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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回到明末当军阀-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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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我今天问你的话,待会我还会在问一遍,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实话实说,如果本官满意了,保你平安,如果本官不满意了,我怕你会求着让人杀你而不可得。”
    杨潮口气阴冷的对旁边那人说道。
    那人正在埋头对付桌上的佳肴,经此一吓。再也吃不下去了,站起来退到一边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人放心好了。”
    杨潮点点头:“我相信你!坐着吧。”
    这时候那人才敢坐下。但是再也没有了胃口。
    这个人正是被抓的俘虏,崔嵬的家丁头子,名字叫做崔四。
    这里是青云楼二楼一间雅间,二楼一共十来间房间,都是同样的雅间,杨潮许诺了重金,也才得到青云楼左右三间内不会有人的保证,要他们将整个二楼都腾出来,他们死活不答应,无论你出多少钱都不行。
    突然隔壁有声音响起,是开门声,看来该来的人来了。
    杨潮瞪了崔四一眼,崔四打了个寒颤,张大桅已经给他递过去两团棉花,崔四老实的自己塞进耳朵,张大桅还不放心的自己又塞了塞确认塞紧后才点点头。
    崔四媚笑着朝杨潮点头示好。
    杨潮没有搭理他,反而走到一边,拿着一只碗,轻轻的扣在墙上,偷听隔壁的谈话。
    完全浪费了杨潮的准备,隔壁声音很大,是熊明遇的声音,好似刻意大声说话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两人先是寒暄,但是很快就进入了正题,杨潮立刻更认真的听着,生怕漏掉了一丁点消息。
    “侯爷就不能放过那个把总嘛?”
    这是熊明遇的声音。
    “熊大人失言了,怎么是本侯跟一个把总过不去,实乃是国法难容。”
    这是顾肇迹的声音。
    这是两人第一次交锋,熊明遇声音格外大,杨潮心里不由一笑,这是熊明遇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顾肇迹说话声音倒是正常,没白费杨潮弄来这么一个大瓷碗。
    熊明遇继续道:“顾大人真的相信证据确凿?”
    顾肇迹笑道:“这还能有假,人头是水军右卫的人头,家属认领过,签过字划画过押。”
    杨潮心中暗恨,这是已经把证据做死了啊,跟自己有这么大仇?非要自己的命!
    熊明遇道:“那还有其他的呢?”
    熊明遇故意探话,依然是让顾肇迹说给杨潮听的。
    顾肇迹不知有诈,信心十足说道:“熊大人何苦明知故问,此把总无兵部行文,未经提督衙门许可,擅自出兵,擅杀良民,有这两样足足死罪了。”
    熊明遇呵呵一笑:“那损兵折将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节 对质
    顾肇迹此时突然重重一哼:“即便没有损兵折将又如何?私自调兵,擅杀良民,杀良冒功,同样是三条重罪,罪不容恕,熊大人莫非要徇私?还是要本官上书皇上?”
    熊明遇呵呵轻笑:“私自调兵也未必啊,要是兵部有行文呢?”
    顾肇迹冷哼一声:“熊大人当真要徇私?”
    杨潮在那边心中轻叹,熊明遇终于硬气了一回,这是真替自己压阵了,他是兵部尚书强说有越过操江提督的行文直接下发到杨潮手上,虽说能说过去,但总是程序上的违规,是要承担一些责任的,但是却能保下杨潮来。
    不过杨潮可不相信熊明遇会突然良心发现,站在公义的一边,替自己这个剿匪的说话,不让恶贼戕害自己。
    熊明遇没有这么爆棚的正义感,肯定另有隐情,杨潮来之前已经通知黄凤府留心了,肯定是书生哪里又出了什么大问题,否则熊明遇不会这么拼的。
    心中想着,杨潮继续偷听。
    只听熊明遇沉吟了片刻,好像在喝茶,半晌后才再次开口说话。
    “不是本官徇私,事实如何本官想侯爷心中是清楚的,本官就不用说那么多了。”
    熊明遇算是挑明他们知道真相,这时候如果顾肇迹死硬,就等于撕破脸了。
    但是顾肇迹没那么容易妥协,冷笑起来:“看来熊大人当真是要徇私情了。那我们就让皇上定夺吧。”
    谁都知道崇祯皇帝上台后慢慢对无能的文官失去了信心,所以顾肇迹才当上了操江都御使一职,原本这个位置一直都是文官担任的,万历、天启年间,哪怕东林和阉党斗的多么凶,这个位置始终是文臣。勋贵根本插不上手。
    因为皇帝对文臣的操守没有信心,因此一旦打官司,顾肇迹有信心赢。
    熊明遇呵呵一笑:“徇私情啊?本官想顾侯爷最好问问你那个小舅子。”
    顾肇迹冷哼一声:“熊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本侯怎么听不懂呢。”
    提到顾肇迹的小舅子。顾肇迹才确信熊明遇是真的知情,但是顾肇迹依然不怕。他不认为熊明遇有证据,因此还在挣扎着。
    熊明遇却信心十足,有杨潮手里的俘虏,他就输不了,打官司未必能扳倒顾肇迹,但是足够压顾肇迹让步了,因此熊明遇根本就没打算打官司。
    熊明遇笑道:“侯爷稍安勿躁,本官已经派人去请崔副将和杨把总了。待会我们当堂对质即可。何须惊动皇上呢。”
    顾肇迹顿时感觉到不妙:“熊大人,你要当堂对质,竟然不提前知会本侯,你这是什么意思?”
