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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官道红颜-第6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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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气顾秋,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问清楚呢?问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这样,一声不响离开了,这算什么事啊?

丢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想骂顾秋,想恨顾秋,但此时此刻,提不起恨,也骂不出来。

唯一的想法,就是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

院长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又道,“你啊,都不懂得照顾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最忌受寒了。人家生理周期都不敢下冷水,你倒是好,干脆站在雪地里,一站就是二个多小时。幸亏你不是孕妇,要是怀了孕,小孩都要没了。”

什么?

她不是孕妇?

顾秋刚刚恢复过来的心,又如同一瓢冷水,从上到下浇了个透。明明记得白若兰跟自己说,她怀孕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要求自己,让自己娶她过门。为此,她不惜用百亿投资作代价。可医院又说,她没有怀孕,难道……

想到这里,顾秋的心,顿时凉拨凉拨的。

他看了白若兰一眼,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

第1075章大病一场

那一刻,顾秋心里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但是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躺在床上的白若兰,身体虚弱,她看着顾秋,好想,好想扑进他怀里。但是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顾秋心里的变化。

如果不是院长那句话,或许这一切会很完美。

两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偏偏院长来了这么一句,幸亏你不是孕妇,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顾秋的心。

当时他心里冒出一股怒火,什么?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却用怀孕来要胁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顾秋恨不得将她掐死在这里。

成熟的男人,理智占了上风。

顾秋冷静下来之后,心中的不快,一闪而过。

他在想,过了这个晚上,就让白若兰去省城第一医院,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是跟她算账的时候。

忍!

当然,做为顾秋来说,他必须采用正确的处事方法,才能不至于让事态恶化。

看到护士整理好了,院长和专家都离开,顾秋很平静地说,“你好好休息,明天送你回省城。”

说完,正要离开。

他的手被白若兰拉住。

顾秋的身影,象被人定住了一样。心里有几个不同的声音在挣扎。就在那一秒钟,顾秋的心思,复杂到了极点。

白若兰说了句,“别走!”

顾秋说,“不行,医院里人多,眼杂。”

白若兰道,“那你带我离开这里。”

顾秋望着她,苍白的脸上,令人无限怜惜,说真的,如果不去想那些事,顾秋觉得白若兰是一个让人无法不动恻隐之心的女人。

此刻,她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孤单。

他心里也明白,女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男人的安慰,她需要自己强壮的臂膀。可就在他动了恻隐之心的时候,院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幸亏你不是一个孕妇,要是怀孕了,小孩都没了。”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着顾秋的心。

他是如此的纠结,难过。

因为他曾亲耳听到白若兰,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我怀孕了!

顾秋的眼前,总是浮现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兴奋,激动,他还用耳朵贴着她的肚子,聆听这个新生命的声音。

然后,这一切都是一个虚幻的梦,一个美丽的谎言。

真的,她没有怀孕,这根本不要紧,但你没必要骗人。退一万步说,骗人也没关系,你没有必要,步步紧必,让自己休了从彤,迎取她进门。

这一点,是顾秋最不能容忍的。

三十多年了,顾秋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情,如此纠结过。跟汤立业斗的时候,跟黄副省长斗的时候,顾秋都没有这么纠结,他一向很乐观。

哪怕是在生命攸关的那一刻,他同样那么乐观。

感情,永远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爱之欲使其生,恨之欲使其死。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能诠释感情这二个字的真正含义。

这个晚上,顾秋究竟没有陪白若兰,他回了自己的家。

在家里,他一宿没睡。

烟,抽了一大堆。

房间里,烟雾重重。

这个除夕,就这样过去了。

天亮了,雪停了。

树梢上,屋顶上,路边的花花草草上,全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就象一件神奇的棉袄,披在祖国的大地上。

顾秋通红的双眼,看上去有些吓人。

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为感情的事烦恼。

大年初一,新的一天,应该有个好的开始,有个新的开始。

顾秋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梳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精神一点。

