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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锦衣王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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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饭吃,彼此还是多照应点,没坏处。”

“杨家大小子,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咱锦衣卫管?可是即便他们是趟将,那也是十几号人,要是有了伤损,这事算谁的?”

第五章彼此甩锅

王忠这话里的意思,其实还是要钱。大明朝的事,说到底,都是钱的事。慢说是营救一个县令,就是去剿倭寇打北虏,也是要先付开拔银,再给菜食金,否则一样指挥不动部队。皇帝不差饿兵,锦衣卫同样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精细人。

杨承祖知道,如果自己强行下令去救人,这些人多半也得虚应故事去一下,不过那效果可就说不好,也许谁一不留神单刀出手,张嘉印就能直接提到正六品了。再说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前辈,真要翻了脸,以后这个地方,自己还就没法混了。

不过对于他们的反应,他也早有准备,二话没说,只是回到房里对柳氏道:“娘,那箱子还是得给我用一下。您放心,也就是过一手的事,等张县尊救出来,该是咱的还是咱的。”

柳氏自然不能出去和一群粗坯见面,只是坐在炕边上,手里紧抱着一个小木箱子,两眼发直。听了杨承祖这话,似乎有些舍不得,但最终还是把盒子递过去道:

“承祖,这份家业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娘哪能有二话。就算是回不来,娘也认了。说来要不是我个妇道多嘴,你也不必掺和到这么大的事里。你千万当心啊,保住人才是要紧,钱财只是身外物,娘在乡下也有间老房子,咱们终归有地方住……”

杨承祖只好又磕了个头,来到外面,将箱子掀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银子。“我们杨家几代锦衣,也没积攒下什么,全部的老本都在这。这里有二百多两银子,外加我们在白马坡四十八亩地的地契,连这所房子的房契都在。左右折一折,大概能折出六七十万钱,无多有少,就全当给各位叔伯发的一点犒劳。只要咱们把张县尊完好无缺的救出来,豁出命去,我也得为大家再讨一份恩赏。万一交手的时候有了什么伤损,各位只管找我说话。”

他这一大包大揽,就算是王忠都有些不好说话。毕竟杨家几代锦衣,也并非没有人脉,边缘化杨承祖,那是因为他资历不够。可要是说把他挤兑到当卖家产的份上,也有点说不过去,人家杨家也有三五知己的。王忠自恃身价,倒是拉不下脸来再说小话,但一旁自然有人帮腔。

杨大兴的结拜兄弟宋连升把脸一板“大侄子,你这是跟谁来劲呢?老前辈这话可不是冲你说的,用的着你出来冲大个?这衙门口的事,咱管就不错了,花掉了脑袋,也是他们衙门口掏钱。没钱发犒劳,就让他们自己借钱给几位大老爷买棺材去,咱犯的上么?这是你爹卖命的钱,可不能这么糟践,赶紧收起来。”

“宋叔,您这话是向着我我知道,可是这事,我既然揽上了,也就得管下去。这个钱也就算我先垫的,张县尊是讲究人,还能赖了我的帐不成?那个焦榕,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在这干什么,赶紧去给大家买点酒肉,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救人才是正经。”

焦榕像孙子似的被支使着出去买吃喝,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小畜生,你不给我面子,不肯让你后娘嫁我,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这钱垫出去容易,想要拿回来,却要过我这户房的手。到时候不折腾的你主动把你后娘献出来,我就跟你的姓。

这十几个锦衣卫倒也不好意思真去拿杨大兴的钱,毕竟好歹也是同袍多年,这么个拿法有点说不过去。还是王忠道:

“咱们是自己爷们,不要讲究这些俗礼。我信的着你小子,知道你不会黑了我们的钱。不过外面那些军余,全是跟着咱们混饭吃的,自身连军籍都没有,都指望外快过活。要是不给他们钱,怕是他们不卖命。这些散碎的银子,还是发给他们。至于这整银,老夫替你收着,再帮你兑些散碎银两,等将来这事解决了,这银两要是少了一分一毫,你就拆了老夫的房子。”

“老爷子,您说的这叫什么话?自己爷们,要是连您都信不过,我还信的过谁?”杨承祖拿这场面话一捧,王忠也就不好再和他为难。对方已经伏低做小,摆出后生晚辈的架式,自己要再拿长辈的派头压人,怕是其他人也要说话。