    熊明遇的突然出招,让顾肇迹有些不安了。
    熊明遇却继续压迫:“莫非侯爷不敢对质了?”
    顾肇迹冷哼:“本侯有何不敢?本侯堂堂正正,一心为公,对质就对质。要是对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熊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顾肇迹还是不太相信熊明遇能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崔嵬可是向他保证过了,虽然这次没能收拾掉杨潮。可是也没有留下尾巴,一切后事都料理的干净。
    熊明遇笑道:“侯爷稍安勿躁,人大概也快来了。”
    接着是一阵等待。没等多久,杨潮就再次听到声音,果然隔壁房间中多了一个人,那人先后向顾肇迹额熊明遇问好。
    接着杨潮听见熊明遇盘问崔嵬的声音:“崔副将,你说那杨潮私自调兵,杀良冒功,可有此事?”
    崔嵬道:“回熊大人话,确实如此。下官出身水军右卫,有几户人家下官还认识。上有耄耋老人,下有怀中乳婴。下官看着是着实不忍。下官恳请熊大人秉持公义,奉公执法严惩此恶贼!”
    “恶贼!你说谁是恶贼?”
    突然一声冷喝响起。
    崔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之间一个人正怒视他。
    来人大步走进房间,不是杨潮还有谁。
    “你,你是何人?”
    崔嵬一看,来人他根本不认识,一副厌恶表情,但是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也没嚣张。有熊明遇和顾肇迹在这里,轮不到他嚣张。
    杨潮却没有搭理崔嵬,而是向熊明遇拱手:“下官杨潮见过熊大人。”
    又向顾肇迹拱拱手:“见过顾侯爷。”
    熊明遇轻轻点头,微笑了一下。
    顾肇迹却一副冷脸,冷哼一声:“你就是那个杨潮。见到本侯如何不跪拜?”
    官场私下回见,作揖即可,用不着行大礼。
    但是顾肇迹挑刺,也能挑的出来,很显然此时就是在挑刺。
    杨潮虽然知道明朝的礼节自己改不过来,一直以来见大官该跪拜的时候,也跪拜,可今天他不想跪,顾肇迹这种下作的公侯,不值得自己跪拜。
    杨潮不但不跪,还冷冷道:“侯爷倒是知书达理啊,不过侯爷还是先别挑在下的礼了,还是先把公道辨明吧。”
    顾肇迹突然猛拍桌子站了起来:“大胆!区区一个把总,竟然如此嚣张,目无本侯。还说不是恶贼?”
    杨潮得理不让,冷笑道:“侯爷好大的威风。侯爷还是先见一个人再在下官跟前抖威风吧。”
    说完杨潮向外面大喝一声:“来人,把证人本官带上来!”
