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魂玉之妖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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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帛色泽黯淡,似乎经历了一段悠长的岁月。
陶篱竹将锦帛翻了开来,扫了一眼,顿时傻了。这锦帛不知是由什么文字记载的,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铺满了整张锦帛。这字陶篱竹一个都看不懂。呆了半晌,她才将手中的锦帛放了下去,拿起了另外一张锦帛。陶篱竹翻开手中锦帛看了眼,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张锦帛上面全写满了奇形怪异的动作,每个动作旁边都有注释。注释文字与刚才那张锦帛一样,她完全看不懂,不过她可以猜到,这张锦帛是武功秘笈。
陶篱竹摇摇头,将手中的锦帛放进盒子中。暗叹,自己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又或是跟自己无故穿越有关的。想不到竟是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现在线索断了。她看了眼檀木盒,再看了看机关,花这么大心思藏着这几样东西,当中必定有重要意义。不过她只要找出自己无故穿越的原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在她探索范围内。
陶篱竹将东西放好,恢复了原样,然后将玉佩拿了下来,戴到脖子上。
她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呆坐了一会儿,清晨的凉风吹进屋子里,浑身湿透的她打了一个冷颤,这才记起自己还未换去湿漉漉的衣服。
翻身下床,陶篱竹的动作惊动了侯在门外的侍女。侍女怯生生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进来,“楼主,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侍候您梳洗了。”
陶篱竹应了声,外室传来了开门声。片刻,一名侍女手上提着铜盘走了进来,侍女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陶篱竹,然后将铜盘放在边上的架子上。从刚穿越来这里到现在已经几天了,陶篱竹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侍女对她如此畏惧。私底下她也有偷偷问过玉露,玉露只是笑笑,然后说了句,“您是我们的楼主,我们敬畏您,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陶篱竹对玉露的话不以为然,“畏”倒是有,“敬”就未必了,说不定这“敬”是建立在“畏”之上的。
吃过早饭后,陶篱竹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去到昨晚看到的破旧院落。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地方有古怪。
第六章 古怪禁地
陶篱竹站在院落前,双眼盯着院门。心中有一个声音呐喊着,驱使着她走进院子。她左右张望了一阵,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后,伸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长到人的半腰上。可以看出这里很久没有人踏足。
陶篱竹走到院子的一间木屋前,停在屋前观看,这是院中唯一一间房屋。凋零残旧的门窗不知承载了多少年历史,破败荒芜,死气沉沉。青石板的台阶,透出厚重的历史气息。木质的门板因为腐朽而参差不齐,台阶的石缝也可以看见凌乱的野草。
犹豫了半刻,陶篱竹推开木门。门上的灰尘飘落在她身上,吸进鼻中和口中,引起了她激烈的咳嗽。好半刻,陶篱竹才停止了咳嗽。她挥了挥手,欲将灰尘挥离身边。屋内光线严重不足,她睁了睁眼,认真地打量,墙上满是蛛网,地上家具全是厚厚的灰尘。
她在屋内走了一圈,这里跟她所住的屋子没什么区别,就是荒芜了一点。不知道这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陶篱竹扫了屋子一眼,的确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正准备离去,她的目光被书案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往着书案走去。
她伸出手将案上的东西拿起来,这是一只普通的耳坠,但奇怪的是在这光线不足的屋内这耳坠却闪着幽幽的亮光。陶篱竹奇怪地倾着头,打量着耳坠,这耳坠是由什么特殊物质制成的?
看了好半天,耳坠还是耳坠。陶篱竹摇摇头,暗叹了一声,将手中耳坠放下,准备离去。
在离去之时她不小心绊了一下书案后的椅子,趔趄了一下。她双手不禁在空中挥舞着,想借此捉住一样东西止住跌势。她手上不知拉上了什么东西,因此也稳住了身子,但她手上的东西因她的拉扯却而往下坠,刚刚好不容易才稳住的身子又失去支撑而往下跌去。陶篱竹哀叫了声,左手往墙上扶去,想作最后的努力。
她左手扶上墙壁,很不幸,这墙壁并不能止住她的跌势,她还是很华丽的跌倒在地上。她痛呼了一声,伴随着她声音的是墙壁开启挪动的声音。
陶篱竹惊呆了,她坐在地上看着在她面前缓缓开启的墙壁,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这是——传说中的密室!