既然定下了救人的调子,下面就是方式方法的问题。王忠道:“这事说起来,也扎手的很啊。那么多趟将,打起来一不留神,把县太爷伤了,这就是个责任。要是咱们不管,这责任是衙门口的。咱们一管,这责任谁还说的清?老夫不是怕事,是我见过的事太多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你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反倒没人能怪你。”

杨承祖也知,老头这话其实说的倒是个道理。如果在锦衣卫拿人过程中,张嘉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最后这板子很可能落在锦衣卫头上。毕竟那些人冒充的是锦衣卫,再在格斗中导致县令死亡,那么锦衣卫背锅,也是大有可能。

再说这一夜过去,天知道张嘉印是不是活的?只是他又盘算盘算,这帮人出来是求财,不是求气。真杀了县令,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眼下就是在救人的时候,不能搞出纰漏,务求一击必中。当然这事里还有个隐患,就是万一那些人真是锦衣卫,那事也不好善后。

吃着焦榕买来的烙饼卷肉,宋连升皱着眉头道:“这事啊,我看还得他们县衙门的人出面。你去了一群生脸的,怕是那些趟将一见就起了疑心,把县太爷剁了,可别怪我们。”

“那是,那是。我们衙门肯定要出人,只是他们一群酒囊饭袋,怕是顶不了多大用。真到了拿人的时候,还是要各位好汉动手。我们大老爷只要平安脱险,定会感激列们的大恩大德。”

这帮衙役倒不是真打不过那群土匪,他们担心的,其实也是自己主官判断错误。万一人家是真锦衣卫,报复不了七品正堂,还报复不了一群衙役么?所以找上锦衣卫,就是想甩锅。

可是锦衣卫叫上衙役,又何尝不是想甩锅?如果真的一不留神,让张嘉印出了三长两短,反正有你衙门的人跟着,这县令怎么出的意外,就大可把锅甩给衙役么。

两家都存了坑人的心思,不过表面上却是称兄道弟,格外亲厚。捕快都是地里鬼,捕头亚赛城隍爷,谁又是好相与的?

本地的捕快头目铁中英也是个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几杯酒下肚,把胸脯拍的山响“我们衙门的人,全听各位锦衣老爷的吩咐,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只是我们都是抓贼的本事,拿这大盗,还真是外行。”得,这又是一个甩锅专业户。

杨承祖不想看他们扯皮,接过话道:“铁头儿,这事我倒是有个主意。”

第六章定计

听了杨承祖的主意,几个头目彼此对视一眼,宋连升道:“大侄子,我是你的长辈,有什么我就说什么。你这计策不能说不好,可是怎么总觉得,是拿命在玩啊。万一这事玩砸了,你可是第一个倒霉的,我跟你爹八拜之交,不能看你自己往坑里跳啊。”

“叔,您这份心意侄心领了。不过自古来富贵险中求,这次要救张大老爷,我觉得也只有这么个办法。谁让一堆大小老爷,都被人家架了票?要是没有这些人质,咱下个贴子,直接弄百十个民壮打进去,什么趟将也打翻了。就这么着吧。”

王忠拈着胡须看着杨承祖,心道:怎么这小子生了病之后,总觉得跟以前有点不大一样了?至少这胆子可是见涨,有点他爹杨大胆的意思了。他接过话道:“小子,你可想好了,你家里还有个娘呢,可由不得你这么胡冲猛打。老爷子我家里,还有一领铁甲,回头你穿上吧。”

“恩,你爹那口刀属实的不错,咱们县里乃至府里,也未必找的出那样一口好刀。那刀花了血本,全身包钢,说评话的常说什么杀人不见血,吹毛利刃,也不过就是如此。只是不知道你学了你爹几成本事,他练的是杀人刀,你要是能学到五成,这事就有把握了。”

宋连升这话里的意思,还是要杨承祖自己掂量着办,毕竟兵凶战危,杨家就他一根独苗,平时挤兑他是一回事,看着他出了意外,就是另一回事。人心全是肉长的,两下里又没有过节,到了大事的时候,胳膊肘总是要往里弯一弯。

杨承祖笑道:“有劳叔父挂怀,这刀法我不敢说练的如何了得,不过总算有了家父几分火候,再说,咱们对付的是山贼,那里面也未必有什么真好汉。敢把脑筋动到七品正堂头上,那多半是刚上道的小蟊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好对付的很。”

