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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唯有正义与你不可辜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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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妈妈笑道:“那怪不得宋原对金融理财那么了解,去年,我这有一笔闲钱,在银行存着也没多少利息。我就交给了宋原,不到半年,原来的钱翻了2倍。原来这都是跟你学的。”

陆微微也笑:“我没教他,只是我上课的时候他偶尔会去旁听,耳濡目染就懂得多了。”事实是,她硬拉着他去旁听的。泪,她一专业的还没有旁听的学得好。智商的差距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陆婶婶接口道:“小宋这么厉害呢。”

宋原谦虚道:“那回是运气好。”

宋妈妈隐隐有些自豪,又道:“女孩子学侦查还是比较辛苦的。做警察注定了能为家庭所做的不多,宋原从小学就开始住校,几乎是放养着长大的,他从小性格就**,心里有事也不会跟我们说。如今有个体己人在身边,我也就放心多了。”

说完这些,宋妈妈感慨万千,虽然母子俩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宋妈妈对儿子的生活和感情状态还是很关心的,宋原单身那段期间,她三天两头催促儿子交女朋友,倒不是盼着抱孙子,只是觉得儿子一人在外,太过孤单了些。宋原不拒绝也不答应,提起感情的事来冷静、克制,似乎没什么兴趣。

宋妈妈被逼得使出杀手锏,给省厅长打了招呼,让他给儿子介绍对象。谁料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原来那个,她很满意也很欣慰。

陆微微故意答:“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宋原:“……”他什么时候需要被担心了?什么时候又需要被照顾了。

准婆婆和准媳妇聊得很热络,宋原基本插不上话。

陆叔叔招呼道:“快别只顾着聊天了,吃菜吃菜。”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吃完后,宋爸爸宋妈妈就留在了酒店里,因为明天还要搭机回京。

宋原开车把陆叔叔和陆婶婶送回家后,陆微微问他:“你学金融学得有那么好吗?我记得我拉你去旁听你都不愿意,就算去了你也会带着你的法医学相关资料看。”

“你难道不知道一心可以二用吗?”

“一心二用都可以学得这么好?”

“有一个名词叫做‘天赋’。”

陆微微:“……”好欠抽的话。她顿了顿,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做理财?”

宋原一顿:“你有存款吗?”

陆微微:“……”上班不到一年,刨去日常花销,存款真的不多。不过,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烫金的大红包,“我婆婆给的。”

宋原忍不住笑起来:“嗯,知道了,你婆婆给了你多少?”

陆微微晃晃红包:“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私房钱。”

宋原嘴角翘起:“那你可得放好。”

双方家长都见面了,接下来该是买钻戒求婚了。可是宋原这边毫无动静。陆微微闲着无聊刷新闻,偶然看到一则男生一手捧花,一手拿钻戒当街向女朋友求婚的新闻,虽然满满得都是套路,但女人几乎对这招毫无招架之力。她立即将这个新闻分享给了宋原,并在微信上询问宋原的感想。

宋原说了这样一句话:“这样的求婚通常是男方瞒着女方提前买好钻戒的,钻戒的大小合适吗?回头真的不用再换?”

陆微微吐血。她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流程——

比如,买婚戒,宋原说:“微微,周末别去逛街了,我们去买婚戒。”她试戴好,宋原再来一句:“好了,不用摘了。”

再比如,领证。宋原说:“微微,民政局周六日不上班,正好,民政局就在对面,我们翘个班把证领了吧?”

陆微微越想越郁闷,这辈子大概都不会遇上什么浪漫的事了,心疼自己。

宋原要知道陆微微这么想他,估计也会吐血。他是不太懂营造浪漫气氛,甚至觉得那样浪费时间,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他不会那么简单粗暴地对待他。

某天,陆微微回家拿生活用品,两人现在几乎已经是同居的状态,只是她偶尔想起来什么都会跑到家里拿。

宋原这次没跟着进去,反而说在门口等她。陆微微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噔噔噔跑楼上去了。

宋原知道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品牌钻戒专卖店,他径自驱车过去,店员笑容甜美地迎接:“您好,先生要买钻戒吗?”

