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称雄-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这一句,就让崇祯心里对郧镇未来不可控的担忧尽去了。
崇祯想着,等年底平灭了江北的流匪,然后就调梅之焕、刘钧等将帅北上,再出关外,平虏复辽,收复失地。
而且刘钧最后还向皇帝请求,让皇帝派出最信任的宦官前往郧阳总监郧镇兵马,并分别监督盐场、军械坊。
刘钧知道就算他自己不提这个。皇帝也肯定会派出官宦来监督的,与其被动的让皇帝派人来,不如他主动的请求,如此一来虽然最后结果没有改变。可在皇帝的心中却是完全不同了。
果然,崇祯对于刘钧的这个请求,真的是相当高兴。这个刘钧,行事磊落啊。居然还主动请求派总监监督兵马,还请派太监去监督盐场、军械坊。看来他是心中坦荡,根本不怕有人监管。
“这个刘继业,总能为朕分忧,既有能力又有忠心,天下臣子若都如刘继业这般,朕何愁流匪不平、建虏不灭,大明不中兴?”崇祯激动的大声道,听的傅山连忙把头低下,这话若是传出去,那刘钧还不得成天下官员公敌?
崇祯是那种比较容易冲动的皇帝。一旦感动起来,那真是恨不得掏心掏肺,而一旦感觉被骗后,又恨不得把对方打入十八层地狱。现在他就觉得刘钧这样的臣子,真的是太忠心了。他想要重赏刘钧,可是没钱,总不能拿刘钧送来的银子又打赏回去吧。
“王承恩,去把朕的那套金甲戎衣,还有蕃国进贡的孔雀裘,还有周皇后给朕亲自缝的那件披风。袁妃织的那条腰带,田妃纳的那双靴子,都拿来,朕要把它们赐给镇南侯。”
“陛下。这可是皇后她们亲自为陛下做的啊。”
“朕知道,这些东西包含着皇后与两位爱妃的一片心意,十分珍贵。正因珍贵,朕才要将之赐给镇南侯,以示朕的心意。”
傅山在一边也感觉相当的惊叹,崇祯又给傅山赐下御马两匹。并留傅山在宫中用膳。
这顿御膳吃的并不算轻松,陪着皇帝吃饭,小心谨慎,严守礼仪,不敢有半点造次,而且饭菜也并不怎么样。虽然这一顿,膳金是十多两。
在宫中,就算是皇帝的御膳,也一样是要算钱的。崇祯每天的御膳膳金是三十六两,皇宫里每天要供应一万五千人以上的膳食。大明有宦官数万人,不过有许多宦官在南京、皇陵等其它地方,在宫中的宦官有不下万人,而宫女也达到数千的规模。
崇祯的皇帝膳每天三十六两,一月一千四十六两,皇后膳则每天十一两五钱,每月三百三十五两,贵妃一月一百六十两,皇太子膳则一月一百五十四两九钱。定王、永王两位皇子,每月一百二十两膳金。
紫禁宫一天伙食费三百两,一个月九千两。
虽然花费很高,可吃的并不好,很多菜价格订的很高,食材采购比外面贵上许多倍,皇帝一家子跟他们的奴才其实吃的都是高价饭菜,负责采买和做菜的太监从中贪污了不少。
小心翼翼的陪着皇帝吃完饭,又陪着回头了些关于郧阳兵训练情况,以及地方民情等,傅山才告退出宫。
第二天早朝,皇帝下旨,郧阳总兵官刘钧加兵部右侍郎衔,再加右佥都御吏衔,全权负责统领编练郧阳五万新军。
这个旨意一出,可谓震惊无数人。刘钧只是个武将,二十岁因功升做一镇总兵,就已经让人震惊了。可毕竟还只是个武将,而现在皇帝居然给刘钧加授兵部右侍郎和右佥都御史,这两个虽是加衔,但可都是督抚加衔。
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只有巡抚或总督才能得到这样的加衔,总兵,那是不可能加这两个衔的。
现在皇帝居然给一个总兵加了督抚才有的加衔,简直就是乱了套了。
可震惊之余,却没几个人出来反对,最后只有几人出来反对了一下,可没人响应,最终还是通过了。
满朝的官员都为这个任命而暗自惊叹,刘钧这匹黑马,突然窜起,已经在朝廷弄出了太多例外,二十岁就授当上总兵还挂印,二十岁就以功封侯,如今又还以总兵而加了兵部右侍郎和右佥都御史两个督抚才有的加衔。
皇帝对这位镇南侯的宠信,已经超过了当年对袁崇焕和先前的杨嗣昌了,本朝前所未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
当天,皇帝还有几项任命发出,不过没有经过朝会。皇帝派太监王坤为郧阳总监太监,监功纪过,派太监卢维宁为总督太监,督粮监饷。又派出太监边永清、许进忠、谢文举三人为分守太监,负责监督麻城军械坊、应城盐场,助饷奖券等事务。
朱大典的师爷听到刘钧加衔的消息后,连忙收拾行李准备离京。
“想去哪啊?”