那边柳氏知道他的计划,却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放“不行,这事咱不管了。哪怕那些钱使出去拿不回来,娘也不要了。宁可跟着你去讨饭吃,也不能看着你去送死,那些是杀人不眨眼的狗强盗,你这主意,不是把你自己往死路上送么。娘现在就你这么一个依靠了,你要是有个……你让娘怎么活啊。”

杨承祖忙笑道:“娘,瞧您说的。孩儿也还没活够呢,还没给娘添几个孙子,怎么舍得把自己送掉。这事我心里有数,您就不必多担心了,不过是一群小贼,我应付的了。再说我不是有一身铁甲护身么,他们伤不了我。您就在家等着,我这就点起人马,救大老爷去者。”

香满楼位于滑县城北,距离县衙门隔着一条大街,时常有衙役见八字墙外贴满了布告,就把知县发出的劝人向善,莫沾烟花的文告贴到香满楼外面去。在滑县这小地方,香满楼得算是顶热闹的一处所在。

往日里这个时候是姑娘们休息的日子,对外不营业。可是今天,从鸨母到大茶壶,全都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里面十几位大爷。那些红姑娘们,也没了往日的架子,伏低做小的,在边上陪着小心,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来杀身大祸。

这些人要说人数不过十几人,对上香满楼的保镖打手,也未必一定就有胜算。可奈何有一遭,人家身上是有官身的,京师来的锦衣卫老爷,见面二话不说就把滑县衙门一网打尽。

有这个声威在,小小香满楼,哪里还敢跟他们对抗?鸨母九娘年轻时也是当红的姑娘,见多识广,河南八府全都转过,连知府都曾接待过。可是像这种阵仗,也是破题第一遭见。

十几条大汉两眼通红,手中全都提着兵器,县里的几位老爷被捆的结实,就那么丢在一边,时不时还有人过去,用那大脚去踹上两脚,这可是县里的老爷们,也是打得的?

“狗官,你贪赃的事发了,只要你五千两银子买命,已经是很便宜你了。按照大诰,你这就得剥皮,可是筹个钱,怎么这么磨蹭?是不是消遣我们几个来着,信不信我们就在这把你的皮剥了?”

九娘一听,心里吓的一凉,要是在这剥了皮,自己的买卖就别干了。连忙陪着笑脸过去,用那胸脯蹭着这人的胳膊,连那人身上的汗臭味,也只当没闻见。“这位大爷,千万别恼啊。我说句公道话,这五千两银子慢说是凑,就是称,也要称上一阵。您且消消火,我给您预备好了早点,再不然,您看哪个姑娘可心,就让她去服侍您一回?”

那汉子一摇头“我们大哥完事之后,才能轮到我们呢。他没发话,我们不能干,你把吃的拿来吧,记得,要有酒有肉。”

看这些家伙见肉没命的神情,九娘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这京里的锦衣老爷,怎么看着跟那些逃荒的灾民似的,没见过肉啊。可是不管她怎么走心思,这事正经不是她一家小小的清楼掺和的起的,只好用心招待,只是心疼楼里的头牌如仙。她一向标榜卖艺不卖申,这回却被那带队的锦衣弄到房里去,声名传出去,这块牌子算砸了,还得重新培养。

喝着烧酒吃着上好的香肉,那些汉子的眼睛里冒出血丝来,用饿狼般的目光,扫视着身边这些袒露身体的女子。一人猛的一拍桌子“老子忍不了!这么多香喷喷的大姑娘放在身边不让碰,他倒是搂着那个女人进去半天时间,这算个球事了?我就是要开个荤,看他能把我怎么的。”说着一把抱起身边那个陪酒的,就往一间房里拖。

却在此时,房门大开,一个精赤上身的大汉钻了出来,怒骂道:“麻老三,你说谁呢?这里是脂粉阵,都去找女人,肉票谁来看?我跟你们小嫂子痛快痛快,然后再跟你们换班,你怎么就等不及了,难道是要造反?”

在他身后,站的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娇娘,就是本楼花魁如仙。只见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只看那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窄窄金莲以及那水红的胸围子,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更别说她举止那副高贵典雅的风范,怎么看怎么也像个大家闺秀。

别看被带进去半天光景,此时的如仙却似一朵雪中寒梅,纤尘不染,衣衫发髻半点不乱,气质依旧是那般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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