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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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褪翘�****说的,说人家妇联主任对我爸有意思,才闹了那么一冲子事。”
夏西说:“谁说不是?我妈去世后,我爸就说过不再找老伴儿了,谁知王秋仁副政委把医院里的姓袁的介绍给我老爸,我老爸动心了。”
冀槐岸问:“听说袁心是你给打走的?”
“你胡说!”夏西否认,“是她自己提出来与我老爸分手的。”
冀槐岸说:“算了吧,欲盖弥彰,你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
夏西说:“别海扯蛋了,你说怎么处理这个展一朵吧?”
冀槐岸说:“你说吧,我听你的?”
夏西说:“事不易迟,必许马上把她送回省城。”
冀槐岸说:“说得容易,总得例行个手续吧?”
夏西说:“你少点事吧,现在马上就送走,你就当没接收这个人。”
冀槐岸说:“好,就按你说的,送走不难,你今天把她送走,她若是明天再来,你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夏西说:“你放心,这一类的老人都把面子看得比命还珍贵,她们经不起这方面的挫折,只要你把展一朵送到她家,我敢保证,她这辈子再不会踏进冀中市半步。”
冀槐岸说:“看着你的面子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不过你得派人派车,我这里眼下是既没人也没车。”
“小气鬼!”夏西说,“我叫田橙马上开车过来。”
展一朵确实受打击不轻,当她从收容所的小黑屋里走出来的时侯,已经站立不稳,头涨得好似老斗,眼看着周围的东西都模模糊糊,她扶着墙走到白色轿车跟前,回头望去,只见所长门口与大肚子所长并排站着的一个人好面熟,瘦瘦的小黑脸,发紫的两片嘴唇,虽然藏在墨镜后的那双奸诈的大眼睛展一朵看不见,但她可以断定此人就是夏东的二小子夏西。噢!展一朵明白了一切,一股怒血冲击头顶,眼前一黑,差一点栽倒在白色的警车前。田橙急忙上前把展一朵扶住,慢慢地将她架进轿车内,向夏西和冀槐岸招招手,风驰电掣般地将白色警车开出了冀中市。
在开往省城的路上,田橙不时地扭头看看展一朵,对于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由然而生怜悯之心:“多么好的一位贤妻良母哇!可惜夏东没有这个福气,出了一位孽子!”他见老太太歪颈闭眼地坐在后排座上很是伤心,便同情地说:“老太太,不要生气了,天下之大,万物环生,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嗑瓜籽嗑出个虱子,什么仁'人'没有?天无绝人之路,你老想开点,我把你安全送回家,你有儿有女,儿孙满堂,安心地在家享天伦之乐吧!听我一句忠告:这冀中市你来不得!大干部的门不好进!”
展一朵迷迷糊糊地听见司机师傅说的话,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想,这一幕闹剧就是夏西导演的,司机师傅说得对,我这辈子再不进冀中市。
送走展一朵,夏西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然而让他心神不定的是怎么回家向老爸复命?挨一顿臭骂是肯定的,说不定又要挨皮带抽。他想我得找根救命稻草,最近柳青和老爸混得特熟,我不妨带上柳青回家,她的嘴甜,能说会道,到时侯她可以帮我解围,再说有个外人在跟前,老爸不至于动手打人。
夏北不敢在家干等,跑到街里找了一个多钟头,串了五、六个派出所,没有打听到展一朵的下落,心想一个大活人难道能像水一样蒸发掉?找不到展一朵这个家怎么回?夏北想到了大哥,只有他能救这场大火。她在街里给大哥打电话,手机没人接,办公室里没人,她只好到市财委办的会计培训班找大嫂秦兰。秦兰一听不敢怠慢,请假出来和夏北一起又在火车站、汽车站、几个大商场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展一朵的踪影,二人只好讪讪地回到家。
夏南先她们一步到家,正在劝说爸爸,见夏北和秦兰垂头丧气地回来,知道事情越来越糟糕,对爸爸说:“爸,你先沉住气,只要展阿姨在冀中市,早晚总能找到。老年人往往是清楚一阵糊涂一阵,说不准是展阿姨走迷糊了,我们再等等。”
夏东几乎将两道竖眉拧成了绳,说:“你们把问题都估计的太小了,你展阿姨是个明白心细的人,她不是没来过,怎么能走错门?再者她知道咱家的电话号码,找不到路可以打电话吗?”
