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鄂东匪事 >

第46章

鄂东匪事-第46章

小说: 鄂东匪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悠地抽上一袋旱烟。
    放杉木排子的男人嘴边常常挂着:“要过黄龄洞,铜板滩上供,女人屁股肥,###快进洞。”
    黄龄洞离黄梅城头不远,是处险滩,水急,浪高,不少放杉木排子的高手都丧生在两丈高的浪花里。放杉木排子的男人只要过了黄龄洞就能拿到铜板玩城里的女人了。
    木排经过雷池时,刘竿子到桥头的粮管站领了五担公粮,放在木排上。五担公粮运到黄梅,能多得几十块铜板,刘竿子想给婆娘和孩子买些东西。刘竿子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木排上,手中的竹竿左撑右拨,吼着粗犷的号子。面对黄龄洞时,刘竿子像往常那样振臂高呼:呃嘿,我来啦……然而刘竿子这一次没能穿过两丈高的浪花,只能提着饿了个把月的###到黄龄洞里找小龙女去了。
    刘竿子命丧黄龄洞的时候,他的孩子正好从辣椒地里跑出来。
    娇莲寨的人都摇头说,刘竿子没命做张正英的男人,只好转世做张正英的娃嵬。
    张正英干脆给娃嵬取名老卒,顾名思义:老子死了。
    张正英二十岁不到就做了寡妇,这下子美死了娇莲寨的男人,有婆娘的没婆娘的男人都想往她那两袋肥**上咂两口,甚至想在她那两片肥美的屁股里来两竿子,不少男人帮她耕田种地,劈柴担水舂米,甚至抱孩子玩,百般讨好她。
    张正英对付男人也很有一套。她总是笑嘻嘻地晃动着自己的两袋肥**,永远给男人以希望,却又不让男人如愿以尝,男人都死心塌地跟着她的肥屁股转,转来转去,头就晕了,弄得寨子里的婆娘们醋劲大发,只能对她进行人身攻击了,说什么**大的女人坐空房,是克夫的命。
    娇莲寨里很少有婆娘评价张正英的屁股肥,肥屁股好生娃嵬。
    别的女人生个娃嵬要喊上天把两天,可她张正英呢?生娃嵬就像撒脬尿屙脬屎,蹲一下就没事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十里八寨的男人喜欢女人的肥屁股,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下章预告:第46章娇莲寨里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47章夜袭锅盔(长篇连载詹玮
           第47章夜袭锅盔(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谁也摸不清座地虎王焕庭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晚饭后,在大别山黑云岭遛马川前清点了人马,座地虎王焕庭一言不发,扳鞍上马就向锅盔
    山进发了。
    他的行动,令他爷爷老黑云担心;更令随队前往的父亲白毛熊担心。
    “三儿,进锅盔山咋打法?”白毛熊问。
    座地虎王焕庭见有大哥盖鄂东王焕天在场,一言不发,调头就走。
    漆黑的夜,山林奇静。座地虎王焕庭家族的一支马队像幽灵一样沿着崎岖的山路向锅
    盔山方向奔驰。
    胡子们惯于夜行军,练夜眼、练夜耳是他们打家劫舍、绑票砸窑、进行报复的
    需要。
    离锅盔山越来越近了,走在最后骑自马压阵的白毛熊对随他而行戴水獭帽子的
    人说:“焕海,告诉焕天他们哥们,压着点。”
    “哎!”焕海答应一声,打马从队尾跑到队前,对打头的座地虎王焕庭说:“焕庭,
    爹让你压着点。”
    “嗯哪!”座地虎王焕庭借着微弱的星光回头望望身后的马队,遂提缰勒马。大青马
    放慢了蹄步。
    行了十几分钟,两座呈大馒头状的大山黑糊糊地出现在马队面前。
    锅盔山地势险要,两山沟之间的一村镇,是上山倒套子,上黑瞎子沟淘金必经
    之地。这里,善良与邪恶、诚实与奸诈并存。当年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康熙皇
    帝川欠复沙俄占领的边唾失地,曾御驾亲征路过这里。得胜回朝时,又在这里狩猎
    一日,给沟两边的大山取名锅盔山。作为驿站与村镇合一的山沟,这里一年四季人
    流不断,数九隆冬亦是如此,往往是挺而走险者居多。
    马队在白毛熊的指挥下在镇外一片树林中停下。
    镇内静谧,大多数人家已熄灯。
    镇中车马大店门口上悬着一个马灯,高挑两个破罗圈儿。罗圈布又旧又脏,豁
    牙漏齿的。
    与车马店隔道有一大院,深宅壁垒,四角露出阴森森的炮台。在大门旁的上马
    石上拴着三匹打盹的鞍马,旁边站着两个人。
    院内,在一青石建筑的上房里,橘色的灯光一抖一抖地照在纸糊的窗户上。
    屋里,临窗的大炕上,坐着脸有黑迹,面呈倒梯形,下巴长满大胡茬子,眯着
