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诱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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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掰开来。凌宜生喊着:“这有什么看的,指甲还算是干净的东西,还有那看不见的……”想想刚才吃到肚里的饼,觉得一阵恐惧,跑到卫生间干呕,呕不出来,倒弄出一身汗,发誓从此再不吃月饼。
陈章感到过意不去,说过阵子聚几个朋友到野外去照相玩,叫凌宜生把房东的女儿也带上:“那女人长得不错,很有些少妇的味道。”
凌宜生没有吱声。
俩人商定好时间,凌宜生告辞出来。暮色落下,月亮还没瞧见,街上的风从四面轻轻地袭入汗毛孔,让人凉爽无比。
晚上,凌宜生在叔叔家吃饭。
吃着吃着凌宜生问燕花:“那位根正怎么没留下?”
燕花拿眼色白他,夹好一大块鱼放在他的碗里说:“吃你买的鱼吧。”
凌宜生闭上口,把鱼夹给叔叔。
叔叔嘟喃道:“又不是没了,我最不喜欢夹来夹去的。”
吃完了饭,凌宜生去帮燕花洗碗,并问她去不去郊游照相玩。
燕花兴奋地说:“去,当然去。上班上得人都麻木了。”
“要上班怎么能去?你可比不得我这个无业游民。”
“找熟人到医院开个病假条就是。”燕花埋怨着没有什么好看的衣裳。
“那就别去了。”
“那可不行,机会难得。”燕花说,“你真以为一个女人会没有一两套像样的衣服?”面露得意之色,要去穿了给凌宜生看。
凌宜生忙说天色已晚,要回去睡觉。向叔叔说了一声,往高家而去。
到了高家,见高音偎了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桌上摆了一些柚子和几盒月饼。
“在叔叔家吃得饭吗?”高音一边问一边将切好的月饼端给凌宜生。
凌宜生应了一声,说:“就你和儿子也怪寂寞的。本来应该去你亲戚家才热闹。”将那月饼接过来又放回桌上。他现在见到月饼就害怕。
“我本来就不喜欢太热闹。”
凌宜生轻轻“哦”着,把邀请她去郊游的话压在了肚子里。
“怎么不吃块月饼,嫌我家的月饼不好吃?”
“不是,我是才吃饱。”凌宜生怕高音责备,取了一块最小的,放在嘴边轻轻咬一口,用舌头压住,生怕会吐出来。
高音拿了刀去剖柚子。凌宜生回身将月饼吐出门外,手上的月饼赶紧放回盒里。指着柚子说:“这个东西在北方是没有的。有一次我叔叔带了几个去那边,他们不知怎么吃,叔叔说,你们吃过桔子吗?这个就跟桔子一样。他们剖开来,掰了一瓣就咬,真像吃桔子那样吃下去。”
高音吃吃地笑了。
看到她的笑,凌宜生感觉像看到一朵火红的花,在绽放着一种灿烂的温暖。凌宜生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只飞累的鸟,很想寻找一根枝头做片刻的停留。高音休息那天,叫凌宜生把脏衣物拿给她洗。凌宜生不住道谢,出了门,去了一趟李景卫家,通知郊游的事,然后赶了回来要帮高音洗衣服。高音已洗到最后一件,凌宜生捋了袖子去帮忙拧,高音说:“不用,不用。”弯腰去取,衬衫的领口低低地垂下来,凌宜生眼睛一抬,看见两个硕大半遮的乳房露出,不由一呆,全身被震住。高音直起身来,凌宜生忙把目光转向别处,但心思早乱了,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火焰要喷出,万分难受。
难受足足持续了一整天。黄昏后,高音取了院内的衣服去洗澡,凌宜生忍受不住,悄悄站到洗澡间的门口,听到哗哗的水声,脑中幻觉出女人赤身的样子。听着听着,突发奇想要在门上找出一条缝。瞧了一遍仔细,真得找到一条细缝,只是太细,什么也看不清。直到水声止住时,凌宜生已有几分疲惫,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到郊游的那天,陈章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崭新的本田轿车驶到了高家的门口。车上除了一个开车的,还坐了两个陌生的女孩子。陈章把凌宜生拉上车。
“我给你找了个学生。”
“又拿我开心。”
陈章笑而不答,指指一个短头发的女孩。
那女孩灿烂一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说:“我叫方翠,美院的学生。你就是凌老师吧?”
凌宜生瞪了陈章一眼,伸手去与女孩握手:“陈章喜欢开玩笑,在你这位美院高材生的面前,我可不敢自称什么老师。”
“凌老师太谦虚了,听说在省城,你可是有名的美术编辑。”
“听说的东西都有点夸大。你就叫我宜生吧。”
另一个女孩没听清楚,睁大眼睛说:“医生?你是学医的?”
