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唐之飞星传奇-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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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社尔沉吟不语,李道宗又道:“现在国泰民安,四邻无事,但既有高丽和薛延陀狼子野心,又有西突厥阴魂不散,大丈夫何愁没有机会一展抱负?虽然一时闲置,但只要你时刻准备,终会有机会的。若连眼前一点挫折也熬不过,等机会来临,你却只能眼睁睁错过,那又是怎样一种心情?若是别人我也就不多说了,但像你这种人才,任由你自暴自弃实在太可惜了。爽快回答我一句,到底愿不愿意像个男子汉一样承受眼前的煎熬,只为将来一展雄心?”
阿史那社尔猛然抬头,慨然道:“来长安数月,只有今日是最畅快的。先有叶兄,后有李大人,都对在下另眼相看,实在是让在下莫名感激。如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又岂愿如此没落?既然两位都劝在下留下,并保证在下有出头之日,在下再要推却,就未免太不识抬举,更辜负两位的青睐有加了。好,我就依两位所言,继续在长安等待机会好了。”
叶星落见李道宗终于说服阿史那社尔,暗自欣喜,李道宗也是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你放心,当今圣上知人善用,你绝对不会被埋没的。”
阿史那社尔肯定地点点头,显是重拾信心,对未来又充满希望了。李道宗品了一口茶,忽然问道:“对了,你既是来自大草原,当擅长骑战之术了,不知突厥的骑兵究竟有什么出奇之处呢?我们大唐的骑兵也算精锐了,但看起来却总觉得缺点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史那社尔显然也是热衷于此,难得有人对这方面感兴趣,马上谈兴大发,滔滔不绝地向李道宗解释开了。李道宗听得饶有兴趣,不时发问,气氛甚是热烈。两个人谈到尽兴处,话题更从骑战延伸到兵法,一时间浑然忘了叶星落的存在,只顾着自己的谈话了。
看到两个人突然为一个问题争执起来,还像小孩子般争得面红耳赤,叶星落不由暗暗好笑。明白到自己的存在已显得多余,叶星落就起身去找秋雨苇和李雪雁了,正像军事是阿史那社尔和李道宗的兴趣所在,音乐才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这一下午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快乐的,李雪雁自不必说,有秋雨苇和叶星落两大高手指点,自然又学到不少东西,李道宗却在为能找到阿史那社尔这么一位骑战高手,一解心中疑难而欣喜,阿史那社尔得以畅谈自己最喜欢的军事,又重新看到前途的光明,自然也是心满意足。
所以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是喜气洋洋。叶星落既度过一个惬意的下午,又解决了阿史那社尔的难题,也是喜不自胜。
晚膳时间到了,花浪和关度飞却没有回来,众人也就不等他们,径自开饭了。
刚用完晚膳,花浪就和关度飞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从花浪红通通的脸色来看,他们是喝过酒了。
秋雨苇告一生罪,径自回房去了,叶星落已经告诉过她晚上有事,这样做正是为了不影响叶星落等商量要事。
叶星落惊讶地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花浪一本正经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美女在怀,逍遥自在吗?我们天生劳碌命,却是闲不下,趁下午没事,我们打探敌情去了。”关度飞也有点脸红,点头表示赞同花浪所言。
叶星落微一沉吟,忽然笑道:“少来了,你们去喝花酒了,对不对?”
关度飞有点不自然,花浪却不在意道:“打探敌情有那么简单吗?只要去看就行了?当然不是。喝花酒只是个幌子,我们真正的目的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星落不由愕然:“你们真的去喝花酒了?”他刚才只是随意诈一下,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花浪不满道:“不就是去喝个花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如果让师娘知道我不照顾她的生意,反跑去便宜上林苑,我岂不是很难做人?”接着又作恍然大悟状道:“你一定是怪我们没有叫你一块去。不过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吧?有雨苇这样的美女陪着你,你是很难脱身的。而且,有雨苇这样的美女陪着,你怎么还有喝花酒的念头呢?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堕落天才?不是兄弟说你,这实在有点不像话。”
花浪滔滔不绝,叶星落一句也插不上,只能苦笑摇头,心中暗暗诧异,难道花浪是属猪的?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是不错。
花浪仍是不住嘴:“兄弟一场,虽然看透了你的 唉,算了,还是谈谈正事吧。”
叶星落诧异道:“你还真是去打探情报去了?”
