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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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婧笑吟吟地转了转手中的高脚杯,眼珠子盯着晃动的红色液体:“……绮蓉今儿不方便和你做吧?”
任昊呃了一声,气势上登时下降些许:“没有,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
谢知婧嘴角勾起冷笑:“想我?那你这些年想我的时间也未免太过规律了一些吧?每个月的这几号,你不用打电话我都知道你会来!呵,悦言晚秋上班,你的那个蓉姨也不方便,得,退而求其次,才来找婧姨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任昊换了个赔笑的脸凑过去:“不是那回事儿,这不,晚秋看得太紧嘛,我出来不太方便。”
谢知婧没好气地看看他:“我就不信,四年了,晚秋会察觉不到?”
“那咱俩也得躲着她啊。”
诚然,谢知婧和任昊来往十分隐秘,每次都尽量做到万无一失才敢接触,可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夏晚秋疑心已起,这事儿怕很难瞒住她。
窝在软沙发里的谢知婧穿得很随便。
黑色真丝的吊带睡裙滑腻腻地兜在肉上,水波一般,柔润异常。大部分熟嫩的小肉均露在外面,隐约间还能看到大腿外侧的黑色蕾丝边缘。任昊几年的滋润下,谢知婧非但不显老,反而越发风韵了些,成熟得似乎一捏就能挤出点水儿,光彩照人。
任昊摸上了婧姨的大腿,在那片肉呼呼的地方捏了捏。
谢知婧不为所动,贵妇人般地浅浅抿了口红酒:“……等听完这首曲儿的。”
“你啥时候迷上古典音乐啦?听得懂不?”
“废话!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情调啊?”谢知婧鄙夷地笑看他一眼:“跟个土鳖一样,这么有名的曲子你都没听过吧?”
任昊尴尬地挠挠头,感觉这曲子耳熟,但实在不知道名字:“这是啥曲子?”
谢知婧一愣,想啊想,想啊想,“…………不听了,脱衣服吧。”
“你先告诉我这啥曲子啊?”
谢知婧恶狠狠地瞪瞪他:“……你到底脱不脱?”
任昊拍着沙发大叫一声我靠:“还说我土鳖?合着你也不知道啊!我就说嘛!你咋听得懂这些呢!原来是故弄玄虚!无耻!无耻之极!差点儿给你给糊弄过去!”
“你这是在取笑婧姨吗?”谢知婧咬着后槽牙冷冷一笑:“好,不错,小家伙,这笔账婧姨给你记下了,欠着,欠着吧,总有一天让你还回来!”
任昊哑然失笑一声:“你四年前就开始给我记账了,这都欠多少年了?婧姨啊,算我求求你,赶紧让我还了吧,行不?”任昊语气轻浮,好不容易逮住一次取消谢知婧的机会,他岂会轻易放过?过过嘴瘾也是好的嘛。
“好!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没错,我要求的!”
“你别后悔!”
“不后悔!”
呼的一声,谢知婧将任昊扑倒在沙发上,而后,两人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
棕黄色真皮沙发上的小两口终于精疲力竭地倒了下去。不过,任昊显然尚有些余力,看看表,便笑呵呵地用手指梳理着谢知婧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调戏般地捏捏她满是红霞的脸蛋儿:“……这就是你的报复?也没咋样啊?婧姨,我强烈恳求你再报复我一次,好不?”
谢知婧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把把摸着脑门上的汗珠儿,呼呼喘息地笑骂道:“滚!小兔崽子!”
任昊略略得意地嘿嘿笑笑,又是掐了她脸蛋一把。
他很喜欢捏谢知婧的脸,或许是这种调戏的动作,才能让任昊感觉自己已经征服了怀中的女人。当然了,这种轻佻的动作,也只有刚刚胡闹过后才能被婧姨允许,若是平常的时候,任昊是万万不敢造次的,天知道谢知婧会不会一脚把自己踹死?她跟蓉姨晚秋不同,下手可没轻没重!
