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军官的冲喜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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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蜂拥而上,不知谁用力一扯,幕布瞬间落地,一道强光直射过来,众人眯了眼,连忙用手挡住光亮,几秒钟后眼睛方能适应强光。众人脸上浮现劫后余生的笑容,冲出教堂。
而等待在教堂外的媒体记者们被宾客逃离这一幕吓呆了,纷纷表示疑惑不解。但也敏感的嗅到阴霾后的八卦,记者朋友们追逐上前拦住宾客便发问。
林落被挤入茫茫人海中,她惊慌失措的张望寻找,发现周围一个相熟的人也没有,还被挤到地上,不知是谁踩在她手背上,“啊……嘶……”痛得她脸都扭曲了。
她很艰难的爬起来,又被人挤到最边缘,整个人摔倒在草丛里,一脸狼狈。
——
一场混乱之后,二王子消失了,新娘苏薇成了大王子的王妃,教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夜幕降临,将最后一丝光掩盖得一丝不留,林落在伦敦街上漫无目的行走,和师傅们走散,手机、钱包均被挤掉了,摸着空扁的肚子,闻着风中夹杂的烧烤味,林落饥肠辘辘。
她情不自禁的走到烧烤摊旁,偷偷望着香喷喷的烧烤,垂涎三尺。许是这条路晚上人不多的原因,烧烤摊生意并不太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所以烧烤摊老板很快发现了她。
老板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姑娘要吃点什么?”
林落惊讶抬头,没想到他乡遇故乡了。庆幸之余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的惨状,强迫自己咽下口水,摆手摇头便转身。
见状,老板绕过她,热情的说:“姑娘,我们都是中国人应该相互照拂,这顿我请你吃。”
不待林落拒绝,老板已经热情的将她按坐在座位上,快速将烤好的食物端到她面前。
林落微微一笑并道谢,迫不及待拿起一串烤肉往嘴里送,突然,一股恶心涌上心头,但她很快甩开这种感觉,或许是饿了太久,肉的味道都变了。
这时,伴随一阵诡异的风,猖狂的笑声传来。林落觉得背后一凉,寒毛竖起,猛然回头,一张大脸出现在眼前。
“啊……”林落尖叫着往后退,背靠在桌子边缘,桌上的一盘烧烤全部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装神弄鬼?”林落声音颤抖,结巴,吐字不清。为何刚才和善的烧烤老板此时这样面目狰狞?
黑脸老板嚣张的仰天大笑几声,冷声问道:“人肉好吃吗?”
闻言,林落愣了愣,随即俯身呕吐,感觉食物在胃里翻腾。
“将她绑起来!”黑脸老板高声吆喝,立刻从黑夜中跑出来三五个小弟,将林落五花大绑,并堵着嘴。
晕倒的林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四周封闭的房间,门紧锁,唯一透有亮光的是微小的天窗,天窗被铁丝网覆盖,大小刚好能钻出去一个人。只是她手脚均被捆绑行动尚且困难更别说翻天窗逃离。
此时,她脑海里闪过曾经石磊说过的一句话,本来愁眉苦脸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眉眼弯弯上扬。
被绑着的手轻轻律动,缓慢而有技巧。
刹那间,伴随着飞扬的尘土,一丝强光从门穿入,睁开眼望见门口竖立一个高大的身影,只见他肩上扛着一把斧头,大腹便便,满身肥油,俨然一副刽子手的模样。
林落强压住不安跳动的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切。
男人走入房间,居然是烧烤摊老板,黑心老板盯着林落,就像看到猎物一样兴奋。一丝饥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嘴角居然挂着一条口水线,无比恶心。
黑心老板嚣张地笑着问:“老乡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林落冷冷勾着嘴角,轻声道:“确实没想到再见你还是这么恶心!”
声音很轻、很柔,却暗藏讽刺,她真是什么时候也不忘在语言上赢一把啊!
“呸……敢说老子恶心,老子会让你尝尝什么才算恶心,小的们,烧火,将她抬出去洗洗干净。”黑心老板招手吆喝,林落被两个人抬出房间,入目是一片平地,上面干枯的草顺风舞动,十米之外是一个浅滩,仿佛连着一片海,因为微风徐来带着一股鱼腥味,估计是水草太茂盛了。
他们将林落扔在草堆上便自顾着忙碌自己分内之事,往左望去,一口大锅架在火上,里面的热水翻腾。几个小弟正往锅里加作料之类。
往右望去,黑心老板端坐在椅子上,抽着一根烟,指手划脚指挥小弟们做事儿。
林落惊慌之余是诧异,他们这副阵仗感觉好像古代人生活方式啊!要不是坚信科学,她那瞬间真会怀疑自己穿越进了土匪窝。
“报告老大,水烧好了,可以下锅了。”一个小弟从火边冲上来拱手道。
黑心老板笑着点头道:“抬她去洗干净准备下锅。”
“是!”众小弟们七手八脚忙碌起来,林落震惊,莫非他们要煮了我吃?
