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贺熙朝 >

第234章

贺熙朝-第234章

小说: 贺熙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驮诓痪们百芮焓盏搅艘恍┣楸ㄋ党隼春螅ê蘖鋈吮惚涞贸撩屏恕�
    “先生……庄师兄和裴谱那边都回话了。”佘庆看了手里圈起的白绢,看了一眼后忧心忡忡地向花恨柳道。
    “嗯,先听听看裴谱怎么说。”花恨柳似乎并不意外先得到这两人的回复,其实这也完全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这两人其中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事情的亲历者,另外一个呢?本事在那里放着呢,也不必藏藏掖掖,更不会多有顾忌。
    这不是说其他人回应消极,只不过对于卫州接连失去信州、吉州一事,大部分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前一刻还风向大好的卫州怎么短短一个月就落败到了如此地步!此刻杨武、宋长恭等人,正一边等着更进一步详细的消息,一边在加紧布置防范可疑之人呢,哪里顾得上回应花恨柳呢!
    “裴谱的回答很简略……只有两个字。”佘庆说着将手中的白绢递给花恨柳,花恨柳结果一看,不禁失笑:这答案的确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如何?裴谱是不是说‘正是’两个字啊?”杨简饶是心急,却也知道花恨柳不说其他人是看不到什么的,赶紧凑上前来问。
    “也不见得,说不定还会是‘胡扯’这样不客气的话呢。”黑子皱眉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您怎么看?”花恨柳并不肯定也不否定杨简与黑子的猜测,而是转身向天不怕问道。
    “你猜。”天不怕脸上微微一笑,看似饶有兴致地向花恨柳说道。
    “跟我猜的一样。”听天不怕这样说,花恨柳却似乎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两人的“机关”旁人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了,天不怕的“你猜”还好理解,不就是让花恨柳猜他自己的态度么?关键是后者的这句“跟我猜的一样”,你猜什么了大家都不知道呢,倒是说出来听听啊!
    “莫非……裴谱的回复就是‘你猜’两个字?”牛望秋到底是人老鬼精,见这师徒二人如此有默契,那么这“正是”“胡扯”这种太正经的回答便绝不会是了,况且他也听众人说过裴谱此人,与四愁斋的老祖宗想比起来,“离经叛道”四个字完全可以放在他身上用。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给出花恨柳答案呢?
    “不错,就是你猜……”花恨柳苦笑着看向其他人,明显看出杨简心中不服,又笑着解释道:“裴谱虽然回应的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话,不过我却可以断定这事情绝对不会是他做的。”
    “嗯?什么意思?”杨简不解,继续追问。
    “说不是他做的,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以裴谱的性格来看,若此事是他做的,他大半会回应‘哈哈’二字……”
    “等一下……”雨晴公主打断话道,见众人都望向她,不禁有些脸红,却仍继续道:“你……你是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他会回应‘你猜’,是他做的他会回应‘哈哈’呢?”
    “这个是我猜的。”花恨柳笑,不过一笑之后却也变得神情郑重,道:“这种感觉很奇怪,不过我还是敢确信以他的性格会做这样的回复……这个如果没什么说服力的话,我还有第二。”说到最后仿佛连花恨柳自己都觉得没有把握了,赶紧将“第二”抛了出来。
    “就是这个了,这个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肯定不是裴谱做的。”一边说着花恨柳一边将另外一卷白绢拿出,佘庆知道两娟白绢中,先递给花恨柳的是裴谱的回复,后递给他的是自己师伯庄伯阳的回复——也就是自家先生的师兄了。
    听得周围几人不屑的嘘声,花恨柳并不尴尬,而是慢慢展开那卷白绢。这一卷白绢比着上一卷长出太多,方才写着裴谱回复的那卷也不过两寸长短,毕竟上面只寥寥写了几个字而已,还留下了大片空白;而如今在花恨柳手中的这一卷,由两寸变三寸,由三寸到一尺,由一尺到一尺半……最后足足有两尺长短!
