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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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什么催!”谢知婧瞪瞪他,似乎有些责怪挺好的气氛被他打断了,理了理心思,调整着呼吸低下头,撩开他的T恤衫含住了肚脐眼。亲吻当中,谢知婧也时时刻刻整理着姿势,她先将右腿横夸到任昊左胯边缘,高跟鞋踩踩床单,见得可以稳住,便又将左脚挪了挪,贴近他的右胯。
婧姨的整个身子,等于是蹲在了任昊腰部的上方。
这么一下,紧紧绷住臀部的OL裙装就有点束缚不住了,裙摆险些被婧姨分开的双腿撕扯出一道口子,随着谢知婧低头亲吻抚摸的动作,大腿上的裙子便蹭着小肉,艰难地一点点向腰际移动。
任昊一仰脖子,就可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心悸的同时,他不禁哭笑不得,本以为是该自己主动的,谁曾想,谢知婧此时却像足了一头饥饿的大灰狼,自己反而成了待宰的小白兔。苦叹一声,唉,待宰就待宰吧,有道是来日方长,先那啥一次再说,以后不愁没机会拿到主动权。
可偏偏,让任昊大跌眼镜的一幕上演了。
他目瞪口呆的是,谢知婧完完全全无视了自己,在五分钟后,她竟然绷住左手五指,顺着她自己的腹部滑了下去,自己给自己那啥那啥起来,浑然忘记了下面还有个眼巴巴期待着的小家伙呢。
任昊瞪着眼提醒道:“婧姨,你是不是先坐下来啊?”
他肚子上都能感觉到上面丝丝的热气。
任昊急得跟什么似的。
谢知婧不理他,也可能是根本没听见,她抖着睫毛死死闭着眼睛,嘴唇抿着舌头,喉咙间呜呜囔囔地说着让人听不清楚的话,仿佛完全进入了自己的状态。半晌过后,谢知婧身子抖了抖,美腿徒然一软,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坐到任昊胯上。
幸亏谢知婧反应迅速,在没有酿成大祸前急急用手臂撑在床面,这才稳住了身形。
等肚子和大腿上的颤抖结束,她眉宇疲惫地低头看了眼下面,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气:“幸好,幸好,嗯,今天就到这儿吧,昊,给我记住,你是雯雯的男朋友,以后,我也是你的丈母娘,那种事,咱们不能做,知道了吗?好了,赶紧穿上裤子吧。”
谢知婧语气故意流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其实,她心里也稍稍有些不落忍。但,没办法啊,有雯雯夹在其中,自己不能和这个未来的女婿发生太过分的接触。或许觉得自己过分了些,谢知婧看看表:“今天没时间了,明天吧,婧姨穿身你喜欢的丝袜打扮,让你对着那啥。”
任昊气得差点吐血!
闹了半天,婧姨自己给自己解决了问题,根本没打算管他?
谁都有几分火气,任昊忍的了她那几分强势的动作,却忍不了她临阵变卦的举动!
在蹲着的谢知婧抬起一直高跟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时,任昊随手一扒,让手臂轻轻敲在婧姨另一个支撑重心的脚踝上,蓦地,谢知婧发出一声低呼,身体登时失去控制,踉跄地一屁股坐到了任昊身上!
咝!!!
任昊头皮发麻,倒抽了一口冷气!
谢知婧疼痛地嘶声大叫,抓着头发浑身发抖!
她太久没有做过了,只觉得一股刺骨的疼痛贯彻进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啊!咝!你混蛋!”
“呃,婧姨,我可先说好,我就是气不过你敷衍我才碰了你脚腕子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你会坐得这么准啊。”
谢知婧捂着脑门吃痛地咬着牙,而后,她抡起手臂就要抽他嘴巴子,但,却是没能打下去,俩人对视着看了很久很久,末了,谢知婧认命般地一闭眼,喘息着抬起双臂,捋着铺散在香肩上的波浪长发顺到了头顶,也不看他,就这么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破口大骂着任昊,一边让美腿半弯半直,半弯半直。
任昊稍有理亏,气势低了下去,他没敢多说话,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享受着婧姨的服务。
他发现谢知婧做爱时很爱骂人。
似乎不是因为自己方才的举动,而是她本身可能就习惯了用这种骂人的方式表达身体上的感受和情绪,谢知婧会骂任昊,也会骂她自己,甚至有时候,任昊都听不出她是在骂谁。总之,婧姨的表达方式很特别很特别。
“我真混蛋……呼……连自己女儿的男人都不放过……呼……晚秋……说的对……呼……我就是个狐狸精……呼……是妖妇……是王八蛋……呼……嗯……任昊你个小兔崽子……呼……呼……招惹了我女儿……还要再来招惹我……呼……卑鄙……下流!”
