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俏佳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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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进村子,人也越多,怎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然后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喜儿扭头问爷爷。
“她们说你是鬼娘子!”
第五章 高婉婉
小豹子说的很突然,张青都没反应过来,直接给了他几颗爆栗子。
田老爷子和喜儿都变了脸色。
一个是愤怒,一个是惊讶。
“这帮愚昧的村民,我没找他们算账,他们竟然编排起喜儿的不是。”田爷爷气的额头青筋直爆,恨不得冲上去剜掉他们的眼珠子。
被喜儿紧紧拽住。
“爷爷,别生气,跟他们一般见识也没用的。被狗咬了总不能再咬回来吧?”
尤其是最后一句,说的很大声。
当即,很多人都变了脸色。
但大家都没有指名道姓,所以,也不好接口。
只是狠狠剜了她一眼,扭身快步走了。
“噗嗤”不仅田老爷子气儿笑了,小豹子的神情竟然也有些变化。
看来,这小豹子不板着脸的时候,也是小帅哥一枚啊。
“很好笑么?”喜儿扭头看他,小眼睛一瞪,圆溜溜的,然后忽闪忽闪两下。
嘿嘿,又害羞了,这小豹子真好玩,喜儿闷笑。
(猫儿:话说,你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调戏人家十岁小男孩儿,好意思么?)
(喜儿:不是你安排的么?我只是跟着剧本走好不好?恶趣味的是你吧!)
(猫儿:呃,我滚去码字去了……)
等喜儿一行人走到麦场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等他们走近,原本聊得热闹的人,立马闭嘴不言,眼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人群自动给让出一条道来,深怕被沾染上传染病似的。
喜儿拉着爷爷,也不管其它人的眼光,随便找了个位置站好。
张家父子更没什么顾忌,昨晚听村民讲喜儿死后婚配的事情,只觉得这里的人,愚昧的可怕。
村里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重复再重复,非常枯燥。
没有任何娱乐项目,天黑就睡觉。
所以,哪家发生点鸡毛大小的事儿,都会成为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喜儿一家原本就跟村里人格格不入,更何况还是犯过错误的人,当时来的时候就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
他们非常看不惯喜儿干净,白嫩,文静的小姑娘模样,对比自家的孩子,心里更加不平衡。
赤贫农的身份才是值得骄傲的,你一蹲牛棚的,凭啥这娇气啊?
农村人的眼界,就那巴掌大一块儿地。
犯过错误的人,而且还是这等身份,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
一醒就应该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才是正道。
哪能天天打扮的跟个招财童子似的。
原本大声喧闹的环境,突然一下安静,连生产队队长高蛮子都有几分不适应。
“嗯~嗯~”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为入冬做准备,村子里有些房子需要休憩。”高蛮子宣布完事情,就走下人群。
“爷爷,咱去么?”喜儿问道。
“不想去都不行,只要是生产队的事情,全部都要参加,还公分减半。”田老爷子低声答道。
生产队的公分和年底分粮挂钩,所以每个人对公分都非常看重。
果然,还没等喜儿说话,高蛮子已经走过来了。
“明天田老爷子和张青一起,小孩子可去可不去。”
喜儿撇撇嘴,没说话。
高蛮子长得黑黑瘦瘦,一说话口臭熏得人受不了,跟旱厕的味道差不多。
但因为他的身份,大家又不敢嫌弃,他在上面说的口沫横飞,下面的人只能忍着。
宣布完事情,大家就解散了。
喜儿一行人没和村名有任何交流,自顾自的回家了。
张青原本就不善言辞,更不懂和人寒暄,搓搓手跟着喜儿爷孙走了。
喜儿恶作剧的想,小豹子会不会打入农村的孩子队伍?
一张扑克脸,浑身上下干净利落,再看看同村的孩子,拖着老长的鼻涕虫玩儿泥巴。
他们玩儿在一起的画面,感觉非常不真实。
回头一看,果然。
冷冷的一眼,就已经村里小孩儿的热情,冻在冰河里。
快走两步,跟上喜儿。
张青和田老爷子一路都在商量,如何找生产队协调,改烟囱和重新安排房子。
大冬天,住在草棚里,越往后越冷。
晚上零下十几度,不冻成冰棍才怪。
“哟,这不是我哥哥的小新娘吗?”
喜儿和张逸正听得津津有味,陡然被人挡住了去路。
而且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扁呢?