    这两尺长短的白绢上究竟写了些什么?难道说庄伯阳在其中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么?心中带着这样的疑问与期待,众人竟在这一刹静了下来,默默地瞪着花恨柳看完说话。
    长久……花恨柳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了一下,在嗡嗡直响中把整条白绢上的内容看完后,有一瞬他竟然又失神了,若不是温故等得不耐烦轻咳了一声,恐怕他这一发呆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在天不怕等人感觉来,这时间其实并不长,顶多也只有半盏茶的工夫,只不过随着花恨柳一边看内容,眉头一边紧紧皱起,他们也猜想到这其中的消息恐怕并不是什么有利的好消息了。
    “如何?”看着花恨柳的目光渐渐收回,天不怕低声问道。
    “内容倒没有什么……”花恨柳动了动嘴唇故作轻松地道,“只不过庄师兄做事细致,怕用字描述说不清楚,还画了一幅图过来。”
    “怎么也跟我爹似的……”杨简一听花恨柳说“内容倒没有什么”还以为当真是这样,不自觉便想起了去往西越之时众人猜那晚花恨柳究竟会动自己还是会动雨晴公主……后来杨武还画了一张不全的五行相生相克图来让大家好生费劲猜了猜。如今这庄伯阳也画图来了……莫非说这四愁斋一辈的人都喜欢画图不成?
    “是这个东西。”花恨柳将白绢往身前一递,众人皆围上前去仔细去看。因为白绢是长条状的,这一幅图并不大,大约只有二指宽度的模样,在白绢的最底部,想来应该是庄伯阳最后才画上去的。
    “这像个圆圈……”黑子瞧了一眼,不敢确定地说道。
    “就是个圆圈。”杨简点头,“不过里面似乎有几个字呢。”
    “五个字,上中下左右各一个。”温故人小凑得近,仔细数了两遍说道。
    “可是这个东西,怎么都感觉像个铜钱……尤其是中间的那个,看上去是‘口’字,但是更像是方孔圆形的铜钱啊……”雨晴公主琢磨了半晌,最后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喂,花恨柳,难道是……”一旁的天不怕一听雨晴公主的话,脸色也凝重了许多,悄声向花恨柳求证道。
    “熙和永寿。”花恨柳点点头,苦笑道。

第三百零七章 做我男人成不成
    熙和永寿,从花恨柳第一天来到此间的时候就成了笼罩他心头久久不能驱散的一团迷雾。
    这四个字花恨柳打小就认得,打小也就知道这几个字的意义——熙朝开国时候铸造的铜钱上印的便是这“熙和永寿”四个字,它是一个朝代的符号,是一个朝代*开始的标志,却绝对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
    要知道,熙朝可是在蜀朝灭亡之后才出现的啊,现在严格来讲蜀朝并没有结束,那老宋家的人还好生生地蹦跶着呢:一个宋长恭,刚刚将被关饶占去的定都城光复,民间声望尤其高涨;一个宋季胥,便是与这该死的“熙和永寿”有了什么关系,一连之下拿下了信州、吉州,再加上他手中的均州、清州,已经坐拥四州的他俨然已经成为当今乱局中最有实力的一股力量。
    这仗还有得打,所以说这四个字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细细想来,正是因为自己回来了,这印着四个打字的铜钱才跟着回来的吧?
    花恨柳知道这铜钱——或者说这四个字肯定与眼下的时局有着什么联系,但具体是什么他却总也想不明白。这就如去科举一样,虽然明明知道出考题的范围无外乎就在那几本书中,但具体是哪一句、具体是让干什么,却是完全不知道的。
    又或者,就跟人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一样,可是什么时候死、怎样死,却不是自己知道的——就是这种无力感,让花恨柳的心情变得很糟很糟。
    似乎是每一次当他有些渐望了有这么一回事的时候,这铜钱总要自己跳出来在他眼前虚晃两下,想干什么它却从来也不说清楚……
    听得花恨柳回应,天不怕也是眉头微皱,对于这枚铜钱的事情他很早便听花恨柳说过,也知道花恨柳曾经从杨九关、银瓶王白胜那里听到过,眼下庄伯阳也说——他应该原本是不知道的,只不过调查了信州、吉州之事以后才觉得与“铜钱”可疑——但是众人之中谁也没有将事情说清楚、查明白……这事情可就怪了啊!
