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旋风 >

第133章

旋风-第133章

小说: 旋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庠谝α俚耐飞匣艘惶跻撸粕恋缫谎湓谟肥蟠艿囊α偻飞稀@睹犯呔僮攀种械陌虢剡γ嬲龋谥朽秽唤谢剑糇凡簧幔γ嬲任枳帕葙谋狈纾⒊鲞南湃松Rα偕钪睹返睦骱Γ忱锉ё藕诿薮笠拢砗笸献乓惶醭こさ幕椅Р笨崴埔惶跎ゼ胰诼蟪∩隙�****。此时批斗会常变成了守猎场,蓝梅追打姚联官的场面,恰如猎人追捕一只受了伤的兔子。
姚联国不知实虚,以为蓝梅真的又犯了疯病,急忙上前阻止蓝梅。姚联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拉到场边小声说明实情,姚联国将脸一沉,严肃地说:“胡闹!去,快把你二嫂拉回去!”
姚联广去制止蓝梅,哪知蓝梅一泻而不可收,动了真气,将姚联广撞了个趔趄,口中吼道:“今格非打死这孬种不可!”姚联官逃得快,蓝梅见追赶不上,唿!将手中的半截擀面杖抛出去,砰!不偏不倚正落在姚联官的后背上。姚联广担心事情闹大,上前将蓝梅拦腰抱住,孔庆辉挡住了蓝梅,姚联官跌跌撞撞跑到场边,跨上自己的自行车,飞也似的逃出姚家庄。
刘桂巧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母老虎,听说蓝梅在麦场上打自己的丈夫,顿时怒发冲冠,要前去和蓝梅决以雌雄,被姚二嫂拦在门口,神乎其神地说:“你可别去上前,没听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不要命的怕神经病的,蓝梅疯劲上来十个男人都对付不了,何况你这腿脚?”
刘桂巧被姚二嫂的话给镇住了,哑巴不吃眼前亏,又退回了家中。二婶劝刘桂巧说:“她四嫂,你可别招若蓝梅,她是疯子,听说疯子杀了人不偿命。”
姚二嫂说:“桂巧,你可得当心,蓝梅可不比黄菊,把她若恼喽赶和你拼命,她无儿无女,你还有三个闺女呢!”
二婶见刘桂巧害怕了,进一步恫吓说:“在家你要顺着她,把她伺侯高兴喽啥事没有,你把她若急喽,她真敢把你闺女掐死,敢把房子点着烧喽!”
刘桂巧蔫了,自从那天批斗会后,刘桂巧在家惶惶不可终日,擦黑就把三个闺女摁在被窝里睡觉,并吓唬说:“快睡,谁不睡叫你二大娘过来把谁掐死!”
刘桂巧总怕蓝梅闹事,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和神色变化,为了讨好蓝梅,便提着暖水瓶送到西屋,陪着笑脸说:“二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那天斗二哥都是你四弟的不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屎壳郎想上天,不知天高地厚,你是王母娘娘下凡宽宏大量。俺和孩子在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二嫂多包函。二哥,你是有文化的人,见过大世面,劝劝二嫂别跟俺们这些草虾子一般见识。”
姚联国对刘桂巧很客气,说:“俺们回来给你添了麻烦,是个累赘,你二嫂病未痊愈,有时说话跑题,也就是定不准说什么,你不可计较,多担待。你也不用担心,俺们回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刘桂巧听联国一番安慰,心中佩服,说:“二哥在外边当大官,水平就是高,说的话句句在理。不像你四弟,抱着张伯奎哭爹,敌我不分,隔着黄河摘枣,不知远近,只知道一二三五七,四六不懂。俗话说:亲不亲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二哥回家应该好好照顾,哪能把一母同胞往死里整,他是屎克螂戴墨镜,昏了头。”
刘桂巧那受过这等委屈,从小就没跟谁说过好说。自从近两年姚联官将她冷淡后,憋了一肚子无名之火没法发泻,也不敢找姚联官去撒泼,怕她真的变了心,甩下她们娘四个日子难过?祸不单行,又回来一个右派一个疯子住在家里,说不能说,惹更不能惹,一天天在家里大气不敢出,白天带着孩子家里地里忙个臭死,三顿饭还要做好供香着二位冤家。
刘桂巧在家憋了十来天,见姚联官不登家门,下决心去乡政府找姚联官大闹一场,豁出去了,给他姚家生了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量他不敢把俺咋样。
刘桂巧不敢将孩子留在家中,怕蓝梅将孩子掐死,拐着腿走了十来里地,来到双吕乡政府驻地,进门就嚷嚷开了:“姚联官,你给俺滚出来,扎到哪个窟窿里去了?整天不进家门,把俺娘四个丢在家中不管不问,俺都快被那疯子给治摆死了。”
郑美娟闻讯从办公室出来,迎上去说:“四嫂来了,呦!三个侄女也来了,看闺女长得俊的,跟三朵花似的。四嫂,走;先到俺屋里坐一会儿,四哥下乡去了,没在单位。”
刘桂巧早就听到风声,说姚联官与郑美娟不干净,开始她不信,还将这种说法去问姚联官,姚联官谎称,当哥的有点偏袒兄弟媳妇,外人下不去,造的谣。刘桂巧被联官骗过。后来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姚联官对他的态度越发的冷漠,经常个月二十天不回家,回家也没精神,刘桂巧就起醋意。今格姚联官没在跟前,便拿郑美娟撒气。说:“美娟,那个王八操的是不是见俺来他躲走了?”
