,我怕难以适应她这种性格,我不能厚着脸皮让她看出我的心思耻笑我。” 
“你相信爱情吗?” 
“还不清楚。” 
“这就是了,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那些影星歌星还不天天闹离婚弄绯闻。你也不可能找一段爱情身无分文的过日子。我们比不得李景卫,他有隐士的心态,对名利不太看重,守着哪一个就跟哪一个有爱情。可就算是有爱情,不见得就能撞上,还不是瞎子过河一样凑合着过。” 
“就为这个,我也不愿结婚。”凌宜生想起方翠,喜欢算不算爱情呢? 
陈章气得直晃着脑袋:“迂,我要骂你愚昧。我最讨厌你这种逃避现实的人。你以为你清高吗?爱情是种唯心的东西,你认为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就跟吃一串葡萄,你从最小颗的吃起,每一颗吃到嘴里的都是最小的;要是你从最大颗的吃起,吃到嘴里的每颗都是最大的。而事实上,不过都是吃完这一串葡萄。高音又不会丑,女人有的她都有,关键是她喜欢你,又能做事业上的帮手,你还有什么可想的?” 
凌宜生不免思索了一番。暗想陈章这家伙从来说话都不正经,今天竟说出了几分道理。考虑着该如何再与高音相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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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层关系,凌宜生在高家少了几分拘束,并渐渐充当了男主人的位置。高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也不点破,每天携了外孙去睡。高音脸色一天天变得红润,打定主意要把凌宜生从省城调到益州来。凌宜生自己也感到在省城活得并不如意。树挪死,人挪活,能调到益州来也正合心意。但同时又认为这样要欠高音太多,正犹豫不定时,高音竟然把凌宜生的户口迁到了她家。等到凌宜生反应过来,高音已提出要和他结婚。 
凌宜生这时才傻了眼,他对结婚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也从未考虑过。便推说算过命,一年内不能结婚。高音不依,亲自去一个算卦先生那里为他求算。巧合的是,也说不易。高音这才作罢,说:“一年就一年,十年你也是我的。” 
凌宜生大释,联想起高音雷厉风行的举措,暗暗有些惧怕。感激之心,不由变得淡薄。同时觉得一阵阵的烦躁,就去找李景卫和陈章商量做生意的事。 
李景卫说:“我可是做不来生意的,我连买个菜都算不清。” 
陈章说:“你那件事刚完,就有这份精神?” 
凌宜生拍拍口袋:“总得吃饭啊。你们不帮我,我可要行街乞讨了。” 
三个人谈了一会钱的问题。陈章说:“你就是太迂腐,能帮你的人有很多,比如说房东的女儿,她在区委当秘书,结识很多官场上的人物,在益州的人缘肯定也不错……” 
“不要说她。”凌宜生赶紧摆着手。“她是会帮我,这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想撒谎,她的魄力,让我有一种害怕。” 
陈章说:“我知道了,她是看上你了?” 
凌宜生老实地点点头。 
李景卫问:“你欠下了她的人情吗?” 
陈章说:“我觉得这个女人不错。别看你会画一点画,很多方面你并不行。不是我打击你,你别太清高了。” 
“我可没想过要跟这个女人生活。”凌宜生说。“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她的性格我一下了接受不了。” 
李景卫频频点头:“那当然,仓促的婚姻大多不幸,要不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悲伤的爱情故事呢。” 
“我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凌宜生笑道。 
三人欢畅大笑。 
陈章笑得最响,笑完后严肃地说:“眼下我倒有一个生财的机会,看在朋友的情份上,向你们透露透露。” 
李景卫赶紧凑前身去问:“什么样的机会?” 
陈章卖关子说:“到时候带你们去看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益州城那几年刚刚入商业化,古墙路是一片商业比较聚集的地方。凌宜生和李景卫被领到这里,在一户人家的空坪前停住。陈章努了努嘴巴:“这个地方如何?” 