“婧姨,走,一起洗个澡去。”
“骨头架子都给你折腾散了,没力气。”谢知婧眯眼向浴室摆摆手:“你自己先去吧。”
“呵呵,那我抱着你走,正好,就事儿给你擦擦背。”
谢知婧浅笑着抬眼瞅瞅他:“……嗯,还算你这小混球有点良心。”
其实,任昊也不知道自己征服没征服谢知婧,反正,床弟之事上,婧姨已经不是很介意谁上谁下的问题了,或许从某种角度上讲,这也算是很大的进步吧?至少,任昊是如此认为的。
下午五点十分。
沐浴过后的谢知婧便催促着任昊滚蛋,说她女儿明天没课,六点就能到家了。
满身疲惫的任昊却是怎么也不想回去看夏晚秋的死人脸,于是乎,死皮赖脸地直接进了厨房,说要给她们母女俩做饭,等吃完晚饭再走。反正他和夏晚秋仍在冷战,根本也就不打电话回去知会一声了。
你不是爱喝酒吗?酒也属于粮食,能喝饱!
一个大活人!反正饿不死!爱咋咋地吧!
“别跟我犯浑!让雯雯看见你在!她心里怎么想啊?”
“哎呀,她又不是不清楚咱俩的事儿,心照不宣啦。”
由于谢知婧曾经当任过教育局副局长,毕竟是上过电视的人,所以,任昊一向很抵制与她去宾馆开房。然而,在家里温存的话,多多少少会留下些证据,偶尔的,自然也会碰见崔雯雯提前回家的情况出现。
一次二次解释解释还可以。
但三番五次,就说不过去了。
任昊不敢肯定夏晚秋知不知道自己跟婧姨的事儿,但他可以断言,雯雯一定清楚。
可能对崔雯雯来说,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转变,从疑惑到怀疑,从怀疑到相信,从相信到理解,四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
前一阵,崔雯雯特意单独找谢知婧谈过一些关于任昊的话儿。
她说自己早都已经不喜欢任昊了。言下之意,是想卸下谢知婧的心理负担,让她跟任昊不必顾忌自己。崔雯雯的一番话倒把谢知婧弄得略微窘迫,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谢知婧也没好意思明目张胆地在雯雯面前与任昊来往,有意无意地,那些跟任昊没羞没臊的勾当,谢知婧仍然是避开女儿的。
按理说,这是谢知婧早就期盼的结果。
但不知为何,她却高兴不起来。
任昊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谢知婧跟客厅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等他一出来,婧姨便急急忙忙地将他轰走,一脚脚踹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很不留情:“……赶紧滚!”想来想去,谢知婧还是觉得不妥,逐在崔雯雯进家前急着把任昊连踢带打地轰走。
任昊郁闷啊,心说这叫啥事儿?
好嘛,我累死累活地刚做好饭,连口热乎的还没吃,你就赶人啦?
……
任昊憋了一肚子气回家。刚进四合院,便看到北房亮着灯,显然,夏晚秋应该回来了。任昊却懒得看她醉醺醺地模样,折身而出,跟外面小饭馆吃了个七块钱的宫保鸡丁盖饭,填饱肚子后,逐而直接回了小西屋,撩起被子钻了窝。
至于夏晚秋吃没吃饭,任昊才没心思管呢!
翻来覆去跟床上躺了会儿,任昊不由大皱眉头地自言自语道:“我关门用了那么大力气,晚秋应该知道我回家啦?”他也是嘴硬心软的家伙,特意把门摔出了很大动静,就是为了提醒夏晚秋自己回家了。
如果夏晚秋先服软,过来找自己,那任昊也有个台阶下。
偏偏,等了俩小时,也不见夏晚秋过西屋来。
任昊越想越气,干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闭眼睡觉!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忽然,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的任昊耳朵动了动,几声细微的动静出现在了屋门处。不久,门好像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退了开,蹬蹬脚步落地,似乎有个人在被窝前站住了身形。
任昊脑袋还裹着被子呢,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可奇怪的是,那人却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动不动干巴巴地站在那里,好像个死人一般没了声息。
任昊心中冷笑,就你会装死?难道我不会?
他也一语不发。
嗖……
蓦然,一缕月光顺着被窝下面打了进来,任昊清楚的看见,被子让一直无骨的小手儿撩开了一个角,然后,那只小手慢慢伸进来,攥住了自己的左手腕,顿了顿,小手儿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自己。
任昊心头一颤,从被窝里露出脑袋。
只见床边站着的夏晚秋瘪着嘴巴,又用小手儿幽幽地拉了拉任昊的手腕。
那一刻,他所有怨气都烟消云散!
任昊叹了叹:“……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第295章 爸爸
四合院西屋。
“……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不饿。”
夏晚秋抬着微微瞅他一下,站在原地想了想,就试探着将他的手掌握在自己手心,见得任昊不动窝,她再次轻轻拽了拽,眼神似乎在叫任昊跟她一起回北房。任昊就受不了夏晚秋这般,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她,掀开被子穿拖鞋下床。
俩人手拉手往北房走。
“今天没喝酒?”任昊的鼻尖没有嗅到夏晚秋身上的酒味儿。
“嗯。”
“为啥?”
