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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旋风-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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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会唱高调,有儿有女欢欢乐乐。你若处在四哥这个分上,恐怕比俺还急。”
“也可能,你做不通四嫂的工作,俺只能这么劝你,总不能挑拨你们夫妻离婚吧?”
“你给四哥想个办法?”姚联官求兄弟。
姚联顺鼻尖上肉瘊一放红光,动起了鬼心眼,说:“俺给你想个招儿,你别说是俺愿意干这种事,俺可不是那种人。”
“别表白了,捏着半个充紧。”姚联官催他快说。
姚联顺说:“水浒传里孙二娘开店卖人肉包子,是用药将人失去知觉,再杀死剥皮剔骨取肉,你能不能弄到安眠药,骗得四嫂服下,待四嫂睡熟再偷梁换柱。”
姚联官仰起麻子脸想了想说:“从医院里开一瓶安眠药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能让她不知不觉的服下去,再说一次两次也不一定就能怀上?”
“俺再无可奉告,四哥的损招比俺多的多。”
“哎!有了。”姚联官脸上的麻子一闪光,说:“头晌午俺见双吕公社的小马了,听她说你四嫂得了感冒,俺赶明将她接回来在家养病,这是个好机会,你做好准备,要随叫随倒。”
“四哥与小马还没断?”姚联顺问。
“少管闲事,从明天开始你不要走远,随时听俺招呼。”姚联官已迫不及待。
突然,《红色军》的宣传部长小杏慌里慌张地来找姚联官,说:“事情不好了,咱们派到《红三司》里去的朱甲和冯一暴露了,被《红三司》打得不轻,听说他俩全招了。”
“王三日呢?”姚联官问。
“王司令和要副司令都在总部商讨对策。”小杏说。
“看来今晚的会是开不成了,俺去处理一下,别再出事。”姚联顺起身要走。
“等等!”姚联官说,“一定要将朱甲,冯一抢回来,不能留在《红三司》的手中,估计他们二人一定知道《红三司》最新的行动方案。”
“以什么借口去抢人?”小杏问。
姚联官不假思索地说:“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是《红三司》抓了你们《红色军》在街里贴大字报的人,决不能承认他们二人是派去的特务。”
姚联顺与小杏匆匆忙忙地走了,姚联官到前排房内将郑美娟叫回来,二人重温了一夜的旧情。
今年的春季像个痫癫病人一样很不正常,刚开始风和日暖,年轻人纷纷脱下笨拙的棉裤棉袄,土层解冻,背风的地方小草吐出了绿尖尖。突然从西北袭来一股冷空气,寒流带来一场大雪,将刚出土的小草冻得缩回了头,流感将人们袭倒一大片。
钱志红得了重感冒,****酸疼得像散了架的自行车一点也撑不住了。正想回家休息几日,姚联官意外地接她来了,进门口就关心地问:“病了几天了,吃药了没有?吃饭咋样?身上烧不烧?吃的什么药?见轻不见轻?”
钱志红懒得回答,只淡淡地说:“这一番儿很多,没关系。”
姚联官伸手摸摸钱志红的眉头,说:“还说没关系,头上烧的跟火盆一样,起来,喝杯水。”
钱志红见姚联官给自己倒水,硬撑着坐起来说,“夜格儿烧的厉害,今格轻多了,啥都不想吃,连水也不想喝。”
“来,喝下去。”姚联官揽着钱志红的脖子让她喝了一杯水,为了逗钱志红高兴,说了一段流行的顺口溜,“谁不知道伤风感冒,头疼发烧,多喝开水,戴上口罩,按时吃药,阿司匹林一包,保证见效。今格和俺回家去,病全愈后再来上班。”
钱志红请了七天病假,与姚联官回了县城,刚进西街,就见一队队佩带着《红色军》袖标的造反派队伍,高呼口号潮水般地向南街一中的方向涌去,除敲锣打鼓举红旗的以外,还有一队人手持棍棒和火穿。钱志红穿着姚联官脱给他的军绿棉大衣,坐在姚联官骑的自行车后座上,惊疑地问:“这些红卫兵干啥去?”