郑美娟抓把糖果给三个闺女分,哄着春莲、春藕、春叶到院里去玩,对刘桂巧说;“不是,四哥是一乡之长,大忙人,很少在单位,不是下乡就是开会。”
刘桂巧骂骂咧咧地说:“****的,什么吊乡长?狗屁,腆着脸回家去开批斗会,被一个疯子打的屁滚尿流,滚回乡政府不敢回家了。他倒好,扛着脑袋人模狗样的在乡政府呼风唤雨,把俺撇在家跟蛮妮子似的伺候人,受窝囊气。不沾,今格找他得想法把那两个臭男女处置喽。”
“四嫂在家受累了,等四哥回来俺一定把你的意思对他说,叫他想个法。”郑美娟说。
“叫他回家去,一个疯子就吓成这样?”
“四哥哪能被一个疯子吓住?”
“哪他为什么不回家?”
“不回家是因为工作忙。”
“俺看他不是工作忙,是搞破鞋忙,他有了外心,不知是被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迷住了?”刘桂巧直戳郑美娟的痛处。
“四嫂多心了,四哥不是哪号人,整天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偷人家丈夫的女人,最怕见这位男人的女人,就像偷嘴吃的猫怕见主人一样,骨子里没有底气,说话都硬不起来,理亏,总觉得矮三分。郑美娟也不例外,在刘桂巧面前抬不起头来,听见刺耳的话就胆战,对方说话声音高一点就心惊。
刘桂巧说:“你别给他打掩护,俺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没有破娘们勾引他他不会个月二十天不回家,钱也不往家里交了。”
“四哥位置高喽开支也高,应酬多。”郑美娟说。
“是啊,官一高喽就有人巴结,有人请吃饭,有人送香烟,有人送x!”刘桂巧把x字说得特重,瞅着郑美娟绯红的脸说“男人一有权就有臊货追,特别是哪些浪女人,跟打圈的猪,发性的狗一样,见了男人就掉腚。美娟,你说俺说的对不?”
郑美娟苦笑一下说:“四嫂说的真难听,俺可说不出口。”
“还是你们有文化水的人会说话,不像俺,啥话都敢说。”刘桂巧旁敲侧击地说:“其实呀!叫唤得很凶的狗不厉害,不出声的狗咬人最狠,表面上佯装很斯文的女人心里最坏,口头上说得好听的人心里最脏。”
郑美娟强打精神说:“俺看四嫂是对四哥不放心,不要瞎猜,领导干部接触的啥人都有,四嫂要相信四哥,他不会背叛你”
“你别给他打包票,你咋知道他在外边没找野女人?”刘桂巧揭露说:“不是俺猜疑,无风不起浪,无水不湿鞋,没有不透风的铜墙铁壁,俺早就听到风声了,有位年轻美貌的女人勾引他,二人如漆似胶来往甚密。只是没被俺逮住,若有一天叫俺知道她是谁,非把她的x翻过来,把她的脸挖破,把她的腚用棒槌戳烂不可,扒了她的衣服,叫她光着腚游街。”
郑美娟不知说什么才好,说:“看来四嫂听了些流言蜚语,不要信,背后说的话不为准。四嫂,俺在区里守着四哥,若真像四嫂说的那样,俺怎么一点没听见?”
“美娟,你就别骗四嫂了,你知道也不会对俺说,这叫给领导保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吗!”刘桂巧故意敲郑美娟的梆子。
“四嫂不相信俺,俺也没辙,这样吧四嫂,既然四嫂听见了苗信,俺给你操着心,若真发现四哥不规,俺帮你劝劝他。”郑美娟说。
“谢谢你的好心,若真能这样,俺感激你一辈子,不过,美娟,你可不要猫鼠同眠,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四嫂净开玩笑,你说的啥话。”
刘桂巧把脸一嗔,又开始骂人:“你当俺真不知道那操的女人是谁呀?早就有人对俺说了,只是家丑不可外扬,俺不愿找他们大闹,给俺那口子留个脸。有的女人就仗着那块漂亮的脸蛋引逗男人,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挑拨得人家家庭不合。美娟,你说这种人缺德不?”
