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别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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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黎明,二人正练得起劲,忽听一声暴喝:“那里来的野小子,不得无礼!”
武大郎吓得剑“当啷”掉到地上。
“哈哈哈哈!”空中响起一位老人一阵开心的笑声。
但见一个方面大耳慈眉善目的白袍老者骑着一只磨盘大的大海龟从空中飞下来。
白云儿一见,忙扔下手中的宝剑,雀跃到老人身边,将老人亲昵地扶下龟背:“爷爷,你回来啦。又给云儿带什么小玩具啦?这小子欺侮云儿,您可不能便宜他。”
老人从白袍上解下一个亚腰葫芦,递给武大郎,另一只手却点着白云儿的小脑门,笑道:“你呀,你不欺侮人家就好啦,还有人敢欺侮你?喝吧,年轻人。”
武大郎道了声谢,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地大喝一阵。白云儿劈手夺过葫芦:“这是天宫佳酿今世缘,挺醉人的,你以为这是水呀?”
武大郎暗叫惭愧,低声说:“对不起,俺不知道。”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地大笑,老人道,“别听他的。来,坐,咱爷俩好好唠嗑唠嗑。小子,你是瀛洲人?”
武大郎道:“俺乃过路之人,遇到几个强盗,一不小心,失足落入谷底。不想遇到了白云儿和您老人家。请问老人家,您一直住在这里吗?”
老人倒是很坦诚,又是爽朗一笑,说出令武大郎无比吃惊的话来:“老夫姓徐名福,来自大秦,由于我常在灵龟山现身,世称龟山老祖。”
“啊?!”武大郎道:“您可是当年秦始皇时,率三千童男童女来瀛洲找长生不老之药的那个徐福?”
“正是!咦?你一个瀛洲人怎么知道大秦的事情?”这下轮到老人惊奇了。
武大郎双膝跪地,兴奋不已,叫道:“哎呀,您不是活祖宗嘛。实不相瞒,俺也是大秦人氏,流落到此。”
老人激动地攥着武大郎的手:“始皇帝他,还好吗?”
武大郎道:“早已驾崩了。大秦也早灭亡了,又经历了几个朝代了,秦后面是汉,汉先后在两个地方立国建都,历史上称为西汉、东汉,汉后面是魏、蜀、吴三国鼎立,接下来又天下统一为晋,晋也分先后,为两晋,史书上称为西晋、东晋,晋以后又分为南北两半,叫南朝、北朝,后又天下统一为大隋,然后又是大唐,现在是大宋,赵家人做江山。”
只听得徐福目瞪口呆。实际上徐福自身的经历才是奇迹。
秦时,徐福率三千童男童女乘大船向东来到茫茫海洋上。因遇风浪三千童男童女葬身鱼腹,其惊天地、泣鬼神绝不亚于泰坦尼克号。
徐福侥幸抓住一块船板,漂泊到方壶山,也就是后人所说的方丈山。在那里得遇高人指点,学得呼风唤雨、穿墙越壁,透视遥感、意念搬物等特异功能。虽学有所获,但徐福已由壮年转为老者,不觉悲从中来。但那高人只会开发人的潜能,却不懂延年益寿之道,便让他到蓬莱试试运气。
在蓬莱,跟一女巫学得请仙扶鸾、问卜揲蓍,掌握了催眠术、降神术、预知术、采战术,然徐福虽学得诸术,却无长生不死术,此时徐福已三百多岁,形如枯槁,气若游丝,纵然学得浑身本领,又有何用?女巫道:“想学长生术,只有到瀛洲。”
谁知来到瀛洲岛,更是大失所望。神仙已乘黄鹤去,空余凡人在蹉跎。徐福懒得与凡人搭理,失望之余,来到神仙修炼过的白象山白云洞,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进红沿,炼秋石,均无法延缓衰老。
这时徐福已七百多岁,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也就不再抱什么希望。在白云洞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说难听话,就是等死。