大家不由被她的话逗笑。
凌宜生有点尴尬:“是宜生。便宜的宜,生活的生,不是医生,你听错了。”
那女孩红了脸说:“对不起。”
陈章说:“记得我念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同学叫石风,学习成绩特别差。一次教师报英语分数,报到他时说,石风,十分。当时大家都纳闷,怎么念两个石风。教师不得不解释,前面的是名字,后面的是分数。”
闲喧一回,陈章催着开车,两个女孩一路嘻嘻哈哈闹个不止。凌宜生注意那个叫方翠的女孩,暗赞她生了一张精巧的嘴巴,淡淡的唇彩勾勒出她楚楚动人的可爱。另一个女孩留着披肩发,耳朵和脖子上都是金饰,大概是个有钱的小姐。车子开到李景卫家把他接上来,又到凌家。燕花穿得花枝招展,正跷足以望,身边陪了一个小平头男人。凌宜生心想,这个男人的外型还不错。
因为坐不下,燕花和根正又另外打了一辆车。两部车子驶出益州来到国道上,陈章在前座得意地回头:“这部本田车还没开到两千公里,可赛过路上任何一辆车。”
凌宜生说:“你的面子还真大,问谁借的?”
“在益州这么多年,借部车还不容易呀。”陈章说。“不过这部车不是我借的。”指指身边的披肩发女孩,“是她爸爸的。”
披肩发女孩谦虚地笑笑:“本来我想跟朋友借一部红旗。听说红旗车很有派头,去年我坐了一回去省城,路上的交警向我们行礼,还以为是首长来视查呢。”
“那你怎么不借红旗?”陈章说。
“我喜欢进口车。”披肩发女孩翘着她的下巴。
“可别开这么快,我很怕死。”李景卫心脏不太好,特别怕坐快车。
“有美女作陪,死了也值。”陈章哈哈笑道。
披肩发女孩打了陈章一拳:“哪个愿意陪你死,你以为你是秦始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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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翠微微抿嘴而笑。凌宜生坐在方翠身边,侧眼看着她的小嘴,浮想联翩。乘着车子晃动的时候,有意无意把刚掏出的一支烟掉在了方翠两腿之间的裙子上。方翠嫣然一笑,用手指把烟捻起来给凌宜生。凌宜生连说对不起,接过烟含了点上,深吸一口,深感那肌肤的清香渗入心底。
李景卫坐在方翠的另一侧,挥手驱散面前的烟雾,说:“ 你这个老烟枪又在污染空气了,你不替我着想也该替人家方小姐着想啊。”
凌宜生说:“对不起,对不起。”把烟从窗口丢出。
方翠挪了挪屁股,挨近凌宜生来:“李大哥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我们真不该跟他一块坐。”
李景卫看了看座位嚷道:“哎,我可是尽量挤在车门上呀。你们要挨得近,可别拿我当借口。”
本是句玩笑话,方翠与凌宜生却一阵脸红。
到得小郁园,便能看见许多鲜花开得茂盛,其间夹着飞来飞去的蝴蝶。众人下了车,在旁边的凉亭内息下。合过几张影,凌宜生和李景卫取了渔具,穿过一片桃树林,来到一湖前。湖沿岸延伸出去一架木桥,离水面不高,并不到对岸,只在湖中心停住。看着桥,李景卫担忧地说:“这桥破破烂烂的,不知安不安全?”