宋原在柜台转了一圈,指着玻璃后的某一只钻戒:“我要这个。”他拿出一条红绳,绳子打了个结,中间的圈刚好是一根手指的空隙,“按这个尺寸就行,给我包起来。”

店员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爽快的顾客,不仅仅是在钱上的爽快,更是在挑选上的爽快。

宋原购买婚戒前后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之所以这么快,一来是预算没有上限,不存在价格纠结问题,二来,他对微微的口味和爱好再了解不过,她就是喜欢简单清雅别致的。三来,微微的手好看,带什么都好看,不挑。

而求婚成功了,领证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宋原把戒指放到置物盒里,刚发动车子,指挥中心打过来电话,他眉头突突直跳。

“死者袁晓棠,24岁,单身独居,系一家火锅店的收银,餐饮业的上班时间跟一般的不太一样。袁晓棠所在的火锅店上班时间是10:00—14:00。下午是17:00—23:00,中间有3小时的休息时间,据她的同事反应,袁晓棠今天上午照常上班,中午下班就直接回家了。17:00左右,同事见她迟迟不来,就给她打电话,打了十几通都没人接。好在她的住处离火锅店不远,和她比较要好的一位男同事就赶过来看了看,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男同事觉得不妙,就报了警。”

宋原说:“也就是说死者是下午14:00~17:00遇害的?”

派出所民警说:“是这样没错。我们来的时候门是从里反锁的,还是我们的技术人员撬开的门。”

宋原走进去,这是一室一厅一卫,屋子有些狭小,不过一个人住的话绰绰有余。客厅很平静,看不出来翻动的迹象。几位民警各有分工,拍照的拍照,检验痕迹的检查痕迹。

宋原一走进卧室,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卧室,卧室的粉色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有些昏暗,现场十分惨烈,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子俯卧在床上,背部血淋淋一片,可以说千疮百孔,床上铺着凉席,凉席几乎被血浸染。床头柜上摆放着性~感睡衣和内裤,应该是死者死前穿的衣服。

她双手微曲,嘴巴半张,脸色青紫,看起来有些恐怖。除了主人惨死外,卧室也很整齐,一双女式凉拖整齐地摆放在床边,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周杨的声音有些愤怒,“孟行行的案子还没破,又来一个,该不会是同一人所为吧。”这个猜想纯属不负责任猜想。

陆微微说:“我觉得不太一样,孟行行案的现场被翻动过,而且有侵财迹象。可是此案的现场很平静。”

宋原打断两人的争执:“先不要那么急着下定论。”他开始进行尸检,翻动尸体还有深褐色的血汩汩冒出,因为死者流的血过多,尸斑十分浅淡。“尸僵才开始,死亡时间2~3小时,也就是下午三点到四点死亡的。背部中了十几刀,血太多,伤口形态看不真切。”

周杨在一边运笔如飞,忙着做记录。

宋原又捡起死者的睡裙:“这个应该是袁晓棠死前穿的睡衣,现在天气比较热,中午回到家换睡衣午休也很正常,睡衣和内~裤完好无损,应该是死者自愿脱下来的,而不是凶手撕扯的。”

陆微微说:“凶手拿刀胁迫死者脱衣也很有可能啊。”

宋原没有回答。

周杨提取了死者的阴~道擦拭物做了精~斑预实验,结果呈阴性,他讶然:“没有精~斑成分?死者没被强~奸,那为什么会浑身赤~裸”

宋原:“你傻啊,凶手万一带了避~孕~套呢。”

陆微微对卧室进行了逐一检查,她打开死者的衣柜,除了平常所穿的衣物外,还有一排性~感睡衣,看来死者是个很懂生活情趣的漂亮女性。

周杨看着那一件肩性~感睡衣,说:“微微,你不了解男人,光是这几件睡衣就足以引起男人的性~冲动,甚至引发性~暴力。女人啊穿着暴~露不是她的错,但是穿着暴~露还要跟男人独处那就是她的错了。”

陆微微白了他一眼,死者的屋内很整洁,没有灰尘,加上地面载体不好,死者也没有留下指纹、足印之类的。死者的包包挂在衣架上,里面的现金、□□都没少。她又打开床头柜,竟然发现了一些情~趣用品,还有一盒避~孕~套。她打开盒子,避~孕~套明显已经用了几个。

为什么她老是发现这些东西啊。陆微微有些尴尬,咳了咳,叫了一声刚才的民警,问道:“不是说袁晓棠是单身吗,床头柜里为什么会有情~趣用品。”