    一双三角眼的郭黑子。陪他抽大烟的是他的小妾“洋戏匣子”。她模样挺俊,满脸
    涂着劣质香粉,挺着一个滚瓜溜圆的大肚子,挺费力地用银针拨弄着大烟枪。
    地当间,一个人来回踱着,他足穿牛皮靴子,身穿撩起一角扎着黑布带于的藏
    青色大棉袍,头戴一顶狐狸皮毡帽。白脸膛褐服珠,一脸勾勾巴巴的络腮胡子,给
    人一种既老实厚道又捉摸不定的感觉。他手攥两个被磨得光滑的山核桃,指尖捏着
    下巴颏,皱着眉说:“白毛熊的三个儿子,是三只虎啊!小瞧不得啊!”
    “**毛!”郭黑子一拍长毛的胸膛,瞪着三角眼,一副公鸡要斗架的样子。
    “你青山好怕他,我郭黑子不惧他。白毛熊他爹老黑云咋样?在黑瞎子沟金矿让我
    绑在大树上喂蚊子。他能拣条命,是妈巴子黑瞎子把他救了。不的,他早死了。”
    “那老黑云被黑瞎子舔了半拉脸,从此不能出山见人,他的后代会饶过你?!”
    青山好见郭黑子如此强横,仰头思忖一下后坐在炕上,盯着对方的三角眼问。
    “我不惧他!”郭黑子吸口大烟,毫不嘴软。他知道老黑云及其儿孙时时在想
    报仇雪恨,有朝一日他若是点儿背栽到老黑云手里,说不定使用什么残酷的络刑。
    正因如此,他像一个被钉夹夹过的老黄皮子,时时、处处、事事提防着黑云岭的人。他行踪不定,每到一地,往往是打一照面就走,能码着他的去向很不容易。回到
    老巢锅盔山,进人自己家大院就再也不出来。夜间,四角炮台里的炮手彻夜不眠。
    外人谁都不能随便出入。
    “兄弟,信不信由你。”青山好往郭黑子跟前凑凑,“我打闹枝沟赶来,亲自
    给你报个信儿,就是让你提防着点。白毛熊已经把金大猪羔子那伙子人全掏了,砸
    的响窑。大意不得叮!后悔药没场淘登啊!古有关云长,近有金大猪羔子,可别英
    雄一场最后走了麦城。”
    “谢谢老哥!”郭黑子说着,从屁股底下抽出两把大匣枪,顶上子弹,搁在窗
    台上。“也替我谢谢闹枝沟的双龙和一枝花,日后必有重谢!”听到金大猪羔子那
    伙人被黑云岭全掏,他大吃一惊,暗暗庆幸自己早行一步,如果坐爬犁回来,自己
    非落个金大猪羔子的下场不可,看来爬犁上的那五个弟兄没命了。他越想越有点后
    怕。
    “那我就走了。”青山好看郭黑子脸有点变色,感到自己完成了使命,下炕抬
    腿要走。
    “老哥请留步!”郭黑子把烟枪往盘子里一放,往前一伸,张开黑手。
    青山好站住回头。他不知道郭黑子还要干啥和有啥话要说。
    “去,”郭黑子对“洋戏匣子”一努嘴,“把给青山好老哥留的大烟土、毛金
    粒子拿出来!”
    “洋戏匣子”虽心里不愿给拿,但也装成十分乐意的样子,整整衣服挺着肚子
    下了火炕,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往里间屋走去。
    “妹子,”青山好望一眼下炕挺费劲的“洋戏匣子”笑笑,“我可有日子没看
    采茶戏了。”
    “洋戏匣子”从里间屋出来,双手捧出一玻璃瓶毛金粒子,一块黝黑的大烟土,
    笑着递给青山好:“采茶戏,你兄弟早就不让唱了。再说我这身子能扭起来吗?”
    “黄梅县二道街儿戏园子门前,可还挂着你‘洋戏匣子’的水牌子呢!”青山
    好接过毛金粒子和大烟上,掖巴掖巴塞进扎腰的黑布带子里。胡子的长十二尺六寸
    的腰带子用处很大,除了别枪挂刀外,里边还可以藏金卷银,必要时还可以当绳子
    用。
    “洋戏匣子”瞥一眼炕上的郭黑子:“是他摆的**阵,想抓几个肉票。”她
    说着脱下趿拉着的绣花鞋往炕上爬去。
    望着她大肚蝈蝈样,青山好笑笑:“盼夫人生个骑大马挎匣子枪的!”
    “借你吉言,我就想儿子。”郭黑子看着“洋戏匣子”的肚子说。他在海林同
    她挂上以后,把她接到家中来个金屋藏娇,并派好几个管亮的炮手日夜保护,怕被
    黑云岭的人抓肉票。如果她给他生个儿子,他会把她供起来。
    “告辞!”青山好往下拉拉狐狸皮套袖,又拉拉屁股后山狸子皮的“护屁子”,
    整整头上的毡帽,往外走去。
    郭黑子忙下炕,扯过一件皮袄,光着脑瓜把青山好送出屋
    外,他出门冲黑咕隆咚的外面喊声“送客”,又说句,“多包涵了”,往屋里
    缩去。
    院子里,早有两个持枪的炮手在等待。两人把马鞭交给青山好后,陪着往大门
    口走去。三人谁也不吱声,只能听见踏踏的脚步声。
    出了大院儿,青山好蹦到上马石上解下缰绳,手扶马鞍,脚踩马镫,一跃上马。然后,他一拉嚼绳凋过马头,说声“驾”,同时照马屁股猛抽一鞭,同他的两个
    炮手箭一般冲进黑夜,在张家河镇中寂静的大道上留下一连串清脆渐远的马蹄声……
    这时,在挑罗圈的车马大店里闪出一个人影——猎户孟恫春。他挨近马灯,伸
    手一下拧灭。立时,被两座大山夹着的村镇更像锅底般的黑。
    孟恫春原是锅盔山的猎户,弹无虚发,被誉为山神爷,各山头的大络子都想让
    他入伙。可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