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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鄂东匪事-第185章

小说: 鄂东匪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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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发回头把小纸条交给湛玮:“是个要饭的女人让堂哥带过来的。”
    湛玮看了小纸条一眼吼道:“老子日他妈的烂圈圈,肉瘤子他们躲在大洪山上,立刻收队!”
    湛玮立即向张区长汇报情况,要解放军迅速前来围剿。没多久,胡班长带着十名解放军战士从驻地赶来了。湛玮要求民兵营配合这次围捕,可胡班长觉得没必要。
    胡班长说:“区区几个土匪,哪用得着如此劳师动众。”
    小溪山山势险峻,一面是水,三面是山,与后山铺遥遥相对,易守难攻。
    兵分两路。
    胡班长带着十名解放军战士直奔小溪山,父亲带着自卫队从后山铺包抄过来。
    我们刚翻过黄婆山,黄龄山上便传来了枪声。
    下章预告:第140章清匪反霸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141章离间之计(长篇连载詹
           第141章离间之计(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老百姓讲话,除非万不得已谁上山当土匪。各种无奈,一本《水浒》早就从头到尾细细写过。但《水浒》是借了天罡地煞说事,倒好像上山为寇是宿命理想而与尘世不平无关。其实从南到北,从古到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早就练就一身绝活,不管多狭小的生存空间都能辗转腾挪,只要还能活,不会提“反”这个字,真有一天上了山,必是被社会卡住喉咙,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官事民事匪事,血雨腥风,自古鄂人多壮士;国仇家仇情仇,贤淑女子,以身许匪报情仇。”一个至今仍在鄂东大地广为流传的故事,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故事,一部中国版的《乱世佳人》。
    同大坪山、巴茅山呈三足鼎立状的白莲峰,坐落在一阴山背后的山脚下。当年
    黑瞎子沟金矿一带闹胡子,不知是哪位有眼光的大户人家选择了这么一个荒无人烟
    的地方居住,把从黑瞎子沟运来的毛金粒子掩埋起来,然后再陆续运往内地。由于
    偏僻,胡子不来,官兵不至,一些淘金者闻讯争相来这里居住,一次双龙的络子被
    吴佩孚的官兵打散,他像只无头苍蝇逃到这里,发现了这一世外桃园。于是,他
    花钱在这里建了一座房子,把剩余人马移居这里。他不凌强欺弱,也不祸害本屯大
    小人家。谁家有大事小情求到头,还肯热心帮忙。为了出人方便,他采纳压寨夫人
    一枝花徐红袖的意见,把房子建在离本屯人家稍远的一个山口,便于攻守、进退。随着人
    马的逐渐增多,他又砸成几处响窑,名气大了起来,白莲峰也跟着出了名。
    也许是一枝花在绿林中享有盛名的缘故,他家的女匪不少。用一枝花的话说,
    女的比男的机灵、好使。特别是在砸红窑之前,用她们去探地枪、暗机是最合适的
    人选。她们或扮成跳大神的巫婆,或装成领孩子讨饭的乞丐,或装做逃亲的大家阎
    秀,引不起注意和提防。
    另外,只要一枝花徐红袖在家,从不用男匪守门口,是清一色的女匪。只要看一眼门
    口是男是女,就能断定她是否在白莲峰。
    今天,在她家大院外,一女匪持枪守在门口。
    院门紧关,土墙头上插着一排冰糖葫芦。
    一枝花徐红袖把在雪地里生孩子的洋戏匣子接回白莲峰后,马上派一人上座山虎处给
    平原虎送信,让他放心,不要挂念。她决定在家好好呆一些日子,一是照料一下家,
    二是侍候洋戏匣子的月子。她要对得起救命恩人平原虎。
    院内,一个头缠青布,手握双枪的女子在瞄准墙头上的糖葫芦练枪法。她的枪
    法不错,只是得慢慢瞄。瞄一下、打一下,不能一枪接一枪地打碎糖葫芦。
    这时足登翻毛马靴,身穿缎面绸大花棉祆,披着貂皮大氅的一枝花徐红袖叼着烟卷从
    上房屋门出来。她站在门口眨着一双水汪汪的杏核大眼看着院内的女子打枪。女子
    举枪瞄准时,她摇摇头。
    “叭——叭——叭——”
    墙上的几串冰糖葫芦被女子瞄准打飞。
    这样打不行。一枝花徐红袖一皱眉头,刚想过去纠正,一穿黄呢子大马裤的年轻漂亮
    的男人从屋里走出对她说:“一枝花徐红袖,你这徒弟蝴蝶迷,快出山了?”
    一枝花徐红袖回头轻蔑地瞥一眼出现在门口的小白脸,不太高兴地说:“我说郑三炮,
    亮亮你那两下子。过来教教她。”
    郑二炮眯着笑眼,来到蝴蝶迷身边,盯着她那俊俏的脸蛋说:“丫头,来,三
    爷教你。”
    “三炮,我敢跟你比试比试!”蝴蝶迷望一眼郑三炮浪声一笑。在她接触男人
    的经验中,像他这样爱打扮的漂亮男人是没啥真本领的,只会去个淫棍的角色。何
    况他老在师傅的脸上扫来扫去。
    一枝花徐红袖望眼蝴蝶迷,嗔怪道:“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打你六舅丁疤痢眼丁焕
    章那论,你得叫他三叔。”
    “那……那他管座山虎许大马棒叫啥?”蝴蝶迷把头一歪,有些不服。
    一枝花徐红袖见蝴蝶迷很执拗,教训地说:“个论个叫,你在我这疙瘩攀不上大辈儿。”
    郑三炮像有了依仗,上前显得亲切地拍拍蝴蝶迷的肩膀头:“我可是疤痢眼子
    丁焕章的磕头老疙瘩。你得叫我三叔。把枪给我。”他把左手伸到她面前,借机用
    身子挡着一枝花徐红袖。而他的没有离开肩膀头的手指头却往蝴蝶迷的脖子里伸去。
    蝴蝶迷从郑三炮这一举动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她没有反抗,眼皮往上一翻楞,
    把两把匣枪合在一起放到他手上。这个小白脸可比胡子拉撒的满嘴大黑牙的座山虎许大马
    棒强多了。她对要调或自己的男人见多了,从未见这么一个惹她动心的。她真恨她
    爹,怎么不把自己许给一个像他这么漂亮的男人。
    “啪!”