夏南恍然大悟,说:“对了,我给各大医院打个电话,再给交通队打个电话,如果展阿姨在冀中市出了人身意外,这些地方肯定知道。”
夏东立刻赞成,说:“对,快,先给交通队打!”
夏西带着柳青进了家门,二人都整齐地穿着警服。柳青一脸无奈地走到夏东跟前,搀扶着他的胳膊坐在沙发里,没说话,拿同情地眼神来安慰夏东。
夏西灰留留地站在客厅当中,底气不足地说:“甭打电话了,我已经查出了展阿姨的下落。”
夏东怒吼道:“还不快说!?”
众人都把目光对准夏西,夏西说:“展阿姨来冀中市没有带身份证,被民警查出来,送到了市收容所,以盲流的身份被收容,简单地询问了几句就让收容所给送走了。”
“送到哪里去了?”夏东急问。
“送回省城去了。?”夏西见老爸发怒的架势,吓得****发抖。
“混蛋!这是谁干的?”夏东挥舞着拳头眼看就要砸到夏西的头上。
柳青上前抱住夏东的胳膊,和颜细语地劝道:“夏政委息怒,这事怪不得夏所长,夏所长接到你的电话,差一点把心都急出来了,当听说展阿姨在市收容所时,我就和他风一般地赶到市郊收容所接人,谁知还是晚到了半步,遣送展阿姨的车刚刚开出冀中市。夏所长大骂收容所,不是我拉的快,夏所长差一点把人家冀所长打喽。据收容所的冀所长说:他一见展阿姨是个老实本分的退休教师,没打没骂没难为她,吃罢午饭就派小车送走了。夏政委,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冀所长说展阿姨身体很好,精神也不错,临走时还向冀所长道歉,说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给冀中市增添了麻烦。同时还说回到家带上身份证再来。夏政委,不要心急,好事多磨,等一两天展阿姨一到,咱们在三亚酒楼给展阿姨设宴压惊。”
夏南听出来柳青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当面不好揭穿,举手示意柳青打住,并说:“柳青,你稍停一会儿,夏北,你赶快给省城打电话,给展阿姨的女儿说一声,告诉她展阿姨一切都好,马上就回到家了,让她放心。”
夏南在夏北打电话的工夫,对大家说:“这事就到这,展阿姨没有出差错就好,其他的事一切都好说,在外边都不要声张。爸,你也消消气,这里边的来龙去脉还不清楚,谁都不要妄下结论。秦兰和小柳在家陪爸爸说说话,把饭菜热一热你们先吃着,我和夏西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夏南把夏西带出家门,一句话没说,将夏西推入他带来的奥迪轿车内,亲自开车驶出冀中市。
夏西猜不透大哥要把他怎样,在车后排座上多次问大哥到哪里去,有什么事?
夏南一句没回答,双手紧紧地把握着方向盘,将奥迪车开到市郊七里河床的沙滩上,停在一片荒草地里。二人同时下车,夏西站在一座小土包上,掏出香烟还未点着,冷不防后腰上挨了重重的一脚,他那瘦小的身子就像一具饿死的狗尸滚下土包。夏西趴在草地里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大哥双手叉腰站着土包上。夏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哥发这么大的火,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心知肚明大哥为什么打他,哪里还敢还手。夏西把大眼珠子一翻,头一耷拉,做出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说:“大哥,有话好好说吗?何必动手打人?”
夏南怒不消地说:“你就是欠揍!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精心策划的?”
夏西不敢否定地说:“我知道瞒不过你,可是……”
夏南上去又给了夏西一脚,他哪里经得住一百八十多斤重的大块头夏南的踹,再一次倒在草堆里。夏西想我爬起来大哥还要踹我,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夏南吼道:“滚起来,别像个赖皮狗似的!”
夏西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一边择粘在衣服上的干草叶,一边说:“我……”
“我什么?”夏南根本就不给夏西说话的机会,继续熊他:“你这种拙劣的伎俩能骗得了谁?骗不了我更骗不了爸爸,老伯姓出门串亲戚、会朋友,有几个带身份证的?为什么别人都不检查,单检查展阿姨一个人?展阿姨不是哑巴,在抓她的时侯她不会不说找什么人,打个电话就可以弄清,收容所如果把走亲戚、会朋友的人都收容,冀中市再建一百个收容所也盛不下!况且展阿姨找的不是一般的人,在冀中市的执法队伍中有几个不知道夏东的?收容所所长冀槐岸这个大草包大混蛋,他不知道咱爸爸叫夏东?你们串通一气整治老爸,想把爸爸气死呀?你居心何在?”