房门突然被推开,数名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闯了进来。
绍兴师爷脸一下子绿了,颤抖着道,“回乡。”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何?”
“有人举报你散布谣言,攻击大臣!”锦衣卫冷笑几声,然后布袋套头,把师爷带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17章 锦衣卫'
刘允升自周延儒府上拜访回刘府,前脚刚进书房,陈鑫后脚就跨了进来。刘允升在外跑了一天,有些疲倦,伸了个懒腰,坐到桌后椅上,然后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回公子,办妥了。”陈鑫毕恭毕敬的回道。他是锦衣卫千户,锦衣卫中身份也不低了,外面徒子徒孙帮闲一大把,可站在锦衣指挥使刘侨的大公子面前,却十足的低姿态,就如同是刘府的一个家仆一样。
“手尾干净么?”
“公子放心,咱们锦衣卫就是专门干这一行的,事情办的很漂亮,我们直接在客栈房间里带走的人,没人看到。”
“现在人在哪里?”
“小的把他关在一处安全的屋里,相当隐密安全。”
“备车,我们现在过去。”
“公子,现在天色不早了,是不是明天再去?”
刘允升道,“此时路断人稀,天色昏暗,正好过去。再说了,我可是想早点见见他。不要太显眼的马车,你安排辆简便点的车。”
“是!”
陈鑫退出,立即就去安排了。刘允升去内室换了身普通的道袍,然后走侧门出府,乘着暮色坐上陈鑫亲自赶的马车朝关押师爷的地方赶去。
刘允升此时入京,还接了刘钧给的一项秘密任务,拿下朱大典派入京的幕僚魏德良。刘允升本在京师生活多年,况且刘家锦衣世家,在锦衣卫中本来就有很牢固的根系,而如今刘侨更是升任锦衣卫指挥使,刘允升要想在京师掌控魏德良的行踪太容易了。
这些天,锦衣卫一直在盯着魏德良,不过刘允升没有急着动手。当朱大典的奏折如石沉大海,朝中无人再替他说话后,刘允升才叫陈鑫动手。
刘允升得到刘钧的命令要拿下魏良德,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从魏良德的口中,尽量撬取关于朱大典的情报。魏良德跟着朱大典多年,可以说只要魏良德交待清楚了,那刘钧就能知道朱大典的一切。包括朱大典这些年贪腐等情况。
刘钧做这些,倒不是打算马上要对付朱大典,不过是准备先拿些东西在手,好有备无患。万一朱大典真的要跟他过不去,两人彻底破裂的话。还能制住他。
这次刘钧发现朱大典派出心腹师爷魏良德入京,就立即预料到朱大典准备对他下手了,便安排刘允升在京师拿下魏良德。
魏良德被关押在一间货仓中,很是隐秘,这里是陈鑫的一处秘密据点。刘允升到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处货仓很是偏僻,周边并无行人。在月光下,货仓周边却暗藏着许多双眼睛,监视着附近的一举一动。这些都是陈鑫的人。
刘允升在陈鑫的带路之下,一路进入仓库之中。
仓库外面只有暗哨,可仓库里面却是许多校尉、力士,还有许多编外之人,都是陈鑫的心腹手下。他们如临大敌,不敢有些微松懈,他们不管关在这里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人是指挥使的公子亲自交待拿的人,而许多聪明的校尉更知道这刘公子如今是在刘家另一位更红的镇南侯下做事,而关在这的人恰又正好是郧阳巡抚的师爷。
敏感的校尉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师爷虽然身份低,可幕后牵连的却是锦衣卫指挥使、镇南侯和郧阳巡抚等大人物。说到底。这是刘家和姓朱的一场斗争,校尉们都很聪明的选择了刘家,就如同他们的千户陈鑫一样,原来不过是个百户。但多年来却一直忠心刘家,现在刘大帅主掌锦衣卫,他也立即就越级升了千户。
刘家如今正得宠当红,他们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巡抚。
刘允升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魏良德,他手脚都被捆住,还有一根铁链把他锁在地上。连嘴都被塞住了,眼也蒙上了。
“给他解开吧,再弄点酒菜过来。”刘允升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魏良德,这个朱大典的高参幕僚,此时狼狈万分,惊恐无比,被锦衣卫拿了过来,然后再无人理会,也没人审讯,眼睛蒙着,嘴巴捂着,手脚捆着,整个人就被无边的恐惧包围着,这半天来他都已经快要崩溃了。