一次,徐福发现谷中三年前被他认为无法施救的一个被遗弃的女婴,现在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那女婴与八只老龟在嬉戏,显然是老龟们救了她。女婴渐渐长大**,却是天真无邪,永葆少女容颜。徐福见这孩子纯洁如蓝天上的白云,便给女孩子起名“白云儿”,教她念书认字,也教她习武防身。女孩子天资聪颖,一学就会,令人捧腹的是她称徐福和八只老龟一样均为“爷爷”。徐福与龟为伍,同吃同眠,每日注意观察龟的生活习性,悉心揣摸,终于悟出了生命的真谛,获得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他走出神龟谷,走出瀛洲,再上蓬莱,杀死了魔界巨兽金甲大将军,历经亿万年,以大乘佛教一统宇宙,虽没有称孤道寡,自立为王,但却是众所周知举世公认的实际统治者和精神领袖。却没有料到自己却因此而招致祸端。金甲大将军不知何故,被一后生穿越历史,参道修真,散魂重聚,死而复生,再堕魔道,欲颠倒乾坤,称霸宇宙。而此时其魔力已超出徐福的控制,不但宇宙面临浩劫,连徐福自己和八龟也被金甲大将军所伤,被困于神龟谷,几世不得自由。
“说来还是你救了老夫啊!”徐福拈着白胡子道。原来误打误撞,还真是武大郎无意中救了他和八龟。
白云儿一直在这神龟洞里,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徐福也不让她参与外界的事。金甲大将军虽也来过神龟谷,但徐福却从没让他到过神龟洞,更不知这洞内还有一个白云儿姑娘。否则以金甲的荒淫残暴,白云儿必然难逃一劫。徐福和八龟失踪后,白云儿也曾想出去寻找,但她却找不到出口,也就作罢。她除了读书练剑,更多的是种种花,逗逗鸟,她还捉了一只小白兔,起了个名字叫“小玉”,终日抱在怀里玩,很开心。她偶尔也会想念徐福和八龟爷爷,那也是一会儿的事,转脸就忘了,因为她相信他们只是出去玩儿,肯定会回来的。可小玉上个月也失踪了,她伤心了好几天。
徐福和八龟几个世纪被关在井中,元气大伤,武功全失,全凭龟息**才勉强活下来。他们出来后,没有立即回神龟洞,除留了其中一龟(龟大刚)照顾武大郎,其他都先到东海龙宫潜心修炼,徐福今日才初步恢复功力,就急忙和其中一龟(龟二刚)赶回来看望白云儿,其他六龟还在龙宫苦修哩。
武大郎向徐福学艺,学剑,尤其是专心参悟神龟绝学。徐福悉心指导,直到武大郎完全掌握了龟息**。
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第四十九回 离愁别绪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雨霖铃》
蓝天。
白云。
残阳如血。
一群大雁排成“人”字形向南飞去。
崇山峻岭中。
一片黄叶从老槐树梢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
落在了躺在石头上仰望天空的武大朗脸上。
“子白哥”远处,白云儿轻盈地摘下一朵黄花,踏着遍地枯叶,向老槐树这边跑来。
武大郎没有听见,他在木然地沉思,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那儿发呆。他不是诗人,但他也会欣赏大自然的美景,这秋日独有的白云蓝天显得深邃高远,神秘莫测。丛林间流动的清新凉爽的空气和山菊花的芬芳让他沉醉。然而那时时响起的一阵阵瑟瑟秋风,让他有些伤感,有些落寞,这些如刀秋风,不停地卷向丛林,仿佛要把树梢枝头的最后一缕金黄一并砍落,把人类的孤寂心情带向深山随着落叶,带向溪谷,飘向远方……
见武大郎不理她,白云儿生气了,她劲地踩着积攒了些许时日的金黄落叶,满意地听着脚下发出“嚓嚓嚓嚓”的响声,她不喜欢这幽幽山林的宁静。她又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树杈,惊起一群在巢中栖息的喜鹊,它们“叽叽喳喳”地叫着飞向山林深处去了。
秋天是一首教人忧伤的诗,是一幅令人心醉的画,是一首让人缠绵的歌,她美得那么灿烂,又美得那么憔悴,这就是秋的独特的风韵。
白云儿目睹秋景,心生不祥:落叶纷纷逃离枝头,大雁结伴匆匆南下,连暖风也不愿久留,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武大郎神情忧郁。
“子白哥!”
武大郎不语。
“你怎么了嘛?你倒是说话呀?”