    熊明遇在一旁暗自惊异,杨潮面见王侯,不跪拜说得过去,但是被顾肇迹挑出来了,一般人恐怕不会较真,会老老实实行礼,而杨潮不但依然不行礼,反而敢跟镇远侯当场冲突。
    但是真正让熊明遇惊异的是,他从杨潮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对王侯的敬畏,反而平静无比,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王侯,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熊明遇觉得,就是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当然现在因为自己已经位居尚书,可以跟王侯分庭抗礼了,当自己还是小官的时候,见到王侯心中也有一种低人一等的自觉,而杨潮似乎完全没有这种自觉。
    这时候证人带进来了,熊明遇也停止了琢磨,专心起来。
    只见证人是一个头上套着黑色头套的人,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儒服,看不出什么身份来。
    证人被一个穿着军法的兵士推搡着着走了进来,走到几个大人前,兵士一脚将证人踢到。
    那证人跪在地上也不说话,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潮笑道:“证人来了。各位大人都不要说话,本官问他话,各位请听好了。”
    说完,杨潮慢慢蹲在地上,这才拿出那人耳朵中的一个耳塞。
    “听着。我现在问你话,老老实实回答。不问你,什么都不要说。”
    那人果然没说话,早就交代过了,他可不敢随便乱说,此时头上带着头套,又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又让他想起了关禁闭的恐惧,更是不管乱说。
    杨潮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站起来问起话来。
    “是不是你带人袭击本官的战船?”
    “是!”
    “是不是有人指使于你?”
    “是!”
    仅仅说了两个字,崔嵬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办,心中慌乱一片。
    却听到杨潮继续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是崔大人!”
    “崔大人是谁?”
    “是燕子矶水营副将,都指挥佥事,世袭水军右卫指挥使。”
    “叫什么?”
    “崔嵬!”
    “住口!”
    说道这里,崔嵬完全慌乱,顾肇迹突然大喝一声,站了起来。
    杨潮完全不给他机会,突然猛地一扯证人头上的头罩,露出证人的真容,正是崔四。
    “你看看这是谁?”
    杨潮一指旁边的崔嵬。
    崔四眼睛突然被光一刺,一时还看不清楚。
    杨潮又问崔嵬道:“你说这人是谁?”
    崔嵬慌乱,这时候却突然清醒,连忙否认:“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
    崔嵬一出生,崔四听清楚了,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起来:“老爷救命啊,救命啊。我是崔四啊。”
    崔嵬面如死灰,他可以否认不认识崔四,但是经不住推敲,因为崔四是他的家丁头子,知道大人太多了,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一打听就全都知道了。
    顾肇迹也突然没有了主意,不知道杨潮怎么弄出这么个人,看小舅子的表情,还真是崔嵬的人,而且顾肇迹也感觉到有些面熟,可能他还见过此人。
    但是顾肇迹比崔嵬强了不少,依然强辩道:“大胆奸贼,胡乱找一个贼人来嫁祸栽赃朝廷大员,你当朝廷法度是儿戏吗?!”
    顾肇迹虽然历喝,但是已经有些色厉内荏了。
    杨潮冷笑道:“是不是栽赃嫁祸,侯爷也太武断了,还是听下官说完吧。”
    接着杨潮夸夸其谈:“当日,下官听闻江上有江匪出没,未及上报,点兵马出江。巧遇一队商船正遭江匪袭击,下官虽然船少兵少,可是下官是兵,当兵吃粮报效皇恩,见到贼见到匪就得杀,下官没有迟疑立刻下令攻击匪船。兵不惧死,幸不辱命,虽伤亡颇重,然毁匪船二,剿杀贼匪三十有六,俘匪人三。夜审,竟知此人乃是燕子矶水营副将家丁崔四,下官不敢擅专,奏明熊大人。今日熊大人命下官前来对质。”
    顾肇迹脸色此时也是大变。
    可是突然那已经绝望的崔嵬却挣扎起来,指着杨潮大喝一声:“你,你血口喷人,我认识此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节 我的人在里面
    崔嵬这完全是临死挣扎了。
    顾肇迹都放弃了,都不争辩了。
    因为顾肇迹已经听明白了,而且他也跟崔嵬打听过详细的情况,当日确实有十艘商船在场,每个商船上都有十多人,加起来百十号人都亲眼目睹,经过这么多人的嘴,更是传的沸沸扬扬,根本不可能压的住。
    但是崔嵬说处理的很干净,虽然失手没有将杨潮的船打沉,没有杀掉杨潮(当时崔嵬不知道杨潮不在船上,他以为杨潮每次都在船上的,可巧那天杨潮有事不在),但是崔嵬表示没有留下活口。
    谁知道不但有活口留下,而且还是三个,而且一个是崔家的家丁头子,这根本就不容抵赖了。
    可以说证据确凿,自己这个小舅子死定了,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不把自己牵连进去。
    杨潮也知道崔嵬这完全是秋后的蚂蚱,在怎么挣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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