平时耍耍笔杆子,卖弄下口舌他自然是厉害,可毕竟只是个举人,一个放弃科举后专心做幕僚的师爷,多年来也算是养尊处优了,哪受过这种罪。
魏良德被解开,蒙眼布也拿掉,嘴里的破布也取出,手脚被松开,他揉了揉手脚,等看到对面的刘允升,连忙一下子站了起来。
“刘都司。”
魏良德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人,正是镇南侯刘钧麾下任都司的刘允升。都司虽然还位在游击之下,仅在守备之上,可听说此人在刘钧麾下很得重用。此时他打量了四周的景象,然后忽然记起一个在郧阳时听到的传闻,说这位刘都司其实是刘钧的堂兄,而且是朝中刘金吾之子。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刘允升笑着坐在力士搬来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魏良德,“魏师爷,让你受委屈了。”
“刘都司,这是怎么回事?”魏良德迟疑不定,“平白无故的把我从客栈拿来,也没有个理由,捆在这里大半天,不审不问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魏师爷,你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咱们都是聪明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拿你的人是谁,你为何在这里,想必你心里都清楚。”
“我不明白刘公子说的话什么意思?”
刘允升摇头笑笑,给魏良德倒了一杯酒送到他面前,“魏师爷你应当知道这些人是锦衣卫吧,那你也应当知道,他们可都是刑讯的高手,不管你愿不愿意,他们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魏良德惴惴不安,打量了一眼旁边那些目露凶光的男子,手脚都发抖。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郧阳巡抚的师爷,你们要想想后果。”
“你喊再大声也没用的,甚至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魏师爷,朱大典根本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根本没办法。这事都是你们挑起来的,朱大典让你来京做什么,我一清二楚,你真以为,朱大典写一道奏章就能动的了侯爷?”
“听说你被带来之前,正匆匆收拾行李,想要离京?”刘允升轻笑几声,带着不屑,“想必是你也发现朱巡抚的折子根本不管用,朱巡抚的银子也不管用吧,你也应当知道,陛下不但没有降罪侯爷,而且还给侯爷加了兵部右侍郎和右佥都御史的衔吧,你熟悉官场,应当清楚这两个衔可是总督巡抚们的加衔,一镇总兵得此加衔,只怕还是头一例吧?”
“你想怎样?”魏良德内心几乎崩溃。
“朱大典选了一个不能战胜的对手,挑起了一起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战斗,而你,现在是在注定失败的一边。如果你聪明,你现在就当换船,而不是跟着送死。魏师爷,把你知道朱大典的一切都说出来,写下来,你就能得到一次换船的机会。”
“当然,你也可以不听我的,但你知道,我们最终还是能够从你那里得到一切我们想要的,但那结果,只怕会相当不好看,魏师爷,只怕你承受不住的。”
陈鑫站在一边对刘允升道,“公子,何必跟这措大废话,把他交给我,我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吐出一切。”
“别急,陈千户,侯爷这个人最是宽厚,向来都讲究给人选择的机会。不过,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选错了就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了。”
锦衣卫的名头实在太响亮,哪怕在崇祯朝,锦衣卫行事低调了许多,可二百多年来累积下来的威名,实在是让魏良德心中畏惧无比。
“你个穷措大,还真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公子,把他交给我,保一个晚上,他就什么都吐出来了。”陈鑫说着,挽着袖子就要上来拎魏良德。
魏良德惊惧,大喊道,“如果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你们能保证不伤害我吗?”
“侯爷对于那些合作的朋友,向来不会亏待的。”
“那我以后能不能到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