对着镜子照了照,眼睛太红了,他找了一付墨镜戴上,换了一件很长的风衣。

出门之前,给领导打电话拜年。

杜省长接到电话,他就问,“我正要给你打电话,白氏集团那些客人,你一定要照顾好。昨天晚上我跟阳书记做了汇报,阳书记听了非常高兴,对你可是大加赞扬。顾秋同志,不错啊,新的一年里,好好表现,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顾秋笑着说,省长太看得起我了,我肯定不遗余力把工作做好。

杜省长说,“白总她们还好吧?怎么样了?今年这个春节,一定要让人家过好。否则就显得我们太不近人情,太没礼貌了。”

顾秋在心里苦笑,只怕这个春节,对于白若兰来说,还不如不过的好。

顾秋打完一通电话,和家里也拜了年,又和从彤聊了很久。吃了早餐后去医院。

人还没有进去,就看到医生,护士,忙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顾秋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院长看到顾秋,马上迎上来,“白小姐昨天晚上又烧又吐,体温高居不下,我们忙了一个晚上,现在刚刚好一点。”

顾秋慌忙走进去,看到白若兰嘴唇发紫,脸白如纸。他就慌了,“怎么会这样?”

院长摇头,“可能是病毒感染,免疫力下降。”

顾秋问,“要不要马上转院?”

院长说,“不行,现在不宜转院。放心吧,我们会尽力而为。”

顾秋道,“不行,打电话,从省医院调专家过来,要快!说这是省长的命令。”

院长说,好吧,我这就去打电话。

顾秋来到病房里,白若兰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听护士说,刚刚给她喂了镇定剂,不要惊动他。顾秋马上打电话,叫江世恒把周琴接过来。

白若兰身边必须有个最亲近的人,江世恒接到电话,什么也顾不上了,赶到周琴那里,将她接到宁德市医院。

这个大年初一,她们就在医院里度过。

顾秋买了水果,鲜花,还有一些对身体有用的补品,送到白若兰的病房里。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多余的,白若兰不会在意这些,她也不需要这些。

她醒来的时候,跟顾秋说话,发现顾秋总是保持着一种很客气,很礼貌的方式跟自己交流。

在她心里,渐渐有了一种古怪的陌生感。

白若兰冰雪聪明,她很快就发现,顾秋在有意疏远自己。

初三,她就转院了。

顾秋派人送她到省第一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不过医生说,基本没什么事了,只是要多休息,调查,注意不要受寒感冒。

可顾秋还是坚持让她住一个星期,夏芳菲从老家赶回来,听到白若兰生病的消息,立刻来到医院看她。

夏芳菲发现,白若兰好象多了一层心事,她试探着打听,白若兰总是回避,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事。

夏芳菲就把顾秋叫到外面,悄声问了这事的起因。顾秋也说不好,他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初四那天,杜省长带着儿子杜小马,来到医院看望白若兰。

白若兰的身体恢复了很多,虽然脸上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状态明显好转。杜省长道,“白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才过来看你,实在抱歉。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对这里的医疗条件还满意吗?”

白若兰只是礼貌性的回答,“谢谢省长关心,您亲自过来,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杜省长说,“你是我们南阳的贵宾,没有交代好你,那是我们的责任。”他看着顾秋,“顾秋同志,白小姐生病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你的失职,应该批评。”

白若兰说,“都是小事,是我不让他说的,没有必要惊动您。再说,您这么忙,我哪好意思。”

顾秋没说话,白若兰却看了他一眼,“顾秋同志很尽职,他也是好多天没有休息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

杜省长说,“那是他的工作,也是他应该做的。年轻人嘛,辛苦一点,锻炼锻炼未尝不是件好事。”

白若兰微微笑了下,“让省长费心了!”

第1076章他是顾秋

夏芳菲这几天都陪在医院里,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白若兰的不对劲。

凭着夏芳菲的敏锐,不可能不发现问题。

白若兰这几天,情绪低落,夏芳菲趁着没人的时候问她,“若兰,你是不是有心事?”