喜儿抬头看去,一个长得圆滚滚的姑娘,穿着花棉袄,绿裤子正插着腰,挑衅的看着自己。
小豹子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后退三步。
她这一身廉价的香味儿实在熏得人难受,喜儿抽了抽小鼻子。
随即淡定的瞅着眼前做幺儿的人,像看戏一样。
高婉婉被她清亮的眼神儿看得心里发慌,不由拔高声调,指着喜儿尖声道:
“你死后入了我们高家的门,活着也应该是我高家的人才对呀!大清早不去伺候公婆,跟这个小屁孩倒亲亲我我的,不守妇道!”
原本站着看戏的张逸,见矛头指向自己,刚松开的小拳头再次握紧。
瞪着一双豹眼,这气势跟当初小钢炮拿刀砍人差不多。
“你瞪什么瞪?一臭劳改犯,还敢瞪我?小心我爹找人把你眼珠子剜出来,哼~~”
喜儿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怎么逮着人就咬,怎么长到这么大,没被人闷棍打死啊?
“高婉婉,你父亲虽然是村长,但也不能一手遮天,这世间还有王法的。”田老爷子一开始还忍着,不想跟这小孩子一般见识。
但听这话越来越过分了,什么生是他们高家人?公婆都出来了~~
喜儿不过一个八岁的孩子,又不是他家的童养媳!
“爷爷,听她这话,她们家应该是从来都不读毛~主~席语录的,破四旧你懂吗?不懂回去问你爹去,别搞不好被砍脑袋了,还稀里糊涂的。”
喜儿走到爷爷身边,拉着他的手,示意他别生气。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高婉婉说的。
“你~你,你别嚣张,在高家庄的地盘,你小心点儿。”
高婉婉的确没读过毛~主~席语录,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哪懂什么叫“破四旧”啊!
但没少听爹爹讲,这本语录是必须要会背的,不然会惹大麻烦。
猫妞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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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珠子
她也心虚了,要是刚才的话真涉及到“破四旧”,给家里惹来麻烦,估计会被爹爹打死。
虚张声势了一番,拽了一把身后,始终低着头的女孩子,灰溜溜走了。
张逸,对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喜儿pk高婉婉,第一局完胜!)
(喜儿:这小豹子,貌似是个心机男啊?)
(猫儿:没点儿心机,怎么护得住你这只傻白甜啊!)
(喜儿噘着嘴:还不是你安排的,咋就不能把我写成白富美啊?)
(猫儿鄙视:还白富美呢!我看你是想被割尾巴吧?)
田老爷子气得胡子乱翘,喜儿安抚好一阵,直到转移话题才让他好受些。
高石庄由高庄,石庄及苗庄三块宅基地构成。
淮北的平原上栽有很多树,一片树林一个姓氏,高石庄三块地离的很近,但又相对独立。
咱们现在住在高石庄的边界处,村长叫高文生,大儿子已经病逝,昨天刚下葬,喜儿就是被他连累的。
田老爷子一提起他们家,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高婉婉是村长的二闺女,他们家还有一个小儿子叫高力,生得人高马大,性格更是跋扈,以后见他最好绕道走。
所处的生产队,是高庄生产队,队长是高蛮子,做人还算公道,就是爱贪小便宜。
一路上,听着田老爷子介绍,大家伙儿也对这个地方有了新的认识。
顺道,爷孙俩去参观了张家的新居,越看越心酸~~
四面透风还是好的,碰到雨天。
外面大雨,里面小雨,再灌点儿西北风,那滋味绝对酸爽。
灶台是两块石头,架个豁了口的锅,甚至连张高粱杆扎的床都没有。
村里就给了两捆麦秸,更别说被子,昨晚估计就直接睡在麦秸堆里。
想必这也是得到上面特殊照顾,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这年头,也没谁能大方的匀床棉被,给“蹲牛棚”的人用。
就是普通农户家,能有床棉花做的被子,已属不易。
田老爷子看过之后,摇摇头,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你们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抱到我们那屋去吧,至少还能遮风挡雨。”
张青也没推辞,昨晚的确不好受,两个人冻得一宿没睡。
两父子一人拎个小包袱就能走,张逸捏得青紫的拳头,也终于松开了。
这孩子,戒备心太重,喜儿暗自评价。
喜儿回家,盘点了一下家里的粮食,一小袋儿红芋干(不到半斤),半袋子的红芋粉,还有半袋不知名的杂粮面。
这里的主食就是红芋,面粉是非常金贵的,家里肯定没有。
就是普通人家一年也吃不上几回。
喜儿蒸了几块儿红芋,再用红芋粉打了点糊糊,就是今天的早餐。
家里总共就两只碗,只能让两个孩子先吃完,张青和田老爷子才吃。
就这么点儿粮食,四个人能撑几天啊?