民警迟疑了下:“或许袁晓棠有个秘密男友,也或者是他前男友留下的。具体情况还得经过调查才好做结论。”

陆微微又跑到洗手间,白的洗手池边有淡淡的血痕,凶手有洗手。然后她又在拖布上发现了暗红色的疑似血迹的东西,她忙叫道:“周杨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血。”

隔了一会儿,周杨拎着勘查箱跑过来,做了血痕预实验,结果仍是呈阳性,他激动地大叫:“真是血啊。”

陆微微皱眉:“那凶手应该是打扫了现场。”想象着凶手杀死袁晓棠后,从容地打扫卫生,抹去所有他留下的痕迹,她顿觉毛骨悚然。

陆微微也不敢胡乱动拖布,又叫来痕迹检验员:“凶手用了洗手池,还用拖布清理了现场,您快来看看,他有没有留下指纹。”

痕检员闻声走过来,看了看洗手池,又看了看拖把,遗憾地摇了摇头:“载体不好,没有留下指纹。”

陆微微顿时大失所望。

第五十四章 城市魅影(四)

走进阴气森森的殡仪馆,陆微微打了个寒战,外面艳阳高照,这里却永远是阴森冰冷,不仅是因为空调的作用,更是因为打从心底弥漫上来的寒意。

宋原将尸体固定好各个角度全方位地拍了照片以后,开始冲洗血迹。死者背部的伤口清晰地呈现出来,一、二、三、四、五、六……总共有十八刀,创口很小,也不深,密密麻麻一片,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之后会更加受不了。

陆微微简直不忍心看。

宋原仔细观察了下伤口形态,边量边说:“创角一角钝一角锐,是单刃利器,创口小,创腔也不深,证明凶器很小,很轻便,像是水果刀。”他目光落在周杨的腰部,“周杨,你对这个应该很熟悉。”

周杨取下自己的钥匙,他的钥匙上挂着一个可折叠的水果刀,“你是说这个?”

宋原看了一眼:“没错就是这个。”

周杨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这个是用来切西瓜的,凶手是用来捅人的。”天热,正是吃西瓜的季节,离省厅不远处就有一个摆摊卖西瓜的,周杨每次从那里过,都要买上一两个瓜,然后拿到单位大伙分着吃。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带水果刀的习惯。

陆微微说:“这个应该是凶手自己随身携带的,因为我检查了现场,死者家的抽屉里有一把水果刀。”她还有两点疑惑,“什么样的情况下,死者会把背部暴露在凶手眼前?还有一点,伤口扎得这么密集,证明死者是在固定体位下被凶手连捅十几刀的,她都不挣扎吗,我看她身上除了背部没有明显的损伤。”

宋原分析说:“刚才在现场也看了,死者的衣服没有破损,证明是死者自己主动脱下来的,要么是被凶手胁迫,要么是自愿。”

“怎么判断死者是自愿还是被胁迫呢?”

宋原说:“现场勘验表明,凶手是敲门入室的,袁晓棠如果和凶手不认识的话,不太可能穿着睡裙去给他开门吧,所以他们是认识的。

再看死者的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边,如果她是被迫脱掉衣服,她的神色和步伐应该是慌乱的,鞋子没道理摆放得这么整齐。所以,我推断她应该是自愿的。”

“所以就真的是熟人作案了?”

“这个不好说。”宋原语带保留,看完背部的伤口后,又把尸体翻转过来。相比较背后的千疮百孔,死者的身体正面几乎看不到伤痕,又因为失血过多,尸斑浅淡,她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身体白皙干净,身材姣好,看起来漂亮而美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陆微微盯着死者的膝盖,突然道:“她膝盖的印记是什么东西?”

“你是说死者膝盖上一道道呈长方形条状的印痕?”宋原用镊子指了指,“你再回想一下案发现场,死者的床上铺着凉席,她膝盖上的印痕是长时间跪趴在凉席上形成的。”他又抬起死者的手看了看,“手上也有。”

陆微微想到孟行行的膝盖和双手也有损伤,只不过那是和地面摩擦形成的擦伤,她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漫上,“莫非周杨刚才蒙对了?”

宋原没答,又道:“死者阴~道有撕裂,证明她死前确实和凶手发生了性~关系,而且凶手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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