夏南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夏西,夏西在大哥面前做了个悔过检查,夏南只好做罢。可夏南并没有就此放过夏西,问:“我叫你到医院里去向魏红道歉,你去了没有?”
夏西吞吞吐吐地说:“还没有。”
“嗯!”夏南对这个涎皮赖脸的弟弟也无办法,只能讥讽几句:“你不是要追求无污点的爱情吗?自食其果;你不相信沟通,只相信拳头,到头来落个妻离子散,自作自受。你是个鸡肠小肚、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庸庸之辈,同时也是个孤陋寡闻、心术不正的伪君子!再不醒悟,你要栽大跟头的!”
夏南见夏西呆呆地站着,说:“你呀!混账透顶!看你办的这些事?你给我快到医院里去,一定要向魏红好好的道歉。”
夏西说:“我去还不行吗?一会儿我到家做点饭,带着饭去。”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章之一
第十章
世界上对待爱情的态度有一百种,但都摆脱不了两种结局,要么欢合,要么悲离。
一
田橙按照冀中市收容所给他的地址,将展一朵送到省城西郊高校园区家属楼第20幢楼下,展一朵的女儿接到冀中市的电话,已在楼下等侯多时,警车还未停稳,房芳一看是冀中市的车辆牌照,断定这辆警车就是送她妈妈来的,上前就将车门拽开,伸头向车内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只见妈妈半躺在汽车的后排座上,口斜鼻歪,哈拉拉将胸前的毛衣洇湿了一大片。房芳大叫:“妈妈!妈妈!你怎么啦?”
田橙听见房芳的呼叫声,扭头一看不敢怠慢,一边重新发动汽车,一边说:“快上车,扶好你妈,必许马上送往医院,你说哪家医院离这里最近吧?你给我指路!”
房芳上车后****把妈妈揽到怀里,对田橙说:“白求恩医院就在你来的路上,离这最近,出大院直往东走,快!快!”
田橙飞快地将展一朵送到白求恩医院,帮着房芳将展一朵安顿进病房,没敢和房芳打招呼就火速地离开了医院。
由于抢救及时,展一朵于第二天早上苏醒过来,听见女儿的呼唤声,展一朵慢慢地睁开双眼,瞅见亲人,潸然落下两行热泪。回忆起头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就像在梦魇之中,一场揪心的噩梦!展一朵想伸手去摸房芳的脸,动了动抬不起来,原来左手上打着吊针,右手被女儿抱住,她试图翻个身,然而沉重的身躯不听使唤。
房芳明白妈妈的意图,说:“妈妈!你先别动,液体马上就输完了,等拔了针我帮你活动活动。”
展一朵问:“我这是咋啦?”
房芳说:“妈!昨天你从冀中市回来的时侯病在车上,没进家门就到医院里来了,整整昏迷了一夜,我和大嫂一直守护在你的身旁,大嫂刚刚回家,她说帮儿子做好早饭,等儿子上学走,他带着饭到医院里来,我说叫她吃罢饭睡一会儿,到晚上来接我的班。”
“我得的什么病?”展一朵问。
“没事,可能是累的。”房芳想向妈妈隐瞒病情。
“我是不是被拴住了?”展一朵觉得自己的右半个身子不灵活。
房芳想瞒恐怕是瞒不住的,不如实说,她含着眼泪点点头说:“医生说拴的不重。”
展一朵说:“看来我要瘫了?”
房芳说:“不会的,你的病抢救及时,不会落下后遗症。你若不信,妈,你抬抬腿,看能不能动?”
展一朵将左腿抬起来觉得没事,动了动右腿觉得有些麻木,说:“还好。先不要告诉你二哥、三哥,他们都那么远,工作又忙,叫他们知道喽,一时不能回来,瞎着急惦记。”
房芳说:“妈,你就别替他们操心了。昨天你病成那个样子,就我和大嫂在跟前,怪吓人的,我打电话告诉了三哥,他说这一、两天安排好生意,带着全家回来。”
展一朵说:“这得花多少钱?来回折腾个啥!”
房芳说:“他是你的儿子,应该回来看你。再说这俩钱对我三哥来说算啥?他们说坐飞机回来呢!我暂时没对二哥说,他在美国,路程太远,我和三哥商量着视你的病情发展再定。我和大嫂交换了意见,决定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