“……你不是不让我喝吗?”
任昊翻着白眼攥了攥那柔软的小手儿:“这会儿你倒是听话了,昨天干嘛去了,哼,你要是一直跟个乖宝宝似的,我至于生那么大气?”夏晚秋嘴巴一扁,却不言不语。任昊不由苦笑着摇摇头:“你肯定没吃饭,去,回屋等着,我给你下点面条吃。”
夏晚秋哦了一声,也没回去,而是站在小厨房外面等着他。
剁碎了西红柿,拌好了鸡蛋,不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便出了锅。
坐在外屋的圆凳上,夏晚秋结果面条便吱溜吱溜地往嗓子眼里吞,显然是饿极了。看着妻子狼吞虎咽的小德行,任昊心疼的很,起身去冰箱上头拿了几张餐巾纸,坐在夏晚秋身边,她吃上几口,任昊便给她擦擦嘴角。
夏晚秋或许是有些不好意思,略略一扭身,抱着碗转到另一边吃,让后背对着任昊。
“瞧你那吃相……”任昊没好气地瞪瞪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活人,连个饭都不知道吃啊?跟我们家的时候,你不做饭做得挺好的嘛,哼,就欠饿你个三天三夜!”
夏晚秋不耐烦地撇撇嘴巴,吸了口面条,不搭理他。
填饱了肚子,夫妻俩刷牙洗漱后,就相拥着挤进一个被窝睡觉,如胶似漆的很。
次日。
清晨,范绮蓉提着两篼子馄饨包子颠颠踏进了四合院。
蓉姨自然没有忘记昨天的话,这么早来,一是想跟夏晚秋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任昊的事情,叫她不要太过分,二来,她寻思俩人都在气头上,肯定不会有闲心做早餐吃,就跟路边小摊儿买了点东西拿了过来。
咚咚咚……
“昊,晚秋,是我。”
然而,一进屋,范绮蓉就傻眼了。
她预料中的景象根本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副温馨甜蜜的画面!
夏晚秋巴巴将鸡蛋拨了皮,轻轻放到任昊桌前的小托盘里。任昊夹了一筷子咸菜,送进夏晚秋的粥碗中。末了,小两口还在桌子底下手拉起手,只留下一只手拿筷子吃饭。
夫妻和睦,恩恩爱爱。
范绮蓉顿时无语:“…………”
本来打算兴师问罪的蓉姨,将嗓子眼的话语生生咽了下去,放下包子馄饨,搬了把椅子,便与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了。
今天是星期五。
大二的学生上午还有两节课,一节哲学,一节外语。
夏晚秋开车将任昊送到机械工程学院校门口时,正好碰见去网吧包夜一宿的魏大勇和汪林等人,他们一行八个人,七男一女,七个男的都跟任昊一个班,女的,则是汪林去年跟学校谈的女朋友。
“咦,那不是任昊吗?”魏大勇眼尖,老远就瞅见了从宝马车里下来的任昊。众人闻言,纷纷投去好奇的视线。前天,任昊一离开,班级里就炸了窝,口中谈论的全是任昊与他妻子的话题,很难想象,一个相貌平平的穷学生,不但早早结了婚不说,还找了个比他大了十岁的成熟美女,现在看来,他妻子还很有钱啊。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香车与美女。
这个组合在哪里都少不了关注。
看着周围校友火辣辣的目光,任昊怕影响不好,没敢与夏晚秋亲嘴儿告别,逐而嘱咐了她几句慢点开车啥的,便拍上车门,转身进了校门。身后的7系宝马也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当中掠过一道劲风,嗖的一声,绝尘而去。
阶梯大教室前。
“耗子,喂喂,耗子等等!”
“哦,你们啊。”任昊回头看到了几个室友和同学,呵呵一笑:“怎么了,一个个顶着大黑眼圈,是不是网吧玩了一宿?”这帮人周五都喜欢逃课,总是周四夜里玩一宿,然后白天睡觉,等中午吃过饭就坐车回家。
魏大勇急急跑来一把抓住任昊:“你快跟我们老实交代,你啥时候结的婚?那个阿姨真是你老婆?”汪林等人也围了过去,对这一话题十分感兴趣。
任昊一听“阿姨”俩字,登时气得不轻:“待会儿再说,我得去上课,晚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