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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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蓉姨那身浅色调的淑女裙,任昊忍不住走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我想你了。”
“别闹!”范绮蓉不悦地甩了甩肩膀:“没看姨洗衣服呢!”
“你还生我气不?”
“哼!”
“……你就甭跟我一般见识啦,你那么漂亮,气坏了身子可咋弄。”任昊一通好话砸了过去,末了,还很无耻地说:“……我还指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呢。”
“没羞没臊!”范绮蓉啐骂了他一口:“谁和你生儿子!早晚有一天被你活生生给气死!”
“呵呵,我哪舍得气你啊。”任昊卖乖:“婧姨的事儿没跟你说实话,就是怕你知道了生气,不然,不怎么可能跟蓉姨你说瞎话啊,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嘛,这事儿真是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
“别净说便宜话儿,再没有比你更可恶的人了!一边去!不许碰姨!”范绮蓉一步不退地坚决道:“姨告诉你!你要是没打算跟我领结婚证!以后都不许碰我!什么时候跟那些个女人断绝了关系再说!听见了没!”
任昊呃了一声,没想到这事儿对范绮蓉的刺激那么大,竟然都不让自己碰了:“别啊,这么多天没见,我日日夜夜可都想着你过来呢,咋这样呢……”
“别贫嘴!姨跟没跟你说笑!”
范绮蓉决绝地扬起手腕子,手心里尽是白花花的肥皂沫子,作势就要打他。
任昊撅着嘴悻悻松了手,眨巴眨巴眼珠子,立在她身后瞅着。
将衣服过水,拧干,范绮蓉拎着他的裤衩袜子挨个搭在衣服架上,喘了口气,累呼呼地扶着大腿站起身,将其挂在窗帘上的细铁丝上,拍拍手上的水滴儿:“……下回记得早点洗!别等衣服都臭烘烘喽!”
任昊乖乖一点头:“蓉姨你真好。”
范绮蓉没好气地哼了一身:“姨好?姨好你还成心气姨?给你做事儿的时候你记着姨的好!嗯!等姨一走!转眼的工夫你就又忘得干干净净了吧?”
“怎么会呢……”任昊精神抖擞道:“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你的!”
范绮蓉瞪瞪他:“……就贫嘴吧!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言罢,故意板起的脸蛋微微一松,忍不住用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就知道哄姨!”
见蓉姨笑了,任昊便知道她火气消了七七八八,腆着脸凑上去搂她。
范绮蓉象征性地挣巴了挣巴,嘴里说别闹别闹,最后,也就任由他抱住了。
“婧姨快回来了,嗯,咱是不是抓紧一下?”
范绮蓉脸红心跳地瞪他一眼:“大白天的就知道胡闹!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要是不娶姨!干什么也不行!松手!姨该弄晚饭了!”任昊早就答应娶晚秋了,自然回答不了蓉姨,心中扬起阵阵歉疚感,也没在强迫蓉姨,只是与她手拉手,甜甜蜜蜜地温存了好久。
晚饭前。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左右。
谢知婧拖着疲惫的身子骨溜溜达达地进了屋。
因为电视声音开得较大,任昊和范绮蓉都没听见脚步声,直到里屋霍然而开,才发现婧姨回了家,只见范绮蓉嗖地一下将摸在自己大腿裙子里的臭手飞快拽了出来,脸上红了红,装作无事般不咸不淡地点点头,算是跟谢知婧打了招呼。
谢知婧心中好笑,暗道,早上时还要死要活的,咋没过多长时间,你俩又如胶似漆了?
她彻底服了范绮蓉,你这个“姨”当的可真够可以的,简直比小昊亲爹亲妈还宠他!
咱就走着瞧!他早晚有天让你给惯坏喽!
“出版社门口有家老字号酱牛肉店……”谢知婧扬扬手里的塑料袋:“闻着挺香,我就买了半斤说尝尝,晚上吃啥?米饭还是馒头?”
范绮蓉下巴努努脚底下那插着插销的电饭锅。
“呵呵,米饭好啊,对了绮蓉,你今儿个也住家里吧?”
“嗯。”
“那正好,雯雯的小被子我没让她带走,你也没拿啥行李,用她的没事吧?”
“知道了。”
范绮蓉对谢知婧还是有看法的,所以没与她多说话。在蓉姨看来,小昊就算色一些,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十八岁都不到的未成年人,可你谢知婧却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成年女性,昊胡闹!你怎么也能胡闹?