“唔唔唔……”她摆动着,挣扎着,反抗着,奈何被塞着的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坐以待毙了?
她被装入一个渔网之中,并被抛入水中,有一根线吊在岸边树枝上她才免遭溺水身亡的威胁。
一位尖嘴猴腮瘦骨嶙嶙的小弟扛着一把巨大的刷子蹲在岸边,刷子刚接触水面,背后传来重物落地声和惨叫声,他回头一看惊恐的丢掉刷子冲上去和一个黑衣人扭打成团。
林落也诧异这一场变故,心中暗自猜测:那伙黑衣人是什么身份?来救她的?
不对啊!他们穿着不像警察更像黑道人物,她什么时候得罪黑道人物了?真是匪夷所思!
在她苦思弥想之际,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带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走到岸边,俯视她。两人鼻观鼻,眼观心,但她看不透黑衣人的目的,只能静观其变。
黑衣人只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用力一提,林落被甩到岸上,一块石头咯在肚子上,痛得她眼泪哗啦啦流不停。
终于获救了,她渐渐松了口气,或许黑衣人是好意吧!
只是,她太过天真了,黑衣人此行目的只是折磨她并不让她死,所以才会救她脱离黑心老板的狼窝。
狼未除去,虎又进门。
不知从哪儿又蹿出一伙黑衣人,不同的是他们手中皆带着枪支。
‘嘭……嘭……’巨响连天,黑心老板倒下,正中眉心,血流成河。
第一伙黑衣人深感不妙,扭打之余思虑如何完成任务,如何安全脱身。
只是第二霍黑衣人凶狠残忍,见人就开枪,大开杀戒,不一会儿功夫地上躺着几个人了,其余的人均找地方躲着。
林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持枪黑衣人一步一步靠近,从他身上,她闻到死人的气息,看到死亡正逼近。
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或许至死她都不知道真相。
黑衣人慢慢抬起手臂,枪口对准她左胸膛,林落绝望地合上眼。忽然腰部传来一阵刺骨疼痛,她在空中画出美丽的线条,在水中炸开唯美水花,波浪一层层往四周散开,水面恢复平静像一面镜子。
持枪黑衣人冲到岸边低头在水里寻找没发现蛛丝马迹,心想她手脚被绑着,水底水草又多,若是被缠住脚,她就没命了。
持枪黑衣人招招手,带着一伙黑衣人手下迅速消失,而另一伙黑衣人也如风一般卷走,似乎他们从不曾出现过。
102:螳螂捕蝉,公海上贼船
翻腾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穿梭于无边无际的大海,慢慢靠近那彼岸!湛蓝的天色飞过一只海鸥,为美丽的蓝天画上一笔,添了一分颜色。残颚疈晓
一栋白色欧式别墅竖立在海边,偌大的落地窗正对大海,海风微爽!
浅紫色的窗帘随风起舞,俨然身姿妙曼的舞娘,微风碰撞的声音成了最美的乐章,窗帘随着音乐轻轻舞动,妙不可言。
落地窗前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一角是一个小水池,假山浸泡水中,假山缝隙里游出一条小金鱼。
阳台正中央摆放一张白色圆桌,上面水果盘旁放着一本书。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正躺在桌旁长椅上休息,因为贴着面膜所以看不清美女庐山真面目。
这是,一位黑衣男人轻步上前,弓身低头轻声道:“小姐,她落入海中,性命估计不保。”
“怎么回事?”女人猛然坐起身,震惊的问。
黑衣男人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一道出,同时观察小姐面部表情的变化,毕竟小姐只吩咐教训那女人一顿不伤人性命,可如今那女人沉入海底他们见死不救,不知会不会被小姐责罚?