    天不怕在回想这件事,花恨柳又何尝不是,只不过他将与这枚铜钱有关系的人都想得更具体一些罢了:杨九关说有人花重金请他查这枚铜钱,那么这其中关键的人物就是神秘人甲,神秘人甲想找到这枚铜钱,不提关于人的事情只提铜钱,也便是说他所在意的东西也在这铜钱之上了;白胜那里是有着血仇大恨的灭族之痛,也就是说灭他银瓶一族的人有这铜钱,而恰巧被尚有一息的白胜父母看到,又将这一事情告诉了白胜……这里出现的人就姑且称呼为“神秘人乙”吧;这一次出现的虽然大家都没有见到人,可是有一天确信无疑:这留下铜钱符号的肯定也是个人!这便出现了神秘人丙。
    这三个人……不对!不是三个人,是四个、甚至是五个、更多!有这枚铜钱或者与铜钱有关系的还有自己,还有那大牢中的瞎子,还有那瞎子口中所说的“能救你一命”——既然铜钱能救自己,也便表示有人要杀自己,那要杀自己之人,便应该是神秘人丁了……
    想到这里,花恨柳不禁有些头痛:如此多的人都与这不知玄机的铜钱有关,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什么联系?眼下来看,因这铜钱要自己命的人没有见到,但是不因这铜钱要自己命的人却不少!以后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凶险的事情呢!
    眼见花恨柳与天不怕都不说话,首先反应过来的正是与花恨柳关系较为近的几人,其中有杨简、雨晴公主,更有佘庆——他们三人,前两者是那日花恨柳“参道”时主动坦白来的,后一者则是长久地跟着花恨柳自己多少已经琢磨出来的。他们或多或少地知道花恨柳隐约提起过这铜钱,也心知此事一直是花恨柳的一件心事,默契之下在不言语,都望着花恨柳静等他定夺。
    一时间,这一行人便变得有些沉闷了。
    “好了,不先想了!”又过去了约莫盏茶工夫,花恨柳将手中的白绢递还给佘庆才大声道:“管他那边发生了什么,眼下既然已经接近王庭了,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将灯笼平平安安带回来再说!走吧,接着走!”说完,便轻夹马腹,当先一步向前冲了去。
    听他说完,众人不禁轻松一笑,也都随了花恨柳策马前行。牛望秋听到他这话时更是心中高悬的巨石轻轻落地:若是这时候花恨柳带着心事来救灯笼,他反而不放心了……更可贵的是作为局外人他也看出这一事对于花恨柳来说肯定比着灯笼的事情要重要很多,花恨柳能够先来救灯笼,已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了——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不易察觉地轻轻摇了摇头,他苦笑着跟着众人往前行,心中却仔细开始掂量了:恐怕自己在熙州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所做出的付出都抵不了这个人情啦……
    这边的事情一结束,一定要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这一年多的时间来*经历过的这些事,务必从其中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才好……虽然与众人说着“不先想了”,但依照花恨柳的性格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作罢?他心中早已有所计较,只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就放手去做了。
    其他人呢,又岂会不了解花恨柳这样说只不过是让他们宽心罢了,不讲出来不是因为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知道,即使讲出来也做不了什么而已。
    一行人就这样心事重重地慢慢靠近了拨云的王庭所在。
    既然说是王庭,那么规模便不是一般的小部落可比的了,警戒也不是像察克台那般人一样十几个人随意走动了,花恨柳甚至不怀疑只要自己在这一个方向弄出些动静,不出盏茶工夫,就会有千把人奔袭而来,闹得动静再大一些,上万人也是能够拉的出来的。
    实际上,按照葛尔隆的估计,这王庭之中至少要有近两万的兵马才正常,并且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万人马绝对不是随随便便拉出个人就能凑得上的——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军人,是精锐!
    一般部落的人既能放牧也能打仗,这其中的兵马只会打仗。看上去似乎是前者能力更大一些,按照生存能力来讲也确实是多一样本事的人活得更好一些——但这是在平日里,万一要是到了战场上,这一群人能放牧的能力就没有了用处,能力多在此时便成为了一个累赘,一个花费了时间去学战场上根本用不着的能力的累赘。反观这群只知道打仗杀人的人,到了战场上他们就会化身为绝对的凶器、杀器!是傻子也明白的道理,专心只做一件事,即使是笨一些,也能够靠在练习中形成的习惯把事做好——何况这一件事还是杀人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