古墙路左右都是搭建的门面,虽只是一 层的旧砖房,有的盖得还是石棉瓦,但没有一家是关门的。而这块空坪很宽阔,足有六十多平米,长了两株高大的梧桐树。大概这户人家太没有经济头脑,若把树砍了,平排搭建几间门面租出去,利润可观。按古墙路的行情,一间门面的月租是一个普通人工资的三倍左右。 
 
 这日就打了个电话到高家,高音不在,得知高母请了个保姆。下午便买了只鸡,去高家看高母。高母万分高兴,赶紧叫保姆把鸡杀了,拿出画得一副山水画给凌宜生看。凌宜生称赞几句,装着无意地问起某局筹办广告公司的事。高母就想起来:“我差点把你都忘了,你不正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凌宜生脸蓦地不自然起来,说:“我不是这意思……” 
正要再说下去,高音已扶了单车回来,后面坐着她的儿子不小迟。小迟瘦瘦削削的,脑袋特大像一颗葱头,只一对眼睛极圆,长了像女孩子一样长的睫毛。凌宜生收住话,对高音招呼了一下,叫过小迟给了他一个小型游戏机,小迟欢天喜地到一边琢磨去了。 
高音看了保姆杀鸡,问道:“今天什么日子?” 
保姆一脸茫然,回答说:“凌老师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高音斜身过去瞟了一眼,脸上 毫无表情。 
高母乐呵呵地问凌宜生的一些近况。凌宜生就说自己在跟着别人学做一些生意。 
高母说:“我不喜欢做生意,整天把人算计来算计去,把人的心都弄坏了。还是画画好,鱼虫花鸟,又清静又享受。” 
凌宜生说:“画是要画,生意也要做,社会总在变化。” 
“这是。把良心摆正,赚正当钱也无防。你若对生意真有兴趣,就到我们局里新办的公司去吧。“高母用看女婿的目光看着他。 
凌宜生看一看高音:“有机会再说吧。” 
高音若有所触,打岔说:“妈,这鸡怎么做?” 
高母说:“上次你做的那种鸡,叫什么名来着,味道不错,今天做这个让宜生尝尝。” 
高音接过保姆的围裙系上,到厨房去。凌宜生去陪小迟玩游戏机,那孩子聪明,能玩数关,叫凌宜生玩,不到几分钟便死掉。凌宜生兴趣索然,丢下小迟,进去厨房看高音做菜。乘保姆出去之时,从背后抱住高音的腰,低低说一声:“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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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咪咪是个胖胖的女孩,外表看她,似乎有些呆气,但咪咪的内心却是蛮灵气的。为弥补外形上的缺陷,不知是有意的还是随意的,咪咪的性格都很活泼,开朗和热情,很多人都喜欢来找她玩。 
咪咪开了一间发廊,用她的名字取的店名,叫“咪咪发屋”。 
咪咪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但是现在头发却做得很漂亮,生意也特别好。她很羡慕方翠,方翠是她高中的同学,成绩也不好,就是会画点画,勉强挤进了美术学院。人不管有多聪明,多有才气,没有机会,也是一事无成。方翠就抓住了机会,堂堂正正地进了大学,去做自己的艺术家之梦。 
方翠每次来做头,咪咪都亲自为她做,也不收钱,就喜欢问些大学生的事。方翠每一回都说:“在这儿做惯了,到别处去都不习惯。” 
这天,咪咪看出方翠很不开心,问她:“你有心事?” 
方翠一直把咪咪当姐妹,说:“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画家吗?” 
“记得。”咪咪摆弄着她的头发说。“你说他长得很帅,他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方翠惊奇地说。 
“我猜得呀。帅男人都比较早结婚。”咪咪笑道。 
“他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结了婚。” 
“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方翠想了想。“但我知道他喜欢我。” 
“那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 
“我也不知道。”方翠说。“我就喜欢他看那种我的眼神,很特别。” 
“对了。”咪咪用同情的口吻说:“看到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结了婚,即使自己不喜欢他,心里也会吃醋的,是吗?” 
“因为我失恋了呀。”方翠忧伤地说。“我想找他玩,找他聊画。” 
“就别折磨人家了。你又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他要那快结婚……”方翠对着镜子问。 
方翠修剪了头发后,无聊地扶着她的那辆红颜色的跑步车慢慢逛街。天空蓝蓝的,空气中夹着一些汽油的味道。在一个橱窗前,方翠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不觉喊了声:“凌老师。” 
凌宜生转过身:“是你呀。一个人玩儿?” 
方翠甩甩头发:“到修发来。你也一个人啊?嫂子没陪你?” 
凌宜生说:“我出来办点事。” 
方翠关切地说:“你瘦了。结婚很操心吗?” 