呆了好半晌,陶篱竹才回过神来。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探了探头看向开启的墙壁内。随着入口蜿蜒而下的是一条楼梯,里面漆黑无比,看不见一丝亮光。
陶篱竹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点发毛。她擦了擦手心的冷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磨蹭了半晌,才咬了咬牙,向前踏进一步准备走进墙内密室。才走了一步,她又转回身,拿起书案上的耳坠,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踏进墙内,靠着墙壁,慢慢地走下楼梯。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整条漆黑的楼梯只闪着一点幽幽亮光,这是陶篱竹手上的耳坠的亮光,陶篱竹一边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提高警惕防备着突然蹦出来的暗器或是某些未知的东西。
陶篱竹慢慢地适应了黑暗,随着蜿蜒的楼梯转了一个弯,一丝微弱的亮光映入她的眼中,她继续走下去,楼梯的尽头是一间密室的大门。亮光是墙壁上嵌着的夜明珠发出来的。
陶篱竹在密室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才伸出双手,慢慢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陶篱竹的心脏狂乱快速地跳动着。
那么的狂乱,那么的疯狂。
仿佛……
要挣开束缚,要从身体里挣扎出来。
这个密室,这个密室……是她梦中的密室!
就算不用踏进去,她也知道这是她梦中出现的密室。
墙壁上暗红斑驳,仿佛曾经浸染着无数鲜红血液一般,透出冰冷的萧条。整个密室在微弱的亮光下,透露出恐怖狂乱地气息。
前晚梦中的恐惧还在陶篱竹心头缠绕不去,她站在密室门前,出了一身冷汗。
她有一个冲动。
她想不顾一切的逃离这里。
但,这里的一切可能是她无故穿越的线索,她不能因为恐惧而任性离去。
深呼吸了一口气,陶篱竹稳了稳心神,抬起双脚,踏进密室中。
密室中腐臭的味道更加的浓烈,陶篱竹捂住鼻子,认真地打量着密室的一切。这间密室与梦中所见一样,非常古老。在密室中间,摆着一张大大的书案。
陶篱竹走了过去,书案上似乎摆着一个阵法。她不敢乱动书案上的东西,她认真地瞧了瞧,暗黄色的符纸透露出岁月的痕迹,残旧的符纸上画着她看不懂的符咒。
研究了一会儿,陶篱竹理不出一点头绪,这会和自己无故穿越有关吗?看这阵法的摆设,似乎经过一段很长的岁月了,而自己只是在一个多月前穿越过来而已。
陶篱竹摇了摇头,将视线往其他地方转去,角落的架子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她走了过去,认真地看了几眼,瓶瓶罐罐有许多都是残旧、破损的。
陶篱竹环视四周,暗忖:这里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这里究竟跟自己无故穿越有没有关?自己怎么会在梦中梦见这个地方?
因为在这里待太久,吸入了太多的腐臭气味,陶篱竹的头有点发晕。她再看了密室几眼,有点不甘心地离开了。
出了密室,陶篱竹不忘将墙壁恢复原样。
陶篱竹躲躲闪闪地回到住处,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才吩咐侍女提水洗澡。
泡在热水中,陶篱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然狂乱的心跳。线索似乎又断了!但,还是看到了一点曙光。
陶篱竹穿好衣服走到外间,发觉玉露正坐在小客厅上等着她。
玉露笑问道:“楼主您去哪里呢?一整天都没见到您?”
陶篱竹笑笑,“随便逛逛而已。”
陶篱竹喝了一口茶,停了半刻,然后状似无意的说道:“我今天经过一处院子,发现那里挺破旧的,不知这院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玉露皱起眉,疑惑道:“楼主您说的可是‘无园’?”
陶篱竹顿了顿,她还真没留意那院子叫什么呢!她笑了一下,试探地问道:“那‘无园’有什么特别之处?”
玉露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凝重,她看着陶篱竹,沉声道:“回楼主,‘无园’是禁地。”
“禁地?”