“就你命珍贵。”凌宜生快步走上了桥。
李景卫也跟着上了桥,俩人放下渔杆。凌宜生望着周围的山水,感觉心里一阵惬意。
钓了半日,李景卫已钓到三四尾白条鱼儿,凌宜生却毫无动静。
“看来你是挨女人挨得太久了,倒霉的连一条鱼都不敢靠近你。”李景卫取笑道。
凌宜生不动声色,盘腿直坐,俨如一个修炼的道士。等李景卫又钓上一条在轻声欢呼时,他不屑地说:“你那鱼才多大,我钓一条都能抵你十条。”
“你早钓上那两条腿的大鱼了,何必上这儿钓。”
凌宜生刚想反驳,突见湖面上的浮子微微地动了一下,忙止住呼吸,慢慢收线,猛然一起杆,钓上一条细长细长的物儿,在空中乱晃。
“蛇,你钓得是条蛇。”李景卫吓得大叫。
凌宜生也一惊,想起水里的蛇不会太有毒,稍微镇静,把渔杆斜放在桥上,用一根枝条把蛇打死。
李景卫早跑上了岸,见凌宜生提了死蛇过来,忙说:“宜生,我有心脏病你是知道的,别用这玩艺儿吓我。”
“死蛇有什么可怕的。”
“我腻味这东西。”李景卫也不要了那些白条鱼儿,拔腿去找其他人。
凌宜生将死蛇放在一堆草上圈成一圈,抬头看不到一个熟人,心想陈章不知把人带到哪儿去了。回到桥上捡起渔杆继续垂钓。过了很久,还是不见动静,心里觉得奇怪,顿时也烦恼起来,扔了渔具上岸而去。
离开湖边和桃树林,凌宜生走上一条弯曲的碎石块路。突听得鼓乐大作,原来前面有一座道观,造得气势颇大,红红黄黄的柱子与花旗儿让人看了很不舒服。道观的门匾上写了三个字:玉灵观。很多男女都进去观内,凌宜生也想去凑凑热闹,听到路边有喊卖烧饼的,猛觉得肚子饿了,看一下表,已是中午。便折回另一条偏僻的小路,猜想陈章他们会到天云岩风景点去。太阳挂坐中央,照得凌宜生出了一身汗,凌宜生边走边拔开刺面来的茅草,见很远处似有人影晃动,心想定是他们。偷偷绕开正路,想到背后吓吓玩儿。在茅草丛中穿梭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在悄悄说话,接着便是低低的嬉笑声。凌宜生放慢了脚步,轻轻往声音处走,扒开一小丛草看,只见地上一男一女裸了下身搂抱在一起。凌宜生认出是陈章和那个披肩发女孩,不敢声张,蹑着手脚退到一边,暗想你他妈的陈章还真浪漫。
凌宜生几步赶到天云岩,方翠与燕花已坐在地上就餐。见到他来,李景卫心有余悸地说:“你没把那条蛇带来吧?”
凌宜生不理他,坐下来问:“陈章呢?”
“他和小王买饮料去了,马上就来。”方翠递给凌宜生一包饼干。
凌宜生禁不住说:“只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方翠问:“你见到他们了?”
凌宜生忙搪塞道:“没有……附近也没见卖饮料的,估计要跑很远吧。”
李景卫眼睛闪了闪,像听出什么:“放心吧, 陈章带我们出来,就有办法弄到饮料。”
大家吃完午餐,两人还未回来。李景卫偷偷叫开凌宜生,拧了拧他的手臂说:“你一定知道什么秘密,别一个人分享。”
凌宜生就把看见的事说了,李景卫笑得合不拢嘴:“陈章这小子就喜欢找野味。”复愁着眉头,“你和陈章都有艳遇,可怜我这个胖子无人垂青。”
“我哪有什么艳遇?”
“在车上。”李景卫看看方翠。“你那支烟掉得可真是地方。”
凌宜生脸一热:“你别乱说。”
陈章急冲冲提了一袋子饮料回来,凌宜生朝李景卫挤挤眼睛,俩人会心一笑,都想看陈章怎么表演。同时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陈章叹道:“好辛苦。这个鬼地方,搞得我跑了几个地方才弄到这些东西。早知道该让李景卫去,至少可以帮他减去十斤肉。哎,小王也没回来呀?”
李景卫气圆了眼睛:“她不是跟你一块去的吗?”
“我们哪里在一块。我叫她去另一个地方,不知她有没有买到?”
凌宜生想,撒谎也不会,哪有多浪费一份钱去两个地方买饮料的。示意李景卫不要再问。一会儿见小王披着一头花花的头发跑回来。大家问她上哪儿去了,她说跑了很多地方没见有饮料卖。陈章已塞一罐汽水她手里:“等你把饮料买回来,大家都要渴死了。”
李景卫说:“干嘛要说人家,你不见人家也很累吗?其实呀,你们完全可以在外边过足了瘾,何必考虑我们呢?”
陈章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李景卫忙解释着:“他是说你们在外边随便吃点什么,不必这么急着赶回来。”
“噢,怎么可以呢?”陈章恢复常态。“大家出来玩一次都不容易,我们这样自私就要扫大家的兴了。你说是吗,小王?”
小王胡乱地点两下头,一脸的不自然。
于是众人换来换去地照了相,凌宜生补拍了几个镜头。方翠执意要与凌宜生合影,说是准备拜师的师生照,要给她的同学看。陈章抓住凌宜生不放,让他与方翠不停换角度,照了好几张。这让凌宜生顿生歉意,后悔将陈章幽合的事告诉了李景卫。众人中,只有燕花的男朋友根正照得最少,也不太爱说话。李景卫提建议去租条船划船,众人一致同意。
大家七摇八摆上了木船,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