吃过热乎乎的晚饭。
任昊就往椅子上一坐,开始刷刷写着脚本。
有两个女人在,他一下变得老实了许多,做足了正人君子的姿态,不管她俩怎么跟眼前晃晃悠悠,任昊都目不斜视地盯着脚本。范绮蓉很满意他的专心致志,赞许地略微一点头,走去里屋不再打扰他工作。
九点四十左右。
范绮蓉和谢知婧双双洗漱完毕后,蓉姨不放心地嘱咐道:“昊,我们去睡喽,你也早点睡觉,别写到太晚,知道不?”
“嗯,蓉姨、婧姨晚安。”
“记得别乱踢被子,夜里凉。”
“知道了。”
“记得眼睛离笔记本远一些,不然以后该跟姨似的戴眼镜了,小小年纪弄个近视眼可不好,自己注意点儿。”
谢知婧抱着肩膀靠在门框,略有好笑地看着范绮蓉跟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等她进了屋,谢知婧也退了一步,随手关上屋门。
不过,门缝合上之前,任昊似乎看到婧姨对自己打了个莫名其妙的眼色,然后嘴巴努了努里屋,好像在打着什么暗语。
任昊有点错愕。
婧姨这是让我晚上去找她?
还是说,她晚上来找我?
任昊激动了。
他跟谢知婧刚刚做过爱,还处于蜜月期,自然禁不起婧姨的勾搭。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任昊心痒难耐地搓了搓脸蛋,悄悄下床,试探着将手摸到里屋门上。
第282章 这算啥?
摸着冰冰凉凉的门,任昊满怀期待地推了推。
他打算先偷偷摸摸把谢知婧叫起来,问问她对自己打眼色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然后,再避开蓉姨去外屋如何如何,反正,蓉姨也知道自己跟婧姨是那种关系了,只要不在范绮蓉面前跟谢知婧那啥,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吱……
门轴一响。
吱……
门轴又一响。
让任昊差点破口大骂的是,里屋的门,居然怎么推也推不动,竟是从里面反锁上去的!
那种很原始很原始的小铁棍插头锁!
任昊心里大叫一声我靠,心说你不是给我打暗号了吗,不出来赴约也就罢了,咋还把门给锁得结结实实?
逗我玩呐?
任昊的郁闷无以复加,他也不是非得和谢知婧那啥,可他心重,心中放不住事儿,在没想明白婧姨的眼色是何意思时,任昊的感觉就别提多难受了,不上不下,急死个人。但屋门已锁,不用硬办法强行突破是进不去了,任昊也就收住了心思,强忍着好奇钻回被窝。
入夜。
室内一片静悄悄的森然气息。
嗡嗡嗡……
嗡嗡嗡嗡……
任昊只感觉耳朵边上有只万恶的蚊子在飞啊飞,飞啊飞,他条件反射地一巴掌过去,啪地一声,手掌和脸蛋儿来了个脆生生的接触,任昊疼得一个激灵,龇牙咧嘴地揉揉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该死的蚊子!
任昊也不知道打没打死那个小家伙,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正在此时,里屋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接着塔塔拉拉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咔嚓,门锁微动,里屋门被人从里面慢慢推了开。幽幽月色映射下,一道丰满的曲线打在任昊眼底。瞧身形,似乎是蓉姨。
任昊看到范绮蓉穿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到了院子里,才踱开大步蹬蹬前迈,八成是去了不远处的茅房。任昊心头动了动,对着天花板开始数羊,大约等了五分钟,一身真丝吊带白色睡衣的范绮蓉折身回了来。
吱呀……
老旧的木头门发出难听的响声。
然后,闭着眼睛装睡的任昊就感觉蓉姨轻手轻脚地朝自己床头走来,当脚步声止住在身旁时,小腿上的毛巾被忽而被人拉了拉,将自己裸在外面的脚丫子盖住。只听蓉姨埋怨着嘟囔一句:“……睡个觉也不老实,还特意嘱咐你盖好被子呢!”
直到确认把任昊盖得严严实实,范绮蓉才放心地转身回屋。
谁知,她手腕徒然一重,一股大力从后方随之而来,范绮蓉低呼一声,整个身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向后踉跄了去,咚,一屁股瓷瓷实实地摔到了床上:“啊!死东西!你想吓死姨是不?”范绮蓉气呼呼地一回头,瞪着黑暗里的任昊。
“想你了,让我抱一会儿再回去吧。”
“知婧还跟屋里呢,快别闹!”