白若兰看着她,“怎么啦?芳菲姐。”

夏芳菲笑了起来,“没事,我看到你不开心,就关心一下罗。”

白若兰却笑不出来,虽然她尽量掩饰自己的心事,却又怎么瞒得过那些有心人?

公司里一般初八才正式上班,白若兰初六出院。

周琴在收拾东西,夏芳菲就给司机打电话。

本来安排她是明天才出院的,白若兰提前一天出来了。回到家里,夏芳菲道,“你呆着吧,我去买菜,今天晚上庆祝一下。”

白若兰不会做饭菜,这一点,很有人少比得上陈燕和夏芳菲。听说她要去买菜,白若兰倒是高兴了,“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在医院里呆了六七天,心情都发霉了。

出来透透气,白若兰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进入春节后,雪也融化了,太阳出来了,仿佛短短的几天里,世界都换了一种心情。

两人在菜市场,买了一些菜。白若兰还饶有兴致的,跟买菜的老婆婆还价。不过付钱的时候,她又故意多给一点。

夏芳菲见了,忍不住摇头。

她是一个童心未泯的人,这让夏芳菲觉得,白若兰有时,也有几分天真。

当然,人不能在什么时候都板着一张脸,不管是工作需要,还是其他原因。一旦离开了工作岗位,就应该释放自己的心情。

夏芳菲和她回到家里,白若兰一本正经,“我帮你洗菜吧,你教我怎么做菜。”

夏芳菲道:“你哪有心思学做饭菜,再说,时间上也不允许。”

白若兰摇头,“做菜也是一种心情,有时学学厨艺,未尝不可。”

夏芳菲道,“那行!你想学我就教你。”

花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还是把饭菜都煮好了。夏芳菲说,趁着现在没有上班,我们还有时间,等上班之后,谁都没有这个心思做饭菜了。

两个人,六个菜,两荤三素一汤。

夏芳菲走到酒柜那里,“开了这瓶酒怎么样?”

白若兰有些奇怪,“干嘛要喝酒?”

夏芳菲道,“喝酒需要理由吗?想喝就喝。做人不要事事都为自己找理由,这样也太累了。”

白若兰嗯了声,“我发现你挺有学问的,好吧,我陪你喝。”

一瓶红酒,两个女人,漂亮的玻璃杯,高高的脚,红酒荡漾在杯子里,如海浪一样翻滚。

夏芳菲那白晰的手,捏住杯子细直的高脚,“来,新年快乐!”

名贵的红酒,高雅的女人,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还有两双纤纤如白玉般的手指,两个人蛮有兴致的,交杯换盏,搞起了小资情调。

每次喝酒,夏芳菲都只喝一小口,白若兰呢,有时喝一半,有时一口气喝完。

一瓶酒快喝完了,两人脸上飞起了红霞。

夏芳菲道,“你的酒量不错,比我好。”

白若兰说,“芳菲姐你也不错,只是你故意藏拙,不显山露水,是那种极为低调的人。”

夏芳菲嫣然一笑,“怎么会?我这个人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管是喝酒,还是在感情方面,永远都那么直白。”

白若兰晃了一下头发,“哦,芳菲姐,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敏感一点的问题吗?”

夏芳菲说,“你想问什么?”

“你谈过恋爱吗?”

夏芳菲歪着脖子,“你呢?”

白若兰抿着小嘴,“你先说!”

看到白若兰步步设防,警惕性蛮高的,夏芳菲道,“当然谈过,这很正常。”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若兰对这个问题,似乎很感兴趣。

因为自从她认为夏芳菲,一直没有见她与什么男人有过份亲密的举动。

夏芳菲喝了口酒,“没什么特别的,所以没感觉了。感情这事,还真不能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白若兰点点头,“你说得对,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感情方面,都必须有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

夏芳菲瞟了她一眼,“你对男人是什么看法?”

白若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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