    郑三炮看都不看蝴蝶迷的枪,一扬手挪到地上说:“这叫啥枪?你师傅不愧是
    母的。”
    “这……”蝴蝶迷有些惊讶。
    郑三炮又转身对一枝花徐红袖开玩笑说:“骒马上阵,总是差一股子节气。”
    “我说三炮儿,你可是我们老娘们生的。”一枝花徐红袖根本没把郑三炮放在眼里。
    她包斜他一眼,掸掸烟灰,反唇相讥。她还故意咬个小字眼“儿”,嘻嘻哈哈就把
    他骂了。
    郑三炮毫不相让,咧嘴笑着反击:“光老娘们能下崽儿?那得我们老爷们揍!”
    “好!我给你揍一下!”一枝花徐红袖吹吹手上的烟头,“噌”的一下扔过去,扎进
    郑三炮的嘴里。
    “哎呀我的妈!”郑三炮没防一枝花徐红袖有这一手,忙吐出烧得舌头和嘴唇好疼的
    烟头。“一枝花,你也不能这么和我做嘴儿。”
    “哈哈哈……”一枝花徐红袖望着郑三炮那龇牙咧嘴的狼狈相,十分得意地大笑。
    “愿意这么做嘴儿,我再给你来一下?”
    “别……别……”郑三炮忙摆手。他看自己没占着便宜,也不是一枝花徐红袖的对手,
    忙自找台阶地掏出两把没有准星的匣枪,转身递给抿嘴笑的蝴蝶迷:“只有拿这枪
    练,才能练出好枪法。”
    蝴蝶迷接过枪,挨个举起瞄了瞄墙上的冰糖葫芦,然后放下问:“这枪连个准
    星都没有,咋打呀?”
    “问你师傅!”郑三炮背起双手,两腿一叉,一副教师爷的派头。他想看看一
    枝花徐红袖到底有啥能耐。
    “蝴蝶迷,给我家伙!”一枝花徐红袖见郑三炮目中无人,十分生气地向徒弟要枪。
    蝴蝶迷上前把枪递给一枝花徐红袖,并接过师傅脱下来的貂皮大氅。
    一枝花徐红袖双手接过双枪,望一眼徒弟:“看着点!”
    她说完,双手快如流星地甩枪,采取各种姿式射击。扭头打枪如蚊龙戏水,仰
    卧打枪如蟒蛇出洞,翻滚打枪如猛虎腾跃,蹲起打枪如大鹏展翅……
    “叭!叭!叭!”
    墙头上的冰糖葫芦在放鞭似的枪声中被一粒粒击飞,落至墙外的雪地上。
    望着这精采、出神人化的枪法,眼花镜乱的蝴蝶迷惊呆了“啊,甩着打!”
    一枝花徐红袖收起枪,吹吹冒烟儿的枪口,两手把枪并在一起交给蝴蝶迷:“四平八
    稳,走不了咱们这条道!”
    郑三炮见一枝花徐红袖的枪法炉火纯青,果然名不虚传,自惭形秽地转身回屋。刚才
    那盛气凌人的架式没了。
    一枝花徐红袖目送郑三炮回屋,得意地笑了……
    大门外的上马石拴着六七匹鞍马,几个随从模样的土匪挎枪蹲墙根对火吸烟,
    他们小声议论着守门女匪让没让男人摸过,还不时地端详一阵子。
    这时,牵着马,扛着枪,领着小花狗的卢自朝接着蒙面人老黑云的吩咐,已闯
    进港湖乡。他的马鞍后驮一只猎获的黑熊。
    他老远望一眼双龙家大门前的守门人,悠闲地往前走。到了门前,他瞅瞅几个
    蹲墙根抽烟打哈哈的土匪,问守门女匪:“大当家的在吗?”
    “卢炮啊,啥事儿?”守门女匪望望卢自朝,又瞅瞅他身边的小花狗。
    “有要紧的事。我得当面说!”
    “等一下。”守门女匪转身问进院内,又随手关上大门。
    蹲在墙根的一土匪见女匪进院,懒洋洋地站起身子,指着马上的黑熊与卢自朝
    搭讪:“卢老三,在哪疙瘩打的黑瞎子?”
    “老爷岭。”
    “去你妈个炮仗的吧,我们跟大当家的刚打老爷岭下来。昨晚跟日本人干了一
    宿,会有黑瞎子?”
    “你们在哪趟沟里?我在哪趟沟里?”卢自朝把枪往地上一杵,讽刺地一笑,
    “难道黑瞎子蹲仓专上你们呆的那趟沟里?”
    那土匪不语了,走到卢自朝跟前看马上的黑熊。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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