“云……云儿……”
“快说呀,吞吞吐吐的。”
“云儿,俺在这里已呆了很久了!我……”
“时间不长呀,怎么啦?”
“俺记得来时,是三伏天,现在是已是深秋了!”
“……”
“俺……俺要离开这里了,云儿,俺……”
“啊!”白云儿顿时花容失色,眼眶有泪花闪动。自己的预感不幸应验了,可她还是感到震惊。
“云儿,你别难过?”武大郎不禁也有点凄然。
“我知道你是不属于这里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离开的,”白云儿一滴豆粒大的泪珠滚了下来,接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下来,砸在武大郎的脸上,有一滴还滑进他的嘴里,咸咸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武大郎坐起,怜爱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真是个傻丫头。”
白云儿搂住武大郎的脖子:“我不让你走!子白哥!”
“你以为我舍得离开你吗?云儿!”
“可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办法……”
“难道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不好么?”白云儿哽咽的声音,像秋水的低吟。
“你知道的,我是男人,一个国家的……的国王,我还有……柳叶儿……”武大郎鼓起勇气,但说起来还是支支吾吾,不那么理直气壮。
“我不怪你,只要你真心爱我就行。”白云儿幽幽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打我骂我,我心里要好受些!”
“我为什么要打你骂你?又不是你的错?”
武大郎不禁怔住了:“云儿,我不佩你这样待我,你让我……”
白云儿用红唇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武大郎迎上去撷取她红唇的柔软芬芳,白云儿的舌尖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长吻之下白云儿觉得自己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子白哥!你走了我会好想你。”白云儿鼻子一酸,又落下泪来。
“我也是,我会很想你,我们会再见面的,……”武大郎捧着她的小脸,替他试去波娑的泪水,多可人的小东西呀,可自己却要离开她,离别的思绪令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他深深地吻她,双方都很投入。
“我想要……”白云儿躺了下去,那是一种圣洁的爱情之花,武大郎自惭形秽,不敢摘取。
“你……嫌弃我?”白云儿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幽怨的眼神。
“不是,是我……不配!”武大郎咬了咬牙道。
“你不爱我?”白云儿叫道,用小手揪着武大郎的耳朵。
“爱!”武大郎只得如实招供。
“爱我就要有行动,”白云儿娇笑道,“我没看错人,你是好人!”
“我爱你!”武大郎低吼一把把她扯到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你不会恨我吧,我还要去做国王,找我的柳叶儿……”
白云儿开心地笑了:“我不会的,永远也不会,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男人的通病,名誉和地位,还有金钱和女人……”
武大郎惊讶道:“你在深山中,什么都知道?怪呀?”
白云儿笑道:“我是仙女,人间那点破事,岂能瞒住俺的法眼。”
武大郎道:“吹牛了。这可不是好孩子。”
白云儿道:“我本来就不是好孩子。”
武大郎轻轻地把白云儿放在枯叶堆成的地毯上,轻轻地裉去了她的衣服,露出白璧无暇的玉体。
武大郎轻轻地抚摸着白云儿,白云儿开始有点羞涩,渐渐地春情涌动。
武大郎不敢贸然进入,只是浅浅的在爱河边徘徊,白云儿却是不畏风暴的帆船,在武大郎的引领下,颠簸起伏,品尝爱的甜蜜,几声娇莺燕语,武大郎已若浪蜂狂蝶,将花心刺破,白云儿尖叫一声“痛!”武大郎轻抚安慰,只是缓进慢出,良久,白云儿渐觉痒麻,浑身生津,武大郎已是难禁,大出大入,弄得白云儿痛哭流涕,却又快活之极。武大郎一泻如注,如热油浇在妙处,把个白云儿烫得欲死欲仙,两人都达到了爱的**,驶进了幸福的港湾。
云收雨歇,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看着人间最美丽的这一幕。
两个人手搀手,返回的半途,遇到了前来寻找他们的徐福徐老爷子。
老人带着那只把武大郎驮进来的老龟(龟大刚)。
“走吧,子白。”
武大郎跟着老龟走进白云洞。
徐福与武大郎挥手告别。
柳叶儿红着眼圈:“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
“我会等你。”白云儿低声,揉弄着衣角。
武大郎点点头,坐上了龟背。
老龟把武大郎驮离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