谢知婧揪着自己头发一通乱骂。
这个半蹲的姿势或许久了些,她就命令般地让任昊坐起来,靠到床头上去,而后,她自己再跪着向前挪过去,一手勾着他脖子,一手抓自己头发,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痛叫一声,又开始新一轮地臭骂。
“你小点声行不行,呼,外面能听到的!”
“你给我闭嘴……呼……王八蛋……我就这么大声……你管得着吗……呼……嗯……怕人听见……那你就别泡我啊……呼……又想上我……又想不让别人知道……呼……你个无耻的王八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呼……呼……知道就知道吧……弄得全世界都知道才好呢……呼……也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这上了丈母娘的小兔崽子……呼……多光荣啊……”
任昊越听越不对味儿。
“我的乖乖,婧姨,你搞清楚状况行不,现在的情况是你在上我,不是我在上你!”
谢知婧或许还保留了一丝理智,真的将声音压低了稍许,气喘吁吁下,她的高跟鞋擦着床单向后一挪,从骑在他腿上的蹲姿改为了跪姿:“……呼……是啊……是我在上你……呼……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雯雯……呼……雯雯……妈对不起你……呼……妈不配做你母亲……呼……呼……妈是个混蛋……呼……呜……妈……妈不是人……”
“呃,婧姨,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我愿意!你老老实实给我坐着就够了!”
说罢,谢知婧再换了个姿势,坐起,转身,将后背靠在任昊胸口,猛地一坐,脸色不由得连连变幻了几下,等她回过劲儿来,接着开骂。
谢知婧很疯狂。
用的动作都是那种大开大合式的,仿佛有用不尽的体力一般。
相对的,任昊就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倒不是他顶不住时候,而是因为太久没和蓉姨、悦言做过,以至于来得比往日快了很多。
“呼,婧姨,等五分钟吧,让我缓一缓。”
这似乎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再厉害的男人,一次过后,怎么着也要缓上一缓,简单休息一会儿吧?可女人却有着天生的“优势”,一次两次往往只是开胃菜而已,根本不用歇。
谁知,谢知婧明知道任昊不行了,却依然不放过他:“……呼……你个臭流氓……还不到时间呢……呼……再等一会儿……呼……呼……婧姨……婧姨有点累了……呼……你来……上我……呼……快点……换你了……“谢知婧再次换回了原先的姿势,从正面蹲到任昊身上,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她不经常活动,如此脱力地运动下,早就把婧姨的体力消耗了七七八八。
任昊略略缓过来了一些,依言照做。
好像,谢知婧只习惯她自己在上面的姿势。
任昊想要将其放倒在床上,谢知婧却死活不干,非要压他在自己下面。
没办法。
任昊不是不想强硬一回,可他确实有点被谢知婧见神骂神、见佛骂佛的气焰给震住了,身子向下挪挪,让脑袋枕到实地上,继而搂着婧姨丰满火热的后背,让她靠过来。
……
良久过后。
任昊和谢知婧齐齐脱力地倒在了双人床上。婧姨还略微好些,只是双腿打颤地躺在那里,喘息着眯起眼不说话。任昊则差点要了老命,上气不接下气不说,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心里恼怒地嘀嘀咕咕:“郁闷,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咋还这么有精力?”任昊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十分不满意。
方才,如狼似虎的谢知婧就像一台高功率大水泵,将任昊压榨得干干净净。
嗯,肯定是太久没做的关系,下次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任昊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稍稍恢复了些信心。
不过,想到那个母女通收,双飞三飞四飞的计划,任昊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母女双飞?我飞个屁啊!连那母亲一个人我都还搞不定呢!任昊觉得,双飞已经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了,或许,等自己十九、二十岁时,能小小地实现一下吧。
对比了谢知婧先前疯狂的表现,任昊开始怀念起了蓉姨,还是我家蓉姨好啊,虽然性欲比较旺盛,但她却容易满足,哪会像婧姨这么张牙舞爪?