花浪洋洋得意:“当然了,你莫非以为我们也像你一般堕落?不过说起来可就有趣了,你知道画一个叉的那所小院是个什么所在吗?”
叶星落顾不上理会花浪的胡乱指责,追问道:“什么所在?”
花浪神秘一笑:“那是一个为方便豪客作乐的院落,只要你付得起钱,大可招一大堆美女在里面胡天胡地,绝对没有人去管你。而且那地方也正好被人包了,已经连续夜夜笙歌好多天了。真是逍遥啊。”说到这里,他先羡慕了半天,这才忽然问道:“从这个情况,你有什么联想?”
叶星落莫名其妙,没好气道:“除了看出你很羡慕堕落生涯外,还能有什么联想?”
花浪唉声叹气道:“难道只有我是见微知著的天才?除了我之外,怎么就没人能从小事上看出重要线索来?”
叶星落打断他的自怨自艾,喝道:“不要卖关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浪笑笑:“心急怎能吃到热豆腐?星少稍安勿躁。说起来你还真不得不佩服江水云,或者叫秋晴望才对,他这一招大隐于市还真是高明。也怪不得那谢家公子和曹信找不到他的下落,谁想得到他竟然大模大样地在上林苑充豪客呢?”
叶星落讶然道:“江水云居然住在上林苑?”
花浪肯定地点头:“经我多方打听,再综合分析,九成九是如此。”
叶星落沉吟道:“石慕之居然能得到这么隐秘的消息,他的来历更显神秘了。”
花浪笑道:“石慕之的事我们可以稍后再考虑,眼前当务之急是拯救你未来的大舅哥。”
叶星落不解道:“江水云有什么危险?”
花浪大笑:“还真是不含糊,星少真的以雨苇的夫君自居了。唉,星少,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叶星落脸一红,骂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花浪收敛笑容,正色道:“石慕之叫我们今夜去那里看热闹,总不会只是让我们去看你大舅哥花天酒地?”
叶星落心中一凛,把握到了花浪的意思。叶星落抬眼望向关度飞,关度飞也是缓缓点头,显是和叶星落想到了一块。
第七章完
第八章 黄雀在后
第八章黄雀在后
看看叶星落和关度飞的脸色,花浪笑道:“不管石慕之的消息从何而来,既然连他都知道秋晴望的所在,就说明秋晴望的藏身之处再非秘密。在这样的情况下,星少大舅哥的处境可是大大不妙。”
顾不得理会花浪对秋晴望的调笑称呼,叶星落沉声道:“别的人不说,至少有江南谢家的人对他们感兴趣,如果秋晴望对此毫不知情的话,处境确是危险。”
花浪伸个懒腰,笑道:“总算明白了,不知我诱导得多辛苦。现在知道喝花酒的好处了吧?那就是可以时不时有意外的收获。”
叶星落霍然起身:“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
花浪摇头叹息:“爱屋及乌,为心上人的哥哥赴汤蹈火,在痴情方面,星少你和飞飞倒是有得一拼。”
关度飞没好气道:“又关我什么事?”
花浪笑嘻嘻道:“只是一时感慨。痴情又不是什么罪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看见叶星落一脸不耐,花浪挥手示意他坐下,笑道:“关心则乱,星少太性急了。现在天刚擦黑,去那么早干什么?真想看你大舅哥纵意花丛吗?月黑风高,才是杀人的好时候,我们大可不必着急。至少,也要等我们醒醒酒才好。”
关度飞冷冷道:“你洒到地上的酒比喝到嘴里的多,有什么好醒的?”
花浪懒洋洋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回味一下上林苑美女的风姿行不行?”