玉露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无园’作为禁地已经有六年多了。”
“‘无园’为什么要作为禁地?”
玉露笑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这命令是楼主您的娘亲下的,也就是我们的前楼主。”说到这,玉露停了一下,笑问道:“楼主您似乎对‘无园’很有兴趣呢!”
陶篱竹拿茶杯的手顿了下,然后随意地笑道:“我看那个地方挺荒芜的,觉得好奇便多问几句。”
玉露浅笑不语。
第七章 日游临安
阳光明艳艳地绽放出道道金光,云朵犹如柔软的洁白棉花嵌镶在湛蓝色的天空上,透出协调的宁静。
陶篱竹挣扎地从床上起来,她扶住发痛的额头,昨晚想太多了,迟迟不能入眠。她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然后苦笑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疯掉不可!
换好衣服,吃过早点,陶篱竹来到越歌住处泡药浴。
“越歌,你这里有什么新鲜玩意?”
正在看书的越歌顿了下,抬起脸,木然的脸上闪着一丝疑惑。片刻,她摇摇头,不再出声。
陶篱竹看越歌木木的模样,叹了口气,也不指望她这里有什么新鲜玩意了。
“越歌,你逛过临安城吗?”
越歌摇摇头,“逛街要银两,我没银两。”
陶篱竹被她的答案弄得哭笑不得,这越歌,跳跃性思维十分活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陶篱竹以为越歌会说出什么话来反对,谁知越歌轻轻地点点头。陶篱竹笑笑,越歌的行为完全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好,待我泡完药浴后我们去找玉露,然后一起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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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听了陶篱竹的要求后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今天的事务特别多,我恐怕不能陪楼主您出去了。”
听到这话,陶篱竹不自然的笑笑,以前夜晚将事情全交给玉露去做,现在自己也是这样,做这楼主的下属可真惨。
最后,陪陶篱竹逛街的人是越歌。
陶篱竹同越歌一同走出了沁心苑,玉露就赶过来了。她随手递给陶篱竹一袋银子、一块面纱。陶篱竹疑惑地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银子她可以理解,出去逛街用得着;而面纱就……难道这时空这朝代的女子不可以抛头露面?
玉露见陶篱竹盯着面纱,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便微笑说:“外出戴上面纱是楼主你的习惯。”
原来是夜晚的习惯,陶篱竹恍然大悟。她将面纱递还给玉露,“戴着面纱脸会不舒服,这次我就不戴了。”
玉露也不多说,默默地收回面纱,然后跟她简略地讲了一下这里街道的情况以及热闹的地方。简略地了解一下后,陶篱竹便与越歌出门去了。
走了一段延绵曲折的小路,转弯拐出大道,又走完了长长的大道,才出了大门。陶篱竹轻呼一口气,看来这宅子不是一般的大,下次出来她会考虑用其他工具代步。
出了大门,走下长长的台阶,再走一段路,就走到了大街上。
陶篱竹已经了解到这里是临安城——宋的都城。
临安城是以天街为主轴线,御街最南端为皇城。天街的东侧通江桥一带是为大内及官衙服务的官府商业区,天街中段,自朝天门至众安桥是临安城的中心商业区。
她们所走的大街是通往天街方向的一条干道,由于不是市中心,所以行人并不是很多,但街道两旁也摆着不少的小摊。小摊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但陶篱竹没有多加观看,按玉露所说,真正的繁华阶段是临安城市中心商业闹市区和西湖沿岸的中心区。西湖区并没有被括进临安城圈,所以今天她们只去比较近的天街中段中心商业闹市区。
走了一长段路,拐了个弯,就进入了天街。跨入天街的那一刹,陶篱竹的感觉就是:宽敞!
天街宽二百步左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商品品种繁多。各种茶坊、酒肆、面店穿插其中。街道两旁搭建着各种各样的专门行市,几乎每隔十几步就有一个行市。举目望去,有:象牙玳瑁市、珍珠市、丝锦市、生帛市、冠市、衣市、花市等等。街上行人众多,不少流动性的货郎穿梭其中。不少大人一只手拖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