“可能是到一中造反,闹去吧,不管俺的事。”姚联官****蹬着自行车说,“你坐好,前边是上坡。”
钱志红在自行车后边说:“你以后少跟王三日他们掺和,去年冬天贴了你哪么多大字报,说得难听的,弄得俺都抬不起头来。”
“都是造谣,后来不是平息了吗?”又有一队红卫兵与他们迎面而来,姚联官的自行车在人群中不能骑,只好推着走。钱志红从车后座上下来与姚联官一前一后拉开十步以外的距离行走。
街南杂货铺的砖墙上留着过去贴大字报的痕迹,“大”字和“流”字还能辩认出来,“姚联官”三个字只剩下“女耳官”三个残缺不全的字,钱志红用紫红色的头巾捂住脸,鄙夷的目光瞅了瞅,口中喃喃地说:“真丢人!”
姚联官推着自行车退回来不让钱志红看,钱志红睥视了一眼姚联官,说:“反正你不是好人。”
“对对,俺不是好人沾不?”姚联官拉拉钱志红紧裹身体的棉大衣说:“快走,再被风吹着下午又要发烧了。”
“哎呀!这不是四婶吗?”刘春盛突然站在钱志红面前,发现姚联官站在旁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先是将大嘴一捂,接着改嘴说:“这、这不是钱、钱秘书吗?”
姚联官早已发现刘春盛是从东边红卫兵的队伍里跑过来的,便问:“你急急忙忙干啥去?”
刘春盛说:“赵****怕、怕一中那边乱出、出人命,叫俺把《红色军》的队伍都叫回来,俺去通知要、要造反。”
“别去,你到南边转一圈就回去,向赵****报告说没事。”姚联官教刘春盛撒谎。
“是。”刘春盛打个立正言听计从地走了。
钱志红说:“你不教他学好,教他欺上骗下,南边一中真闹出人命来谁负责?”
“同志,你不懂?”姚联官与钱志红并排着往家里走,说,“这叫革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描鱼绣花,不能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消灭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温文尔雅不能干革命。快回家吧,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在家养病。”
进了县委大院,钱志红在后边还嘟囔:“你把王三日和张八斤弄到县城胡闹,张****对你很不满意。”
姚联官纠正钱志红的话说:“他两个不是俺弄来的,是他们造反自己来的,泾渭分明,别往俺身上栽脏。”
钱志红一进家门,姚联官就催着她上床钻被窝,钱志红拗不过姚联官的亲切关怀,只好顺从地将衣服脱下搐在被窝里,说:“大白天的有人来多不好意思。”
午饭过后,姚联官说:“俺去医院给你拿药,你在家好好休息,俺把门给你锁住,不管谁叫门都不要答应。”
“你将门锁住了,谁还来叫门。”
钱志红一觉醒来已是日挂西天,姚联官已经回来了,在给钱志红做饭。钱志红说:“俺不饿,这么早就做黑喽饭?”
“俺买了鸡蛋,给你做挂面荷包蛋。”姚联官腰扎白围裙,又是切葱花又是剁姜沫,火炉子上的小铝锅内面汤翻腾,不大工夫,一碗点了香油的稠挂面汤端在钱志红的床前,挂面上摆着两个鼓着大肚子的荷包蛋,钱志红披上棉袄坐在床头,姚联官指指碗里的荷包蛋说:“你的肚子能像这荷包蛋就好了?”
“想孩子都想疯了?”钱志红接过碗,朝着姚联官挤挤眉。
“可不?”姚联官毫不掩饰地说。
“你有本事种,俺就有本事生。”
“真的?那俺就好好种,管他是个什么呢,只要是你生的就好好养着。”姚联官在为施实自己的计划放烟幕弹。
钱志红热乎乎地喝了一碗面,身上舒服了许多,姚联官又端来半碗面汤,手中拿着三粒白药片,说:“来,就着汤把药喝进去,再美美地睡一觉,赶明保你能下床。”
钱志红将药片接在手中端祥着说:“这是啥药,片这么小,跟俺在双吕村吃的不一样?”