叶星落和关度飞哭笑不得,都涌起将花浪痛揍一顿的冲动。但不等他们将构想付之实施,花浪却突然跳了起来:“哈,原来星少也不是完全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看他着急还真是有趣。好了,不开玩笑了,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哧溜一声,他顿时溜得不知去向。
叶星落和关度飞面面相觑,虽然见惯花浪的怪异行为,花浪还是时不时地让他们愕然以对。
既然能一眼从石慕之的草图上认出上林苑,花浪自然对上林苑的地形熟悉得不得了,而且有下午的一番查探,真可谓识途老马。在他的带领下,虽然连夜行衣也没有穿,但三人还是无惊无险地潜入上林苑,慢慢靠近了目标小院。
对于不穿夜行衣,花浪自然有自己的理论,他振振有词道:“英雄救美,不,是美女的哥哥,乃是最风光不过的事了,自然要干得光明正大才显潇洒飘逸。穿着难看的夜行衣,像采花淫贼多过像正人君子,什么形象也没了,更浪费大出风头的机会,我才不要呢。”叶星落和关度飞懒得理他,也就随他的意,谁也没有穿夜行衣。
刚走到距目标小院不远的一片树丛处,关度飞突然拉着叶星落和花浪躲向一棵大树后,同时低声道:“有人。”
花浪虽随着关度飞躲起来,却不在意道:“飞飞太过敏了,草木皆兵。我就不信这地方有人。”叶星落同时听到异响,刚想劝花浪小心点,花浪已随手掷出一物,直向对面落去。
扑的一声,物件落地,顿时从另一棵大树上跳下两人,目视声响发出的地方,沉声喝道:“什么人?”
自然没有回答。那两人又细听一番,其中一人笑道:“有点紧张吧?其实不必担心,公子已经把一切安排好了,保管没人来打扰我们对付那小子。至于那小子,已经是瓮中鳖,更是不用放在心上。几十筒暴雨梨花针对着他,他还能飞上天去?”
另外一人嘟囔着咒骂了几句,看到再没什么动静,这才安心。两人转身想回到树上去,看到的却是花浪笑嘻嘻的脸,顿时吓了一跳。
花浪笑道:“吓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有暴雨梨花针也不是万能的。”说话间已伸手点住其中一人的穴道。
另外一人刚想张嘴喝叫,却被一边的叶星落及时出手止住。花浪将点倒的人拖向一边,嘟囔道:“点穴是比较方便,不过总感觉不如用拳头痛快,拳拳到肉,那才是混混所应该追求的感觉。”
叶星落同时也将另一人拖开,听到花浪的自言自语,没好气道:“废话怎么那么多?”
花浪嘻嘻一笑,忽然又窜到刚才扔出物件落地处,仔细摸索了半天,这才施施然地回来。
关度飞的声音这时也从树上传下:“附近没人了。”接着从树上跃下,和叶星落站在一起。在花浪和叶星落摸向露面两人的同时,他也悄悄跃上大树,看到树上没人,他又顺便将周围查探了一番。
花浪盯着躺到树下的两个俘虏,摇晃着手里的物件,叹道:“人为财死,你们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不过你们也不用惭愧,我可以保证,你们绝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叶星落和关度飞定睛细看,才发现花浪手里握着的是一小锭黄金,不由啼笑皆非。
花浪感叹一番,却像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扑到两个俘虏身上摸索起来。关度飞愕然道:“花子,下午喝花酒看着你还像正常,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变态的嗜好了?而且还这么急色,你不是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花浪低笑道:“飞飞也变得风趣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即使有那种嗜好,也不会看上这两人的。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我喜欢他们什么啊?何况,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儿,怎么会有那种不雅的嗜好呢?我只是想找找他们所说的暴雨梨花针。哈,找到了。”
说话间花浪站起身来,手中握着一个银色小圆筒闪闪发光。
圆筒所指,正对着关度飞,关度飞吓了一跳,忙躲向一边。花浪轻笑道:“飞飞那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我会暗算你吗?”
关度飞没好气道:“谁知道你懂不懂怎么使用?你有心暗算也就罢了,如果被你误杀,我可死不瞑目了。”
花浪又笑:“忘了我师傅是什么人了?赌术之外,他还有很多拿手的绝技呢。作为他的弟子,虽然造不出暴雨梨花针,怎能连使用也不会使用?而且,我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弟子,不像你,只有一个挂名的师傅,他的本事你一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