“抱抱而已,真的。”
范绮蓉听他这么说,警惕的脸色微微放缓下来,想了想,便一言不发地捋捋睡裙,看看他,轻轻将身子交到任昊的怀里。
任昊自然不会放过这一难得的机会,很多时候,做爱也是修复感情的一种必要手段。抱了她一会儿,任昊就不满足地伸手摸她大腿。最开始是在蓉姨膝盖位置活动,这点不疼不痒地小接触,范绮蓉自然不会说什么,等她适应得差不多了,任昊开始向大腿上侧以微不可察地速度挪动。
慢慢的……
嘴巴也吻住了范绮蓉的耳垂,温柔地吸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不就是抱抱吗?再弄姨可揍你了!”范绮蓉唬着脸警告般地吓他。
结果,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在任昊的温柔攻势下,范绮蓉早忘了白天说不结婚就不给他碰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被任昊弄进了被窝,晕晕乎乎地被他把睡裙捋到了腰上。接着,被窝里面演绎了一段男人和女人没羞没臊的那些事。
等范绮蓉回过神儿来,想起白天自己的信誓旦旦,却为时已晚。
她只清醒了一下,口中便“好哥哥好哥哥”地继续喃喃念着,强行让自己忘掉白天的话儿,沉浸在任昊滚烫的被窝里。直到俩人精疲力竭,方是紧紧抱在一起,口鼻用力吸着对方身体上的气味,呼呼喘个不停。
“蓉姨,你身子真舒服,要不待会别回里屋了,让我抱着你睡吧?”
“……小色胚!说什么胡话呢!”范绮蓉有气无力地含着任昊塞进她嘴里的手指头,唇齿中呜呜囔囔道:“……被知婧看见不好。”外屋这张单人床很窄,俩人躺在一起显得很是拥挤,只能有一个人侧着身子。
“呃,跟你商量个事儿啊,你能不能别老小色胚小色胚地叫我啊,多难听呀。”
“……你就是头小色狼!见谁咬谁!哼!不叫你这个那你喜欢听啥?”
任昊想了想,嘿嘿笑了两声,凑在蓉姨耳朵上轻轻道:“我喜欢听你叫我哥哥。”
范绮蓉轻啐着红了脸:“……去你的!流氓!”
“呃,我咋又成流氓啦?”任昊做了个叫苦不迭地表情,被吸在蓉姨嘴里的手指头不满地勾了勾,轻轻挠了她小香舌一下。
“……唔!别弄!姨可生气了!”
“你叫我一声哥哥就不弄了。”
“……你咋这么讨厌啊!”范绮蓉羞愤欲死,觉得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着每次和他胡闹时都会这般叫他,蓉姨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想吐出他的手指,可奈何任昊塞得死死,却是吐不出来,只能愤愤咬了舌头上的食指一口:“早晚被你给气死!早晚被你给气死!”
“你要不叫,我可不让你走。”
“你就会欺负姨!”
任昊将蓉姨紧紧含住的食指抽出来,接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浅浅的牙印,哼哼了一声,就攥了攥右手,换了一只中指使劲往她唇瓣里塞。给他含食指的话,范绮蓉还勉强能接受,但中指就太那啥了。对A片不陌生的蓉姨立刻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急急抿住嘴巴,死也不肯张开:“……唔!你个死人!色胚!”
任昊就喜欢做完爱后蓉姨这幅软软呼呼如水一般的性子,似乎每每这个当口,自己都占据了心理上的主动权,在气势上堪堪压过蓉姨一头。这种颠倒过来的感觉很奇妙,或许是做爱时,自己在身体上彻底征服了蓉姨,才导致这一短暂的心理现象吧。
“张嘴吃我手指头,或者叫我哥哥,二选一。”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任昊才敢如此放肆地调戏蓉姨。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蓉姨才会接受他各种各样几乎变态一般的请求。
“……哥哥。”范绮蓉叫出这俩字后,眼眸里立刻漾出了一汪秋水,心中怦怦乱跳,有羞愤的感觉,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哥哥……好哥哥……”一连叫了好几声,范绮蓉的理智渐渐出现了裂痕,脑袋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探,分开嘴唇将那根中指含入嘴巴里,浅浅一抿,继而吸允着前后蠕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瞟着任昊。
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范绮蓉,她已经被任昊带坏了。
但那吞噬他中指的淫荡姿势,范绮蓉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任昊看得直欲喷血,谁能想到那个在电视报纸上温婉淑女的作家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