“这是一种新药,治感冒比阿司匹林还好,放心吧,不会叫你吃毒药!”姚联官说。
“毒死俺你再寻个好的。”钱志红开了个玩笑,瞅缝着眼瞅瞅殷勤的姚联官,一仰脖子将三粒安眠药吞进口内,连喝两口汤,药片下肚,脱下棉袄盖在身上,又搐进被窝。
姚联官给钱志红掖好被子,在她红通通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睡吧,咱去一中那边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钱志红躺下不久,两张眼皮就架不住了,微微闭上双眼,很快,轻盈地鼾声均匀地有节奏地响起。
姚联官锁上门,跨上自行车飞也似地去找兄弟姚联顺,到城关公社和县师范《红色军》造反总部没见人,直奔一中闹事的现场而去。
一中北大门外的一座民房,成了《红色军》的临时指挥部,王三日与姚联顺正在紧急磋商,不停地向前线发布着一道道命令。张八斤与要造反已经带领着《红色军》突击队冲破一中的大门,在院内展开了巷战。三排教室已被《红色军》占领,而且进攻的势头不减。《红三司》由于缺乏战斗的思想准备,开始时还高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接下去是靠拳头和人墙来阻挡《红色军》的进攻。厚厚的人墙将《红三司》的总部住地团团围住,石锁下命令:“死守,不可后退半步!”人墙外层有的同学头被棒子打破,血流满面,兀自手挽着手,臂挽着臂齐声喊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院子里灰白色的阳光将近逝去,姚春德在总部的一间房内紧锁双眉,俨然一副作战指挥员的姿态,他担心天黑后《红色军》发起更猛烈的冲击,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便对石锁和白干说:“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是******英明决策。《红色军》是本着我们关押的朱甲,冯一二人来的,他们二人现在在我们手中已经失去价值,不如将他们放回,万一晚上发生不测事件,我们要吃亏。”
白干首先表态:“俺同意A首长的意见,是不是再稍等一会儿,看看天黑后《红色军》撤不撤兵,如果不撤兵,太阳落山前把他们二人推出去。”
石锁心情沉重地说:“这一仗我们是打败了,吃一堑长一智,俺同意大家的意见。白干,赶明就把咱们《红三司》的突击队成立起来,每个人发一根铁锨把儿,想法再做一些红缨枪和大刀,买不到钢盔就去开口市买一些柳条帽子,一定要把突击队武装起来,文攻武卫吗?”
“俺举双手赞成。”宋红旗说,“咱们的教训是只抓了笔杆子,没有抓枪杆子。说明咱们没有活学活用******著作。”
《红色军》又运来了大批棍棒,王三日在姚联顺的参谋下,天黑后发起总攻,一定要把朱甲,冯一抢出来。
两军正在酣战之际,姚联官来到指挥所,并没问前线战斗如何,只向王三日点点头便将姚联顺拉到室外,小声说:“你得马上跟俺走!”
姚联顺的思想一时没有转过弯儿来,说:“前线战斗非常激烈,俺怎么能临阵逃脱?”
“俺去和王三日讲一声,你必须马上走!”姚联官不容姚联顺再争辩。
“什么事这么急?”姚联顺急得抓耳挠腮。
姚联官首先批评姚联顺,说:“你怎么不听话,夜格儿不是对你说了准备把你调到****领导小组当联络员,你怎么还在《红色军》出头露面,而且还亲临第一线指挥?若叫《红三司》的人察觉,你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
姚联顺拍打着后脑勺说:“昏了昏了,四哥高明,俺跟王三日说一声,立即撤出。”
姚联官将兄弟姚联顺从《红色军》指挥部用自行车带回来,直奔县委大院,在自家的门前下了自行车,悄悄打开门,小声对姚联顺说:“你嫂子吃了安眠药,你快进去吧!”
“干啥?”
“装蒜,不是说好的吗?”
“不沾不沾,天还没黑。”
“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了,正是深睡的时候,别再耽误时间了,快进去。”
“这,……”姚联顺在门口跋前疐后,故作姿态。
“进去吧!”姚联官顺手将姚联顺推进屋,轻轻地关上房门,怀揣着个醋瓶子跨上自行车离开了县委大院。
由于药物的作用,钱志红深深地睡着了,姚联顺扒开房门探出头来瞅瞅,四哥已经走得没了人影,喜不胜收的脱下衣服钻进了钱志红的被窝,由于天冷姚联顺的身子凉,钱志红被惊动了,将侧躺的身躯转身成了仰卧。姚联顺担心钱志红醒来认出自己,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钱志红,停了片刻,他听见钱志红均匀的鼾声,慢慢地转过身来将钱志红抱住,轻轻地抚摩她的****,钱志红条件反射地转身将姚联顺抱住,一阵亲吻之后,姚联顺褪下钱志红的短裤爬在她的身上。
钱志红朦胧中觉得有人压住了自己,认为是自己的丈夫要与自己****,便很顺从地与之配合起来。钱志红因为正在药物的作用期,并没有平时那种激情和****,只是任凭身上的人摆布,她自己一阵阵隐约有那么回事,一会儿又熟睡得麻木不仁。
姚联顺心满意足后悄然离去。姚联官去了何方,没人知道。
随着药物作用的慢慢减退,钱志红开始做梦,她进入了自己幻想的世界,春光溢人,百花争艳,钱志红与姚联官手拉着花骨朵般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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