男人话音刚落,女人发出一声轻笑,冷声道:“上天都容不下她!哼……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向爹地提起。”
“是,小姐!”小姐不曾怪罪,他肯定封口不会向老爷提起,否则定少不了一顿责骂。男人弓身退出。
女人轻轻扯下面膜,侧身望向波澜起伏的海面,心里也划过一丝涟漪。
“木洛?确实像落叶一般归土化为泥,沉入大海,波涛汹涌,别想有活命的机会。从此世上再没这个人,我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女人喃喃自语,嘴角上扬一个愉悦的弧度。
——
“不可能,她不会死的,去找啊!”石磊大发雷霆,将书桌上的书籍杯子统统扫在地上,底下几个士兵抬头挺胸,战战兢兢。
“只是少校,夫人落海之地在伦敦,我们的身份特殊,不能随意进入英国寻找夫人!”为首一个士兵小心翼翼的说着,甚至不敢看少校阴沉青黑的脸。
中国军队纪律严明,士兵不能随意出境,要他们去英国寻找要有什么名目掩饰呢?况且茫茫大海,这些天人都不知被冲到哪儿了,如何寻找啊?
石磊垂头沉默不语,一根弦紧绷着,丝毫不敢松懈。
他痛恨自己无能为力,但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被逐出军队他也要去找她。
想着,石磊错步绕过桌椅直奔大门,忽然盈盈蹿出来挡住他的去路,一脸平静地请缨出战:“少校,让我去英国吧!”
石磊看了她一眼,企图从她平静的眼中瞧出端倪,但却只看到坚定,于是石磊妥协了,道:“好!有一股黑势力潜入英国,派鹰前去抓捕!我亲自带队!”
“保证完成任务!”盈盈敬礼,在转身的瞬间,一抹苦涩划过脸庞。鹰是她的代号,少校居然连她的名字也不清楚,她还有什么盼头呢!她终究还是败了。
石磊几个人乔装打扮一番便前往英国伦敦,盈盈联系了相熟之人准备船只,几个人在海上打捞了三天三夜,附近水域都不曾遗漏,可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少校休息一会儿吧!”盈盈满脸心疼劝阻正拿着长竹竿在水里打捞的石磊,如今的石磊胡渣满脸,憔悴不堪,身心疲惫,不似以往风采奕奕,满面阳光。
“这儿水草繁杂,人肯定不会被冲走的。”他喃喃自语,对盈盈之言听而不闻,不理会。
“少校……”盈盈上前一步,再次轻声呼唤。但石磊仍不为所动,专心致志打捞。
“少校……水里有东西……”突然,不远处一位士兵高声呐喊,石磊丢下竹竿连忙跑去,盈盈也快不跟上。
那士兵的钩子不知被什么勾住,怎么会拉不上来。石磊满怀欣喜,上前亲手抓住绳子往后拖,盈盈也上前,只是心境大不同了。
三人齐心协力一同拽着绳子往上拉,费了好大劲才拉上来,没想到是一只鞋子,石磊认得,是林落的鞋子。
“老婆!”石磊把鞋子扔在甲板上,低声呼唤,终身一跃,水面溅起水花,他如鱼一般沉溺海底。
“少校!”
“石磊!”
最后一声出自盈盈嘴里,在石磊跳下去的瞬间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两人在甲板上焦虑踱步,等待是煎熬的。
一秒,两秒,三秒……
水底飘满水草,他憋气挥动四肢,在水底自由穿梭。在水草丛中发现一根从中断裂的绳子。他欣喜的紧紧拽在手中,老婆一定成功脱逃了,她还活着,还活着……
‘扑’一声响,头冒出水面,喷出一口水。
盈盈和小士兵赶紧将石磊拉上船,石磊放松身体成大字形躺在甲板上,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嘴里连绵不断低语:“她还活着……还活着……”
见状,盈盈的心五味杂陈,酸楚难耐。
“少校,起来换掉湿衣服吧!不然生病了。”盈盈弓身,伸出双手,柔声劝慰道。
石磊只是睁眼望着天空,今日的天格外的蓝。余光落在海面上,今日的海水格外清澈。
——
每天二十四小时恍如一年,石磊可谓度日如年,无比煎熬。
而海岸边上一个小岛国——日本,别墅内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放了一张大床,床头柜上的机器滴滴响,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若不是鼻间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真怕她悄然离去!
门悄悄打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身穿白衣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另一个身穿日本传统和服。
医生给病人探了探,然后冲日本男人摇摇头,两人叹息着关门离开。
已经几个月了,她还没醒来。想几个月前他在伦敦一座海边小镇游玩,竟无意间发现溺水