郑美娟无言以对,到院里逗孩子玩去了。
刘桂巧没找到姚联官,逮住郑美娟,指搡骂槐发泄了一顿,讪讪地带着孩子瘸着腿回家了,郑美娟没说留她们吃饭。
早晨,太阳扒着东方的地平线爬出来,像刚出生的婴儿,水灵灵红嫩嫩,但不久,一朵镶着红边的黑云像一只大黑熊把年幼的太阳无情地吞进肚里。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黑熊消化不了金子般的太阳,又从屁股后边拉出来了。黑瞎子消失了,炽热的太阳撑起一把宇宙大的蓝布伞,可气的是太阳躲在蓝伞下,把炎炎的刺人的光线射向大地。
孔庆辉在碧蓝色的伞下,顶着火一样的太阳,踏着金子般的麦浪,在野地里视察着麦情。他欣喜若狂地望着公社化后的第一个丰收年,把笑意挂在脸上,将幸福含在眼里。
孔庆辉看见姚联国头上戴着一顶新买的草帽,蹲在地头割草,凑上去说:“联国,干农活与坐机关办公室不一样吧?来,坐下歇会儿,柔和着干,慢慢锻炼。”
姚联国把割在手里的草掖在花篓内,将放在地埝上一把儿一把儿的青草收起来,杀在一堆垛在花篓上,把割草的带裤的镰刀别在腰间,摘下麦秸莛编的草帽,煽着风说:
“割草日当午/汗水草下土/处在炎阳下/才知农民苦。”
孔庆辉说:“干惯了就好了,要么为什么叫劳动改造呢?”
“有道理。”姚联国说,“劳其筋骨,饿其饥腹,才能锻炼意志,越贴近生活,才能和群众打成一片。”
“最近你家小四没来找事吧?”
“找事是肯定的,不找事是暂时的,俺有心理准备。”姚联国目视着远方,好像还在想着南京自己负责的那项工作。
“搬进新房子没有?”孔庆辉问。
“刚搬进去,多谢大伙帮助和你这当支书的照顾。蓝梅的心情也舒畅多了,有时还唱歌。庆辉,有空到家里坐坐,啊!对了,你是支书,还是少到俺家去,避嫌吗?”姚联国自己纠正自己的话。
孔庆辉说:“联国,你有福呀!二嫂可是个好嫂子,对你可谓一百一,忠贞不渝,死而无憾,那年为等你的一封来信,差点把命搭进去。”
“现在俺什么都明白了,不提他了。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地大了什么草都长,林子大喽什么鸟都有,要向前看,目远路宽,向后看能气死宰相。”孔庆辉劝联国不要多虑。
姚联国心情开朗,谈起了自己劳动改造的体会:“当老百姓比当官好,第一省心,不用劳神去应付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的烦事;第二平稳,不用担心自己屁股下边的位置;第三身体好,天天处在新鲜空气中,体力劳动将体格锻炼得很强壮。”
“你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日出而耕,日落而寝,靠双手挣工分生活,满熨帖吗?”
“今年老天爷帮忙,大丰收哇!”姚联国说。
“只能说丰收在望,天有不测风云,粮食没归仓以前还是老天爷的。”孔庆辉说,麦子长势喜人,联国,你猜一亩地能收多少斤? 
“你怎么问俺?是考试还是出俺的洋相?没经验,不敢在你跟前摆弄斧头。”姚联国反问:“昨天不是来了公社的检查团,他们估产多少?”
“他们说亩产五百斤,净吹牛还叫咱大队放一颗亩产一千斤的卫星,哪有哪么多?老头子的,都是筋(斤)。今格捎信来,亩产还叫长,公社上报咱大队亩产是八百斤,卫星亩产三千斤。麦子都快熟了,亩产随风长,这叫什么事,坐在办公室内瞎指挥。”孔庆辉牢骚满腹,对公社的做法很有意见。
“亩产量见风长?新鲜,新事物!”姚联国郑重其事地说:“浮夸!这可是个原则问题。庆辉,你要顶住,实事求是地报,不然就坑害了社员。”姚联国这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右派,专政对象。
孔庆辉压根就没有把姚联国当做阶级敌人去管制,反而将他当做参谋,遇事便去征求姚联国的意见。听姚联国的忠告后,说:“你放心,刀架在脖子上俺也不虚报。别说八百斤,如果按亩产五百斤上缴统购粮,把咱村社员的肉加进去也不够。现在你们家小四左得出奇,光想出风头。”
“出风头是为了保官位升官位。”姚联国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