凌宜生不回答,握住那辆跑步车的把手,说:“好漂亮的车。” 
方翠撅起了嘴:“车好有什么用,人这么丑。” 
凌宜生凑近她看:“你会丑吗?你会丑世上就没有好看的女人了。” 
方翠笑了:“你真会哄女人。难怪嫂子会喜欢你,她离婚怕也是为了你吧?” 
凌宜生把脸别开,看着玻璃橱窗内的一只玩具熊:“你就像这熊一样可爱。” 
方翠看一眼那熊,喊道:“难看死了,我就这么可爱吗?”举着手去打凌宜生,凌宜生也不躲避,任她的小拳头打在自己身上。 
俩人到一咖啡店去坐。方翠又把话题扯到结婚上。凌宜生说:“别提这事了好不好。我结婚并没有什么奇怪,结婚就像一个盒子,把我们放在里面。她和我都属于那种归宿型的人,不能跟你比,你或许可以更浪漫,更洒脱一点。” 
“别这么老气好不好。听你的话,又像是不开心。如果不开心,那结婚又有什么意思。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男人对自己的妻子都有一种将就的心态,这是由于他们太骄傲,你是不是也太骄傲?要是有一天你事业上有了成就,是不是也要离婚?” 
“你从什么鬼书上听来的?”凌宜生说。“我想我是不会离婚的,哪怕这次结婚是错误的。因为我很爱面子。” 
“那好像委屈你了。”方翠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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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杯咖啡,方翠便和凌宜生谈起了画,她好像很能改变人的心情,从一件事马上转到另一件事上,一点不带刚才的话题。凌宜生慢慢开朗起来,从布歇、提香谈到庞贝古城,又从传统绘画谈到现在艺术。方翠突然说:“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吗?” 
凌宜生想了想,不敢肯定地说:“记不起了。” 
“画画的事呀,我给你当模特儿,你忘了?”方翠兴奋地说。“我一直都想得到一幅自己满意的画像,可是我又不想让别人来画我。” 
凌宜生心一热,可又想不出画画的地方,高家已是不可能了。凌宜生迟疑着,他本来应该是拒绝的,但方翠却出了个主意:“去我们学校画,那里条件好,在晚上的时候没有人,我们可以溜进画室去。” 
凌宜生不由自主允许了,内心深处隐隐有一阵犯罪般的快感。他倒没有像郑大刚所说找情妇那样的心思,或许因为某种城市孤独感的袭来,与方翠在一起,他觉得万分自然和舒适,像找回一些纯男少女的心情,会忘掉许多苦恼,丢开琐碎的事情与高音的存在。方翠不在乎他的已婚,他觉得很感激她,感激她的年龄。 
第二天夜里,凌宜生向高音托了个借口,背了画夹背包出了门。 
方翠在一条胡同口等他,俩人碰头,偷偷相视一笑,骑了车往学校去。美术学院在市区境内的西边,方翠向守门的老头出示了学员证,老头瞟着凌宜生问这人是谁?凌宜生只好拿出画协的会员证才被放进去。 
找到方翠指的那间画室进去,里面变得暖和了,门很厚,隔音式的,窗户全拉上了遮帘。打开背景灯,红红的灯火像晨光般的照射在屋子里。凌宜生说:“就画穿衣服的吧。这样不冷。” 
方翠撩了撩头发说:“这屋子暖和。” 
进去更衣室,方翠脱去衣物,弄一条纱巾绕在一只手臂上,走出更衣室。凌宜生微微有些愣,看着她匀称的躯体,专业的姿势造型,暗暗称赞上帝造物的神奇。他边想着,手中的碳笔就在画纸上勾出一个雏形。灯光柔和的从侧面照过来,凌宜生在她的美丽之中溶解着自己,渐渐地,他的笔有些凝重了。 
方翠见他停下了,问:“怎么不画了?” 
凌宜生看着画纸,把笔丢开:“不行,我没法画。” 
他盯着她的眼睛:“我的脑子里全是邪念。” 
 
方翠默然,裹上一条毯子,过来看画。只见纸面上一个平淡的女人轮廓,两眼无神,虽是自己,却没有半分灵气。方翠微微叹了口气:“真想不到。” 
凌宜生羞愧地说:“我们本不该来这里的。” 
“不是画不了,而是你的心里有太多的东西。” 
凌宜生捡起画笔,把纸塞进包里,准备开门。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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