“婧姨……”任昊怕谢知婧追究刚刚的意外,就先找了个其他的话题,他心有余悸地用指头捅捅耳朵眼,现在那里还嗡嗡作响呢:“以前也没看出来,你为啥这么能骂人啊,我都服你了,滔滔不绝,唧唧喳喳,耳朵差点聋喽。”
谢知婧的叫床声实在太另类了。
她闻言微微侧头看了过去,唇角似笑非笑:“……不适应?”
“是啊,你不骂难道不行?”
谢知婧早已从先前的泼妇骂街状态恢复到了优雅风韵的模样,左手搭过去,在任昊胸口前一圈一圈慢慢画着弧线:“不行吧,呵呵,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骂就骂喽。”谢知婧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慵懒疲惫,打了个哈欠,似乎想要睡觉。
任昊一看,就将手从后面插到她脖子位置,想抱着她的肩膀。
可是,谢知婧却皱眉摇头,看来,她很不习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呵护般地抱着。任昊心里一阵阵气闷,好嘛,接吻时要主动,做爱时要上位,最后最后,还不愿意被自己抱?
这也忒强势了吧?
任昊明白这种感觉,想当年,蓉姨不就是这般模样吗,心理上很不适应被任昊这个“外甥”按在地上折腾,可几次过后,也就没了这种问题,任昊让她趴下就趴下,让她跪下就跪下,温柔得不行。
任昊感觉谢知婧也应该是这样吧,想到这里,心头微松。
偶尔还可以,但要一直被女人压在上面,任昊还真不太习惯。
“那啥,你今儿是安全期?”
“五天以后那个来。”谢知婧掐指算算日子:“……今儿应该没问题,嗯,算了,还是待会儿去买药,保险一点好。”
滴答!
只听墙壁上的挂表走到了整数位,发出一声脆脆的响动。
八点!
谢知婧脸色一变,说了声“不好”,就飞快从床上爬起来,用枕头底下埋着的昨天换下来的内裤胡乱擦了擦身子,脱下高跟鞋,重新将丝袜穿好。任昊也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又帮婧姨将文胸归了位,俩人才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嘴角上的苦笑。
“这笔账,我记下了。”谢知婧所指自然是任昊让她失去平衡,恰好坐正了位置,才导致刚刚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还是那句话,我心里有账本,都给你记着呢,等时候到了,要还的,你自然得给我乖乖吐回来。”
任昊撇撇嘴巴,嘟嘟囔囔地小声道:“也不知道刚才谁那么尽兴,都说了歇会儿再来歇会儿再来,你倒好,还不依不饶,哼,末了末了,我还弄了个里外不是人,我招谁惹谁啦?哼,记吧,你爱记就记,反正我就小命一条,没什么可怕的。”任昊也明白,谢知婧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她是那种典型的不能吃亏的性格。
……
俩人打扫好战场,拾掇好衣衫,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任昊出去将两扇门锁通通打开,折回里屋,一屁股坐到谢知婧身旁。
婧姨正在自己捏着大腿肚子,主要她刚才就大腿和腰部用力了,现在疼得不行,不时还有些微微痉挛般的颤抖,好似高潮时小肚子上的颤抖一样,丰腴的小肉表面划出一道道水波纹:“唉,不服老不行啊,昊,赶紧给我鼓捣鼓捣,疼得要命。”
任昊诶了一声,面容古怪地笑笑。
以往和蓉姨做过后,任昊一般都会与她短暂地温存一会儿,搂一搂啊,亲一亲啊,怎么也得说些情情爱爱的话儿吧,可跟谢知婧之间,任昊好像全然没有那种温情的气氛,嗯,怎么形容呢,似乎方才做爱的不是他们俩人一样,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铃铃铃……
刚要过去给她捏腿,任昊手机响了响,拿出来一看,是蓉姨的电话。
嘿,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刚想念了一下蓉姨,她就来了消息。
也不避讳谢知婧在旁,任昊就跟范绮蓉随意聊起来。若是换成夏晚秋或顾悦言在身边听着,想来他决然不会当着她们的面与另一个女人调情,但,谢知婧却没事。
这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现象。
或许,任昊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婧姨面前根本没有啥秘密可言吧。
“什么?你明天要过来?哦哦,好啊,那我去车站接你?”
范绮蓉是来奉安办事儿的,说顺路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