这日子,过得太艰辛,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是问题,喜儿忍不住发愁。
吃完早饭,田老爷子和张青去和村里沟通口粮,父子俩的住房及改建烟囱的问题。
喜儿决定去土坝子上捡些枯叶树枝回来,这天气看着越来越冷,柴火肯定不能少。
小豹子张逸决定跟着喜儿,对村里人,没啥好印象。
从吃早饭开始,就见她眉头紧锁,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估计碰到啥难事儿了。
唉!眼下这情形,哪件事儿不是难事儿啊?
喜儿提出要出去捡柴火的时候,他义不容辞的跟上。
张青在路上感叹,张逸这孩子终于愿意跟同龄人一起玩了,之前在家就爱玩儿深沉,愁死人了。
接着又被“下放”,从家里到农村这一路,孩子不发一言。
“唉,这小子,真是愁死我了。”张青觉得还是女娃子好啊!
说话软软糯糯,乖巧又懂事,哪像自家臭小子,一点儿乐趣都没有。
“呵呵,我家喜儿的确乖巧,但我家那个小子,皮起来也是恨不得拿皮带抽他,目前就喜儿能制得了他。”田老爷子嘿嘿直乐呵。
一路上,两人对孩子做了更深入的交流,得出的结论是:
改造张逸就看喜儿的了!
喜儿和张逸此时正挎着一个比自己小不了的破竹篮子,里面放着把砍柴刀。
要知道自己就这样被爹卖了,不懂张逸心情如何!嘿嘿……
高石庄庄稼地的南面,有一条河与茨河相通,官名叫“洪河”
洪河是人工开挖,很浅,遇到旱天,河水就会干枯。
若一旦连日下雨,就会闹水灾。
多年来,这里的人为此吃尽了苦头。
于是,在河的两岸,堆起了土坝子,这些土坝子约有三米高,这条河向东通向关集镇直至阜阳,向西通到th县城。
河两岸都种着高高大大的泡梧桐树,这季节被淮北的西北风一扫,枯枝落叶掉一地,是极好烧的柴火。
农家都是用的麦秸引火,但张田两家如今连麦秸都金贵着。
一切都要自力更生啊!
一排排高大的树都是集体财产,喜儿俩人不敢上前砍,就着地上能捞得到的枯树枝,没一会儿也整了一大堆。
人家都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
可这俩小屁孩儿,原本天真烂漫的年纪,竟然一直埋头吭哧吭哧跟头老黄牛似的,光顾着干活。
不过一个捡,一个砍,倒也默契十足。
“哎哟~”喜儿原本忙碌的小手,猛地一缩。
“怎么了?”张逸板着的小脸儿,此时也带出了几分颜色。
喜儿翘着霍霍流血的手指头,准备在里衣撕一块儿下来包扎伤口。
“别动,咱不弄了,赶紧回家。”张逸紧张的小脸儿更黑了,眉头皱的真跟个小老头似的。
被拉着往回走的喜儿,不断回头“我们的柴火……”
“是伤口要紧,还是这柴火要紧啊?”张逸头都没回,冷冷的甩过来一句。
“柴火……”喜儿弱弱的声音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某人一记“你懂不懂轻重缓急”的小眼神儿给憋回去了。
“让我爸来抗。”难得还给了个解释,喜儿也不禁暗骂自己傻。
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儿给教训了!
不过内心也暗喜,看来这娃也不像外表那么冷酷嘛!
今天这番表现,让人心里不禁暖暖的。
(猫妞儿忍不住翻白眼:就你那点儿出息,认为你比一捆柴火重要,就满足成这样啦?)
(喜儿:知足常乐是我喜儿最大的美德!)
回到家,喜儿割伤的手指虽然一直被张逸紧紧捏着,但还是流了不少血。
田老爷子吓得手脚直哆嗦,这娃要是再出点儿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